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翟家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師姐妹兩人沉默了許久之後,謝小雲才開口說道。
“要不要我過去一趟?”程夢夕問道。
謝小雲擺手道:“算了,現在正道的那些僞君子看得緊,我們最近最好是低調些,何況那邊不是有骷髅白尊在坐鎮麽?有他在那,我不信還會被人破壞了?!如果他在還能被人,堂堂骨宗的前長老,那豈不是太丢面子了?”
程夢夕想了想,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謝小雲忖思了一會,說道:“靜觀其變吧!”
“那,蝕心劍一事?”程夢夕又道。
“不急,蝕心劍目前隻是傳聞階段,尚未出現它的真實蹤迹,等它真正出現了,我們再去奪過來!”謝小雲邪笑道,“這樣,我們就不用白費心機去尋找蝕心劍的下落,省下心來,處理眼前的事吧!”
“師姐所言極是!”程夢夕說道。
謝小雲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三番五次地壞我們的好事!”
謝小雲說的“那小子”,自然指的就是夏晨了!
隻不過,她們不知道夏晨什麽來頭!
程夢夕說道:“他與正道的那幾個漂亮姑娘混得不錯,想必是正道中的一個毛頭小子。至于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就不得而知了。”
謝小雲眼睛微眯,說道:“能與這正道中的幾個精英的弟子中的精英混成一片,想必不簡單。”
她托了托下巴,不解地說道,“但是這小子身無修爲,隻是靠着身上的一些東西行走江湖,這像是走****運一樣的一個人,那幾個妮子,是怎麽跟他混在一起的?”
“他會不會是正道某個大人物的兒子或者孫子?”程夢夕問道。
謝小雲凝視着遠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爲她也不知道,所以不做猜測。
看了好一會之後,謝小雲回頭神來,對程夢夕說道:“師妹,我們去外面找點吃的吧。”
現在已經是中午,也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
程夢夕點了點頭之後,和謝小雲搖身一變,竟是變了另一個面貌。
如千金小姐一般。
……
翟家宅子裏。
齊、楚二位長老在指揮着弟子們工作,将損壞的地方做好修補。
而噬月教的弟子和翟家僅剩的那些死士則負責搬運屍體。
有了衆人的一起努力,很快就完成好了任務。
翟家損壞的地方,基本上修補好了。
不管是翟家家主、五長老、七長老,還是跟着假冒的翟家大長老謀反的三長老、四長老、六長老,都按着一定的家規來舉行喪事。
所以,到了下午的時候,翟家就布置好了靈堂,這六具棺材便停在了大廳裏。
剩下的那些屍體,則集中焚燒了,噬月教的則由噬月教處理,翟家的則由翟家處理。
忙起來的時間,流逝得很快。
按照巨子的約定時間——酉時,很快就要到了。
翟家安排了大夫人、二長老代表着翟家去出席宴席。
此外夏晨、令狐雪、巨子出席,其他人則留下來協助翟家處理後事。
幾人紛紛洗浴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提前了兩個刻鍾向翟家酒後而去。
翟家雖然發生了變故,可這翟家酒樓并沒有受太大的影響,主要是因爲令狐雪派人将其保護了起來。
所以,翟家酒樓是照常營業。
不過呢,由于發生了昨夜的事情之後,今日的生意并不是很理想,來的客人還沒到昨天的一半。
“那不是翟家的二長老和主母麽?”
見到夏晨一行人之後,路上的一些人紛紛議論起來。
“那年輕的男子和女子不是昨夜跟翟家對峙的人麽?”
“對啊,今日怎麽走在一起了?”
“我聽說啊,翟家昨夜的變故,是因爲翟家内部有人不和所造成的。”
“那老者是何人呢?”
“不知道,應該不是我們這一帶的人。”
……
夏晨等人無視了路人的議論,來到了翟家酒樓。
今日中午的時候,就翟家的人過來跟店裏的掌櫃知會了一聲,并讓酒樓正常營業,不管任何流言流傳,都不用理會,而且翟家暫時由翟家主母和二長老掌管各項事務,五嬸和七嬸協助他們處理事務。
店掌櫃親自領着夏晨他們上了二樓,不過今日去的是另一間包廂,規模和昨日的一樣,而且靠近街邊。
他們上去不久,聞、譚、莘、貢四家的代表就過來了。
由于聞家家主和譚家家主的傷比較重,所以這兩家分别由聞家大小姐聞軒軒和譚家少主譚頌霖代表各自的家族出席。
莘家和貢家,則有兩家家主出席。他們兩個人昨夜也受了些傷,但是沒聞家家主和譚家家主受的傷重。經過了一夜和一天的調養,隻要不跟人動怒,不跟人動手,就不會有問題。
“咦,這四個家族的人也來了?”
見到四個家族的人也來了,之前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奇怪了!昨夜還鬧得不可開交,今日怎麽又聚在了一起?”
“難道是來談判的?”
“你說,待會會不會又像昨夜那樣打起來?”
“難說!”
“我覺得不可能,聽說他們是受人之請,來此與翟家議和的。”
“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麽大的面子,可以讓翟家和聞、譚、莘、貢四家抛棄仇恨,重新坐回到桌前的?”
“這人,一定是一個大人物!”
“可是大人物在哪呢?”
“你傻啊,大人物在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到了,或者到了,你也不一定能見到啊!”
……
現在是中午,街上的人不少,有些愛看熱鬧的人在議論,也是正常,所以聞、譚、莘、貢四家的人也如夏晨他們剛才那樣,對這些話語選擇了無視。
店掌櫃親自下來迎接四個家族的人上了二樓,來到了夏晨他們所在的包廂。
他們看到,聞軒軒和譚頌霖是手牽手走進包廂的,也不怕衆人看。
經曆了昨夜的事情,翟家非但沒把他們拆散,還将他們的感情捆綁得越來越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