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小麥的幽靈猜想,绫香倒隻是單純覺得奇怪。(鳳舞文學網//)
真是奇怪,怎麽會有人過了50年還保持樣貌不變的?绫香不像小麥,接觸過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凡事都會往正常與科學的方向思考。
小麥心裏嘀咕,的确不可能,除非是幽靈。昨晚那女人一身白衣飄飄的,而且還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邊,真的很可能就是幽靈。
唉,真是頭疼,所以說我最讨厭這種尋人啓事了。绫香暗自琢磨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忍不住抱怨。
經常有人刊登這種尋人啓事嗎?小麥聽她這麽說,于是開口問道。
嗯,前一段時間還刊登過一個小男孩的尋人啓事。绫香無奈地說道,可雖然是刊登了,但最終好像還是沒能找到。我記得當時家屬很焦急,畢竟是家裏的獨子,誰能接受孩子一轉眼就不見了這個事實?現在,又要找這麽一個50年前的女人,各種信息也是殘缺不全。說着,她又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似乎非常不看好這次尋人啓事的刊登結果。
小麥貌似有點明白了:所以說,绫香小姐是來補充尋人啓事的相關資料的?
她剛才說,爲了工作方面的事情需要補充些資料,手裏又拿了一堆有關尋人啓事的東西,看來刊登信息的人應該就在醫院裏。按照小麥的猜想,上次委托绫香的那位陳小姐,應該和陳欣然,以及那位病重的老爺爺,是家屬關系。而真正的委托者,就是陳家的老爺爺。
果然,绫香點頭說道:是的,這家人似乎比較急切,因此在刊登信息的時候,說是隻要能夠提供相關線索,就會支付一定的報酬。結果,有不少人來電咨詢,更是有人提供了虛假的信息,所以主編才會讓我來趟醫院,再找委托者補充些細節信息。畢竟,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全權委托給了報社,總不能敷衍了事。
原來是這樣。小麥點頭應道,看來那家報社還是挺負責挺靠譜的,至少沒有随便忽悠人。想着,她又繼續問道:對了,難道刊登尋人啓事的那家人,姓陳?小麥問出了口,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绫香表情有些訝異:你怎麽知道?買過報紙了嗎?
看來的确跟她想的一樣,于是小麥搖了搖頭,解釋道:實際上,我那個住院的朋友,碰巧在醫院遇見過陳家的人,彼此聊了幾句,所以我也就知道了。聽我朋友說,似乎是陳家的老爺爺要找自己曾經的戀人。
绫香點頭說道:是的,當初雙方似乎是因爲家境差距,所以被迫分開。後來,陳老先生雖然按照長輩的意願,與她人結婚生子,但這麽多年來一直忘不了那個戀人。現在,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才會想在最後的時光裏,見對方一面。不過,許心怡這個名字太過普通,時間又過去了那麽久,我實在不認爲可以順利找到。绫香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就算找不到,好歹試過了,陳家人也是圖個心安吧。看來,陳老先生的家人還是挺尊重他的。小麥随口說道。
不然,也不會如此費事地去完成老人家最後的遺願。
绫香再次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畢竟我們報社不是征信社,找人這種事情并非我們的強項,盡力而爲吧。頓了頓,绫香又說道:你現在探完病了?
小麥忙擺了擺手:不,準備出去吃個飯,然後再回醫院呆一會兒。
绫香笑道:那一起走吧,我也正好要離開醫院。
路上,绫香和小麥談起了光華醫院的事件:對了,之前那個變态殺人狂的事情,居然莫名其妙地就解決了。據官方的公告,好像是對方不小心引火**。
小麥假裝剛剛聽聞:是嗎?
真是沒想到,果然是惡有惡報嗎?說起來,那些受害者不知道怎麽樣了?因爲兇手已經死亡,所以不知道藏屍地點,恐怕死者要難以入土爲安了。绫香歎息地說道。
小麥沒有答話,實際上,真如绫香所說,那個屠刀女也算是引火**了。不過那些女死者……應該是無法找到了,那個屠刀女那麽喜歡生吃人肉,早就吃得渣都不剩了吧?
可是,小麥雖然知道這些,但并不能跟别人說,不然自己也會被牽扯進去,到時候肯定麻煩一大堆。之前那個警視廳的科長,不就已經懷疑她了嗎?好不容易讓對方轉移開目光,可不能再惹上什麽麻煩了。那個暴力的警察,指不準就會對她嚴刑逼供什麽的。
對了,你們學校最近也發生了教師殺人的事件吧?好像是個美術老師,積壓了過多的工作壓力,導緻心理出現了問題,進而殺害了學生及其家人。绫香又提到了之前福子的事情。
小麥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那樣,但也隻能附和地說道:好像是這樣的。
绫香又是一陣感慨:真是的,社會怎麽這麽不太平?動不動就出現不正常的案件。醫生和老師,明明應該是救死扶傷和教書育人的職業,卻偏偏出了這種事情。看來,許多潛藏在深處的社會問題,已經漸漸浮于表面,不容我們小觑。
小麥看着對方發表着自己的意見,不禁說道:绫香小姐果然是名記者,有着記者敏銳的眼光。不然也不會有這番感慨了。
聽了小麥的話,绫香反而笑道:我這隻不過是學人家的罷了,要說到記者的敏銳眼光,我可比不上報社裏的某位前輩。隻要是那位前輩寫的報道,總是會大受好評,也會被廣泛引用,通常都會引起不小地關注。那種獨到的眼光和拿捏有度的文字,不是輕易可以被模仿的。該犀利的時候犀利,該幽默的時候又會幽默,該溫情的時候同樣也會溫情,前輩他……可是非常出色的記者。
小麥看着绫香眼中流露出的崇敬之意,看來,她對這位前輩可是非常推崇。能受到後輩這麽高的評價,她還真想看看,那位記者的文章是如何的獨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