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鬥氣怎麽會是這種顔色的?”薩達姆一臉驚恐的問道。
不臣又端詳了那鬥氣幾眼,有點無奈的撇了撇嘴,毫無疑問,這肯定是穆恩的巫妖之血造成的。
事實上不臣也确實沒猜錯,用不死族法師之血得到的鬥氣力量,和用普通魔法師之血得到的鬥氣力量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普通的鬥氣,而後者,則是專屬于不死一族的“死靈鬥氣”。
而這種鬥氣,他其實是見過的,穆恩的副手,那個叫阿爾法的骷髅騎士就施展過。不過由于那家夥面對的是天下最強的“雪獅軍團”,所以完全沒有體現出這種鬥氣的威力來。
“因爲這是死靈鬥氣呗!”不臣淡淡的解釋道。
“死靈鬥氣?!”聞聽此言,薩達姆差點被吓得跳起來,“你明明是個人類,怎麽會有死靈鬥氣的?”
不臣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白牙來:“不告訴你!”
“你……你……”看着他那有些魔性的笑容,薩達姆的牙齒都被吓得打顫了。
“我怎麽樣?”不臣玩味的問道。
薩達姆定了定神,咬着牙道:“你不是代言者,你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不臣挑了挑眉毛,神色不動,“然後呢?發現了這一點,你打算怎麽做?”
“我……我……”薩達姆從腰間拔出了彎刀,“我要消滅你!”
看着對方色厲内荏的模樣,不臣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會多給你家裏一些撫恤金的。”
不臣的話是什麽意思,薩達姆如何能不明白?他紅着眼睛,展開鬥氣,揮刀便向不臣撲了過來!
而不臣就盤腿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主宰保佑!”
薩達姆到得不臣近前,便揮刀向他砍去!
隻是薩達姆的刀才斬到不臣頭頂上方兩尺左右,就再也斬不下去了!
因爲,不知何時,不臣竟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這……?”薩達姆被吓得魂飛天外,他剛剛明明沒見不臣有任何動作的。
不臣擡頭對他咧嘴一笑:“你是四級鬥氣水準吧?”
“那……那又怎麽樣?”
不臣好整以暇的站起了身來,高大的身軀挺立在薩達姆面前,俯視着矮了一頭半的他。
“那就意味着……”不臣快如閃電地一伸手,掐住了對方的咽喉!
“你在我面前就是魚腩啊!”說着話,不臣手指較力,手腕快速一轉,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薩達姆瞪大了充滿血絲的眼睛,身體抽搐了兩下,沒有了聲息。
不臣甩手将雇傭兵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别藏了,我要是想殺你,你藏的再深也沒用。”
不臣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
“恩公啊!看在我這段時間這麽恭順的份上,請高擡貴手,饒波普一條小命吧!”
波普老爺連忙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不臣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扶手椅上,摸着下巴,眯眼看着他。
“我的‘不死鬥氣’,你是怎麽看的?”
聞言,正在磕頭如搗蒜的波普頓時一愣,“那、那……”
“那個毛啊那!”不臣猛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将波普吓了一個激靈。
“那隻是恩公的力量罷了,力量無分正邪,唯人有善惡!”波普快速地說道。
言罷,他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這套無信者的說辭要是被其他褐衣人聽到了,跑去告發他,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很好!”不臣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是魔鬼嗎?”
“您是主宰的使者,怎麽可能是魔鬼呢?”波普幹笑着說道。不過雖然面上這麽說,他心裏卻在腹诽:老子早就知道你是魔鬼了!
“一聽就是謊言。”不臣撇了撇嘴,頓了一下,說道:“不過罷了,我就放過你這次吧!”
波普連忙如蒙大赦地磕起了頭來。
“好了好了!”不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事怎麽善後,你應該清楚的。”
波普當然知道不臣指的是什麽了,他媚笑着說道:“恩公,您請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一個雇傭兵而已,隻要撒點錢出去,打點一番,肯定就擺平了。”
“嗯。”不臣點了點頭,“那那個卡紮菲呢?怎麽說?”
波普笑答:“這個好辦,給他漲工資,再告訴他薩達姆是因爲招搖撞騙,并無真才實學,所以被炒鱿魚了即可。”
“很好。”
……
第二天淩晨三點,虛拟實境,不臣之家中。
“放心了?”小汐坐在躺椅上,一邊捧着杯茶喝着,一邊問不臣道。
“嗯。”不臣睜開了眼睛,“鬥氣在虛拟實境裏也可以修煉。”
此時他正盤腿坐在自己卧室的木地闆上做鬥氣修煉實驗,而小汐則坐在海景陽台邊的躺椅上曬着太陽,喝着茶。
小汐斜了他一眼說道:“我早就說過你是杞人憂天了,可你卻偏偏不信。”
不臣卻不以爲意,在發現虛拟世界也可以練鬥氣後,他現在心情極好,根本無心與小汐計較。
“說起來,這虛拟世界真是強大。不僅能将現實世界的景物模拟的分毫畢現,連食物的味道與空間中的元素都能模拟的惟妙惟肖!”不臣感歎道。
“那是當然的了!”小汐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所謂‘虛拟實境’,即是網絡遊戲的巅峰,能夠完美模拟現實世界的虛拟世界。如果連這些都辦不到,那還好意思自稱虛拟實境嗎?”
不臣點了點頭,心悅誠服,“這神經元計算機的功能真是強大!竟然隻憑那麽小的體積,便能架設出這麽一台完美的虛拟世界服務器。”
“呵呵。”
小汐看着他笑了兩聲,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轉過頭來望着陽台外那蔚藍無際的大海,殷紅的眼眸顯得無比的深邃。
……
第二天,曼古拉城外。
“他有必要跟着咱們一起去嗎?”不臣眉頭微蹙,看着那位卡紮菲馴馬師。
波普連忙點頭,“恩公,馴馬這種事在野外其實比在院子裏合适,這次咱們要跋涉兩千多裏,正好讓他把那幾匹馬帶着好生訓練一番,想必能事半功倍!”
說着話,他還看了那黑馬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被打成了豬頭的黑馬王現在又生龍活虎的了,這讓他份外驚異。
要知道不臣隻是抱着它睡了一晚啊!
“莫非恩公的液體有靈丹妙藥的功效嗎?那我以後要是受了啥重傷,是不是也可以懇求恩公的……”波普胡思亂想着。
不臣要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八成會當場滅了他的,不過誰讓他不會小汐的讀心術呢?
“亨利,我們非得戴着這東西不可嗎?”菲菲指了指腦袋上的褐色大頭巾。
艾艾也一臉郁悶地看着他。
不臣看了她們一眼,強忍着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你們是精靈啊!那對長耳朵太引人注目了,會招來麻煩的,還是裹着頭巾好,這樣别人就發現不了了。”
“可是我們已經戴了好久了啊!”菲菲不滿地嘟起了小嘴。
這是實話,自她們進聖·布魯諾關起,這麽長時間以來,隻要出門在外,她們都是裹着這大頭巾的。眼下又要遠行幾千裏,她們有點忍無可忍了。
“給我忍着!”不臣闆着臉說道,然後一指小貓女納德斯,“看看人家,你們都幾百歲的人了,怎麽連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都不如?”
“嘁!”菲菲氣惱地别過了頭去。
不臣壞壞一笑,轉回頭重新檢查了一遍隊伍。
精靈姐妹、納德斯、波普、卡紮菲,這就是他現在的隊伍了。
他們包括自己,每人皆配有四匹馬或者駱駝,輪流騎乘,一刻不停的話,每日可行數百裏,要不了一個星期就能趕到那座沿海城市——黎特羅了。
“我們走!”
不臣一聲大喝,當先跨上了自己的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