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你想和他說什麽？直接對着筆記本電腦說就行。”伊萬問到。

裏爾再次仔細看了看屏幕上這人的樣貌，靠近之後要比之前看的清楚了不少，雖然不時有一些卡頓，但是這影響并不大，可以感覺道這人應該就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人。

“鮑爾達切夫嗎？”裏爾對着筆記本電腦說到。

屏幕上的人像是并沒法看到什麽，隻見他看了眼傳出聲音了方向後猶豫了一下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我是準備帶你回去的人就行了。”裏爾說到。

“是嗎？那你這是在證明我還活着？”鮑爾達切夫像是笑了一下說到。

裏爾笑了一下道：“準備的說，我是想證明，你就是你。或者說是在證實你的真實性。”

“好吧。”鮑爾達切夫跟着笑了一下道：“那麽我這樣你能認得出嗎？”

“不太能。所以我打算問你點問題。”裏爾說着回頭看了眼梅根，隻見梅根立即拿過一個小本子打開并遞給了裏爾，顯然這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隻見裏爾看了眼本子上寫着的東西道：“是誰招募你的？在什麽時候？準确點，到那一天，在什麽地方。”

“你是想知道第一次對我的表白嗎？哈哈。”鮑爾達切夫說着大笑了一聲。

裏爾低頭看了眼本子上的東西笑了一下道：“是的，請回答我的問題。”

“羅伯特·賽恩斯，1984年5月2日，在我大學的圖書館裏。準确的時間應該是下午兩點半。當時我正在複習我的拉丁語，拉丁語老師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但我不想挂科，所以得好好看看。賽恩斯就是我的拉丁語老師，哈哈。”

裏爾合上了本子放在了一邊然後看向伊萬道：“可以了。他就是我要的人。”

“這麽快？問了這麽幾個問題就夠了？”伊萬有些意外的問到。

“是的。足夠了。”裏爾笑了笑道：“有些問題，一遍就足夠了。”說完他看向屏幕，有對着筆記本電腦道：“我會帶你回家的，耐心再等等。”

伊萬朝着手下示意了一下道：“換另外一個家夥。”

隻見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畫面被切斷，伊萬的手下拉過電腦，在一番操作後又推回到了裏爾的面前，在又等了片刻後電腦屏幕上一個用來顯示的窗口有了畫面。

這個畫面相比之前的質量要差了不少并且抖動的厲害，應該是一個人手持着攝像機在一個房間内走着，而這個房間不大，光線很差，一個人影像是蜷縮在一個角落中。

“站起來。”隻聽有人用英文說到。

那個蜷縮在角落的身影動了一下，之後便顯得很費勁的摸着牆站了起來。裏爾看了看這人，這人的情況比鮑爾達切夫更加的糟糕，臉上簡直一團糟，身上的衣服上更是斑斑點點的滿是血迹，整個人雖然站了起來但就好像是搖搖欲墜随時會倒下的樣子。

不用說着就是柯特曼，之前他應該受了不少的苦，準确的說應該是遭到了拷打刑訊。裏爾皺了皺眉頭看向伊萬道：“這是怎麽回事？”

伊萬聳了聳肩道：“下手重了點。我想你們也用這樣的手段不是嗎？”

裏爾冷笑了一下道：“我想你們這是沒打算讓他活着吧？”

“怎麽會呢？”伊萬道：“這家夥也許是真不知道什麽，我們也沒從他身上得到什麽。不過我們确實沒準備對他怎麽樣，如果沒有交換，他會被關在某個監獄中被人忘記。”

“好吧。”裏爾沒說什麽指了指屏幕道：“讓你的人靠近點，我要仔細看看他。”

很快鏡頭靠近了柯特曼，靠近後可以看到柯特曼臉上還有着不少傷口，這些傷口有的還在滲着血。

“他能聽到我說話嗎?”裏爾問到。

“當然。”伊萬立即道：“你說什麽他都聽的到，比如你現在問的話。”

裏爾立即道：“柯特曼，能聽到我說話嗎？”

聽到喊自己的聲音，柯特曼擡起了頭看了眼攝像機，點了點頭，用十分沙啞的聲音道：“可以。”

“我要問你個問題。”裏爾說着拿過本子翻開看了看，“你的中學數學老師是誰？記得嗎？中學的數學老師。”

“西蒙尼女士。”柯特曼幾乎不假思索的便開口道：“桑德拉·西蒙尼女士。她不僅是我的數學老師，還是我的鄰居。”

裏爾點了點頭将本子丢在了一邊道：“堅持住，明天你就回家了。堅持住。”說完他看向一旁的伊萬道：“你們是不是應該給他處理一下傷勢？”

伊萬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的道：“明天他就交給你們了，有你們爲他進行治療不是更好嗎？”說完他指了下屏幕道：“可以了嗎？如果可以了，該輪到我們見見紅杉了吧？”

裏爾不滿的看回屏幕道：“堅持住夥計，很快你就回家了。堅持住。”他這裏話還未說完，畫面便卡主不動，然後斷了信号。

裏爾站起了身，朝着梅根示意了一下道：“讓他們看看紅杉。”恕我按他轉頭看向伊萬道：“在這方面，我比你們可體面多了。”

梅根很快打開了她帶來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很快出現了紅杉的身影。就像裏爾說的那樣，他的狀态比鮑爾達切夫特别是柯特曼要好很多很多，起碼看不出受到過什麽虐待。

伊萬看到畫面，立即拿出了照片确認了一下，在确認無誤後看着屏幕用俄語說了兩句話，隻見那邊的紅杉很快回應了一句。伊萬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後看向裏爾道：“很好。我們的這次交換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我對明天晚上的交換充滿了期待。”

裏爾點了點沒啃聲，看向梅根道：“把東西收拾好。”說完看向伊萬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了。”伊萬道：“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你們的情報就位，我就把他交給你們。你們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