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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軍火!軍火!



軍火!軍火!軍火!

重要的話說三遍。

匡扶社稷,拯救危亡,爲了塔斯曼帝國能平定叛亂,或者繼續苟延殘喘,該國的武器采購人員和軍工部門也是蠻拼的。本章将講述這些人在帝國亡國路上發生的故事。

迪爾戰役後幾個月,戰備軍火庫存耗光了,帝國軍的自産軍火真的斷了供應。

槍是男人的膽,炮是軍隊的魂。可沒有槍炮怎麽辦?

沒關系。“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這隻能是歌詞,這種話從來都是胡謅。隻有最不要臉的遊擊隊才能唱出這樣脫離戰争實際情況的歌謠,并謂之以革命浪漫主義。信這話那就是各類興奮劑或麻醉劑用多了,腦子出問題了。敵人是給你“造”了槍,但你也得花錢買。“想要本老總的槍”,“大洋拿來”。

“可曆史上确實……”。道理很簡單,某人常買彩票,偶爾中了一次彩票,或者某人運氣夠好,在街上撿着一張百元大鈔,但是不是每個人每次都有這樣的運氣,指望這種事情生活也真是不靠譜。

在某政權的整個遊擊隊戰鬥曆史時期,某軍的主要軍火來源其實是花錢買。當然,戰場繳獲也是一個組成部分,但最主要的還是花錢從各路軍閥手裏買。陳濟棠李宗仁白崇禧閻錫山等等,都跟後來的某政府軍進行過地下軍火交易。《長征》一片中,某位大言不慚的透漏了半個曆史事實:某軍閥給了紅軍7000條槍。槍是給了紅軍,但紅軍也執行紀律,付了大洋。

“紅軍在井岡山建立革命根據地後,當務之急是補充武器彈藥。但由于敵軍的封鎖,武器很不好購買。根據地雖然幾經周折,獲得了一些購買武器的渠道,但價格普遍很高。比如買一支漢陽兵工廠生産的“漢陽造”七九式步槍,價格在25塊銀元,而一支駁殼槍的價格高達120塊銀元。”

“後來,紅軍改爲從敵軍士兵手裏購買“二手槍”。“二手槍”價格相對便宜,其來源主要是逃兵。當時因爲軍閥多貪污士兵的軍饷,導緻士兵經常攜槍逃跑。開始時,一支半新的二手步槍在根據地最多可以賣到20塊銀元。後來,更多的敵軍士兵發現了這個生财秘訣後,都“積極”把槍賣給紅軍,拿到錢後再投靠其他軍閥的軍隊,領了槍後再賣給紅軍,如此循環不已。此生财之道逐漸傳播開來後,前來賣槍的敵軍士兵越來越多,“二手槍”的價格急劇下跌,最低的時候紅軍花3塊銀元就能買到一支步槍。”

曆史上的支這軍隊進入對日作戰時期後,大多數軍火依然不是繳獲的,而是來自各類軍火貿易、自家軍工自造、蘇聯援助,政府配發。真正從日軍和僞軍那裏,通過戰鬥搶來、繳獲來的軍火最多不過占裝備總量的三成,這還得算上僞軍賣的槍。要知道,戰場上跟日軍這樣的敵軍交手,如果想繳獲十支步槍,那至少要擊斃十名日軍,這意味着你的部隊平均要付出20條到50條士兵的生命。當然,這些士兵的武器也可能在戰鬥中損壞。個别部隊在個别戰鬥中可能占過便宜,大便宜,但整體戰争各類戰鬥平均起來,戰鬥中喪失的武器遠遠多于繳獲到的武器。面對強敵,指望戰鬥繳獲來維持擴充軍備,完全是不可能的。

至于後來的内戰中,那支久經戰火煎熬的政府軍早已經是疲憊不堪,淪爲了隻有少數部隊才有戰鬥精神的弱敵,那隻能作爲一種特殊情況了。這裏再爆點料:那場内戰中,街坊軍的武器很多都是來自蘇聯的,蘇軍繳獲的德軍軍火,蘇軍接受的美蘇援助軍火,蘇軍贈送的日本關東軍軍火,數量自己去想,看看錦州攻堅戰,天津攻堅戰,你總能明白的。内戰到了後期,攻軍武器富餘,後方治安民兵都用上了連發卡賓槍,地方治安武裝的火力居然能完全壓制對方正規軍。至于新政府家的正規軍,各種火力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對敵方早已是完全碾壓态勢。

在遼沈戰役打錦州時,解放軍集結起1000餘門大炮對錦州實施了炮擊,炮火數量超過光頭軍;解放太原時,解放軍總共投入了三個炮兵師,其中一個師是四野增援的,該師有兩個有大口徑日式、美式榴彈炮重炮團、一個野榴炮團(這種團一個營的火炮編制數量比光頭嫡系編制的一個獨立炮兵團都多。)和兩個高射炮連。三個炮兵師共計擁有各類火炮1233門,100毫米以上的大口徑榴彈炮數量10倍于光頭守軍,取得絕對壓倒性優勢;在濟南戰役使用了500餘門大中口徑火炮;天津戰役使用了1000餘門大口徑火炮。

“看看那些大炮吧,這才是勝利者的面相。”你也可以想象出這些大炮是從哪裏來的,光頭哥的前政府軍可沒裝備過如此數量的重炮。某國内戰中,某支紅旗軍隊的勝利,很大程度上在于他們裝備了數量驚人的火炮。曆史上正規軍都是很重視火炮的,隻是國别不同戰術不同,具體程度上有些區别罷了。

(如果沒有大炮會怎樣?指望機槍迫擊炮手榴彈打攻堅戰,那是必然藥丸的草根乞丐暴力團夥和土匪遊擊隊能做出的唯一選擇。沒有炮,僅是依靠手榴彈和機關槍,那可是連稍微像樣的要塞化陣地都攻不下來的,也根本不可能打赢真正意義上的戰争。無政府狀态下,土匪攻打武裝村民據守的土圍子,這可不叫戰争,隻能算是團夥涉槍暴力刑事犯罪。)

這部作品裏的塔斯曼帝國軍隊,即使在冷兵器時代,也是很重視投石機和弩炮的。自從進入熱兵器時代,在野戰和要塞防禦戰上,這支軍隊也向來重視炮兵。近代滑膛槍時代,步兵散亂射擊發揮不出威力,隻要不進入50米排槍也可以無視。但是,在100米外被12磅炮近距離榴散彈炮(拿破侖近衛兵團享受過的葡萄彈)一發散彈噴上一下,少說的倒上百十個。該國那個時代就裝備了大量的榴彈炮散彈炮,陸軍野戰厲害的很。隻可惜該國鋼鐵質量不好,某些炮實在造不了。例如,炮膛壓力極大的攻城破城炮,射程遠打得準的海軍加農炮。因此,該國陸軍打起要塞攻堅戰就有些費力了,海軍跟人家遠距離對射也不是一般的吃虧。

打仗,打勝仗,大炮是必須的,必須要有多多的好大炮。

B96年,塔斯曼帝國亡國之年。B96年1月1日,工業重鎮城市,異教徒城市維拉,一次極爲經典的外援型叛亂。維拉丢了,這意味着帝國陸軍所有的重型大口徑機槍和彈藥、自産100毫米加農炮以及炮彈,這些武器國内供應斷絕。

B96年5月19日,塔斯曼帝國僅存的軍工基地迪爾丢了,這意味着國産輕型野戰火炮供應斷絕,國産步槍輕機槍類槍械供應斷絕。

B96年上半年,兩個軍工重鎮都沒了,國産火炮也就斷供了。随着叛亂愈演愈烈,國内武器庫存飛速消耗,步槍等最基本的輕武器也很快就要沒有了。

塔斯曼帝國陸軍是一支幾百萬員額規模的龐大正規軍。百萬人規模的正規軍完全指望戰場繳獲軍火來武裝自己,這是絕對之絕對的天方夜談。帝國必須要花錢從國外買槍買炮了,否則平叛中的帝國陸軍部隊就會淪爲無武裝的待宰羔羊。

危亡之際,尖峰時刻,“英雄”就會出現,好萊塢大片裏英雄總是這時候出現,雖然現實情況這種事很少。這段曆史中出現了多位“英雄”。帝國本族人與外族人不是同一個民族,也就談不上什麽民族英雄了,暫且從帝國本族人視角稱之爲英雄吧。這章我們來看看他們的軍火故事。

第一位“英雄”,國際軍火貿易中間商,厄洛爾哈利。

B96年5月30日,塔斯曼帝國的老朋友,大軍火商人厄洛爾哈利被帝國委以重任,擔任塔斯曼帝國臨時軍用物資采購大臣職務,負責代理帝國軍國際軍火采購業務。此人有個響當當的外号“無敵軍火庫哈利”,在正式任命之前,帝國已跟這位商人接洽過了,他表示樂于接受這一職務,願意在這方面爲帝國效勞,雖然這薪水在他看來少得可憐,可有哪位老闆是指望工資過日子的。帝國信賴這位商人,因爲他所屬的哈利家族與帝國有着幾十年的交情,軍備競賽初期爲陸軍購買的武器生産線就是哈利家族全力協助才成功引進的。在塔斯曼帝國高層眼裏,哈利家族是軍火貿易的頂級行家,“無敵軍火庫哈利”堪稱行家中的行家。不過,爲什麽讓一個開軍火貿易公司的外國人全權負責辦這等要事,可不隻是因爲這夥計夠專業。B96年2月14日,薩克森-溫莎帝國與多國達成了針對塔斯曼帝國的《落後國家軍火禁運國際協定》。這意味着塔斯曼帝國國際正規渠道軍火供應斷絕。沒辦法,在國際市場購買軍火隻能通過可靠渠道繞開這一協定。厄洛爾哈利和他的家族就是這一渠道。

在客戶們眼裏,厄洛爾哈利也确實是個有手段負責任的人,他能輕易買到多數軍火商根本買不到的貨物,前提是客戶開出的價碼值得他這樣做。通常客戶隻要把單子交給這位,幾天内甚至幾個小時後,他就會報出價格;如果客戶覺得合适,那就立馬成交,不再廢話加價;如果客戶還價,那不是不可以,但結果可能是無法成交,商人有自己的利潤底線;隻要“無敵軍火庫”說有現貨,那就一定是真的有這貨,還是給足了錢能提走的現貨。憑借這些個性,厄洛爾哈利在國際軍火界頗有口碑。厄洛爾哈利自己也一再誇口,“沒有我買不到的軍火,隻有客戶出不起的價錢”。但他沒想到一向是左右逢源的“無敵軍火庫哈利”這一次真的碰壁了、觸了黴頭,中彩票般的遇上了軍火貿易界千年都等不來一回的兩頭受氣模式。

事情是這樣的。B96年5月30日,緊跟着委任文書傳真過來的是塔斯曼帝國陸軍裝備處采購清單,并不是想象中長長的一列,很短,超級短,隻有短短幾十個字,是些大中口徑火炮和配用炮彈以及部分大中口徑炮彈的引信。

“好吧,一次簡單的交易。開始找渠道商詢價吧。”

幾個小時後,那幾位能“通過某種關系”搞到這些貨的渠道商都回複了詢價。“軍火庫哈利”按業内通行加價率提價後把單子報給了塔斯曼帝國陸軍裝備處。隻要買家回話同意,那交易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到這一階段還是很順利的。這位商人樂觀的預計5月31日就能收到貨物預付款項。在他的記憶中,塔斯曼帝國這位家族老主顧一向是夠土豪的,況且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客戶應該絕不會在乎軍火價格,買到炮就是買到命,他甚至堅定的認爲爆賺狂賺一筆happyhour到了。

次日,“軍火庫”還沒來得及回電,買家就電傳了另一份合同,很雷人,數量和金額都是第一份訂單的三倍多。就在昨天,帝國軍在前線美美的吃了場敗仗,急需新兵補充,海量的軍火也是必需的。哈利很激動,雙手顫抖的捧着這兩份訂單,“天啊,這是真的嗎?我發達了,我賺大發了。”

買家那裏夠好爽,這家客戶畢竟是在生死存亡之際,不能算計錢;又是幾百年的土豪,大把砸錢闊氣慣了。供貨商那裏卻有麻煩了。

提價是必須的,也算不上很大的麻煩。軍火生産商坐地起價,面對老客戶的抱怨,人家很坦然:“這是國際市場,賣家有高額利潤才會賣給買家貨,這裏從來都是賣方市場!”有的偏門貨品甚至一夜間漲了十倍,“這夥隻有爺這裏有,嫌貴不買你可以自己造。”

哈利老闆正在猶豫着該怎樣跟大佬們讨價還價之際,一位老朋友渠道商急電稱,“某些船隻無法靠岸,港口外海風力過大。去那裏送貨船會沉,會被雷暴擊中。”這是軍火地下交易的暗語,意思是風聲太緊,沒法搞到貨或者出不了貨了,給某客戶供貨會上超級大國的黑名單,以後就基本不可能在軍火圈子混了。說的具體點,哪個軍火商膽敢給超級大國的敵國供應軍火,那這位有種的哥們就會死的很難看。

哈裏老闆看完電報,心疼,心很疼。随後的幾天裏,塔斯曼帝國又來了兩份訂單。但哈利已經沒有心情去看了。這位深知業内潛規則的軍火世家商人好好的想了幾天,6月5日,他做出了命運的抉擇。這位塔斯曼帝國欽定軍用物資采購大臣聳聳肩,“我不玩了。”

B96年6月6日上午,一封辭呈電報幾經周轉終于到了塔斯曼帝國外事部門,塔斯曼帝國陸軍裝備處也收到了一份電報——“市場情況有變,最新消息,所需商品無貨,請恕本人無能爲貴客效力。”

麻辣戈壁的,有錢,有大把的錢,居然也買不到軍火,麻辣戈壁的,這算什麽事!!??

關鍵時刻,指望外國人賠命當英雄,隻能呵呵了。人家外國人是爲了錢,沒錢,錢不夠,或者說這錢不值得人家玩命,龜兒子才會幫你丫的落後國家辦事。

第二位英雄,塔斯曼帝國軍的龜兒子,該國外族人資本家傑克*達拉姆斯。

這個英雄,傑克*達拉姆斯是位國際貿易大商人,非帝國本族人,被征服民族的貿易資本家大商人。他和他的家族沐浴了許久帝國榮光,少說也有兩三個世紀,也許是被照耀了太久,到他這輩腦子壞掉了,家住首都就真把自己當帝國本族人了。不過傑克的朋友們很多都是政府官員,基本都是帝國本族人。這些本族人朋友也确實把傑克虐出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快感——某個或者多個帝國軍将軍睡了傑克達拉姆斯的漂亮老婆。這位商人是清楚這事的,但依舊跟朋友往來的很歡。“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人家本族人将軍給了他一頂綠帽子,龜兒子商人戴的好歡。

當然,這位傑克還有更多的朋友是國外貿易商人,其中就有不少走私行當大佬。不過當下的這些外國朋友手頭都有點緊。經濟危機嘛,這幾乎是必然的。

前線戰況吃緊,帝國軍的軍火供應卻出了大問題。這位裝比傑克的人際脈絡和所謂薩比愛過主義熱情使得他覺得這時候應該能爲國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通過政府部門朋友們托關系,包括那位睡了他老婆的将軍,這位大商人得以自告奮勇站出來成爲“無敵軍火庫哈利”的繼任者。當時所有人都不怎麽看好他,很多人認爲他隻是想弄個官當當,順便弄點軍購專用貴金屬,但這位帝國高層眼裏的異族人确實盡職盡責,工作做的很好。

B96年6月9日,傑克*達拉姆斯被任命爲塔斯曼帝國臨時軍購專員。他的這一職務可以任命外國人擔任國際軍購貿易代表代理采購軍火。傑克的外國朋友們很多都成了塔斯曼帝國的國際軍購貿易代表。這時帝國軍的槍炮庫存都開始告罄了,也就沒什麽挑食的臭毛病了,“啥軍火都要”,“是槍是炮能用的都給買回來”。必須懂行這一軍購大臣首要業務素養反倒成了非重要因素。能買到貨物,買回軍火來,這點比懂行重要的多。買到東西再運回國,這事傑克很在行。

6月中旬,傑克的朋友們蜂擁至中央大陸永久中立區之一——薩利托港,這裏是國際頭号軍火地攤市場和正規軍工廠家常設展區和倉儲式市場。這些夥計們完全無視正規廠家,直奔地攤市場而去。那些個走私大佬們熟悉這個地方的地攤,毒販們也同樣如此,不過這裏那些軍火地攤主的主要客戶還是反政府遊擊隊隊長們,弱小的民族自衛武裝,預謀政變叛亂的各類野心家以及給上述這三類人供貨的軍火商。

除了那幾位曾來過這裏的走私大佬,其餘的軍購貿易代表都是這裏的新面孔。這些主顧的到來令地攤主武器商販們頗感紮眼,“這是哪國又要搞政變啊?那家的遊擊隊這樣有錢?”更令地攤武器商販們驚奇的是這些新客居然有什麽要什麽,山炮野炮榴彈炮,步槍機槍沖鋒槍,手槍手雷手榴彈,大宗貨大手筆大買家,以至于很多商家的庫存被買空了。

通常正規國家買貨幾乎都是去國際軍火大超市,貨全,配套也好,質量杠杠的,幾個也公道。塔斯曼帝國貿易代表們不是不知道軍火超市好,可是這些夥計們隻能逛地攤市場掃貨,那樣才是準合法的,才能買到貨。曾經的世界三大強國,如今居然這樣的悲催,因爲薩克森溫莎帝國聯合多國的軍火禁運,正品市場的貨塔斯曼帝國絕對是買不着的了,隻有客戶是合規的正經人這些正牌子大軍火商才會賣。塔斯曼帝國雇傭的這些可憐家夥隻能去買二手地攤貨,也隻能買來大堆的萬國造,貨品還很可能質次價高。好在這些不懂行規的家夥隻吃了個位數百分點的利潤,比起正規軍火商倒一手就翻一番的業内一般利潤價格,那到手價也真是太便宜了。

關鍵時刻,關鍵人物,臨時軍購專員傑克*達拉姆斯和他的朋友們第一次買貨就爲帝國軍隊搞到了相當數量的實用型軍火,具體明細如下:

23門150毫米加農炮,流出戰備庫存裝備,部分已使用過,德爾斯坦帝國制造,爲該國陸軍試生産裝備(我軍查獲該炮,明顯是海軍炮改陸軍),配用炮彈3980枚,裝藥爲安全苦味酸。

38門120毫米速射野戰榴彈炮,新炮,德爾斯坦帝國制造,海軍炮廠維持生産能力造的外貿型号火炮,普通炮彈15460枚,裝藥爲安全苦味酸;另有4000枚青色标識化學彈——芥子氣毒氣彈。

362門80毫米迫擊炮,新炮,B95年德爾斯羅科帝國制造,兵工廠私造,軍火走私渠道流出,無任何字迹标識,每門炮原廠配彈三箱共150枚,安全苦味酸裝藥,另從其他軍火商處新購該炮備用炮彈2200箱,110000枚,裝藥1200箱爲安全苦味酸,1000箱爲粉色化學戰藥劑(光氣)。

1031門50mm迫擊炮,新炮,德爾斯坦帝國制造,該國特色外貿産品,配用炮彈3170箱(大箱,每箱100枚,内分兩中箱),317000枚,六成左右裝藥爲安全苦味酸,其餘爲粉色化學戰藥劑(光氣)。

以上軍火爲德爾斯坦帝國以低于市場價格出售。該國前身爲馬恩羅科帝國,與聖羅曼聖蘇尼娅聯合帝國有曆史仇怨,曾被聯合帝國搶走重要殖民地,可作爲塔斯曼帝國一個穩定可靠的軍火來源。

15門30毫米費爾德式速射機關炮,某國軍隊庫存裝備被盜流出,配用殺傷爆破彈和穿甲彈,彈闆供彈,共236箱、11800發,均爲原産國諾爾登共和國生産。原産國用來打移動裝甲目标的,帝國要這貨打步兵那可不是一般的爽。

19門37毫米雷諾速射機關炮,新炮,法克共和國制造,該國軍隊戰備裝備被盜流出,5發裝彈闆供彈,另購買配用炮彈690小箱13800發(帶彈闆,可直接取用),全部爲高爆彈。在防禦作戰中,這種機關炮是壓制敵軍沖擊的利器。

192門20mm小口徑的哈斯開乞速射機關炮,彈鏈供彈,新炮,塞納共和國造,試生産型号裝備。因本國軍隊放棄裝備這一武器而在國際市場轉賣。炮彈816小箱,每箱50發(帶彈鏈),40800發,隻有實心彈。對塞納共和國來說,完全是無用武器,當機槍用體積太大,當炮用彈藥不炸。但在塔斯曼帝國軍的城牆陣地防禦作戰中卻可以有效擊毀敵軍抵近射擊的防盾火炮,以及各種輕裝甲車輛。

1156挺劉易斯7.62mm輕機槍,極度簡化版,國際正規市場絕對沒有這個型号。疑似薩克森溫莎兵工廠技術人員下班私造地下渠道出售,每支槍隻配有兩個70發彈盤,配用子彈隻有不足14萬發,好在該槍彈藥與斯普林菲爾德7.62mm步槍通用。但這槍隻有薩克森溫莎帝國陸軍及其殖民地軍隊裝備,配件不好搞。

1426挺馬可欣遠離水冷重機槍。7.62mm,7.7mm,7.92mm,8mm,8.5mm,9mm,10.5mm,11mm,12.7mm,13mm,14.5mm,口徑齊全,新舊都有,來自世界各國各種渠道,配用子彈約518萬發。因彈藥實在搞不到,有些口徑的舊機槍隻能是打完了配用彈藥後扔掉。

185,610支9mm使用毛瑟手槍自動原理的卡賓槍,新槍,聖羅曼帝國外貿産品,地下軍火貿易渠道流出,配用子彈7162箱,每箱3000發。(我聯合帝國的外貿軍工産品用于對付我國培植的僞軍,作爲僞軍狗的主人實在是愧對這些走狗啊。)

246,140支11mm大威力單發馬蒂尼亨利步槍,大部分爲舊槍,各種型号都有,好賴還都有膛線。薩克森溫莎帝國戰備庫存被盜或淘汰發往殖民地武器通過某種渠道流出,配用子彈7664箱,每箱2400發。(上帝呀,帝國軍貌似要回到世紀初了,這槍狙擊手用貌似合适,可問題是你得有狙擊手。)

22,916支7.62mm斯普林菲爾德步槍,全部爲某發展中國家鄉鎮民辦企業雜牌廠仿制,因精度不高,被庫存積壓,每支配用子彈600發。

143,411支9mm勃朗甯大威力手槍,比利時王國的FN國營兵工廠制造,經濟危機庫存積壓産品低價傾銷。每支配用子彈四盒,160發。

161,461支9mm轉輪手槍,某破産兵工廠庫存産品,相關業務銀行抵押品拍賣所得,處置不良資産低價處理,每支配彈兩盒,60發。(塔斯曼帝國軍後期防禦戰中大量發放手槍給本族人市民和民兵,這些民用武器在戰場上也确實發揮了一定作用,給起義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各國産各種型号手雷手榴彈35161箱,每箱24枚-60枚不等,總數接近130萬枚。

塔斯曼帝國的救命軍火買到了,在帝國高層看來,這批軍火的數量足以改變戰局。隻要這批軍火能及時運到,帝國軍完全可以扭轉戰局。這些軍火的運輸,走私大佬在這方面的能力似乎遠勝任何專業運輸公司。所以,傑克*達拉姆斯把這事交給了走私大佬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帝國軍購代表們完成采購的同時,已經有人盯上了這批軍火。這裏的各國情報機構也一直關注着這個市場,他們清楚買家,也清楚這些貨物的作用。多國情報機構一緻認爲,這批武器數量龐大,一旦全部運到戰區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戰局。作爲塔斯曼帝國叛軍的後台,我國決定“卡住源頭,防患未然”。

B96年6月21日,我聖羅曼帝國出動艦隊在薩利托港外海攔截檢查一切過往船隻,沒收所有沒有合法許可的重武器和大宗輕武器。凱撒議長命令:如有必要可擊沉任何國家的任何船隻。但我軍還是晚了一步,第一批次軍火一天前就已經運出。雖然我軍這次行動進行了整整一個月,耗資巨大,成果也算顯著,查獲了大批走私軍火,但卻沒有多少運往塔斯曼帝國的貨物。客觀的講,這是一次極爲失敗的攔截,得不償失。在我軍雷霆重壓嚴密封鎖之下,還是有大批軍火成功運到了帝國軍手中。

重武器方面,38門120毫米速射野戰榴彈炮和炮彈19000餘枚,幾十門37/30mm口徑機關炮及其全部炮彈,362門80mm迫擊炮和全部十幾萬發炮彈,在6月26日之前全部運到了塔斯曼帝國軍手中。對帝國軍來說這批軍火來的太及時了。這批重武器幾乎馬上就在戰争中發揮了其應該有的作用。

瓦漢姆前線,守城的帝國軍就是用這批次到貨的30餘門120mm榴彈炮猛轟城下亞森斯坦起義軍,最終在反擊中徹底擊垮了起義軍。362門正規兵工廠私造的80毫米迫擊炮也在後來的戰争中給起義軍造成了巨大傷亡,尤其是那1000箱50000發粉色化學戰藥劑(光氣)。

其他重武器起運日期稍晚,因爲風聲緊沒法發貨,軍購代表們選擇了退貨,部分以走私手段順利到貨。

輕武器方面,走私販通過僞造手續,轉運至其他港口發貨等手段,順利突破我軍封鎖。在6月底7月初,幾乎所有的輕武器都運到了。近2600挺機槍,45萬餘支步槍,30萬把手槍,130萬枚各種手雷手榴彈,這些武器及其配用彈藥全部到貨。這批槍械到貨後,塔斯曼帝國立即開始着手擴編本族人部隊。前線各部隊在庫存備用槍炮耗盡後,也開始換裝這些萬國造。随後半年的戰鬥中,塔斯曼帝國陸軍殘存部隊逐步換裝了來自國際二手軍火市場的“萬國造式裝備”。短期部隊戰鬥力火箭般的上去了,雖然将來後勤壓力山大,可那也得先有将來。

傑克*達拉姆斯着實給塔斯曼帝國辦了件大事,在帝國那裏似乎會有個美好的将來,但他那時候就已經注定要沒了将來。B96年7月15日,陽光明媚的下午,親自赴薩利托港采購軍火的傑克*達拉姆斯及其朋友保镖十餘人分乘四車應邀赴宴。途中,車隊在一個路口因前方交通事故停車,車剛停穩,街邊四輛貨運卡車中閃出若幹沖鋒槍手,多達二十幾名,立馬就對着這四輛轎車開火了。哒哒哒!哒哒哒!清一色的湯姆森沖鋒槍,向這些軍火商的貴客噴吐着火焰。“芝加哥打字機”瘋狂掃射,每支槍都至少打光了一個大彈鼓。硝煙散去,一地黃銅彈殼,純正的槍械暴力美學行爲藝術。卡車帶着沖鋒槍手們早已不知所蹤,路上四輛高級轎車早已是千瘡百孔。車内,裝逼哥一行十幾人死狀甚慘,如果當時有RPG,這活可能會幹的更漂亮,更暴力,更精彩。

同日,賣軍火給這些死鬼的軍火個體戶也有多人被殺,基本都是芝加哥打字機哒哒哒模式。事後,警方統計共有五名軍火個體戶受此事牽扯遇害。兩位死在辦公室,兩位死在大街上,另有一位死在公共浴室,還拖累了兩個同一浴池陌生人。

戰後,某國花邊新聞爆料,這次紐約黑幫範十足的經典劫殺行動背後是聯合帝國在下黑手。呵呵,你以爲這是在中立國老大就不敢橫了!!軍火生意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你辦了不該辦的事,結果隻能是死,而且還會死的很慘。

親,軍火有風險,入行需謹慎。最近激情上演的大片《倫敦陷落》,反派夥計中東土豪哥做生意不按大老美的旨意出牌,胡亂賣軍火,把軍火賣給大老美的對頭,這不是作死嗎?所以人家大老美家出動無人機炸了這土豪兩次,他全家都炸沒了!!親,咱們出來混是爲了賺錢的!!絕不是爲了被炸的連根毛都不剩。跟老大作對會死的,何必非得作死呢?!

第三位“英雄”,塔斯曼帝國的“公仆”,該國政要,前退役中将尼罕加農。

論身份門第,這位尼罕加農跟前兩位都不一樣,他是帝國本族人,已經退役的中将軍銜将軍,出身軍人世家,相爺的鐵杆好朋友。傑克*達拉姆斯一夥被當街擊斃之後,曾管理過軍隊裝備系統的尼罕加農被任命爲帝國軍用物資采購大臣,全權負責軍備采購。7月17日,這夥計走馬上任。他新官上任第一件事,謝恩,謝首相的恩。

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幾年前,這位将軍還在任上分管裝備,他快退役了,卻出事了。他拿了點不該拿的錢,賬目沒有處理好,被發現了。那是很大的一筆錢,足以裝備一個師的人……後來沒事了,因爲首相阿姆撒得利耶出手了。這位退役将軍本來就是首相的死黨,關鍵時刻朋友有難得拉一把。這次有肥缺,首相果斷提攜了他一把。

那天晚上,尼罕加農去了首相家。阿姆撒得利耶的家堪稱豪華至極,尼罕加農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了。兩人本是舊友,說話也開門見山。

首相:你不用謝我,我把你安在這個位子上是有個人目的的。

采購:相爺,您是我和我全家的救命恩人,您有事盡管說。

首相: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你覺着這國還能撐多久?

采購:往好處說,也就能保住這半壁江山;往壞處說,很可能要亡國了。

首相:好,說的好。你既然說了實話,我就從你這實話開始敞開了說。……亡國咱就不談了,你懂的。咱先隻說好的,這仗要是打赢了,保住半壁江山了,這國也該是個窮國了,皇帝得維持這個國家,戰後重建,得有财路。叫你說說他那時候能找着的财路。

采購:相爺,我可就直說了。我覺着也就卡蘭運河,這是個用不完的錢袋子,别的沒發現有啥能立馬來錢的地方。

首相:呵呵呵。你也算是個明白人,我跟你直說吧,你,我,還有别的有錢人,甚至是那些有些私存金銀積蓄的小地主小礦主,這統統都是阿史那家族将來來錢的地方。我們辦的事他都知道,他不管,爲什麽??那是因爲還用得着我們。等這國小了,軍隊少了,咱這些人也多餘了。另外,人少了,錢就少了,也就維持不了太多人享樂……

采購連連點頭:相爺,您真是有遠見。看得透徹。

首相:咱這些人手裏都有金銀财寶,他那會最需要的就是硬通貨。你說他會怎樣啊?這打輸了我們可能會流亡海外,打赢了恐怕我們隻會分期分批挂到城門樓子上了。咱明白這事就得自救,自己救自己,……

采購:相爺果然深謀遠慮,奴才聽相爺的。

阿姆撒得利耶示意尼罕加農湊到跟前來,兩人耳語片刻……

…………

幾天後,尼罕加農正式進入了工作狀态,跟薩利托一家新成立的軍火公司來往密切,大單不斷,在7月、8月份連續從這家公司購入大批軍火,這些都是遵照首相指示辦的。

從7月底開始,整個8月份,直至9月上旬,塔斯曼帝國都買到了大批軍火,尤其是急需的重型軍火,這也是尼罕加農重點進口的武器類型。

大口徑大殺器,150mm/152mm/155mm火炮,共計132門,全部都是舊炮,共有來自7個國家的11個型号,平均每門炮隻有炮彈43發。炮彈最多的一門炮有114發炮彈,最少的那門炮隻有16發。(這真的隻能當重炮了,每打一發都得師級軍官批準。)

中等口徑火炮,105mm/110mm/115mm/120mm火炮,依然是統統的舊炮,共計264門,來自15個國家,17種型号,平均每門炮炮彈隻有67發。最多的92發,最少的隻有24發。

小口徑輕便火炮,70mm/73mm/75mm/76mm/77mm火炮,有新有舊,舊炮居多,461門,20個國家,12種型号,平均每門炮隻有97發。最多的150發,最少的隻有31發。

炮兵是戰争之神,近現代戰争中,更多的大炮,尤其是大口徑火炮,這是一支軍隊的核心火力。那些大炮充斥着勝利的賣相,有炮就能赢。可是,可是這些重炮都是些“萬國造”舊炮,海量的型号,你再看看那少得可憐的炮彈……這好像不是勝利的賣相,更像是行軍的累贅,絕對的後勤系統噩夢。不過後勤系統倒是沒嫌麻煩,确切的說,這些老爺火炮根本不用采購炮彈,因爲市面上幾乎買不着這些火炮配用炮彈。另外,炮彈少,不用存,跟着炮走,攜行彈藥打光了炮也就廢了。幾乎每次較大規模戰鬥後,帝國軍都得扔掉部分火炮。不過當時部分部隊下屬的土作坊軍工給部分火炮造了配用的作坊炮彈,讓其重獲發言權。

輕武器方面進口的也夠多,不比前任少,隻是跟大炮一個毛病,配用彈藥不多。來自各國的各種口徑舊步槍總計474659支,配用子彈卻隻有8000萬發,平均每支槍隻有100多發子彈。個别型号的老舊步槍隻有十幾發的子彈,鬼才知道這是哪家造的爺爺級步槍。自動武器方面,這時候市場上的機槍突然變得有些太難買了,以至于一挺也沒買到;沖鋒槍号突突突,子彈用的實在快,又打不遠,不符合帝國軍的作戰習慣,幹脆不買了。不過,這個時候單兵手榴彈倒是供應量超級大,買入了手雷手榴彈近8萬箱,總數高達240餘萬枚。

這樣龐雜的槍械型号再加上實際平均隻有兩位數的單兵彈藥配置數量,過期舊彈藥,臭彈還超多。帝國軍新兵手裏拿着破槍,腰裏别着兩顆手榴彈,子彈帶裏最多30顆子彈,全部就這些了,毫無戰術火力支援,這樣的武器配置要能打得赢,那可真是沒天理了。

大炮沒有足夠的炮彈,輕武器也是萬國造,士兵新兵多素質低下。這樣子怎麽打大仗!?的确,這樣子的部隊幾乎無法進行大規模反攻作戰。另外,兵力對比上也玩不了進攻了。這樣就隻能防禦,被動防禦了。

那年九月中旬起,局勢更糟了。國際軍火供應斷絕,就連這些“萬國造”裝備和廢品彈藥都無法保障了。在跟起義軍作戰的最後階段,相當一部分塔斯曼帝國軍正規軍部隊已經全面進入了遊擊隊作戰模式。沒了各種火炮,手裏的步槍也沒幾發子彈,隻有等人家近了狂甩手榴彈了。可人家是有大炮的。真正能投入戰鬥的帝國軍隻能是被大炮炸了一通後剩下的。這樣子作戰,帝國軍的傷亡數字就火箭發射般上去了,成了人命血拼。

看了這些,你可能覺着首相和他親信真尼瑪會賺錢、賺黑錢,亡國時刻居然都不忘刮最後一把再走,或者以爲首相在利用這家公司洗錢,無論那樣你都大錯特錯了。實際情況遠比趁國家危亡之際自肥或洗錢更加糟糕,糟糕的超乎想象。這家對口軍火專供公司的實際控制者不是首相或與之利益相關者,而是另有其人,她姓康斯坦丁,名叫賽琳娜,而她丈夫就是聖羅曼聯合帝國議長諾斯羅普*埃米利烏斯*凱撒。至于凱撒議長的老婆從哪裏搞來這些破爛軍火的,據說絕大部分是從各國戰備倉庫裏按噸收購的。

首相不是洗錢,而是在送禮或者說履約,此前他早已經跟聖羅曼聯合帝國達成秘密條約。諾斯羅普*埃米利烏斯*凱撒以貴族的榮譽擔保阿姆撒得利耶及其家人在聖羅曼帝國新領土上各類資産的安全;阿姆撒得利耶向聖羅曼聯合帝國報告塔斯曼帝國的重大軍事行動并依照聯合帝國指示行事。他們之間這種絕密暗黑合作早在6月中旬就開始了。此前,就是這位首相向聯合帝國報告了軍火哥傑克*達拉姆斯的行蹤。

9月13日,尼罕加農中将攜帶巨額黃金存單赴國外商談一筆軍火進口事宜,幾天後帝國與之失去聯系。在這之前他已将家人送往聯合帝國軍及起義軍控制區。

9月15日,塔斯曼帝國末代首相阿姆撒得利耶奉皇帝密旨率親信出國實地考察籌備成立流亡政府事宜。自此這位首相一去不歸,他帶走了自己的家人,也帶走了國庫裏殘存的大量黃金存單。

多年以後,一家富可敵國的跨國公司橫空出世,實際控制人就是這位阿姆撒得利耶,多位股東曾是塔斯曼帝國的重臣,其中就有這位尼罕加農中将。時至今日,這些個亡國權貴後代們的日子都過得很好,比阿史那沙比哈給他們家發工資時還要好。所謂,走對路,活舒服。

故事講完了,總結一下三位軍購哥,再看看他們的後代。

第一位,老外,老朋友,“軍火庫哈利”,厄洛爾哈利先生,主動退出。哈利家族至今還健在,還是賣軍火,做得還是很大,高額軍火暴利維系着奢靡生活和家族榮耀。哈利先生清楚,在軍火貿易行業,不該做的生意千萬不能做,不論多麽賺錢,否則會死的很慘。參照電影《倫敦淪陷》片頭,片尾。

第二位,裝逼哥,xx主義資本家,傑克*達拉姆斯先生,在一向治安良好的永久中立城邦繁華街頭被“芝加哥打字機”爆頭,身中數十彈,死狀甚慘。他死後妻子孩子無依無靠,财産散失殆盡,他的家人大多死于戰亂和饑荒。他現存的唯一後代,40多歲未婚男,曾在原帝國首都附近的銅礦幹礦工,後因事故殘廢。據說,這位礦工的面相實在是太像那位奸夫帝國将軍了。

第三位,阿姆撒得利耶,安度晚年,盡享榮華,兒孫滿堂,富貴人家。現任某跨國公司副總裁阿姆撒羅德曼就是他的後代之一,該家族還有多人在政界商界都頗有作爲,超富有的一家人,堪稱名望一族,活的很有尊嚴的。

這三個故事也許是在告訴我們:即使你是一位神一樣的角色也總會被豬一樣的隊伍害死;你若是位神一樣的對手何必找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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