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東邊慢慢爬升,陽光撒在了洞口,也照在了夏晨和巨子的身上。
兩人見時間不早了,便一同向洞内走去。
洞内依舊是燭火通明。
有的人已經睡得一覺,有的人則怎麽也睡不着。
“不知諸位,休息得怎樣了?”和夏晨進到洞内之後,巨子看了一眼衆人,問道。
“我們均已休息妥當。”翟家主母站了起來,說道。
“那,我們回宛南縣城?”巨子詢問道。
聽到要回宛南縣城了,翟家的人不禁一愣,好一會之後,你看我,我看你的。
翟家主母顫顫地回道:“好……好。”
昨夜的變故,令得他們匆忙離開翟家,離開宛南縣城,親人的屍骨尚未清理,現在可以回去了,他們的心情是激動的,但也是悲恸的。
不得不去面對死去的親人。
令狐雪走了過來,站在了夏晨面前,問道:“你的身子好點了沒?”
“好了很多了。”夏晨輕聲問道,“你想幹嘛?”
“如果你的傷未愈,那就留下來,我們去宛南縣城即可。”令狐雪答道。
“要不,我們打一架,誰赢了誰留下來?”夏晨挑了挑眉,笑道。
令狐雪揚了揚粉拳,威脅道:“小心我把你打殘了,讓你走不出這個洞府!”
“……”好暴力的妮子,夏晨說道,“這麽多人在,不會有事的,何況還有巨子和齊、楚二位前輩呢。再說了,昨夜你和仙子不也受了傷麽?”
令狐雪說道:“我們那是小傷,吃了藥,已經好了。好吧,那就一起去呗。”
雖然令狐雪現在婆婆媽媽的,但是夏晨知道,令狐雪是在關心他,心裏也一陣暖和、舒坦。
收拾好了之後,一行人便離開了山洞,向山下走去。
……
宛南縣城,已然如熱鍋的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昨夜翟家的變故,今早在宛南縣城的大街小巷裏傳開了來。
有人說,翟家的變故,是因爲得罪了四個家族,而遭到了四個家族的一緻報複。
有人說,翟家遇到了非四個家族的人的攻擊,從而導緻家族一夜之間崩塌。
也有人說,是翟家自家人制造了混亂,從而把翟家鬧得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不管是哪一種說法,都成了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也有人爲翟家的變故感到惋惜,也有人感到是活該。
當然還有介于兩者之間的,從主客觀上論述觀點,褒貶同論,如同史官一般。
當夏晨一行人回到宛南縣城外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一行人尚未靠近城門,就看到一群身穿墨色衣服的人在城門外等候着。
這群人的衣服雖然是墨色的,但是深度不一樣。
不過不用想,這些人都是墨盟的弟子。
巨子的衣服是深墨色的,齊、楚二位長老的和他的差不多,不仔細看到的話,區别不大。
而那些在城門外等候的弟子身上的衣服顔色,則比巨子和二長老長老的要淡上許多。
夏晨數了下,這一行人一共有二十個,其中五個身穿的衣服顔色雖然比巨子和二位長老的顔色要淡,卻比其他同門的要深。
兩撥人相差不到十丈的時候,這墨盟的二十個弟子便迎了上來。
來到了巨子和二位長老面前的時候,墨盟弟子紛紛對他們揖禮道:“弟子見過三位師叔伯(師父)。”
夏晨聽到有人叫師父,便想到這二十個人中,有部分應該是巨子或者二位長老的徒弟。
果然,齊長老對其中一個身着中度墨色衣服的弟子問道:“你們到這兒多久了?”
這弟子道:“回師父,我們昨夜一接到消息,便動身趕來了,到這不到一個時辰。”
“可有到城中了解一番?”齊長老又問。
“有。不過好在沒有出現什麽不利的情況,倒是發現了不少疑似噬月教的人。”
齊長老對其說道:“噬月教的少主令狐雪在此,城裏發現噬月教的人,正是她派去保護宛南聞、譚、莘、貢四家安全的人。”
齊長老的徒弟明白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接着,巨子給兩撥人做了個介紹,相互認識了一番。
原來這五個身穿中度墨色衣服的弟子是墨盟中的精英弟子,這和其他諸派,如天劍派的情況一樣,門内弟子裏分精英弟子和普通弟子。
而這五個弟子,有一個是齊長老的徒弟,一個是楚長老的徒弟,剩下的三位則是墨盟裏其他長老的弟子。那些普通弟子也有齊、楚二位長老以及其他長老的弟子。
卻是沒有巨子的弟子。
夏晨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不會問出來。
巨子看了對這二十個弟子說道:“我等先去翟家,你們中去四個人分别通知四個家族的人于今日戌時前到翟家酒樓,剩下的跟我去翟家。”
“是!”
二十個弟子齊聲回道,然後很快就指點了四個人分别前去聞、譚、莘、貢四家。
爲了順利完成巨子的任務,五個精英弟子去了四個,留下的是剛才齊長老問話徒弟。
……
南疆與西部雷州接壤之地。
一間茅草屋裏。
“嘣!”
一聲巨響,一隻白皙的手拍在了桌子上,桌子“啪嗒”一聲,斷成了兩半,倒在了地上。
“師姐息怒!”
一女子看着那斷成兩半倒在地上的桌子,微微一愣,許久之後,她才擡眼對那生氣的女子說道,“幽水澗竟然出爾反爾,我們日後定要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
生氣的女子搖了搖頭,說道:“如今幽水澗與正道的僞君子合謀,且加入了正道,正得到天劍派爲首的諸門派的扶持,想要讨回代價,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兩個女子的話,如果讓夏晨聽到的話,定會知道她們是誰!
——不是那謝小雲和程夢夕,還會是誰呢?!
幽水澗位于雷州腹地,她們本想在雷州腹地等候消息的,然後前去中州紅葉鎮提人,不料卻是發現不少正道之人出現在了雷州!
她們這才知道,幽水澗已經被人策反,她們本想滅了幽水澗一門,不料正道的人比她們更快地來到了幽水澗令得她們無從下手。
無奈之下,她們隻得往南疆撤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