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沒問題。”伊萬道:“并且問題在你們那裏。我這裏沒什麽問題。如果你們能給我足夠價值的東西,我們可以考慮改變。”
“那麽好吧。”裏爾說着點了點頭,在看了眼梅根道:“我們可以回去了。”
“怎麽?”伊萬看向裏爾道:“不一起午餐嗎?我請客。”
“不用了。”裏爾道:“我們畢竟有分歧,并且還比較的大,我想還是抓緊時間找到能夠滿足你們的需求的東西,等完成交換後再一起吃飯不是更加的輕松愉快嗎?”說完裏爾便站起了身。
“好的。說的有道理。”伊萬說這跟着站了起來,伸手和裏爾握了握手後道:“大概需要多久?”
“我想很快。兩到三天,肯定會給你答複。”裏爾說到。
“好的。”伊萬道:“這不算長,你們畢竟還得讨論讨論。這點理解。那麽就這樣吧。希望我們很快達成一緻。”
在離開這家餐廳後,裏爾和梅根很快便回到了柏林站。在回到這裏後便立即和米勒一起進入到了臨時給梅根準備的辦公室中。
“怎麽樣?”米勒進入辦公室後立即問到。
“總得來說還算順利,雖然那家夥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們同樣很期待把紅杉換回去。隻不過,在這件事上,他們希望得到更多的東西。”裏爾說到。
“得到更多的東西?什麽意思?”米勒不解的問到。
裏爾擺了下手道:“先不說這個。有一件事很有趣。”
“什麽?”米勒看了看裏爾又看了看梅根。隻見梅根開口道:“今天俄羅斯人居然向我們問起了那對母女。”
“嗯?”米勒像是很意外的道:“他們問起那對母女,什麽意思?難道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的。”梅根道:“并且從他的話裏能聽出,皮特所說的沒有問題。”
“那就是說不管那對母女在哪裏,反正不在俄國人的手裏?”米勒問到。
“對。而且證明在皮特逃走時,那對母女還在小鎮内活動。那輛拉達轎車确實是她們在開着的。”梅根說到。
“這就太奇怪了。”米勒坐下後皺着眉頭想了想後擺了擺手道:“這已經不重要了。還是說說交換的事吧。他們到底想要什麽?”
“他們要求紅杉,還有之前被我們發現在洛杉矶竊取安全局那個秘密項目情報的幾個人。”裏爾說到。
“那不可能。那些人已經選擇了合作。不可能違背規則還把他們交回去,就算我們同意也沒用,聯調局絕對不會同意的。”米勒說到。
“所以我們要拿點其他東西和他們交換。”裏爾說到。
米勒看了眼裏爾道:“他們想要什麽?”
“除了人以外,因爲我拒絕了将那些已經投靠我們的人交還給他們,這讓俄羅斯人很不滿,我對他說,人不行,但是情報也可以考慮。所以也許我們得拿點情報作爲交還。”
“他們同意這樣幹?那他們的要求是什麽?關于他們的肯定不行。”米勒說到。
“這我知道,我們肯定有他們感興趣的對嗎?”裏爾道:“比如關于車臣的,土耳其的,甚至英國人,以色列的。”
米勒看了看裏爾道:“其他的沒問題,這個英國和以色列?這會有麻煩的。”
“先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再說其他的吧。如果不能盡快換回你的那個情報員,才是大麻煩。現在那家夥應該是沒開口。但是俄國人肯定不會讓他好過,對方提起了那對母女,說明他們沒得到她們,這也許就是那個家夥到目前爲止沒開口的重要原因。但是她們同樣不在我們手裏,到底在哪裏沒人知道。這其中就存在着極大的隐患,俄國人肯定不會甘心隻要人還在他們手上,他們就有時間也有充足的理由繼續找她們,而一旦讓他們找到了,你覺得俄國人還會像現在這樣和我們坐下談交換的事嗎?”
米勒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裏爾所說的這些,隻見他開口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安排。”
“别吝啬。”裏爾道:“一定要讓他們感興趣。不能說滿意,畢竟這種事不可能有滿意的時候,他們會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不過這正常,換做我們也是一樣。但一定要讓他們感興趣,這樣我們才能掌握主動權。”
“明白了。那我們怎麽把這些交給他們?”米勒接着問到。
“他們給了一個号碼,傳真的。我們先把情報的标題給他們,具體他們要不要之後再談。”裏爾說到。
就在美國人在讨論對策的同時,在俄國人的大使館内,伊萬也在這尤尼斯通着電話。隻見伊萬在意見單獨的小房間中,坐在一張椅子上拿着電話道:“我想美國人并沒得到鮑爾達切夫的女人和孩子。”
“是嗎?他們否認了?”尤尼斯問到。
“不僅僅是否認。我要求将見到那對母女作爲交換的前提條件,起初他們還想和我玩花樣,但是很快便表示沒法滿足。并且告訴我根本沒有救出她們,他們還認爲是落在了我們的手裏。”
“不不不。”尤尼斯立即道:“前面那段話也許是真的,但是他們認爲落在我們的手裏肯定是假的。他們一定知道在那個什麽小鎮裏,白俄羅斯人一無所獲。”
“是的。我也這麽認爲。白俄羅斯人的一些報告他們應該也已經看過了。另外他們否認了在那裏有大量武裝人員的說法。我想這應該也是真的。”伊萬說到。
“應該是真的。”尤尼斯道:“那現在這件事就太奇怪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到底能去哪裏呢?算了,先不管這些了。美國人沒有什麽超乎人想象的手段才是最重要的。那麽關于交換,順利嗎?”
“他們隻願意用紅杉和紅杉的下線,也就是負責引誘黑爾美特老闆之一,希斯曼的那個女人來交換鮑爾達切夫和那個科特曼,其他的人,也就是在諾沃科暴露而被抓的人,美國人以他們已經投誠爲由拒絕交換。”伊萬說到。
“他們是想一換一?啊哈哈哈。那讓他們死心吧。當年阿貝爾可換回了他們不少人。這個鮑爾達切夫還想一換一?讓他們别做夢了。”尤尼斯道。
“是的。我拒絕了。”伊萬道:“不過他們提議用情報來換。”
“情報?”尤尼斯想了想道:“什麽情報?關于哪方面的?”
“不知道。哦,忘記說了,和我談的人是裏爾,就是黑爾美特的老闆之一。以前是情報局的。我想這種事他沒法直接做主,所以具體是什麽情報沒法當場說,估計肯定是回去之後讓情報局做決定吧。不知道他們會提供些什麽。”伊萬說到。
“呵呵。”尤尼斯笑了笑道:“出賣他們的那些所謂的朋友或者狗腿子,還能怎麽樣?不過這還是很有趣的。”
“呵呵。不知道這件事讓他們的那些盟友知道了會怎麽樣。”伊萬說到。
“當然要讓他們知道。”尤尼斯很陰險的道:“不過不能他們給什麽我們就要什麽。拿到之後得辨别真僞。”
“當然。不過我們要辨别真僞的話,就得拿到準确的情報,可是我想他們在開始時根本不會提供提供完整的情報。”伊萬說到。
“沒關系。不過就是浪費時間。他們願意浪費時間就和他們耗吧。我們抓緊時間去找那對母女。既然也不在美國人手裏,那麽很可能是躲在了某個地方。我會想辦法安排人去加緊查找。”尤尼斯說到。
伊萬像是對找到她們并沒什麽信心,隻聽他道:“能找的到嗎?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
“試試看吧。我想美國人肯定也會在找,那麽他們會察覺到我們的動作。這會給他們造成壓力,讓他們更想盡快換回那個鮑爾達切夫,而隻要他們有這樣的心理,他們和我們耍花招的可能性就會變小,并且肯定會變的更容易妥協。”尤尼斯說到。
“好的。我明白了。也就是我們至少得擺出一副在找的樣子,讓他們感到危險。好讓他們急于做出妥協和有利于我們的決定。”伊萬說到。
“是的。就是這樣。”尤尼斯道:“你得想想如何才能快速辨别美國人情報真僞。這需要你好好和他們談談。另外,盡量要有關英國和以色列人的。土耳其人,那就是一幫蠢貨,我對他們沒什麽興趣。”
“明白。我明白了。還有,他們希望和鮑爾達切夫進行通話,确認他的狀态。需要視頻通話。”伊萬說到。
“這沒問題。你直接安排就好了。雖然他目前看來,狀态并不好,讓人看了難免會産生擔憂,但是沒問題,讓他們看好了。在這件事上不用擔心他們耍花樣,但是對等的,我們需要看到紅杉。”尤尼斯說到。
“好的。我記下了,我會在下一次見面時落實的。”伊萬說到。
“那就先這樣吧。”尤尼斯道:“我得去做點安排了。”
晚上,在柏林站的皮特被從房間裏帶了出來并再次被帶到了梅根的辦公室中。不過這次隻有裏爾,梅根并不在。
在看到皮特後,裏爾朝着座椅示意了一下道:“請坐,皮特。”
皮特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而裏爾則道:“柏林站的晚餐怎麽樣?”
“還行。”皮特道:“不過沒黑爾美特的感覺好。”
“你經常在黑爾美特吃飯?”裏爾問到。
皮特點了點頭道:“是的。那很方便,相比一般人的生活,我更适應軍營式的,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會在黑爾美特吃晚餐。”
裏爾點了點頭道:“看來這份工作對你來說,到目前爲止還是挺愉快的對嗎?”
“是的。”皮特聳了聳肩道:“我感覺還不錯。”說着他看了看裏爾疑惑的道:“有什麽問題嗎,先生。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裏爾擺了擺手道:“沒有。今天我去見了俄羅斯人,商量和他們交換的事。”
“換回科特曼嗎?”皮特立即問到,“他還活着嗎?”
“是的。”裏爾道:“科特曼還活着,并且我們确實打算換回他。你先聽我說好嗎?”
“好的。”皮特道:“好的,抱歉。”
“沒什麽。”裏爾擺了下手道:“這沒什麽。其實我是想對你說,今天和俄國人的對話,正好證明了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們也沒得到那對母女。我們和他們一樣,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裏。”
皮特看了看裏爾道:“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你說的真的,還意味着,俄國人依舊有機會找到他們。”裏爾看着皮特道:“所以,我想你還是得回憶回憶,這個女人有沒有表露過,或者有沒有什麽迹象表明她想去的國家。”
皮特想了想道:“這點難道不應該問我們原本要救的那個家夥嗎?我想如果她們有計劃,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吧?”
“确實是這樣。不過現在那家夥不是還在俄國人手裏嗎?我所擔心的是,俄國人會找到她們,那時也許這個交換就不會存在了。”裏爾說到。
聽裏爾這麽說,皮特立即一副剛明白過來的樣子道:“哦。我知道了。如果被他們找到的話,他們就會立即拿他們要挾那個家夥對嗎?”
“叫他鮑爾達切夫吧。”裏爾道:“我想這世上唯一能讓他開口的就是她們。不然他也不會冒險回去試圖帶走她們。這些道理你應該都知道。”
皮特點了點頭,像是在回憶了一下後道:“卡雅,确實沒有透露過她會去哪裏,當時我也沒問,因爲那種情況下,我知道的越少對她來說越安全。”
“這我明白。”裏爾道:“我想問的其實是,你有沒有從某些迹象上發現她想去哪裏?”
“額。。。。”皮特想了想道:“她當時給我的最大感覺是,首先是她很鎮定,這其實讓我是有些意外的。不過當時回想一下,我覺得肯定是那個。。。就是鮑爾達切夫爲他計劃好了一切,這樣才使得她能夠那麽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