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羽淡淡地說道:“我随意。”
夏晨僅有心動後期的修爲,不知道對面椅子上坐着的男子是什麽修爲,他倒是想試試對方。
不過未等他回答,慕知秋就說道:“這樣吧,我去對付那個坐在虎皮椅子上跟個土匪似的男子,剩下的你們倆瓜分了吧。”
他說到這,剛想掠身而出,又回頭提醒道:“對了,别忘了留活口!”
說罷,他飛身而起,一個跟頭便從夏晨和周虹羽的面前,翻越過了一桌子喝酒的人,停在了椅子前。
周虹羽剛想出去,卻是被夏晨拉住了!
周虹羽不解地看着他:“怎麽了?”
夏晨眨了眨眼,說道:“先等一下,可以一勞永逸!”
周虹羽半信半疑地眯了眯眼睛,但是沒有反駁夏晨,而是帶着疑惑扭過頭去,看向了前方。
慕知秋落地之後,吸引了那刀疤男子和桌前喝酒的十個喽啰。
“铮铮铮!”
别看這些人喝酒喝得挺嗨,發現了敵情,卻絲毫不含糊,慕知秋剛落地,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刀出鞘的聲音。
刀疤男子擡眼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随即一拍椅子的扶手站了起來,喝道:“哪裏來的匹夫?!”
“在下倪諜,閣下叫在下阿諜即可。”慕知秋此時卻是聽儒雅地對着刀疤男子拱了拱手,“敢問閣下何方神聖啊?”
“倪諜?”夏晨聽起來感覺這名字怪怪的,想了一下,才發現,慕知秋真會自我介紹!
“想知道我名字?問閻王吧!”刀疤男顯然沒有發現慕知秋說話整蠱他,“來人,把他給我宰了!”
這時不知道哪個不知趣的喽啰說了一句:“老大,他剛才在吃你空子!”
聽到他的話,另一個喽啰也想發現重大情報似的,說道:“老大,他說他是你爹!”
“噗嗤!”
美如仙子的周虹羽,竟是被這一幕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掩嘴說道:“有這麽幾個小弟,是我的話,我都想撞牆了!”
“混蛋!”刀疤男子一臉憤怒,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瞪了這兩個小弟一眼,“還不快給老子上!”
“是,老大!”刀疤男地十個小弟應了一聲,齊刷刷地舉刀向慕知秋砍去!
然而他們還未靠近慕知秋半丈,便聽到了身後一陣“嗖嗖嗖”地聲音,這聲音雖然不是鬼叫,但是可以判斷其速度非常之快,聽得瘆人!
有人悄悄地想往後瞥一眼,不料腦袋才剛轉到一半,眼睛的視線沒瞥到來者爲何物,身子就被一硬物擊中!
“嘣嘣嘣嘣……”
接連八聲,随後是八個慘叫聲的同時倒下了八個人!
還剩下兩個人沒反應過來,也沒被硬物擊中,所以也沒停止動作,手中的刀明晃晃地向慕知秋砍去。
慕知秋是面對刀疤男,背對着這兩個喽啰的。
刀帶着一陣風襲來,慕知秋頭也不回,他的耳朵動了動,在兩把即将從他的左右兩肩砍下的時候,他的身子忽然往後一倒,與地面形成了一個三十度左右的角,接着“唰”一聲,腳步帶着身子往後移動了半丈!
一下子,他就變成面對着兩個喽啰,喽啰背對着他的局面。
這時兩個喽啰手中的刀劈下,卻是劈了一空,未等他們反應過來,後背就遭受了重擊——慕知秋一人一個肘擊,将他們打暈了!
刀疤男子看到自己的小弟們一招就被人打倒在地,不禁吃了一驚。
“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刀疤男子向慕知秋的身後看去。
夏晨和周虹羽已經走了進來。
而刀疤男子的視線裏,還有一粒在半空中高速自轉着的黑色物體。
夏晨說道:“在下隻不過是想你這些煩人的小弟安靜些罷了,免得待會他們坑老大,影響你。”
說着,他伸出了左手,那粒在半空中高速自轉的黑色物體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定睛一看,發現這裏一粒黑色的棋子!
沒錯,夏晨剛才不讓周虹羽急着上去,就是想趁慕知秋吸引了對方所有人的注意力的時候,用棋品中的三品棋法“返璞歸真”來清除如同棋盤上敵對棋子一般的刀疤男子的小弟們。
“小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令我着迷的氣息啊!”這刀疤男子竟是伸出了舌頭,在嘴邊舔了舔。
這一幕,看得夏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慕知秋這時笑了笑,說道:“夏兄弟,好像他對你有意思啊?”随即他看向了周虹羽,“周姑娘,你遇到競争對手了。”
從這短暫的時間裏夏晨得知,慕知秋雖然是老大不小了,但卻個風趣的人。
“慕前輩,他好像對你也有意思!”夏晨看到刀疤男子也對慕知秋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慕知秋一瞥,還真是!
看刀疤男子好像對周虹羽沒意思!
他隻對男的有意思!
“完了,遇到了一個變态!”慕知秋咽了咽口水,跟夏晨說道。
“嘻嘻嘻嘻……”
刀疤男子此時奸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聽得夏晨和幕知秋仿佛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周虹羽上前一步,沉聲問道:“快把那些年輕女子們交出來!”
“桀桀桀桀……”
刀疤男子笑得越來越誇張。
而夏晨和慕知秋是越聽他的笑,腦袋就越眩暈!
晃了晃腦袋,夏晨急道:“這聲音有邪力!”
慕知秋也受不了地晃了晃腦袋:“這厮的笑,都能殺人?”
“你們怎麽了?”周虹羽扶着要倒的夏晨,急忙問道。
“頭好暈!”夏晨難受地回道。
慕知秋已經靠在了山洞的洞壁上,補充道:“而且,感覺周圍的所有東西,都在轉動!”
“爲什麽我沒事?”周虹羽扶起夏晨靠在了山洞裏的牆壁上,“你們先休息下,我來對付他!”
“有沒有帶棉絨啊?”慕知秋閉上了眼睛,雙腿盤坐于地,調息起來。
周虹羽歉意地搖了搖頭:“沒有。”
刀疤男子輕哼了一聲,詭異地笑着說道:“你以爲區區棉絨就能堵住耳朵聽不到了?桀桀桀桀!面對我的笑聲,你越堵耳朵,你受的傷害就越大!”
周虹羽握着夏晨的手,力道不禁打了些,一會之後,她松開了手,起身向刀疤男子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