“按理來說,追影紙鶴不會出錯!”周虹羽看着追影紙鶴說道。
“所以,不是追影紙鶴的問題,而是别人隐藏太深!”夏晨也看着追影紙鶴說道,而他剛一說完,雙手便伸向了周虹羽的腰間。
周虹羽猝不急防之下,被夏晨雙手摟住了腰,不禁驚呼了一聲。
随即,她的身子便往外晃了半圈,然後停在了夏晨剛才所站的地方,而夏晨則站在了她剛才所站的位置。
“站穩!”
未等周虹羽回過神來,夏晨就對她吩咐了一聲。
夏晨左手往巨石上一撐,衣服發出“呼啦”一聲,他整個人便翻上了巨石上方。
這一招,和他傍晚時分在橋頭跟林沐雪的父親打鬥時,手撐橋欄杆身子晃了半圈再回踢林沐雪父親的招差不多。
夏晨成長于南疆,跋山爬樹,沒少用這招,所以現在都用到實戰中了。
站在巨石之上,夏晨查了一番四周,突然他發出了“嗯”的一聲。
周虹羽和慕知秋疑惑地擡頭看向了他。
隻見夏晨走到了石頭外邊上,看了看,本想伸手出去的,但是他伸到了一半就收了回來。喚出了月晨劍,他便往外一捅!
劍尖處,法術波動!
夏晨收回了月晨劍,執劍于身後,看向了石頭下方的周虹羽:“外邊有人布置了一道結界,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追影紙鶴也沒辦法。”
周虹羽明白地點了點頭。
慕知秋則問道:“巨石後面是什麽?”
夏晨已經看過了,回道:“路!”他指向了他們所站的路,又道,“比這條路還要寬上兩倍!”
說着,他讓開了空間:“你們先上來吧!”
周虹羽輕輕地點了點頭,直接一躍,“呼啦”一下就上了來,慕知秋也如此。
站在了巨石上,他們兩個人看向了另一邊,夜色下隐隐約約地看到一條路蜿蜒着,不遠之後,路便拐進了一個山洞裏!
“看來,我們要找的地方,應該在那山洞裏面!”慕知秋收回了目光,說道。
周虹羽指揮追影紙鶴在前面:“安全起見,還是用它來引路吧!”
“好!”夏晨說罷,站在了周虹羽的前面,“這次,我打頭,你在身後吧!你控制好追影紙鶴的速度。”
猶豫下,周虹羽竟是同意了夏晨的話,然後吩咐道:“你要小心點。”
“嗯!”
夏晨應了一聲,便跳下了巨石,跟在了追影紙鶴後面約三丈的距離。
“嘿嘿。”慕知秋看着夏晨笑了笑,然後對周虹羽說道,“夏公子對你可真是體貼啊,我那不肖子就不會對女孩子體貼。”
“……”周虹羽對這個話題,竟是一時說不出話來。
倒是夏晨耳尖,聽到了,回頭一看,笑道:“慕前輩謬贊了!”
……
跟着追影紙鶴,沿着小徑,來到了洞口外一塊石頭的後面。
他們看到了兩個人站在洞口,看樣子是兩個看守洞口的小喽啰。
“築基中期!”
周虹羽很快就看出了這兩個小喽啰的修爲。
夏晨說道:“這麽說來,劫走山莊的人的是修真者。”
“進到洞裏,就應該清楚了。”周虹羽說罷就從地上撿起了兩粒小石子,夾在了指縫裏,她猛地一甩,将兩粒小石子甩了出去。
“啪!啪!”
接連兩聲清響,看守洞口的兩個小喽啰身子忽的一頓,接着動作一停,竟是被周虹羽點了穴道。
省事!
“走吧!”周虹羽輕輕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對夏晨說道。
“嗯!”夏晨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掠上前去将兩個被點了穴不能動的小喽喽拽到一邊去。
三個人繼續跟着追影紙鶴前進。
這個山洞外面有着幾棵常青樹,所以樹葉蔥郁,不怕秋冬季節的時候變得光秃秃的。
要是在外面看過來,很難發現這裏有個山洞。
這個山洞,越往裏面走,空間就越大,而且走勢是斜着往下的。
夏晨懷疑,他們會不會走到地平線上,然後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走了不久,又看到了兩個小喽啰。
慕知秋輕哼了一聲,說道:“看來這始作俑者還挺謹慎的啊!”
夏晨聳了聳肩,說道:“這山洞本身就隐蔽了,還在山洞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派兩個人看守着,這就足以說明,它有秘密!”
“這一次,我來解決他們吧!”慕知秋立馬拾起兩粒小石子,“嗖、嗖”兩聲,兩粒小石子就直擊這兩個小喽啰的額頭上。
這兩個小喽啰的還未反應過來,白眼一翻,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夏晨心道:他們的白眼翻得沒金紫悅好看!
也将這兩個小喽啰拽到了某個隐蔽點的地方,三人繼續走去。
走了約摸半刻鍾的時間,但是還未走到目的地,倒是一共已經處理了八個小喽啰!
而這一路走下去,見到了不少奇形怪狀的鍾乳石,水從鍾乳石上緩緩地滴落,還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再走了約摸半刻鍾,他們竟是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
原來是一條小溪。
小溪從石縫裏冒出,然後順流而下。
一條路從溪邊蜿蜒而去。
“喝!”
“來來來!繼續喝!”
“……”
拐過了一道彎,夏晨三人聽到了前方傳來的熱鬧聲音。
從話中得知,裏面有一夥人正在喝酒,而且喝得比較盡興!
因此,周虹羽收回了夏晨前面的追影紙鶴,三個人也依次放慢了速度,緩緩地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挪去。
再拐過了一道彎,他們便看到了光亮,定睛一看,一個不小的空間出現在了視線裏!
果然有貓膩啊!
雖然這空間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但是不比山莊的正廳小!
裏面是燈火通明,幾個火盆裏,燃燒着熊熊烈火!
空闊的中間處放着兩張八仙桌,十個人圍在桌前,肆無忌憚地喝着酒。
地上已經倒了不少空的酒壇子。
再放眼一看,夏晨看到了桌子不遠處,有一張虎皮椅子,椅子上,慵懶地坐着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
這架勢,怎麽看,怎麽像土匪!
“這十個人,我們分工下?”慕知秋指着裏面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