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維拉爾-沃姆魯克城堡會戰,塔斯曼帝國兩位末年名将——窩兒察布中将和阿卡那托雷中将,于在B96年上半年發起的平叛戰役,是塔斯曼帝國平叛戰争中著名的經典戰役。在這一戰役中,塔斯曼帝國軍使用了抛磚引玉、圍點打援、聲東擊西等古代東方兵法,在接近兩個月的時間段内連續多次作戰,大範圍機動作戰,徹底殲滅了具有絕對兵員數量優勢的叛軍,徹底平息了帝國南部地區的叛亂。”
5月13日晨,達拉維拉爾北部草原上,塔斯曼帝國軍與金川草原酋長國部落聯盟軍的決戰即将開始,阿卡納托雷重兵集團對部落聯盟軍主力。
一天又一夜的大規模土工作業,阿卡納托雷兵團東靠河岸構築了縱深200多米的C字半環形野戰防禦工事,相當有特色的工事。公式最外側是間斷式外壕,每隔200到400米就有一個寬20米左右的預留通道口。外壕深2.5米,寬3.5到4米,挖出的土全部堆放在内側,通道口處有10米左右的預留開口,從而形成了一道相對完整的護牆。護牆高2.5米,外側坡較爲陡峭,60度左右斜角,内側爲緩坡,30度斜角。開口處兩側,距離護牆内側30米,距離通道50米,兩處側向斜射步兵班火力掩體。距離護牆内側100米處爲一條完整的戰壕。戰壕寬1.8米,深1.5米。這條戰壕後方20米處爲使用戰壕挖出泥土堆成的護牆,高約1.5米。護牆再往裏50米,有間隔100米-200米出現的大土堆,高5米到6米,土堆上方布置了預設機槍火力點,可放置2-3挺重機槍,都預先放置了兩個基數的彈藥。這個高度的土堆可以使得機動至此的多挺重機槍無遮擋的準确射擊外壕外的目标。再往裏是以營爲單位布置的炮兵陣地和物資補給堆放點,每個炮兵陣地和物資堆放點都挖了外壕,是個相對獨立的小環形工事。河岸一側構築有多個機槍火力點,和安排了若幹機動機槍組,用物資堆高,搭建了瞭望哨。此外,防禦圈外一到二公裏處較高位置還布置有警戒哨兵,他們可以使用信号彈告知守軍敵軍來襲。
5月13日淩晨4時,這個土圍子裏的塔斯阿曼帝國軍就做好了戰鬥準備,焦急等待着跟草原人民的親密接觸。
金川草原酋長國部落聯盟軍計劃在上午10點整發起攻擊,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太陽可以讓敵人無法睜開眼,影像他們射擊的準确性。五萬名騎兵集結在塔斯曼帝國軍防禦圈南偏東8到10公裏處河邊西岸。部落聯盟軍在此集結僅僅考慮了方便休息和喂馬,他們忽略了這一位置在敵軍炮火射程之内。
上午8時19分偵察機發現了這些騎兵,象征性的投了幾枚炸彈,還把這個位置準确的報告給了炮兵。
上午8時22分,土圍子裏的塔斯曼帝國軍炮兵開始忙活了。8時27分,第一批炮彈準确無誤的落在了集結中的騎兵隊伍裏。這次炮擊使得酋長們決定立即行動,别管什麽太陽射角了。
上午8時56分,草原騎兵們以一個500米寬的突擊面殺到了帝國軍陣前。帝國軍的機槍響了,前面的倒下了後面的繼續向前,後面的看不見前面的情況,隻知往前猛沖,不斷有人被槍彈擊中,炮彈開始在沖擊群中炸響……終于有幾個騎兵沖到了外壕,剛勒住馬卻被埋伏在外牆内側的帝國軍步槍手一槍打下馬,偶爾有沖進預留出口的,某走多遠就被擊斃……後續騎兵繼續進攻,草原軍隊的特點,沖擊一旦開始就刹不住車……這一防禦地段已經鋪了一大片死屍,有人的,也有馬的,但後續部隊仍然在不斷沖擊……
上午9時30分,這一地段的進攻已經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地面上太多的人馬屍體使得騎兵們無法沖擊,這一地段的攻擊終于停止了。這隻損失慘重的部隊退了回去。
上午9時45分,另一支騎兵,更大的規模,幾乎所有的地段。這些部落騎兵裝備和訓練要遠好于上一批。他們知道開槍射擊,而不像上一批,隻會胡亂揮舞着馬刀往前去白白送死。這支騎兵采取了車輪戰打法,騎着馬圍着防線轉圈,在馬上朝着土圍子裏胡亂射擊。不過這也是個敗招,進行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圍攻後,防線外每個地段都有草原騎兵的屍體,給守軍造成的傷亡卻少的可憐。這樣的瞎蒙射擊一直持續着,9時55分,迫擊炮加入了攻擊,這進攻才多少有了點現代模式。整條防線上隻有兩個地段不斷被迫擊炮攻擊,不停地炮擊,這多少能給守軍造成些傷亡。10時12分偵察機臨空,幾分鍾後,草原軍隊的多處迫擊炮陣地被帝國軍炮兵送上了西天。
10時30分,酋長們終于坐不住了,進攻!!炮兵沒了,但騎兵還是要繼續攻擊。騎兵們開始集中兵力向着預先突破地段發起沖擊,那是兩個大約有1100-1500米寬的突破口。對于帝國軍來說,這口子太寬了,不容易使用炮火封鎖了,隻能使用大量步兵到外牆内對敵射擊,實施防禦。帝國軍步兵以每5米一人的防禦密度部署到了外牆上,身後還有一列補充人員,随時替換下傷亡的戰友。隔着一道外壕,帝國步兵和草原騎兵展開對射。10時50分,迫擊炮後開始射擊了,這次是分散開來散亂的射擊。從10時30分到11時30分的一個小時裏,帝國軍傷亡直線上升,外壕也漸漸被人人馬屍體填充,明顯變淺了,不少地方踩着屍體就能攀登上去。外牆内側,散亂的擺放着守軍的屍體。草原軍隊十幾次的集中兵力沖擊預留缺口都失敗了,人馬的屍體堆的這個口子幾乎無法通行。這麽個小口子一挺機槍就可以完全的鎖住,帝國軍調來了6挺,那是死多少人都沖不過去的。
11時30分,草原軍隊調來大批馬克辛機槍壓制住了一段寬300米的外牆防禦帶,帝國軍的重機槍工事也優勢數量的馬克辛打掉了。下馬騎兵們沖進外壕,開始翻牆。在重機槍強有力的火力支援下,這一行動順利完成。翻過牆來的草原騎兵開始在外牆上對帝國軍射擊,用卡賓槍幹掉了通道口的側向斜射步兵班火力掩體火力點,在他們掩護下,越來越多的騎兵從這個口子突防沖了進去,就在這時,帝國軍炮兵朝這個位置開火了……可這場炮擊隻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并不是帝國軍的重炮炮彈不夠多,而是剩下的大口徑炮彈引信都過期了,打出去不響。在炮兵看來他們的炮擊仍在繼續着。
這些草原騎兵看出來了,敵人沒炮彈了,他們沖的更猛了,越來越多的下馬騎兵湧進了土圍子。
炮彈打不響!!帝國軍不得不面對這個尴尬的事實了。步兵們沖上去掏出手槍,向近的幾乎在面前的敵人射擊,打光子彈後操起大刀……
進攻與防禦,這個地段就是戰術書中所謂的争奪焦點。雙方越來越多的部隊都擠到這個地段。
整整一個中午,帝國軍步兵和沖進來的草原騎兵都在這個口子拼殺。
草原人不惜血本不計損失,酋長們把最精銳的部隊和最好的裝備都投到了這裏。祖先傳下來的軍事經驗告訴他們,攻破了這裏,那整場戰役就赢了。突破口已經由原來的300米擴大到了1200米。迫擊炮彈不斷在帝國軍一側炸響,各種自動卡賓槍向帝國軍猛烈開火。這個時刻是不能吝惜彈藥的,何況草原人根本就沒有節約彈藥的意識。
帝國軍漸漸露出了疲态,這完全是一場血肉磨坊模式的搏殺,誰的人多,誰最後就能赢,帝國軍人少,似乎輸是一種必然。
草原人拖來大量馬車推到外壕,便于己方軍隊攀爬。大批草原騎兵下馬攀登上外牆,在上面射擊牆内帝國軍,甚至還拖來幾十挺機槍,向着牆内瘋狂開火。帝國軍隻好調來大批輕重機槍與他們對射,可是數量多彈帶供彈的馬克辛火力明顯強于帝國軍彈闆供彈的重機槍。帝國軍的傷亡每分每秒都在增加。最終,攻方草原軍隊的重機槍火力完全壓倒了塔斯曼帝國軍。越來越多的草原軍隊沖進了土圍子,戰壕前阻擊的帝國軍實在是撐不住了。
中午12時57分,帝國軍的轉機來了。50多門80mm步兵炮被推到了這個突破口,頂到護牆上直瞄機槍火力點射擊,這些炮炮彈引信沒有過期,跑向了,外牆上的那些馬克辛機槍被炸飛了。帝國軍吹了撤退号,肉搏戰中的步兵們紛紛後撤,緊接着,帝國軍機槍又開始響了,戰壕和護牆工事掩護下的各種火力開火了……
(塔斯曼帝國軍步兵師标準編制轄兩個旅四個團另其他後勤輔助部隊。旅轄有一重火器營,配備重機槍6挺,80毫米步兵炮12門;每團約1500人,下轄三個營,另編一個機槍連,配備13毫米重機槍4挺,輕機槍4挺;步兵營下轄三個連,每個營通常配備輕機槍6到9挺,每連2-3挺。全師官兵7500餘人。步兵單兵輕武器方面一般,每人步槍1支,轉輪槍1支及大刀1把。重機槍口徑13毫米,輕機槍步槍口徑爲6毫米,轉輪槍13毫米。)
可是在這個一公裏寬的攻擊面,草原軍隊依然在進攻,不計傷亡的投入。打開缺口就能勝利,他們這些草原牧人清楚這一點。這些英勇的草原軍隊以外牆作爲掩護陣地不斷向帝國軍開火,與帝國軍隔着那近百米寬的死屍堆猛烈對射。毛瑟卡賓槍這種自動武器很好地發揮了威力,大片擊斃了帝國軍步槍手,還讓帝國軍覺着哪裏都是機槍火力點,火炮有些忙不過來了。随後,更多的馬克辛被運上來,迫擊炮也不斷在帝國軍的陣地上炸響。
帝國軍的火炮和機槍被草原軍隊摧毀了不少,但很快補充上來了。雙方就這樣彼此消耗,終于,帝國軍沉不住氣了,傷亡太大了,必須給叛賊點顔色看看。中午13時30分,塔斯曼帝國軍開始使用秘密武器,進口高科技武器——160mm綠色炮彈,這炮彈學名叫160mm攻城用氯氣彈,說白了就是毒氣彈。
說實話,這毒氣彈真是個好東西,超級有效的武器。它的威力不僅僅在于殺傷力,更在于這玩意能營造出組團看着戰友痛苦死去的恐怖氛圍。一輪又一輪毒氣彈射向草原軍隊集結地帶,效果很好,超級好,集結中的草原軍隊亂了。那綠色的煙霧飄散着,死亡氣息萦繞這大地,人,馬,紛紛倒地,痛苦的呼吸,痛苦的掙紮;更多的人慌亂的四處逃散,不斷有其人倒下,人們不知逃向哪裏……恐慌擴散開來,這些草原人紛紛逃散,酋長們眼見着十幾萬大軍四處潰散,再也無法組織起來。
(阿卡那托雷中将重兵集團:約27萬人,4個建制完整的軍,一個騎兵軍,三個無騎兵師的新編步兵軍,外加若個獨立師。配屬有5個重炮營,120mm榴彈炮營4個(每營18門,72門),160mm重型攻城榴彈炮營1個(12門),還加強有100毫米中型野戰炮兵營4個(每營18門,72門)。下轄各部具體番号不詳。步兵軍屬炮兵部隊三個加農炮炮兵團(100毫米加農炮36門),有100mm炮108門。100mm以上火炮264門。)
後續部隊散了,對突破口的進攻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14時20分左右,後繼無人的突破口部隊選擇了撤離,進攻徹底失敗。戰場上,攻方要敢于投入,不計代價投入,隻需要投入到勝利爲止,如果沒法繼續投入,那意味着此前一切投入皆血本無歸。酋長們很清楚這一點,他們心裏都盤算着自己部落的損失,有幾位表情已經痛苦不堪了。
14時50分,更糟糕的事情,達拉維拉爾遭襲,酋長們的老窩遭襲了,10萬大軍留守,居然分分鍾被端了……
13時20分,達拉維拉爾,西風2-3級,塔斯曼帝國騎兵乘風而來。在此之前,綠色炮彈已經在核心陣地中頻頻炸響,守軍亂了,炸了營,大量的中毒者,更多的恐慌者,除死傷者之外,守軍盡數逃散……外線防禦陣地的少量守軍很快就被殲滅了,随後,塔斯曼帝國軍騎兵踏着風的節拍,緩步前進。
當天下午15時30分之前,帝國軍接收了遍地痛苦掙紮者的達拉維拉爾……
(窩兒察布中将重兵集團:約24萬人,3個建制完整的軍,一個騎兵軍,兩個無騎兵師的新編步兵軍,外加若幹獨立師。加強有6個營的獨立重炮部隊作爲該重兵集團的炮兵部隊。160mm攻城榴彈炮營兩個(每營160mm榴彈炮12門),100毫米中型野戰炮兵營4個(每營18門)。下轄各部具體番号不詳。兵團炮兵;160mm榴彈炮24門,100mm野炮72門。步兵軍軍屬炮兵部隊2個加農炮炮兵團(100毫米加農炮36門)100mm炮72門。100mm以上火炮168門。)
與阿卡納托雷相比,窩兒察布有兩個160mm攻城榴彈炮營,也帶了更多的綠色炮彈。此外,還有大批綠色炮彈在運往戰區的路上,與普通炮彈相比,這些毒氣彈絕對是超級有效率的武器。塔斯曼帝國軍的這些高效率炮彈是薩克森溫莎帝國制造的,160mm攻城榴彈炮專用。B世紀50年代中期,一次殖民地平叛戰争中,薩克森溫莎帝國的戰術專家們創造性的将化學藥劑用于對敵軍固守城堡的攻擊,使用大号固體火箭(小号鑽天猴可是大唐神策軍的标準裝備哦)将盛放高壓氯氣的鋼瓶射入敵軍城堡中,然後……一天,兩天,兩天後,薩克森溫莎帝國軍進攻,抵抗幾乎微乎其微,傷亡更是近乎爲零,守軍幾乎死絕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項絕壁偉大的發明,各個文明國家紛紛仿效。B世紀60年代,毒氣彈問世,B世紀70年代,這一高效武器成爲各強國的普遍裝備。B世紀70年代中期起,各殖民強國普遍使用這種武器對付殖民地叛亂分子,或者開拓新殖民地。對付核武的最有效方式是使用更多的核武指向對方。(和平主義聖母的棄核說教那就像吃了屎的狗在放屁。核武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隻能發揚光大,讓我們在外太空也部署足量的核彈吧!!)同樣,對付毒氣彈的最有效手段絕不是每人發一個防毒面具,而是發射更多更厲害的毒氣彈或者病毒彈。至于和平主義豬的“我抗議”,這傻子搞笑嗎??暗黑叢林裏,不想被砍,唯一的正确方法就是手持利劍。正式在這個意義上,B世紀80年代早期,塔斯曼帝國大量進口了氯氣毒氣彈,從這一戰役使用效果來看,此物果然是殺敵利器,即使引信過期照樣也能高效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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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戰敗又失去了後勤囤積點,金川草原酋長國的大土豪酋長們隻有逃走了,可從敵人眼皮底下走,絕對沒那麽容易。
15時10分,土圍子裏的帝國軍殺了出來,投入了僅有的一個騎兵師,向着草原酋長們的幕府軍帳殺去。酋長們此時正在扯皮,互相抱怨。
15時40分,這個騎兵師殺到酋長們跟前了,酋長們的精銳警衛部隊嚎叫着迎了上去,他們對自己獲勝似乎很有信心。酋長們也是如此,第一,這些警衛們都是百裏挑一的騎兵好手,其二,參戰的自家騎兵數量可是多于敵軍的。憑借這兩點足以教訓一下帝國軍,給他們來場殲滅戰。
15時45分,雙方開始接觸了。塔斯曼帝國騎兵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隊形超級密。
隻見高速飛奔迎上去的草原騎兵紛紛在對方的沖擊陣前倒斃下馬,人數并不占優,質量也絕對居于劣勢的帝國軍反倒平推橫掃了前往教訓他們的草原頂級騎手。即使在草原人最擅長的肉搏戰中,可憐的精銳騎兵們依然被帝國軍碾壓而過。
在這些帝國騎兵的密集隊列中,紀律似乎至高無上,個人騎術不再重要,單個騎手無需手拉缰繩,緊挨在身旁兩邊的隊友馬匹就會帶着他向前行進。這樣每個騎兵都可以釋放出兩隻手來戰鬥,一手持劍,一手持手槍。如牆行進的騎兵隊列并不需要太高的奔馳速度,那樣反而會打亂陣型,影響沖擊力,所以他們使用的是整齊的慢跑沖鋒。看似沒有威脅,卻威力十足。
單兵戰鬥力方面,如酋長們所知這些塔斯曼帝國軍的騎兵在個人的騎術和武藝方面絕非草原騎兵的對手。但帝國軍騎兵們能在嚴明紀律的約束下整齊劃一的行動,集體沖鋒時時刻保持馬挨着馬,肩并着肩,就像一堵快速移動的“鐵牆”。這堵鐵牆時刻保持着集體力量,避免散陣後各自爲戰的混亂厮殺,所以整體戰鬥力要遠遠大于散亂陣型迎敵的草原騎兵軍隊。
很快,風一樣飛奔至陣前的草原奇兵如同碰上一道鐵壁一樣煙消雲散。正如當年,俄國的軍事觀察家觀察了奧地利與亞洲的土耳其帝國之間的戰争,發現雙方騎兵白刃戰時,總是會出現一把土耳其彎刀同時面對2~3把奧地利騎兵劍的局面,土耳其騎兵以優良的武技硬拼奧地利騎兵團結的紀律,結果總是被毫無懸念的擊潰。而奧地利的騎兵即使在沖散了土耳其人之後也依然能夠保持整齊隊列,始終集體作戰。随後他向沙皇建議到:“奧地利對于土耳其軍隊的最大優勢莫過于他們的胸甲騎兵,這一兵種令所有土耳其人聞風喪膽,我國也應該引入這一兵種的訓練方式”。土耳其是傳統的騎兵強國之一,在18世紀和西歐國家的戰争中,其傳統騎兵卻成了最大的劣勢,優良的土耳其騎手們竟然總是被不擅騎術的西歐騎兵打敗,表明騎兵的進化已經進入了一個新時代,一個紀律比騎術更重要的時代。
對于紀律在戰鬥勝敗中的巨大作用,後來的法蘭西帝國皇帝拿破侖也曾在一則日記中這樣描述過馬木魯克騎兵與法國騎兵之間的戰鬥情形:“兩個馬木魯克兵絕對能打赢3個法國兵;100個法國兵與100個馬木魯克兵勢均力敵;300個法國兵大都能戰勝300個馬木魯克兵,而1000個法國兵總能打敗1500個馬木魯克兵。”當年金字塔下,真實的戰争,這位偉大的拿破侖将軍帶領2000名法蘭西騎兵在炮火支援下擊潰了一萬多名馬穆魯克兵,把對方趕到了尼羅河裏喂了鳄魚。
接下來,帝國軍騎兵在草原軍的地盤上掃蕩了人數絕對占優的草原騎兵,就像草原狼驅趕獵殺羊群一樣宰殺着這些奔逃中的原住民。此後幾天,草原人的死屍遍布達拉維拉爾周邊的遼闊大地,多名酋長也包括在内。科爾洛部落酋長和他的二兒子成爲唯一僥幸生還的高等草原頭羊。
草原軍在達拉維拉爾徹底戰敗了,帝國軍的騎兵在這片草原上縱馬奔騰,四處掠殺。此後的金川草原酋長國幾乎隻剩下了科爾洛部落還有少量有組織的抵抗力量。該部落主力師沒有全部參戰,隻去了一個騎兵團,因而大部分被保存下來,德拉欽科康斯坦丁伯爵和他的軍官顧問團也基本完好。
其餘部落的草原軍隊聚攏在科爾洛部落周邊,抱團取暖,或者說幻想自保,可在帝國軍鐵壁掃蕩之下,滅亡隻是時間問題。北部草原小部落的命運即将在這些大部落身上上演。
生存還是死亡?這個問題擺到了每個草原人面前。頭羊有責任給羊群也給自己找一條活路。每個人都在想辦法,可這些辦法連出主意的人自己都覺着行不通。終于,二公子波克漢莫拉比想出了一條還算靠譜的計策——36計,走爲上,奔逃到國外避戰,花金子租塊地先過着,等帝國軍走了再回來呗。
幾天過後,酋長幾張大金票花出去,地租下來了,科爾洛部落酋長帶領主力師和其他草原部落殘餘也開始向南遷徙。5月17日,這些最後的草原人在沃姆魯克城堡周邊聚集,在此略作休整集結再向南遷徙逃亡國外。他們計劃在這裏聚集盡可能多的人,5月20日就啓程,一路向南逃出生天,爲草原人多少留下些血脈,但結果卻是事與願違,聚集一處的羊群無疑是餓狼們最好的目标。
5月18日上午,不期而至的帝國軍騎兵部隊包圍了這些最後的草原人,大屠殺開場了。
帝國軍騎兵一出場就伴随着對這些草原羊羊人的屠殺,騎兵們揮舞着馬刀砍向逃難中的草原人,包括那些老弱婦孺。确切的說,這些帝國軍是路砍殺過來的,走一路,殺一路,所過之處不留活口,掃蕩就得是這個範。
城堡附近的草原軍隊果斷上了,向着這些散開的帝國軍殺去。這次戰鬥也許是草原軍跟帝國軍唯一一次舊交戰模式公平的較量,草原騎兵的騎術在這次戰鬥中表現的淋漓盡緻,馬上射擊,馬上避彈,馬上砍殺。帝國軍丢下幾百具屍體離開了,草原軍赢了。
“敵人來了,快逃!”“向南邊逃,越遠越好。”“趕緊走,也許晚了就被包圍了。”
城堡附近聚集的那些草原人開始躁動了,逃,帝國軍大隊人馬将至,隻有逃才能活命。事實果真如此,才過了一鍋旱煙的光景,帝國軍又回來了,酋長和二公子在那古城堡上看得清楚。
隻見兩萬多帝國軍排着密集的一列橫隊出現在他們視界中,猶如天邊矗立了一道鐵線,那就是陰陽兩界的分界線。此線所過之處,絕無草原人的活路。這支騎兵緩緩的向前移動,一步一步如同接近受傷獵物的狼群,一步一步似那魔鬼的步伐。爲了保住草原人的血脈,殘存的草原奇兵沒有别的選擇,隻有迎敵。
城外各部落的殘存草原騎兵迎了上去,老弱婦孺則向南奔逃。漢莫拉比酋長和他家二公子,康斯坦丁伯爵,在城樓上注視着這場兩軍對決。
部落騎兵們沖向敵軍,接近敵軍的同時用手中的各種槍械向敵軍射擊。敵軍騎兵不慌不忙,依然以原有的節奏向前緩慢前進,突然,敵軍停止前進了,敵兵在馬上舉槍射擊。隻見敵陣中閃耀着一片步槍射擊的火光,接近敵軍中的草原騎兵們紛紛倒斃馬下。
草原軍在使用武器上最大特點,不管用啥子火器,從來不精确瞄準,隻對準大緻方向就胡亂射擊。
最後的時刻,最後的草原軍隊,依然是這個範,也隻能是這個範。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進化,這些野蠻人也缺乏相應的戰場實用戰術進化反饋系統;再說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像N年之後的蒙古人,看上去依然是一副野蠻人粗鄙模樣,野豬皮後人亮相江蘇衛視《非常勿擾》,還是渾身鞑子氣。
草原人散兵遊勇在帝國軍騎兵牆面前就如同溫柔型波浪拍擊防波堤,散了,完了,死絕了。随後帝國軍開始掃蕩城堡周邊,來不及撤走的草原人紛紛進入城堡避難。當天下午,這個方圓兩三公裏占地面積約6平方公裏的古老城堡裏擠滿了各類避難者。城堡外,屠殺進行式正在上演,帝國軍騎兵牆分成多個組,一路掃掠,一地死屍,草原人的死屍。傍晚,帝國軍撤了,殘餘幸存者進了城堡。深夜,自稱來自南方的幸存者帶回來一個極度恐怖,無比糟糕的壞消息——南邊,逃難必經之路,帝國軍早就在那裏了,想要逃走的人幾乎都被帝國軍殺了。
這一恐怖信息和當天的慘烈戰況讓漢莫拉比酋長陷入了極爲複雜的情緒狀态。
恐懼,失落,悲戚,懊悔,惱怒……種種負面情緒籠罩着酋長的心,同樣也占據着每個高層頭羊的心靈。
戰,失敗,又是失敗,總是失敗,屢戰屢敗;逃,何處可逃,無路可逃,唯一的逃路現已是死路一條;降,帝國軍不會接受叛逆者的投降,恐怕草原軍也早就沒了這個資本。剩下的隻有死,依照帝國軍古時候的慣例,殺掉所有男人,女人作爲奴隸,也許這就是結局,很快就會上演的結局。
地理位置上,距離塔斯曼帝國首都最近的起義;政治影響層面,帝國叛亂者最先實施的建國;涉及人員規模上,帝國境内最大人口規模的叛亂,也是涉及領土面積最大的叛亂。槍打出頭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一悲催的民族一再铤而走險,作死再作死,最終被逼入了亡族滅種的絕境。曾經遍布整個草原人丁興旺的古老民族,眼下隻剩下這古城堡裏聚集的避難者和保護他們的科爾洛部落主力師部隊。
當天夜裏,古城堡裏幾乎所有大牌頭羊都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作戰會議開了一個小時。二公子堅決要求依靠顧問團訓練的主力師打破包圍圈,逃去南方。這支部隊殺出一條生路,也許有可能,在5月18日下午完全有可能,但是随着更多帝國軍的到來,這種可能越來越小。所有人都同意這一看法,意見前所未有的一緻。随後,突圍準備工作緊張的進行着,計劃第二天天一亮就殺出去,一路向南,奔向希望,隻要能突出去,突圍到國外,民族血脈就會有延續下去的希望。
酋長認爲,帝國軍先頭騎兵部隊才到,步兵和炮兵應該來的沒那麽快,明天上午能打出去。有人主張趁夜突圍,可草原軍隊從來就沒有夜間作戰的經驗,酋長對此沒信心,多數人将領也是這樣。
可能隻有極少數人,趁着夜色離開了,其中就有部分選擇不辭而别的軍事顧問,其他暫時還沒走的軍事顧問也早就打算離開了。
達拉維拉爾之戰後,伯爵和他的部下都很明白這幾乎就是最後了,也許該分手了,他們建議伯爵出面再要些錢,分給大家,然後大家離開。伯爵勸說大家集體行動到了南邊再分,集體行動安全些。不過那些有軍事經驗的人卻不這麽認爲,人越多目标越大。那些走了的人覺着要是再拖下去,到了最後的最後,恐怕結局會很悲慘,所以他們選擇不辭而别。這些人結局怎樣,是死是活,伯爵也說不上來。最後的最後時刻,5月19日上午,軍事顧問團隻剩下不到70個人了。
5月19日,審判日,這一民族能否繼續存在,就看明天的戰況了。然而,命運跟這個民族的傻瓜們開了個大玩笑。帝國軍重型炮兵部隊是和在主力騎兵部隊一起行動的。馬匹牽引着大量重炮在騎兵護衛下高速前進,重型炮兵和主力騎兵部隊距離前鋒騎兵部隊始終也就一天的行程。此時得知前鋒騎兵已經截住了南逃敵軍,主力部隊選擇夜間行軍高速突進,最遲第二天上午将趕着這一地區。
5月19日,新的一天,阿卡納托雷率領的帝國軍主力部隊随着新的太陽一起出現在這座古老城堡的地平線上。那條早晨,帝國軍四面圍城,在城下擺開了陣勢。突圍去南邊國外,恐怕已經是鏡花水月,根本不可能了。這一民族的逃亡之路似乎到了終點,死亡的陰影籠罩着古堡裏每個人。
帝國軍重炮部隊集中到了城南,貌似是計劃在從那裏攻城。古城南門外,阿卡納托雷高傲的騎在馬上,他身後不遠處,炮兵正在進行射擊準備。與城内等死的敵軍相比,這位将軍其實更緊張——他帶來的那些大炮沒有炮彈,爲了加快進軍速度,舍棄了辎重,本來這些炮也不想帶着了,可考慮到大炮的威懾力,還是帶上了。
辎重部隊黃昏之前就能到,不過能提供炮彈也不多,平均每門炮隻有5發。更糟的是,這些炮彈引信過期了,不見得能響,不能開炮,一開炮就露餡。運輸炮彈的補給車隊離這裏至少還有三天的路程,他的部隊也隻攜帶了有少量單兵彈藥了,他擺出這個鐵桶圍城陣勢是爲了虛張聲勢,如果敵人不要命的沖出來,恐怕他隻有打光彈藥後逃命。另外,窩兒察布的部隊正在其他地區掃蕩,得到消息後也在往這裏趕,預計最早明天就要到了。這位将軍的部隊,重炮更多,彈藥也還是有些的。這意味着帝國軍攻城行動最早也隻能在5月21日展開。在真正具備攻城能力之前,完全指望阿卡納托雷唱戲——拖刀記或者說攻防版本的空城計。對于被圍在城裏的草原人會不會上當,能否安靜等死直至友軍趕來,阿卡納托雷心裏沒底。正在這位将軍忐忑踟躇之際,城門開了——敵軍出來了,隻有一個人。I敵人要比他預計的愚蠢,一個發财立功的好機會送上門了。
面對着圍城的帝國軍,城内的草原人一片悲戚,命運遺棄了他們,死亡即将降臨。其實這時候完全可以奮力一搏,殺出去,也許部分人會有條活路,這一族人不至于滅絕。可是在達拉維拉爾的慘敗完全讓他們失去了面對強大帝國軍主動進攻的勇氣。這些野蠻人信仰天神,認爲命運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既然滅絕的命運降臨了,神要他們死絕,那就接受這個悲慘的結果吧。可在無神論者和基督徒的世界裏,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去決定的,即使死到臨頭,那也要奮力一搏,隻有你自己去搏鬥,上帝才會保佑你,命運才會改變。
老酋長決定再做最後一搏,他選擇的也不是去作戰,而是去花巨資贖買自己民族的命運。5月19日上午9時,這位漢莫拉比帶着不明數量的大金票出了城,他把部落交給了二公子,吩咐族裏權貴,一旦自己回不來,那二公子就是新的酋長。他的這一決定讓這一族人多存在了兩天,也使得兩位帝國軍主帥之間分贓不勻。此後,阿卡納托雷與窩兒察布宛若仇敵。這些巨額賄賂也爲後來阿卡納托雷自立稱帝創造了條件。
上午十時,老酋長的談判贖買計劃貌似是成功了,城南帝國軍讓出一條路來。城南帝國軍派使者來到城下,告知被圍者可以向南離開,盡快離開,因爲趕來支援的部隊沒有拿到錢不會放過逃難者,使者還送來老酋長的随身翡翠腰牌作爲信物。消息傳來,科洛爾部落和其他部落的草原人一片歡騰,南門打開,逃難者大批湧出,向南奔去……
二公子和部落貴族們得到這條消息先是高興,但當他們聽說老酋長把随身翡翠腰牌作爲信物,頓時臉色大變——這是老酋長心愛之物,絕不會拿做信物。這意味着雙方根本就沒有達成所謂的贖買協議,南邊迎接逃難者的恐怕是死亡。二公子和貴族們馬上去南城勸阻要離開的逃難者,多數人逃難者都沒聽;他們甚至控制了城門,使得二公子和權貴們無法關閉城門。最終,救人者幾乎要放棄了,帝國軍幫了他們。
當天中午13時30分,眼見着出城者少了,城外帝國軍露出了本來面目,對逃難者舉起了屠刀,他們等的太久了。城外變成了屠場,帝國軍騎兵向城門沖去,如夢方醒的逃難者這才關閉了城門……
整個下午,阿卡納托雷的騎兵部隊都在四處追殺出城的逃難者。爲了防止城裏守軍狗急跳牆,他專門組織了機槍火力封鎖了四面城門。當天下午14時,部分守軍想沖出去,但被帝國軍密集的機槍火力射了回去。
此後,整整一個下午城門緊閉着,城牆上,守軍正在抓緊時間布防。沒走的少部分逃難者,再算上部落軍隊,剩下的人還是夠守城的。可是即使是守住了城,又能怎樣??無非是能死的稍微晚一點。部落權貴和軍事顧問團很清楚,想活就得沖出去,逃到南邊去那才是真正的活路。
19日晚上,他們從東邊城牆上放下部分好身手精銳,向敵人的機槍陣地摸了過去,幹掉敵人的機槍,大部隊就可以出城,乘夜色突圍了。20日淩晨,夜襲部隊搞掉了東門敵軍機槍,并于前來支援的敵人展開混戰,騎兵部隊也殺出城來。四處趕來的帝國軍騎兵與這些求生逃難者纏鬥到一起,漆黑的夜裏雙方用各種武器展開混戰,在加強其他三個城門防守的情況下,帝國軍投入了所有能調用的力量。一夜激戰,帝國軍全力以赴,混戰中騎兵部隊付出了不下兩萬人的傷亡,這可能是帝國軍隊在此次平叛戰役中損失最大的一場戰鬥。草原軍求生心切,這種求生渴望迸發出極大戰鬥力,大約有兩萬人左右成功的沖了出去。
20日晨,阿卡納托雷輕率所部騎兵部隊主力四處追殺這些突圍者,留下部分兵力繼續圍城。遭遇慘重傷亡的阿卡納托雷部隊爲什麽這樣的積極?人家可不是爲了給戰友報仇。對這些這些帝國軍來說,他們追殺的不僅僅是叛匪,還有叛匪随身攜帶的财物——大量的帝國銀元,18日下午他們就知道這些死屍身上多少都有些寶貝,很可能有大收獲,以至于戰場上的每一具屍體,不管是敵方還是己方,都被仔細搜查過了,看看有沒有财物。爲激勵士氣,阿卡納托雷下令這些繳獲屬于士兵個人的,毫無疑問,阿卡納托雷進行的是一次賞金大獵殺活動,士兵們以超乎尋常的熱情投入了追捕。與部下相比,阿卡納托雷收獲的更多,他身上可能是數以噸計的大額黃金存單。
這支部隊主力的離開對被圍者未必是件好事,城牆在保護守衛者的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在白天圍困者隻要使用自動火力封鎖住城門就可以看死這些被圍者,被圍者同樣還是突不出來。對于當天上午趕到這裏的窩兒察布來說,這卻是個有決定意義的好消息,他窩兒察布将軍又要立戰功了,這次是沒有争議的頭功。
幾天前,達拉維拉爾之戰,窩兒察布将軍被認定立了頭功。但當時朝中有人主張這場戰役的頭功應記在阿卡納托雷名下,好在皇帝主張頭功給窩兒察布,并提出充分理由:其一,的的确确是窩兒察布拿下的達拉維拉爾,其二,兩軍殲敵數目接近,但阿卡納托雷死傷甚爲巨大。不過,窩兒察布心裏清楚沒有阿卡納托雷的雪中送炭送來支援自己沒法立這個頭功,頭功給他的真實原因是與悶頭實幹派阿卡納托雷相比,窩兒察布更擅長跟朝中要員尤其是皇族處理關系,也要遠比阿拉納托雷受歡迎。
20日上午10時30分,窩兒察布主力部隊到達沃姆魯克城堡城下。窩兒察布下令,立即在城北展開炮兵,準備攻城。11時40分,該部做好了攻城準備。與兩天前阿卡納托雷的忐忑不同,窩兒察布對取勝有着十二分把握。依仗在達拉維拉爾立了頭功,窩兒察布截留了所有的重炮補充彈藥,其中就有500發160mm綠色炮彈。這是毒氣彈,即使引信過期,這些炮彈也能發揮作用,這次他要用的就是這些炮彈。
B96年5月20日上午12時,曆史上驚鴻一現的金川草原酋長國迎來了自己的最後時刻,一場毒氣彈模式葬禮。随着一枚枚毒氣彈射進城堡,城内一片慘絕人寰。當時的情形伯爵沒有提,隻是說二公子把這個記錄本和幾張金票給了他。幾個懂毒氣防護的軍事顧問團成員用自制簡易防毒面具久了他們倆,這些幸存者來到城内上風口位置最高處——約10米高的城堡角樓。除了伯爵和這幾個人,軍事顧問團的其他人都在毒氣襲擊中痛苦的死去了。
B96年5月20日下午15時,帝國軍開啓了撿屍戰鬥模式,用火炮轟開城門,進城探寶。
幾位軍事顧問團幸存者選擇了投降,結束了這場對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戰争。帝國軍對他們的存在頗感意外,鑒于他們是聯合帝國公民有沒有直接對帝國軍作戰,沒有傷害他們。這幾個幸存者被帶到了帝國軍統帥窩兒察布面前,伯爵主動交出了部分金票,并比劃着告知窩兒察布,金主科洛爾部落新酋長二公子和幾個親信躲在角樓裏,他們想找機會逃走。對于怎麽處理這些外籍參戰人員,窩兒察布覺着很棘手,值得上報到内閣。内閣開了個小會,皇帝那裏從來都是欺軟怕硬不願跟聯合帝國做對,首相和幾個大臣認爲既然帶頭的是個伯爵,那恐怕是有政府背景,隻能以禮待之,讨論結果是禮送這幾位爺出境。
帝國軍把這幾位押送到某中立鄰國邊境,釋放了軍事顧問團成員,通知我國來接收,還給了這些人馬匹和路費。伯爵的戰争就此結束了。他用軍火交易和這次雇傭兵經曆賺來的錢開啓了自己的富貴人生。
5月下旬,帝國軍對整片草原進行了徹底清剿,這個曾有數百萬人口的草原民族不複存在,也已經沒有活人知道金礦的具體位置。不過收獲還是蠻有喜感的,“捕獲奴隸126萬人(全部都是女人和兒童);繳獲優良馬匹近100萬匹,其他馬匹170萬匹。各種牲畜……”
6月上旬,帝國軍押送着這些繳獲浩浩蕩蕩的開赴首都。窩兒察布中将上繳了十幾張大額金票存單和大量搜查屍體搞到的白銀又連立兩個頭功,幾天後這位中将毫無懸念的被晉升爲上将,兩個月後将正式授銜。幾天後,這位準上将再次被委以重任,調往東線。
皇帝多次讓内閣大臣暗示阿卡納托雷上繳财物就能晉升上将,可這筆私藏的繳獲實在太多,阿卡納托雷怕因此獲罪一直沒有上繳。随後,阿卡納托雷被調離了原來的重兵集團,奉命指揮一支拼湊的雜牌軍去防禦帝國西部的米爾族叛逆武裝,阿龍卡曼爲首的西部地區起義軍,這支叛亂武裝依仗來自薩克森溫莎帝國的軍火支援,已經是一支擁有30萬戰鬥人員的強大力量。阿卡納托雷的部隊也有30萬之衆,卻是由各類新建雜牌部隊的250軍官和老弱病殘二等補充兵組成的,兵員素質極差。這支部隊的重武器更是少的可憐,整個兵團隻有18門120mm榴彈炮和57門80mm口徑騎兵輕便榴彈炮或步兵炮。這樣的部隊可不是起義軍的對手。
7月底,滿腹怨氣的阿卡納托雷用這些私藏繳獲建立了自己的理想國,分疆裂土,劃地稱帝。後來的曆史學術界稱此人爲“7月皇帝”。B97年年中,過足了皇帝瘾的阿卡納托雷因拖欠軍饷被部下殺害。
B97年年底,塔斯曼帝國南部鄰國進占已經是無人區的金川大草原,在某國際貿易商人幫助下該國在原金川草原酋長國屬地發現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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