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大開殺戒?”裏爾顯得很意外的問到。
“是的。”米勒道:“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方法有些不合适?”
“不是有些,是非常的不合适。”裏爾道:“情報局不是暗殺組織。别搞的和以色列人的摩薩德一樣。”
米勒笑了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直都看不起摩薩德。”
“哈哈。摩薩德,他對付對付那些阿拉伯人,伊朗人可能還行。反正那些人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但是俄羅斯人不同,你想用摩薩德的做法對付俄羅斯人,你想過你會得到什麽嗎?”裏爾問到。
“報複。他們會報複。”米勒立即道。
“是瘋狂的報複。”裏爾道:“在殺人這方面,俄羅斯人可不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人差。第一輪也許我們會感覺很過瘾,但是緊接着我們就會遭到極大的損失。這很可能造成我們雙方開始進行無底線的仇殺,并且誰都不願意罷手,因爲誰罷手了就等于是認輸了。這樣的舉動,真正的意義在哪裏?這會浪費我們極大的人力物力,雖然俄羅斯人的日子同樣不會好過,但這明顯偏離了我們原本應該走的方向。”
米勒搖了搖頭道:“但是目前局裏的人都在要求對俄羅斯人進行嚴厲的打擊。所有人都信心滿滿,士氣很高。”
裏爾苦笑了一下道:“他們是太年輕了,根本沒吃過什麽苦頭。我們和俄國人應該說是前蘇聯鬥的你死我活的時候,你所說的那些人多半還是孩子,他們根本不懂俄羅斯人,更不懂得什麽才是真正的鬥争。如果你聽他們的,那麽肯定會出事的。”
“可是未來情報局是他們的。”米勒道:“像你我這樣的老家夥已經很少了。以後掌控情報局的就會是他們這樣的人。所以,你讓我不聽他們的根本沒什麽用。”
“埃裏克呢?”裏爾道:“埃裏克知道你準備做什麽嗎?”
“他?他不知道吧。”米勒搖了搖頭道:“他有重要的事要做,負責這個的是古贊,我記得和你說過。”
“你是和我說過。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聽聽埃裏克的意見。他畢竟和俄羅斯人鬥争了好幾年,他了解俄羅斯人,肯定會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議。”裏爾說到。
“不用過分擔憂。”米勒道:“我和你說這些,就是黑爾美特也會參與其中。你們的意見也會非常的重要。并且我更希望是你的。”
裏爾看了眼米勒道:“你是想讓我直接負責這次和你們的合作?一起對付俄羅斯人?”
“是的。”米勒道:“别再去管那什麽内部安保了。你完全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你最擅長的不是那些。策劃和指揮行動,這次可是和俄羅斯人直接的較量。”
“但是你們這樣的方式我不贊同。這樣其實到最後我們可能什麽都得不到。”裏爾說到。
此刻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米勒看了眼車窗外道:“我們到了。這個我們下次再說吧,好好吃一頓。說實在的,你小心翼翼了一輩子,就不想在子自己的職業生涯中幹點與衆不同的事?再說,隻要你參與,你就能影響甚至是控制,也許在做起來之後效果遠比你想象的要好。”
說話間,車已經停了下來。米勒和裏爾打開車門下了車直接走向路邊不遠處的一家餐館。
“工作就談到這裏。我們好好的吃一頓。随便聊的開心的事。”米勒笑着道:“其實我們最近都很順利不是嗎?這說明我們已經開始轉運了,好運氣又回來了。開心點。”說着便走進了餐廳中。
第二天的一早,梅根便将準備好的東西全部撞上了車,并和裏爾一起帶着幾個人提前來到了見面的地點。而這裏俄國人已經提前布置開了。
此刻餐館中并沒什麽人,而梅根和裏爾則被在這裏等着的俄羅斯人直接帶到了餐館的二樓,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中,并被告知,一會兒的網絡視頻将在這裏進行。
上午十點,伊萬準時到達了這裏。在來到這裏後便直接看向裏爾道:“裏爾先生,我們誰先來?”說完看了眼自己的人,在看到自己人點了點頭後便不等裏爾回答便接着道:“先讓你們看看鮑爾達切夫和那位柯特曼先生吧。”恕我按便朝着手下示意了一下。
隻見那人迅速将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房間的桌子上并把屏幕轉向了裏爾的方向,畫面便看到了一個人坐在一個房間中間位置的椅子上,正面無表情的看着鏡頭。
裏爾走到了屏目前,拉過一旁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仔細看了看屏幕上出現的這個人。之前他見過鮑爾達切夫的照片,不過一瞬間還是沒能認出,因爲鮑爾達切夫近期的照片根本沒有,裏爾所看的照片還是五六年前拍的一張證件照。更重要的是此刻鮑爾達切夫的臉還未完全消腫,這明顯影響了識别度。
裏爾看了之後微微的搖了搖頭道:“看來你們沒讓他好過。”
伊萬撇了下嘴道:“他的嘴很嚴,讓他吃了點苦頭。但是都是皮肉傷,并沒什麽大礙。”
“但願如此。”裏爾道:“可是現在我根本看不出是不是他到底是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人。”
“他肯定是。”伊萬顯得很理直氣壯的道:“如果有問題我完全可以拒絕這樣的方式,既然答應了就不會玩什麽花樣。”
“不。我并非是指責你們在耍花樣,但是每件事都必須有它的遊戲規則。我必須認出他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職責對嗎?難道你們那裏可以在沒有完全識别的情況就認定嗎?”裏爾理直氣壯的說到。
“那你想要怎麽辦?”伊萬問到。
“近一點,讓我看清。讓他和我說說話什麽的。”裏爾說到。
伊萬微微歎了口氣看了眼手下道:“按他看清楚一些,打開麥克風,讓他們對話。”
伊萬的手下答應了一聲後立即安排起來,隻見屏幕中,鮑爾達切夫被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往前靠近了兩三米,之後便從筆記本電腦的揚聲器裏傳來了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