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世紀96年4月5日,塔斯曼帝國中央大陸占領區的北部地區,确切的說是北部特區,這一地區的帝國最高統治者,阿史那術赤王爺再次召集了三級會議,何爲三級會議?當地各個階層代表開會,北部特區這一王爺封地内大事大家商量着辦。
這是帝國昔日的銳意改革者阿史那海都王爺那脈留下的政治遺産,或者用“手铐”一詞來形容更爲貼切。特區全民約法明文規定,涉及全民福祉的大事統治者必須開三級會議跟這裏的民衆協商,統治者不能爲所欲爲。
這種會議的參加者有帝國地方官員(第一等級)、當地的外族有錢人(第二等級)和沒權沒錢的外族普通人(第三等級)三個等級的代表,故名三級會議。三個等級不分代表多少,各等級都有一票的表決權。通常是封地王爺遇到大事,過不了的難處,事關重大的變革決策、例如全面公投獨立等等大事件,國王爲尋求援助支持而召集會議。會議是不定期的。曆史上的三級會議大多與批準封地王爺征收新稅有關。這次的會議開的很緊急,很突然。結合那時的大時局,有人大膽揣測這是要商議公投獨立。
中央大陸上的北部特區,海都王爺封地,海都王爺統治區,帝國最富裕的地方,這裏說的富裕指的是民富。這裏的異族富人很多,本族人異族人無論貧富都能和諧相處。這是個開放的地方,這裏能買到世界各地的商品,這裏的港口還可以搭乘船舶去往世界各地。路經此地的外國人稱:“這些地方就像從來沒被野蠻人占領過一樣,繁榮富足,充滿希望。”
海都王爺的祖先阿史那薩摩耶在A世紀40年代起奉命鎮守中央大陸新征服區域,因爲他是最善戰的皇子,父皇臨終将這裏的大片地區賜給他作封地,這一脈帝國皇族在此繁衍至今已有百年之久。那時,留駐的帝國軍實力遠不及聯合大陸軍,這片土地經連年戰火,人少産出也少,連占領軍都養不活。阿史那薩摩耶王爺嚴令部下善待所有封地内民衆,許諾三十年不征糧不征稅,後又将不征糧不征稅期限延長三十年,軍隊經商屯田,自己養自己。王爺和他的後代積極組織移民開發無人土地,在南邊友鄰王保保協助下重建經濟……經半個世紀的重建,曾經淪爲無人區的慘烈戰場逐步恢複了生氣。B世紀,昔日戰火荼毒之地,人口,經濟,文化,逐步恢複戰前态勢。當地人思想上,也都接受了塔斯曼帝國軍領主王爺的統治,認爲王爺是這裏的正統。塔斯曼帝國占領軍也變了,再也不是掠奪者,各族占領軍官兵普遍都跟當地女性通婚,占領軍的後代認爲自己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這是自己家,這裏的人都是自己人。“我們不是占領者和征服者,而是建設者和保衛者。”阿史那海都身上也流淌着當地原住民的血液,他半數以上的血統都跟封地緊密相聯,這使得他更能接受文明人的思想,行爲方式也跟文明人一樣,他仰慕文明國家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繁榮經濟一直是海都王爺執政工作的第一要務。
繁榮的經濟需要大量的貨币,尤其是購買力強大的大中面額貨币。帝國的那些白銀貨币顯然是不夠用的。B33年,海都發行了全新的貨币,塔斯曼帝國北方金元,号稱紙金的金本位紙質貨币,使用特殊樹木和棉花混合制成的紙張多次印刷彩色油墨精心制造。爲了不招惹過多是非,海都王爺發行的塔斯曼金元隻限在他自己封地内流通。第一批次紙币有七種面額,10金元(ten。dollar。for。bank。paying通常隻在大額支付時使用),1金元(one。dollar),半金元(a。half。dollar),四分之一金元(a。quarter。dollar),十金分(ten。cent),五金分(five。cent),一金分(one。cent)
每張金元上都印着這些話,“塔斯曼帝國北方金元”“本貨币隻限在帝國北方海都親王屬地内流通,屬地外無效”,“帝國北方金元,一元等于三克黃金”。印鈔機一開,好運自然來。适度增大貨币供應可以提振經濟,隻要保持合理的貨币增量,經濟就會健康增長。紙币發行後,海都的統治區經濟越來越發達,已經全面步入了那個時代的小康社會。
由于羨慕嫉妒恨,帝國首都,守舊勢力把持的朝堂之上,大臣們對于這位海都王爺非議實在是太多太多。
“當礦霸私采金礦攢黃金”,“搞綁架販賣奴隸買軍火”,“開銀行發行紙币造假錢”,“編大軍部隊超額幾十萬”,等等這些确有實據的罪狀投訴從來就沒斷。當時的帝國皇帝心裏明白,海都王爺在封地内的确是無法無天、胡作非爲、目無王法、嚣張至極,按律當斬,初步估算能斬個七八回。可是,真要是滅了海都誰給他守北部邊境?再說海都在他的這個國中之國這樣做确實也是爲了鞏固邊防。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那位皇帝死前一再叮囑他的繼任者自恃勇武強悍的太子爺阿史那思迪奧,“海都很重要,一定要跟海都搞好關系。”臨死,老皇帝還封了海都一個帝國元帥頭銜。老皇帝是個明白人,隻是這個阿史那思迪奧心高氣傲,從來都瞧不上混血雜種海都。當政沒幾年,這位純血的阿史那思迪奧皇帝就在群臣挑唆下設計把海都王爺誘到首都羅塔,逮捕收押并公開斬首處決海都王爺,海都這脈的後代也被踢出了皇族,不是貴族也就沒資格當高官了。
海都王爺死了,但他的各種遺産卻保留下來。
政治上,北部特區依然是沿用海都的設計。繼承海都封地的阿史那伯特把這些設計進一步制度化,成爲北部特區的“憲法”。這是一種類似于君主立憲的制度。(阿史那伯特,海都養子,來自另一脈皇族。但後世考證這位是海都王爺親生,被送往外省皇族家寄養,又被以養子身份接回。)
經濟上,北部特區也是相對獨立的。阿史那伯特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在海都身邊長大,頗具遠見卓識,對經濟的管理能力遠在任何阿史那純種貨之上。北方金元和金本位最終被保留下來,
軍事上,海都的隊伍沒有受到牽連,帝國還需要他們鎮守北疆。守衛區也擴到了,原來的北部邊境軍區并入他們的北部軍區。與那些熱衷于聽命于皇帝的内地部隊不同,他們更像是這裏被統治者的軍隊,平民自己的軍隊。
…………
新來的封地王爺,阿史那術赤王爺是阿史那伯特王爺唯一的兒子,王爺老年得子,對他寵愛備至。這位年幼時一直在帝國首都長大,這個名字也是皇帝禦賜的。當政三年,對海都王爺和他父親設計的制度早已是一肚子怨氣。但王爺真的沒辦法,這裏的“刁民革新勢力”太強大了。
長期的首都生活讓這位王爺跟他父親完全不一樣,他對阿史那皇帝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服從,他隻是個傳話筒和收稅機,這就注定要兩頭受氣,這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在這裏那些長過見識的老百姓眼裏:這新來的王爺就是個草包、
…………
B世紀96年,帝國曆史不同尋常的一年。帝國風雨飄搖中搖搖欲墜,即将坍塌。作爲被征服者,落魄逃難移民,外族人充軍犯,自贖身奴隸,等等這些純草芥的後代,這一地區的多數人民對帝國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他們盼着獨立已經很久了。
經濟層面,這裏是帝國最富裕的地區,他們不想再繼續被窮鬼們吸血。這裏的貨币是海都時期發行的金本位币種——北方特區金元,是個相對于帝國其他部分完全獨立的經濟體。
文化層面,這裏一開始就是哈利路亞教地區,塔斯曼的鞑子惡俗在這裏從來就沒有市場,這裏文明人的文化同化了所有外來人,包括海都家族帶來的占領軍。百年通婚,占領軍裏的本族人不存在了,主要軍官們早就認爲自己也是當地人了。
政治層面,這裏一直是一種類似于君主立憲的半民主制度,沒有所謂王權皇權的思維慣性,也沒有任何這類體制存在的空間。
這因爲如此,很多人推測,此次會議是特區王爺要跟大家商量鬧獨立的事。謠言越傳越廣,聽信這謠言的吃瓜群衆都很激動。
4月10日,終于開始開會了。會議議題,會議議題,唯一的會議議題居然是加稅。形勢亂啊,叛亂多啊,軍費緊啊,總之王爺他哥哥阿史那沙比哈又嚷嚷着家裏缺錢了,北方特區夠富有錢,趕緊的拿來。
可今年的中央稅幾年前就已經繳過了,爲了搞軍備,帝國的中央稅都已經預收到十年後的了,怎麽可以又來要錢??!!這裏簡直是七分之一版哦城啊。(姜文《讓*子彈飛》餓城收稅收到70年後的了,呵呵。如果買了七十年的地權,在交房産稅,呵呵。某些社科院人渣磚家,呵呵,夠渣。)
這次堅決擁護皇帝的王爺想通過法令直接征稅,可是民衆和多數貴族認爲,“司*法**腐*敗是最大的腐敗”,“惡法非法”,正義公平是法律的最基本原則,這是舉世公認的,喪失正義公平原則的法律不能稱之爲法律,有産國民們“絕不跟搶劫犯妥協”。
随着雙方矛盾的日益激化,這裏本來就不怎麽多的王權被徹底架空了。
“原來以爲是要商量搞獨立的,沒想到還是要給那個強盜送錢。”
“這個王爺從小就是個草包,要不那些野蠻人怎麽會把他放到這裏?!”
“這個草包王爺沒膽子,那我們自己幹!!我們自己搞獨立。”
“對,我們自己獨立出去。建立自己的國家,沒有王爺的全民公民式國家。”
決心獨立的當地人果斷抛棄了那個帝國派來的傳話筒和收稅官。當地人都是有見識的,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何種規則他們也欣賞這些規則,希望生活在這種規則之下。
在現代文明國家的法制社會中,所有人在法律上都是平等的,生活也是和諧的。王公貴族及其各類高仿品這種曆史遺留怪物是1000%多餘的存在,1000%的曆史垃圾。所以我從來不喊任何萬歲口号,隻有無腦奴隸們才會高呼萬歲。萬你馬勒個币的歲。
“我們是國民,這是我們的國,要誰管我們我們自己說了算。”
“我們用不着那草包王爺,我們自己建個政府!!”
4月15日,第三等級、第二等級和第一等級地方官組成了“國民議會”,全面管理各種當地事務。
4月19日,國民議會改稱國民制憲議會,意在制定北方特區獨立後的國家憲法。特區首付統帥城以及其他城市地方官富人普通民衆都表示對制憲議會絕對的支持。
面對強大的地方獨立勢力,被看出無用曆史垃圾本質的王爺隻得躲在王宮裏。這位被兄弟們罵做草包的王爺還是有點腦的。他心裏明白當地人控制的駐軍肯定不聽他的,隻好偷偷找了幾個暫時還效忠帝國新移民,給付重金委以重任——“去找忠于帝國的軍隊來,多多的軍隊,鄰居親王的,或者是帝國中央政府的,本族軍外族軍,步兵騎兵,統統都行,隻要能滅了這些叛賊就行。”
鄰家親王們此時已經自身難保,中央政府也在忙于各個行省平叛。而最強大的叛亂者就是前帝國軍,帝國軍中的外族人炮灰戰友。
自從百餘年前海都王爺的祖先鼓勵部下跟當地女人通婚,北部特區就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本族人軍隊了。沒有可靠的軍隊必然會喪失王權威懾力。王爺實際上已經處于被囚禁的狀态,這是必然的。任何分本民族人國王的統治是建立在群衆内心極度恐懼之上的,即使是本民族的皇帝國王之類,也基本是這個熊樣。
皇帝或國王等強權的統治基礎就是民衆内心的恐懼,除此之外沒什麽,沒人怕他了,他就是個巨富花花公子或者一對年輕老婆的老頭,通常會綠帽子一堆。跟皇帝的妃子xxoo,董卓和他的部下們就辦過,還有朱溫黃巢李自成等等等。
兄弟,别怕,咱這是幫那些寂寞妃子美女享受人生呢。再說不是每個皇帝都是李世民,人家美女怎麽就不能體驗傳說中的真男人??
沒了聽他話的軍隊,喪失了權威幻境的保護,搞了N位數女人又揣着一大堆值錢玩意的花花公子必然會成爲人民發洩對舊體制怨氣的對象,推上審判席,羨慕嫉妒恨,“死刑”是必須的。不“死刑”新政權哪來的合法性!!殺!!
傻達姆一家,卡渣廢和他的痱子們,齊凹塞死酷(羅馬尼亞xx主席,中彈死姿勢超有範,确實很酷,照片可以做桌面)
作爲街坊軍精銳部隊團長的後代,我是不是組織個志願者小分隊,咱們穿着美軍制服去救那幾個歌舞團的妹子吧,她們的臉上有着中國女人早已消失的純潔善良。再說,這些妹子都是穿制服的,懂事,守紀律,救回來保準聽話,不會跟你的經紀人開房的。有膽氣的,請找小編聯系王大軍爺。
記住,我不是張大佛爺,我是王大軍爺。
跟着軍爺沖,好妞絕對有!!
卡渣飛,傻大幕的死相都很有喜感,咱接下來看看這個傳話筒加收稅機會怎麽死。
王爺覺着自己可能會死,因爲現在他已經完全多餘了,沒人怕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錢。他暫時還沒死是因爲當地人還沒閑下來,再說他也沒辦多少很壞的事情,除了搜羅幾個漂亮妹妹。也許人們會忘了他,他會僥幸活過這個精彩的時代。但他不願賭,他要逃跑。這種保命行爲,在當地人看來就是純純的作死。他們會得出結論:這舊國家的王爺必須得死。
不過,曾經的臣民現在的國民們還是沒有忘了這個傳話筒。
B96年4月19日晚,國民制憲會議要求王爺“賞光”參加個臨時會議,如果去不了,那就派個全權代表去。
這位悲催的王爺想來想去,最終不敢去,實在不敢去啊。東方古代故事《鴻門宴》,王爺不是李雲龍,身邊也沒有幫着一肚子高爆品的魏和尚。
思前想後,王爺派了代表去全權呆裱自己。一個王宮的管賬會計去了。隻是個呆裱。王爺又何嘗不是帝國在這裏的呆裱呢?
這位會計全權代表人很實在,在會上很受歡飲,會也開的很爽。他代表王爺在諸多問題上跟都制憲會議立馬就達成了共識,隻要點頭就行,管他們說什麽的,又不是分人家自家的地。呵呵。
當天中午,一紙名爲《新國家憲法綱領草案》的文件送過來讓王爺簽字。瞧,這新國家就是大氣,文件名字也比帝國搞的那些“皇帝大字通報”有範多了。
來人吩咐王爺看仔細,别急着簽,可以看好了再簽,明天後天,哪天送過去都行,下周送也行。其實不送都行的。這隻是份草案審議文件名号的通知。告知王爺,你是PM了。還有,我們要把你搶得連根毛都不剩。還要踏上*千萬隻腳*叫你永*世不得*翻身。具體方法參照第一條。
草案如下:
第一,取消境内所有王室皇室階層的特權,新國家領土上所有塔斯曼帝國王室皇室都隻是普通平民,無任何特權。立即沒收并拍賣帝國在我國領土上的所有财産,包括本土國籍王室或皇室成員的财産。所有王室或皇室階層不再由國家出錢養活,自謀出路自生自滅。即刻起停止向塔斯曼帝國繳納貢稅或輸送物資。新國家不再因任何事由向塔斯曼帝國交付中央稅或其他任何巨額财物,也不會以國家名義向皇帝本人上貢任何禮物,某些傻瓜要送那是傻瓜自己的事,不能花國家和人民的錢。這項省下的稅款部分用于國家建設,部分從繳稅額中扣除,此後也不再繳納,以增強國家實力,減輕民衆負擔。
第二,各種規模的産業所有者,企業主,農場主,各種人力雇傭者,作坊主地主,房産出租者等等,各類有産者的權益,在政治上必須予以尊重和認可。有産者階層與有産的貴族階層在法律上是平等的,有同樣的權利,地方長官這類重要官員位置不再是各種貴族階層專屬。任何有産者,或者普通人,隻要出夠錢就能當官。在各種官員職位的購買機會面前,貴族與民衆是平等的,所有民族都是平等的,有錢都可以買。
第三,頒布法令确立所有人都具備基本人權、在法制層面人人平等、公民自由和私有财産權等理應受到保護,普通民族在這方面不受高等級民族階層侵犯。立法肯定并宣布人與人生來是而且始終是自由的,在權利方面是平等的,财産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立即頒布法令廢除貴族等高階層人淩駕法律的舊制度,尤其是司法豁免權制度,取消過去帝國時期的行會行業準入制度,所有行業人民都可以自由選擇、自由經營。
王爺看完了,傻了,也怒了。
“立即沒收并拍賣帝國在我國領土上的财産。”“所有王室或皇室階層不再由國家出錢養活,自謀出路自生自滅”,光是第一條就足以讓他生不如死。
“尼瑪,本王爺要被搶的連褲頭都不剩啊。”
(尼瑪,袁大總統給愛新覺羅家還給留點寶貝、留點房地産呢,每年宣統小雜碎還能拿個100萬塊光洋的零花錢。這西方文明人做事咋這麽麽絕涅??)
傳話筒好賴也是武将的三代以内直系血親,帝國軍人的後代豈能不抵抗就被搶光光。現在的形式是作死會死,不作死也會死,反正都會死。這位當即決定作死,作死,作死。戰鬥吧,阿史那家族的榮耀啊!!要去赢得勝利!!
莫非王爺想拼死一搏,也許能挽回局面??這可是癡人說夢,社會大環境在那裏,本人就是武将的張勳,武将中的武将袁世凱都玩砸了。他這個小孫孫敢玩那個,恐怕會被當地駐軍輪番紀念合影後槍決。
王爺清楚這封地的世道已經徹底變了。
王爺的勝利是指突圍,突出重圍,回到野蠻人陣營,那他還是王爺,可在這裏他就是個屁。
王爺是被盯着呢,可王爺是有隊伍的——王府護軍。
“不怕,有兵在。”“這兵很多還是外國兵呢,雇傭軍啊。”
有雇傭兵在的前提是有錢。當年,伊拉克四大卡車黃金,四大卡車純金啊,秘密倉庫裏還有二十卡車,美軍直接爽翻了。利比亞一個兵一天1000美元,給現錢,後來卡大爺改成5000美元一天,最後的卡大爺隊伍,一個保镖一天一萬,美金。王爺那個時代的美元還不夠硬,所以王爺果斷亮出庫存金條。
王府地庫裏,120噸來自海都王爺個人私存的金條。這也是他王爺爹的遺産。現金,現金,現成的金條。
50公斤一塊的鎮庫金,1000塊,10公斤一塊的,一共2000塊,都碼放成方形,堆在地上;1公斤一塊的,50,000塊,架子上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煞是好看。
黃金是一種偉大的金屬,足以改變曆史。本已淪爲一盤散沙的雇傭軍迅速成爲鐵闆一塊。
“參與行動的官兵,士兵每人10公斤黃金,軍官20公斤,事成之後,再給10公斤,20公斤。”
次日(4月21日)中午,王府護軍行動了。護軍主要由三支部隊組成,一個禮賓騎兵營,一個禮賓步兵團,一個坦克營。此外還有一個80名左右貼身侍衛的侍衛連,一架專屬空軍運輸飛機和機組。
護軍禮賓騎兵營,600名馬穆魯克雇傭騎兵,騎術精湛是必須的,怒馬鮮衣成本不低。每名騎兵備有兩匹戰馬,使用鎏金騎兵刀,9mm大威力轉輪騎兵手槍,9mm仿美制M-1卡賓槍,都是鍍金槍。在幾十年前,機槍就已經宣告了騎兵必須退出戰争舞台。在那個陸軍逐步步入機械化,坦克日益普及的時代,留着這支的部隊主要作用還是閱兵,滿足國王和貴族們留戀重甲騎兵時代的騎士情懷。整整一個營的櫥窗部隊,鑒定完畢。
護軍禮賓步兵團,确切的稱謂應該叫雇傭警衛步兵團,全團1000餘人,由三個警衛步兵營和一個汽車營構成。三個步兵營,兩個駐紮在王宮,一個駐紮城外80公裏的紫藤苑行宮;到哪裏汽車連就到哪裏,60輛載重卡車,運人也運東西。這支部隊的主要任務就是看大門,巡邏,運東西。這是國王家的保安和運輸隊,裝備那必須是土豪國家的水準。這些所有士兵都有的,隻有團以上軍官才有的高檔呢子制服,白色小牛皮槍套和攜行具,8mm勒貝爾彈倉步槍禮賓版,雕花勃朗甯手槍。不過保安裝備看上去再高大上,那也是保安等級的戰鬥力,訓練側重點在那裏,就像拉磨的驢跟前線騎兵的戰馬,那是質的區别。另外,這支部隊官兵大都來自官宦家庭或有産人家,又都是本土人,在這當兵就是爲了鍍金。
真正能保護王爺的隻有那支80人的侍衛隊,這支部隊絕對忠誠,裝備上清一色黃金美制湯姆森沖鋒槍(鍍金)和大威力9mm勃朗甯手槍,人員構成上也都是來自友好鄰國瑞士蘭德王國的老兵,戰鬥力極強。
近衛坦克營,全營36輛坦克,外加其他後勤輔助車輛,主要由三個10輛坦克的坦克連,一個三輛坦克的營部排,一個3輛坦克的皇族乘用專屬坦克排,一個裝備10輛載重卡車的後勤維修保障連。官兵全部來自友好鄰國瑞士蘭德王國。坦克太大了,鍍金不方便,所有就沒有必要去裝甲上刮金粉了。這些車輛都保養的很好,因爲日常訓練就是保養車輛,在那天下午的戰鬥前,坦克出廠時炮膛裏的黃油還在。不過,與王府護軍訓練不足沒有實戰經驗相比,首府警備部隊方面一輛坦克也沒有。王爺順利逃亡的希望還是蠻大的。
具體裝備上,該營裝備當時産自波旁帝國最先進的索瑪S-35戰車(法語:CharSomuaS-35)。
(這裏穿越了,主要是想戰術推演證明一下抗戰中即使雜牌軍也是可以完勝日軍坦克集群的。有智慧就能赢,戰争要靠大腦)
真實世界中這貨是法國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使用的一種騎兵坦克,一度被評價爲「1930年代最佳的中型戰車」。S-35戰車於1936年至1940年生産,并裝備於裝甲騎兵師。以當時的重量标準來說,S-35戰車是同級戰車中機動性算相當高的,武器與裝備(47mm炮)亦優於法軍和外國其他同級的戰車,如德國的三号戰車。S-35戰車有著良好的傾斜裝甲(47mm)和鑄造炮塔。但這也是得它生産成本與維護不易。在1940年5月的法國戰役中,S-35戰車證明了它的戰術優勢,但在戰略上卻被錯誤地布署使用。它有一種衍生型—S-40戰車,有改良的懸吊裝置、采用焊接炮塔的裝甲和降低了生産成本,并在1940年7月取代了原型,開始生産。總生産量:430輛。技術數據:戰鬥全重20000kg,乘員3人,車長5.30m,車寬2.10m,車高2.62m,攻擊範圍:142.83英裏,引擎Somua,最大速度公路/越野:37(max.)km/h,最大行程公路/越野:259/129km,火力裝備47mmSA35L/34;1x7.5mmChatelleraultM6Model31,動力設備:190馬力,彈藥47mm:118發;7.5mm:1250發,裝甲20-56mm,爬坡度40度,通過垂直牆高0.76m,越壕寬2.13m,涉水深1.00m。
隻要有了兵,再多的民衆在這位高傲且隻會高傲的王爺眼裏也是草芥,草芥,更多的草芥。
面對暴民,“不怕,有兵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些部隊隻要把本王爺送到城外機場…………“。“我再帶着帝國大軍從海上回來,收拾這些刁民。”
有些事貴族出身的王爺想的太簡單,他不懂下層,就像下層不懂他。當時的實際局勢絕非國王陛下想象中的樂觀:
第二第三階層爲了鞏固權利,早就控制了城防軍軍火庫并發武器給市民,一說是軍火庫守軍指揮官擅自發放武器給市民,總之市民們拿到了大量軍火。這些武裝市民有良民,也有暴民。
輕武器軍火庫庫存的三萬五千支步槍,四千支沖鋒槍,兩千五百挺通用機槍悉數落入市民手中,武裝市民組成了市民自衛軍。次日晚,在某官員協調下,重武器軍火庫所在兵營2000多官兵加入國民會議新軍,庫存的三百餘門各種火炮又一次武裝了市民自衛軍。其中,還有最先進的進口貨,洛林75mm自行反坦克火炮20門(一個自行反坦克炮營),洛林100mm自行榴彈炮18門(一個炮兵營)。
(洛林39LAM自行火炮洛林39LAM是在洛林37L履帶式運輸車基礎上研制的自行火炮,在二戰前即已開始設計工作。該車設計比較原始,還帶有一戰車輛的設計風格,看上去就好像在運輸車上直接加裝了一門步兵榴彈炮。)
“不怕,有兵在“,可關鍵時刻你的10公斤黃金雇傭兵未必幹的過武裝老百姓。美軍那麽強,可在摩加迪沙就被虐出彩了。
B世紀96年4月21日中午12時整,“有兵在”的阿史那王爺開始行動了。30多輛坦克在數百名騎兵掩護下從王宮開出,開到榭樹大街上,浩浩蕩蕩的黃金運輸車隊開始了飚車行動,繁華大街上飙坦克,車隊目的地——南郊機場。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王爺的車隊,有的人主動躲開,有的人故意擋道,有的人對着車隊咒罵,有些民衆躲在暗處打冷槍,不斷有不行的騎兵被擊中,倒斃下馬。當然,肯定還有人用各種通訊方式告知市民自衛軍,“那個塔斯曼搶劫犯要逃,别讓他跑了。”
在勇敢市民層層阻擊下,坦克群推進的很慢,但對于隻能用私家車路障擋坦克的普通民衆來說,這鋼鐵洪流坦克群似乎是不可阻擋的,他們開出城到南郊機場隻是時間問題。幾十輛坦克隆隆作響,這位殿下就端坐在其中的一輛坦克裏,這是他第一次乘坐坦克,很惬意,很有男人的征服感,也應該很安全,這似乎是一條勝利大道。這種安全感和可能獲得勝利隻是一廂情願,前提是對方沒有足夠的坦克或反坦克炮。可市民自衛軍有,他們早已準備布置好了口袋。
城防指揮部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王爺的動向,立刻就近調集部隊,準備實施阻擊,“務必阻擊這個,直到反坦克炮部隊趕到。”
13時15分,坦克騎兵混合編隊終于遇上了強有力的對手,全體官兵順利進入市民軍伏擊陣地。随着街道兩側紅色信号彈騰空而起,街道兩旁建築物中火舌四射,市民自衛軍使用各種武器向王府護軍部隊開火,坦克被各種輕武器打的當當響,各車組使用火炮還擊。沒有任何保護的馬穆魯克騎兵成了起義者重點招呼的對象,被一片片打下馬,隻得下馬作戰,找各種掩護,向起義者射擊。
王爺一行被困住了,這些護軍坦克手沒有受過巷戰戰術訓練,隻是一味的開火還擊。坦克營營長算是個有些道行的軍官,他命令所有車組不要管阻擊火力也不要在乎己方騎兵,全力向前沖,沖過這段伏擊地域出了城就安全了。事實也本應如此,這個伏擊地段隻有一公裏多點的縱深,坦克部隊隻要沖過去就沒事了。可是,可是,市民自衛軍中也有超有本事的人,即使沒有反坦克武器也有辦法滅坦克。眼見坦克部隊即将沖過阻擊帶,這裏的自衛軍指揮官采取了最後一招,“火障”。最終阻擊線是相距不足二十米的幾道臨時街壘,起義軍運來幾卡車汽油封住了這段街道,眼見王府護衛軍的先頭坦克排沖進了街壘,一旁接到埋伏的沖鋒槍手們果斷打燃了汽油桶。汽油着火了,整段街壘都着火了,坦克熊熊燃燒,接着就是坦克裏的彈藥爆炸聲,整輛坦克在高溫熏烤下炸了,炮塔都炸飛了,至于裏面的人早就焦糊火化了。
市民自衛軍很驕傲,很自豪,看似堅不可摧的坦克就這樣被一把火給毀了,這一戰術值得推廣。汽油煤油酒精這類燃燒物,首都居民家裏有的是。很快所有起義軍都開始對坦克實施火攻。
目睹這一慘況的坦克成員們感到很恐怖,受困坦克乘員臨終前在無線電裏的哀嚎傳遍了先導連。
“停止前進,這火障根本沒法通過”。
營長隻得命令先導連剩下的坦克試着去街邊小巷找條路,這一命令就是給市民自衛軍送人頭的,行動的結果是先導連坦克全部損失,或燒毀,或被敵軍繳獲。小巷兩旁的市民軍居高臨下向這些坦克潑灑汽油柴油高度酒精,然後射擊點火,近衛軍坦克燃起一團火焰,驚慌失措的坦克乘員逃出來,他們不想被燒死,隻有逃,可出來後迎接他們的卻是子彈。其他部隊的坦克也遭到了類似攻擊,不過在街道上能夠相互掩護,市民自衛軍的攻擊效果就沒那麽好了。
面對從未遭受過的這類超限戰打擊模式,護軍坦克營長決定撤退再找條别的路,王爺也隻好表示同意。可是這時情況有變,市民自衛軍的自行火炮部隊來了,封住了後路。18門100mm自行榴彈炮擠在大街上,密集排列着,榴彈炮營開火了,不間斷猛烈轟擊,炮火洗大街,街面上騎兵被炸的血肉橫飛,還有不少坦克被擊中。王爺從觀察鏡視野中的一輛坦克被直接命中了,炮彈擊中了發動機艙蓋,坦克燃起大火,乘員們渾身是火的爬出來,最後一個逃亡者被卡在了炮塔上,這個倒黴蛋哀嚎着,大火把他吞沒了。
眼見着一個人被活活燒死,從沒上過戰場的王爺吓了一跳,“這尼瑪太吓人了,吓壞本寶寶了”。
這位貴族100%的被驚了,他明白在這耗下去就是那樣的下場,當即下令,“回宮,宮裏安全。”
收到命令的坦克營長也很清楚這炮火洗地戰術的厲害,借這個口谕立即下令剩餘全部車組向北突擊,“殲滅敵軍,保護王爺回宮”。坦克營剩下的二十三輛坦克和騎兵營殘存的百餘名騎兵掉頭極速突進,保護着王爺奔向夢開始的地方。
在坦克部隊沖擊下,自行榴彈炮營很快就被掃蕩了,這時坦克營全營還有二十二輛,騎兵隻剩下八十多個。在這支敵軍炮兵營後面是趕來增援的反坦克炮營,還有一個攜帶集束手榴彈和炸藥包的城防軍正規軍步兵營。
對王府護衛坦克營來說,這又是一場惡戰,隻能對射硬拼了……調整陣形,王爺的護衛排被放在最後面,确保金主安全。
一場發生在繁華街面上狹路相逢的較量,榭樹大街坦克阻擊戰,全世界自行反坦克炮部隊與坦克部隊的第一次實戰交鋒。結局是反坦克炮部隊被全數殲滅,參戰步兵營被坦克用機槍和火炮擊潰,坦克部隊也損失慘重。大街上一路都是燃燒的反坦克炮,坦克,屍體。
下午14時40分,王爺終于又一次回宮,7輛傷痕累累的坦克護駕,回來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如果那個反坦克炮兵營和步兵營受過充分的反坦克戰術訓練,能進行有效戰術配合,或者步兵營再勇敢一點,也許這個多金傳話筒就隻有死在路上的份了。
這次戰鬥被稱作榭樹大街戰鬥,王府護軍騎兵營覆滅,坦克營僅存七輛,市民自衛軍和城防軍似乎付出了更大代價,一個自行炮兵營、一個自行反坦克炮營被殲滅,一個步兵營被擊潰,據統計那個下午有2000多民衆或官兵死亡。面對這血淋淋的傷亡,立憲會議政府的激進派憤怒了,當晚就開始了行動。
還有一個消息更令人激動。黃金!!黃金!!敵人屍體上都帶着黃金。被俘虜的傭兵供認:在王宮裏有大量黃金。
一支市民自衛軍奉命進攻這座阿史那家的金庫。這支市民自衛軍部隊的長官,退伍軍人出身的德雷東,成功指揮市民自衛軍阻擊王爺逃亡,立了大功,很快此人跻身新國家領袖行列。可是,這個人此前做過的最高職位隻是一個步兵營營長,一個前步兵營長被直接提拔爲國防委員會委員兼國防部長。革命時代的火箭提拔超乎所有人想象,隻要你有運氣碰上機會,有本事把握住機會。
王爺的逃亡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接下來市民們要收拾這個做死的皇族地方官了。還有很多人看上了他家的黃金。
“這是我們的黃金!!”
“我們要搶回這些黃金。”
王爺的最新命令,“王宮和國家的保衛者,每人每天一公斤黃金啊。”“金塊滴,大大滴,保護我就是保護國家啊!!”
雇傭軍眼裏是沒有國家概念的,人家玩命就是爲了每天的賞錢。王爺把自己跟國家扯到一起這就更扯淡了。王爺不是國家,國民才是國家。
一支以激進武裝市民爲主的市民自衛軍隊伍擅自動手了,在當天晚上22時開始攻打王宮,戰鬥進行的很激烈,市民軍傷亡也很大。
但“激烈的戰鬥”這隻是對市民自衛軍方面來說。缺乏軍事訓練的市民軍拿着步槍一邊開火一邊沖向王宮大門,但他們沒有瞄準,隻是在胡亂放槍,最外圍防禦圈負責警戒的雇傭軍保安們使用步槍阻止這些下層人幾乎毫不費力,這簡直是射擊訓練。
“賤民軍丢下一地死屍,灰溜溜的逃了回去。”幾分鍾後,失敗者們又一次來進攻了,他們拖來了大炮,一個勁的開火,把精美的王宮大門轟的稀巴爛。有幾發炮彈落進了院落裏的噴泉和園藝景觀回廊中,這些藝術建築再也沒有被修複。這場戰鬥中,附近的藝術館也遭到了洗劫,還有若幹其他公共設施。甚至王宮中的工作人員遭到無端屠殺,……據傳有些侍女在當晚就被市民自衛軍輪奸并被殺害了。
(從足夠深遠的曆史層面觀察,任何來自底層的暴亂分子都是一群以毀滅美好事物爲樂趣的下層醜陋物種,近乎非人類的邪惡怪獸。)
在暴民大炮的猛烈轟擊下,保安們作鳥獸散了,這些人本來就是公子哥,平時穿着筆挺的呢子制服充威風,關鍵時刻他們是不會拼命的。精美的禮賓步槍和近衛軍禮帽散落一地,正應驗了那句話,“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見好就搜,帶着到手的金塊走嘞!!
不過還是有少量官兵留下了,他們要賭一把,再賺幾塊。
暴民的炮擊一直持續着,直到他們幾乎打光所有彈藥。臨近晚上23點,他們終于意識到守軍全跑了,可以沖進去占領王宮宣告勝利了,或者說可以沖進去劫掠一番順便來個強奸之類的勾當,聽說裏面的女人都很漂亮。
底層市民們樂呵呵的向着王宮大門沖去,狼多肉少,自然得争先恐後。可就在這時黑暗之中裏傳來了履帶聲,王府護軍坦克營殘存的坦克殺了過來,使用機槍和火炮橫掃這些暴民。暴民們又一次丢下一片死屍夾着尾巴逃了。
23時30分,正規軍來了,他們是奉命來保護王室成員的,命令來自軍隊中海都王爺的後代。
領頭的混血本族人貴族軍官進了王宮,想要勸說這位純血兄弟離開,帝國本族人軍隊将保證阿史那姓氏王爺的安全。這似乎是能拯救王爺的唯一機會,王爺自然沒有拒絕。王爺正要走,帝國最忠實的走狗,阿史那沙比哈皇帝的全權代表,北方特區監軍禦史帶着他的監察部隊出現了……
王爺最後隻能命令這位貴族保護自己和家人去安全地區,自己跟監軍留下,因爲曆史上沒有任何一位帝國皇族被叛軍俘虜。
特區監軍禦史及其所部,極少數雇傭軍部隊殘部選擇了留下,他們拒絕在叛軍保護下苟延殘喘,有的想着再多弄點黃金。在跟殘軍指揮官協商後,外圍警戒圈護軍和侍衛帶着武器保護着王妃和主要内臣體面的離開了王宮,向這位貴族率領的前帝國正規軍投降。
監軍禦史和他100多人的監察(軍事警察)部隊以及百餘名志願者繼續守衛着王宮,守衛者們集中到了相對便于防守的皇家教堂,這是這裏忠于帝國軍隊進行的最後戰鬥。監軍多少有些軍事指揮能力,他認爲這座堅固的石頭建築足以讓他們堅持到天亮,打的出彩,給帝國赢點臉面。最主要的原因是阿史那海都王爺的金庫就在教堂底下。
對暴民流氓組成的底層市民軍來說,發财的機會來了,越來越多的底層武裝聽到這個消息,向王宮奔去。那裏有多得數不清的黃金,我們的黃金。發财,發财,發大财。
當晚午夜,兩支隊伍各有大約2000多人,圍住了監軍堅守的教堂。他們已經知道了金庫就在下面。其中就有德雷東率領的那支市民軍,另一支是大學校長羅比斯皮爾校長帶領的學生軍。
裏面被圍着的是最後的帝國軍了,還有他們守衛的黃金。兩位搶金隊頭子都想拿頭功,那就抽簽了,結果是德雷東的部隊先進攻。軍人出身的德雷東深知對堅固布防建築的第一次進攻通常很難奏效,但如果第一次全力進攻,第二次也許就能拿下。所以,德雷東耍了個心眼,他決定隻進行适度攻擊,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進攻讓給傻子。
德雷東部隊使用各種輕武器向教堂猛烈開火,但沒有發起沖擊,教堂内還擊火力很猛,沖擊純屬作死。即使不做死,還是有部下被對方的火力擊中,倒斃在地。這種激烈的對射模式進攻進行了十幾分鍾,德雷動下令,停!!死了幾十個人,不少了,該撤了。
輪到羅比斯皮爾先生了,“理想主義教書匠先生,該你上了。”
“我讨厭先生這個詞,這代表等級差異,我們要建立的是人人平等的理想社會。”
羅伯斯皮爾雖然早已饑渴難耐,此前他已經發表了一通戰場動員演說,他的部下們喝足了迷魂湯,還沒等德雷東的部隊全撤下來他們就上去了。這次戰鬥堪稱一次完美的武器廣告,湯姆森沖鋒槍,芝加哥打字機,打人超級好。
監軍的部下們裝備了80支湯姆森。這絕對是值得倚靠的火力。當年的美利堅合衆國廣告詞,“這槍棒極了!!”
“湯普森”沖鋒槍,北美兵工出品,質量可靠,威力大、火力猛、壓制力強,特别适合火并——這種沖鋒槍一推出就成爲芝加哥黑幫新寵。聽聽黑幫對它的昵稱就知道了:芝加哥打字機(嗒嗒嗒的槍聲酷似打字機)、芝加哥小提琴(拆下木托和彈鼓後,可以藏進小提琴盒)。
彼時的中國,軍人大都不知打字機和小提琴爲何物,毛驢是他們最爲熟悉的,加上重量關系,它有了中國範外号:“壓死驢”沖鋒槍。1922年,孫中山爲其衛隊裝備30支“湯普森”M1921,價格幾乎相當于15輛福特汽車。事實證明買對了,陳炯明叛變時,葉挺指揮大總統衛隊手持“湯普森”力挽狂瀾。兩小時激戰,阿明個的部下足足倒下400多,人家阿明的堂口總共才多少小弟!也就六七千吧!随後,将總統護送孫大總統上了中山艦。“湯普森”與中國很有淵源,在南昌八一廣場浮雕群中也有它的身影,它雖沒有打響南昌起義的第一槍,但南昌起義的槍聲中必定有它發聲。這槍火力非常之猛,一個人拿着沖鋒槍自動檔開火常常使十幾個持單發武器的無力招架。七分曆史三分寶。美國黑幫和二戰盟軍擡高了“湯普森”沖鋒槍在收藏市場的價格。一把“湯普森”M1928賣兩萬美元以上。近百年過去了,它的價格也翻了100倍。當時的福特汽車跟這打字機沖鋒槍一樣,都是黑幫分子的最愛。如今的福特中高端汽車甚至還賣不到20000美元,低端車8000美元穩穩拿下。
進攻的結果可想而知,蘿蔔絲手下的軍盲流氓範革命群衆跟陳炯明的軍政府塘口小弟一樣,美美的品嘗了一頓11.43mm花生米,味道好極了,僅僅幾分鍾功夫,兩百多武裝群衆吃爽了,躺下了,子彈比西瓜好吃吧!!
接着,又是德雷東對射模式佯攻,彈殼一地,丢下幾十具屍體。蘿蔔絲激情似火的演講後,開始玩命,玩部下的命,拿人命耗子彈真攻,蘿蔔絲又一次丢下一大片屍體。革命弱智真尼瑪有熱情,這太極吧熱了,腦子燒壞了。
打字機雖好,可射速有些快,彈藥消耗量大。當打退蘿蔔絲的第三次進攻時,皇家教堂裏的沖鋒槍手們已經沒有多少彈藥了,憑借志願者的步槍點射擊斃了最後的幾個敵人。
蘿蔔絲攻不動了,德雷東就要搶功了。可這時候,又來了一支隊伍,隻見一輛卡車高速沖向教堂大門,司機成功跳車,飛車沖上幾級教堂台階停住了,接着就是劇烈爆炸,整個教堂前臉被炸了個大洞。這是一位投機哥流氓犯化學教師澤羅爾精心策劃的破門行動,一場智勝,就像他精心策劃了給自己女學生開門一樣。因爲這次破門行動,這位後來直接當上了某市市長,雇了一堆女秘書,不用再打女學生的主意了。(但這位在市長任上還是吩咐屬下弄幾個初中生新鮮新鮮。)
投機分子向來都是有智慧的,高等級的智慧。德雷東等待機會巧勝,蘿蔔絲靠蠻力硬勝,澤羅爾則是用智慧智勝。接下來一切就很簡單了。革命吃瓜群衆軍沖進了皇家教堂,黃金大西瓜!!王爺在劫難逃,其實人家更多的是爲了他家的黃金。
22日淩晨,天快亮時,這位王爺終于被捕了。據起義者宣傳稱當時這位王爺“在床底下被捉住活像隻吓破膽的兔子”。但後來曾在某起義者高層的日記材料中發現,這位王爺和監軍一起進行了殊死抵抗,是在最後戰鬥的最後一刻中彈,被擊傷後被俘的。監軍則被當場擊斃。後來的審判席上,王爺身上裹着繃帶面色蒼白,足以說明日記記載的真實性。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曆史記載是B世紀96年7月23日,國民議會法庭第一次開庭,罪犯是這裏的冊封王爺。罪犯沒有辯護方,法庭上隻有公訴方侃侃而談,且證據确鑿。王爺被控犯有叛國罪,暴亂罪,策動兵變罪,條條死罪,最終數罪并罰被判死刑并立即被送上了斷頭台。不知這位那時候有沒有後悔自己君主路走到黑,就不能婉轉一下,勇敢一點,有自己的想法。
“獨立,獨立,獨立,搞個君主立憲可好??”“來個直接退位換個終身議員也行啊。”
但一切都晚了,都完了。
對吃瓜民衆來說,好戲可要開始了。毫無任何保留在大庭廣衆下執行這裏前最高統治者的死刑,這在以前是無法想象的。當年砍海都王爺的腦袋,貌似也是非常精彩的。(前傳《皇帝的抉擇》)
審判結束幾個小時後,王爺上了精心搭建的斬頭台,台下數萬他曾經的子民,一位下層出身的起義者領袖在台上大放厥詞,王爺就在他身邊。長篇廢話過後,台上寒光一閃,曾經在塔尖的人死了,死在皮民劊子手的鍘刀之下,幾萬塔斯曼帝國前臣民注視着帝國王爺的腦袋掉了下來,滾到了滿是雨後積水的斷頭台下。歡呼!!!震耳欲聾的歡呼!!!傳話筒王爺什麽也聽不到了。
民衆爲什麽歡呼,因爲别人也在歡呼。聰明的人會說:因爲幾百年前侵略者的代表,帝國壓迫這裏人民的工具,……人渣的腦袋被砍下來了。
下一個節目更精彩,槍斃前王爺的王後和妃子們。三十多個漂亮女人被押上行刑台,其中有王後凱瑟琳達爾曼公主,遙遠東方達爾曼汗國的公主,另有三位帝國貴族出身的王妃,還有幾十位被起義者認定爲王妃的侍女,王宮裏幾乎全部的年輕漂亮侍女。
爲什麽要把王宮裏的侍女也拉上去槍斃?侍女不是人民嗎??殺這些侍女隻是爲了湊數,湊排場,要不怎麽證明這位帝國王爺的荒淫無度。再說人多了熱鬧嘛,又不是俺們家的妹子,管那個幹啥!!新國家的建立者們從一開始就在進行一場随心所欲嘩衆取寵的拙劣表演,道具是無辜者的生命。在所有的暴亂革命中,你是什麽無關緊要,關鍵是沒有任何底線的革命者們需要你是什麽。他們滿口人權法律,但内心深處絕對沒有人權意識,沒有公理公道,有的隻是野心和實現野心的種種卑劣手段。
這場美女秀持續了三十分鍾之久,台下貧民觀衆看傻了眼,看的直流口水。在向台下觀衆們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美貌之後,這些女人的死刑即将開始執行。幾十個漂亮女人們被一個個的拖到行刑台後面,從走路姿态上看出民衆起義者看管的那些普通家庭出身的侍女明顯受到過嚴重的性侵犯,同樣是普通人甚至底層人自衛軍的性侵犯。幾十個漂亮女人中,唯一沒有遭到性侵犯的是王後和三位貴族王妃,她們是由正規軍警衛關押的,在貴族們關照下待遇尚可,嚴守紀律的正規軍一直保護着她們,避免了這幾位無辜者遭受厄運。
戰利品展覽結束後,好出風頭的民衆革命領袖有發表了一通狗放屁演說。然後,死刑開始執行。美女們被一個個單獨押上來,槍決是一個個進行的,要一個個的殺節目時間才夠長。
幾天前才拿到槍的行刑者們手持幾支從近衛軍那裏繳獲的黃金湯姆森沖鋒槍。這些熱衷濫殺無辜的土包們握槍姿勢很不标準,甚至有幾分搞笑,如同指環王中的獸人一樣惡心。四頭野獸狂笑着端着四支湯姆森對準一位美女噼噼啪啪一陣鞭炮,一個漂亮女人倒在血泊之中,死者被拖下去。每次槍斃都伴随着台下底層民衆的一陣陣歡呼,他們覺着自己得不到的如果能毀掉那最好。美女一個個被打死了,芝加哥打字機,真她嗎好使,亂打也能打中,名不虛傳啊。行刑台後,不堪入目的景象,市民自衛軍肆意侮辱着王妃和侍女們的屍體。底層人是沒有底線的,有的隻有欲望。底層垃圾最肮髒,對文明最具毀滅性,看看曆史上那些極端暴力事件,每一場底層起義都是一場人類文明的災難。可以說任何賦予底層權力的行爲都将給國家民族帶來極大損失,底層主導的革命行爲給正常人類社會造成的最大危害就在于此。
在此前幾天裏,參加起義的開明貴族們想保住王妃和王後的生命,畢竟他們是無辜的,王後還是遙遠東方國家的公主,可能會引起國際糾紛,有些第三等級的開明人士也是這種看法。“至少應該放王後回家”,“她是鄰國公主,她應該受到尊重并享有豁免權”,這種看法是理性的,合乎規則的,也是人道的。但是,普通人和下層人出身的議員已經是議會多數派,來自自身偏見的無端憤怒,對王爺家财富的貪婪嫉妒,甚至對幾位王妃美色的垂涎,這些腌臜充斥着他們的大腦,“得不到的就要毀掉”,“比我好那就是有罪”,下層人内心身處都是這樣想的。在多數派看來,這些美女必須死,“爲了彰顯革命者的決心”,“爲了恫吓反動敵人”,“爲了彰顯新國家的武功”,“爲了XXXX”,總之有無數理由來殺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理性的國議會少數派費勁周折,王後的命還是沒保住。實力強大的第三等級政治團體硬是從貴族和有産者手中強行要走了末代王爺的四位妻子,也是他所有的家人。底層出身政治領袖大多對處死王爺一家這一事件态度十分堅決,全然不顧王後陛下的外國公主身份。貴族和有産者們無法保全這些可憐女人,隻好把她們交給需要充分發洩對帝國憤怒的下層革命者。
“我們間接殺害了凱瑟琳公主和其他三位王妃,雖然我們這樣做也是被迫無奈,但爲保全自己,我們這樣做了。我們有罪。”好在王爺那時還沒有孩子,要不然起義者領導層又要對要不要殺王爺家孩子這種無法下手事情要不要辦的問題上大費口舌了。
B世紀96年7月23日,搭建斷頭台的中央廣場上,血腥殘忍在這個下午彌漫。剛剛斬殺完傳話筒王爺的行刑台上,黃金版湯姆森沖鋒槍噴吐着火焰,一個又一個頂着王妃名号的普通皇宮侍女倒下了。這些個底層流氓槍手殺人殺多了,有經驗了,射擊姿勢也變得好看了,至少跟電影上一樣了。雙手握槍端槍射擊,肩部略向前傾斜,摳動扳機,沖着目标大緻方向打,千萬别瞄準,要連續射擊,打中後再打幾發,不要怕浪費子彈,同時面部一定要保持微笑。曆史上紐約黑幫在槍殺無辜時,也是這個範。
行刑台下愚民們的歡呼聲一浪嗨過一浪,可這些女人根本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她們中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僅僅因爲長得漂亮,僅僅因爲受雇傭在王宮裏工作,她們就該死??!!她們很漂亮,她們這樣的底層絕對得不到。這也許就是底層暴民眼中這些女孩的罪孽,暴民們感謝起義,給她們這些美女一個假的王妃名号,讓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統統毀滅。
底層的暴民們愚民們就是這樣想的,曆史上的暴民如此,相比今天的暴民也是如此。
本來就所剩無多的11.43mm子彈終于給浪費光了。還剩十三個荒淫國王的妃子。咋辦捏??用刀呗!!底層暴力分子從來都不缺虐殺無辜的武器。一個又一個的女孩,被暴民流氓押送上行刑台,面向台下的愚民,行刑者拽住女孩頭發,女孩哭泣掙紮慘叫哀嚎求饒,刀還是割開了她的脖子,女孩再也叫不出來了,隻能痛苦的掙紮。台上台下,暴民愚民高呼:“革命萬歲!!”“打倒封建帝國!!”
那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個類似于飯店商場服務員的端盤子侍女,她能辦什麽壞事,她能象征什麽,她僅僅是長得漂亮而已。
一個又一個女孩的鮮血在行刑台上噴濺,台下愚民歡樂無比。來自普通人家的皇宮侍女終于殺完了,重頭戲,殺真王妃和王後要上演了。流氓出身的起義者行刑人員有意讓這場殺戮更加精彩,他們直接在台上剝光了一位王妃的衣服,幾個人駕着王妃向群衆展示裸體,随後才是殘忍的殺戮,這對王妃似乎是種解脫。愚民群衆興緻高漲,歡呼聲震耳欲聾。對貴族和有産者來說,流氓們當衆淩辱一位女性,這件事無論怎樣都是錯的,違背了做人的底線。可那些窮人,那些愚民,卻在爲此歡呼。那位王妃受盡屈辱之後被割破了喉嚨,在痛苦掙紮了一分鍾後,她終于去世了。她死得很慘,但與她的三位姐妹相比,她算是幸運的。
接下來,起義者又要發揮他們的殺人創意了。王後和另兩位王妃被一起拉上行刑台,幾個起義軍頭目當衆實施了公開輪奸……一位剛剛結束強奸的起義者頭目高呼,“我們戰勝了封建制度!!革命萬歲!!”
是不是他們戰勝的封建制度暫且不論,刻着底層革命要比封建制度更可怕。曆史上即使是那種極度荒淫的封建帝王都沒做過大庭廣衆強奸婦女的勾當。起義者大庭廣衆下這麽辦了,還把這種事情當資本炫耀。這隻能是無知者的無恥,更是土匪流氓的狂妄。
這天那些女孩們沒有任何尊嚴的死了,死于底層人的娛樂。愚民散去,無辜受害者的屍體被堆在一起。三位王妃和王後凱瑟琳公主的屍體被單獨拖出來,幾位下層流氓出身的起義者小頭目少不了要在這幾位高貴美女的屍體上享受一番。當代中國有條新聞叫挾屍要價,這種事曆史上的暴力革命者辦得多了去了。
這幾位王妃和王後隻是貴族人家的女兒,出身貴族或皇族家庭不是她自己決定的,抛去貴族身份,與普通人相比,她隻是長得漂亮,可漂亮有罪嗎??要說她們代表封建勢力,剝削奴役過人民,可她們僅僅是出身而已,王後凱瑟琳公主是友好異國的小公主,跟這個國的百姓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可是底層流氓不管這些,他們要的是殺戮,要的是快感,要的是威望。那時那地,以及任何時期任何地點,在暴力瘋子底層流氓起義者眼裏,所有人性,公道,天理,統統都是個屁。人在做,天在看。
(正常人跟這些左瘋子流氓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一槍爆頭式的殺戮是對付左瘋子的唯一争取方式。)
當天晚上,起義者把被蹂躏到不成樣子的公主扔進水池粗略沖洗後包了起來,打包裝箱上車直奔機場,飛機運往遙遠東方的那個帝國友好國家。這國的可汗曾送給所謂革命者的巨額财物,但依然沒能贖回女兒,隻是換回一具被下層人奸污過的屍體。這無疑是對這個無辜國家的侮辱,對國際秩序人道公理的踐踏。幾年後,這些流氓掌權後,原本繁華之地全面進入了地獄模式開啓。
B世紀96年7月23日,就在那天,塔斯曼帝國皇族阿史那海都王爺這一脈最後的傳人死了,一家都死了,還有很多無辜者也被殘忍殺死了。其實他本有機會選擇另一條路,給自己路也是給别人路。他斷了的不僅是自己的路……
随着舊政權代表人物阿史那術赤王爺人頭落地,新的政權也正式建立了,名爲納爾華共和國。這裏舊的勢力倒下了,但取代他的新勢力絕非良善,各類投機者,各類野心家,各種爲撈而來者,很快,一切都變得無法控制。幾經周轉,最終沒有任何人性的底層暴力者掌握了這國。整個國家的曆史走向急劇轉彎,走向了一條誰也沒走過、誰也無法現象、誰也無法理性操控的邪道。
但令人欣慰的是,多年之後掌權底層流氓當權者的蠻橫自大無知無恥最終引發了一場國際幹涉戰争。
外國幹涉軍來了。當多國幹涉軍隊進入國境内後,多地人民夾道歡迎,可見底層出身的流氓統治者還不如外國侵略者更得人心。
曆史上革命者的所作所爲未必正義,反革命的外國幹涉勢力未必就是非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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