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疆土内膽敢反叛帝國者,亡族滅種。”——塔斯曼帝國某皇帝
塔斯曼帝國末年野史,亡國者的勝利,勝利者竭力掩蓋的真實。
B世紀96年,塔斯曼帝國的亡國之年。塔斯曼帝國,出身野蠻種族的帝國本族人通過一次次戰鬥建立的龐大國家,曾經的世界第三強國,曾經強大輝煌。建立這一國的族人生性好戰且英勇善戰,即使在帝國的滅亡時刻,他們也在積極地戰鬥,并取得了多次重大勝利。這是這些本該彪炳史冊的勝利被最後的勝利者掩蓋了。但在那些記錄真實曆史的軍隊内部書籍中,這些亡國者的勝利依然近乎真實的存在着。在民間也流傳着帝國的野史了,但這都是真實的曆史,至少比政府教科書裏的更真實。
爲什麽這些真正的曆史隻能淪爲野史,因爲政府換了。這些曆史和這些真實着實讓新政府不爽,所以官方記錄要保密,民間傳言不承認。這些曆史是前政府的,塔斯曼帝國的勝利。南國悲歌,帝國軍在南線大獲全勝,徹底的勝利,接下來輪到西線故事上演了——西線,孤軍創造的輝煌。
塔斯曼帝國亡國那年的曆史,政府官方公開的曆史記錄裏:西線,西線,西線無戰事。然而真實的曆史中西線并非無戰事,西線的帝國孤軍不止一次的創造了輝煌的勝利。
這章西線孤軍的故事開播,講述四個故事,揭開一段曆史,告慰孤軍亡靈。曆史開始:
(一)西線舊事
一段塵封的往事,帝國鐵血皇帝阿史那*思迪奧時代的戰火。
塔斯曼帝國皇帝阿史那*思迪奧:該國曆史上最後一位“鐵血皇帝”,軍備狂人,塔斯曼帝國現代化(近代化)陸軍和現代化(近代化)海軍的締造者。B世紀50年3月10日,這位皇帝繼位。當時的帝國早已不複往日榮光,内外都是危機四伏。其實從B世紀20年代起,塔斯曼帝國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到了B世紀40年代,帝國的疲态暴露無遺。某些大國耐不住寂寞,看着肉眼饞,但多少還是有些曆史記憶的。再說大國辦事講究穩重,小國就太容易被利益誘惑了。
“先讓個腦殘小兄弟去試試這頭猛虎,看他到底老了沒有。”
白洋聯邦并不是B世紀唯一的單挑野蠻人霸王龍的勇敢做死者。在這位肌肉美女揮舞長劍之前,小國莫納王國就底氣十足的跟塔斯曼帝國正面“全面戰争”了一回,主動招惹了肌肉蠻夫霸王龍。
莫納王國是俾格米人種的莫族人建立的王國,長期以來經營跨國貿易,塔斯曼帝國和多個文明國家都是貿易客戶。塔斯曼帝國從這幫商人那裏獲益頗豐,也正因如此塔斯曼帝國才留着這個小國。這些俾格米人很知趣,從不敢賺塔斯曼大爺的錢,“隻是安心做帝國特産的搬運工”。
B世紀30年代時晚期,莫納王國依托強大的經濟實力開始了近代化軍事改革,并于40年代初期基本完成部隊換裝。在他眼裏,他的野蠻人大客戶、塔斯曼帝國在主要武器上仍然落後得要命,“似乎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厲害”。
“我們也是生意人,我們要賺錢。”B世紀40年代中期起,在幾個中央大陸文明國家的慫恿下,這幫俾格米小野人居然有了殖民大國的野心。很快,矮小醜陋的俾格米人跟這些人高馬大的塔斯曼壯漢鬧翻了,幾百年積攢的經濟糾紛爆發出來,搬運工開始跟扛把子耍橫了。小國家不僅黑了大帝國的錢,還勇敢的在邊境線上制造摩擦,對塔斯曼帝國的領土甚至還有了點想法。
“犯我塔斯曼帝國者,必誅之。”當年3月中旬,這位皇帝以一次邊境戰争宣告了思迪奧統治時代的開始,作戰目标——莫納王國。
3月12日,登基大典等一系列慶典剛剛結束,新皇帝就發布了第一道密令,這是帝國曆史上第一次以電報形式下達作戰命令。這份命令具體内容已經無從查起,隻是曆史記載:“當年的3月17日,隻集結了部分兵力的帝國西部邊防軍部隊向摩納王國發動了進攻,并于次日一舉拿下莫納王國邊防重鎮那羅城。”
當天晚上,莫納王國立即集結力量,準備決戰。小國是沒有戰略縱深的,隻能采取“首戰即決戰”的戰争模式。另一個重要原因,莫族人自認爲軍事改革後兵強馬壯,戰力遠在塔斯曼帝國軍之上,能一戰勝敵。
3月20日黃昏,莫納王國的新式軍隊主力兵臨那羅城下,準備與在那羅城附近集結的帝國軍決戰。
莫納人國王對自己的軍隊有充分的信心。軍事改革後的莫納軍隊完基本實現了與中央大陸文明國家的同質化,就是阿攻專家稱的“與國際接軌”。其實這隻是與N年前的國際主流接軌,先進文明國家最先進的武裝力量模式這個落後小國是學不成的。文明國際不會把真正的先進武器交給這個小國,隻是把這國作爲淘汰武器的垃圾回收站。“坑的就是這号文盲”。
N年前的先進文明國家,陣列排槍對射戰法一直是常用和各國步兵最擅長的作戰形式。B世紀早期,聖蘇尼亞王國的一個步兵團在與塔斯曼帝國騎兵的戰鬥中因撤退不及,全團身陷敵陣之後。該團在被敵騎兵四面圍攻的形勢之下,組成環形密集排槍射擊陣形與敵軍展開了殘酷反殲滅戰,同時,利用戰鬥間歇積極向己方陣地機動,最終全團建制完好的撤至己方一側。在那個步槍缺乏精度和射程的前工業革命戰争時期,由于近代武器裝備系統還不完善,戰術也不成熟,隻能采取模仿冷兵器時代戰術的方式來解決熱兵器時代的問題。
其實,工業革命早期那個時代的部隊是冷熱兵器混編的,多數騎兵依然是使用冷兵器作戰。莫納王國的軍隊就是一支工業革命早期戰術模式的軍事力量,甚至出現了完全使用冷兵器的“馬刀騎兵營”,甚至“馬刀騎兵團”。某“長刀騎兵營”共有官兵500餘人,有單發手槍的槍騎兵僅有60人,完全使用傳統馬刀的格鬥騎兵倒有400多。
那時,很多中央大陸國家的騎兵部隊也是這個樣子。那裏,騎兵的對手鮮有擅長白刃戰者,所以騎兵在白刃戰中依靠堅強的意志,鐵一樣的紀律,騎兵本身的隊形和沖擊力等等就能輕松取勝。多數騎兵的單兵白刃戰水平其實不咋的,也沒必要。因爲保持着陣形,一沖就赢了。但這些卑格米人的對手卻是有着長期白刃戰曆史傳統的塔斯曼蠻軍,人家可是會砍會沖會擺陣的。莫族人的确也沒指望自己騎兵能戰勝塔斯曼軍的騎兵。莫納王國新軍的主力部隊是步兵,他們手裏拿着步槍。1000名該國士兵中,有800人主要使用步槍作戰。另外200人,操作“神機箭“火箭裝置的準炮兵100人,操作20具火箭發射器,馬刀騎兵100人。這支軍隊的主力,步槍步兵隻受過射擊訓練,“有了槍,誰還去格鬥”但他們的步槍仍是保留了槍刺的。
與隻會開槍的莫納王國步兵相比,塔斯曼帝國軍,這支彪悍的蠻人軍隊即使是新訓練出來的步兵也受過系統而完善的白刃戰訓練。某些帝國軍精銳部隊的槍械裝備比例逐漸上升後,由于曆史傳統習慣和勇武精神,很多本族人戰士仍然樂于攜帶彎月馬刀或狗腿砍刀進行白刃戰。腰胯鋒利彎刀,雙手各執一把大口徑騎兵手槍,這成了塔斯曼帝國軍精銳騎兵的經典形象。當時參戰帝國西部邊防軍隊的槍械裝備率并不高,1000名士兵中也就300人是在使用單發步槍作戰,100人爲配有馬刀和手槍的槍騎兵。另外600人,傳統的長矛方陣步兵300人,重甲彎刀格鬥步兵100人,傳統格鬥騎兵100人,炮兵100人,操作十門大炮。
與以高大威猛著稱的塔斯曼帝國軍相比,卑格米人種的莫族人始終是一種醜陋的存在。俾格米人即使穿着完好的衣服、精良的頭盔,油亮反光的軍靴,看上去也是個個都是嚴重營養不良,沒吃飯空着肚子,有氣無力的敗軍樣子。這支小國的新式軍隊在裝備和士兵的待遇上,某些方面甚至還落後于古羅馬,軍隊的精神面貌也跟羅馬軍天壤之别,但人家以爲自己是羅馬大軍,能教訓塔斯曼野蠻人。
B世紀50年3月21日上午10時,兩支軍隊在那羅城西的草原上擺開陣勢,那羅戰役、那場戰争的決戰開始了。
莫納王國:
參戰兵力:16個步兵團,每團2000人,純純的步槍線列步兵,32000名步兵;四個騎兵團,每團1000名騎兵,4000名騎兵;作爲支援火力的40個神機箭火箭炮兵連,800具火箭發射器,4000準炮兵操作,本部攜行彈藥可進行三次發射。參戰部隊共40000人,王國的新式部隊幾乎是傾巢而出。老窩裏剩下的也就6000多作爲治安警察使用的二線部隊了。
陣形上,40個神機箭炮兵連在最前面,分兩列一字排開,實施火力準備;後面是12個團的步槍線列步兵,分兩個梯隊,作爲進攻的主力;兩翼各兩個騎兵團,防止帝國軍迂回。後方還有4個步兵團散開休息,作爲預備隊,未加入陣列。由于軍火采購方面的腐敗,在全部參戰的16個步兵團裏,隻有四個團裝備的是正廠出品的工業化鋼材步槍,一定距離内可以擊穿帝國軍闆甲。其餘都是遠東某國的便宜山寨貨,鄉鎮廠廢渣鋼,裝藥夠了必炸膛,俗稱鳥槍。出于對首戰效應的考慮,莫納軍國王把這四個用合格步槍的團擺在了前面,希望能“一上來就打垮帝國軍。”
戰役指揮官,名義指揮官:莫納王國的國王兼陸軍總司令普森摩尼拉比,實際指揮者:中央大陸陸軍強國卡爾曼尼亞的前陸軍司令查理*卡巴斯基*諾頓上将。這位上将當時爲莫納王國國防部長兼陸軍副總司令。他從來都是輕視塔斯曼帝國的,聲稱要在此戰中殺滅入侵中央大陸的異教徒病毒。
塔斯曼帝國:
參戰兵力:6個步槍步兵團,共計6000名持步槍步兵,長矛方陣步兵6000人,彎刀格鬥步兵2000人,騎兵2000人,手槍騎兵2000人,炮兵2000人,火炮200門。總兵力20000人,扣除一個團步槍兵和500彎刀格鬥步兵的守城部隊,實際參戰的也就18500人。
陣形上,塔斯曼帝國方陣步兵格鬥步兵居前,組成一條密而薄的防線;後方炮兵展開,以标準曲射角度射擊,炮彈隻會落在己方步兵安全距離前方,步槍兵則在陣列中央最後方,機動部署。騎兵則在陣列側後方安全區域待命,這是帝國軍的預備隊。
帝國軍指揮官:帝國西部邊防軍司令納爾卡曼尼将軍。
10時20分,戰鬥開始了。
莫納軍兵力占優,查理諾頓一開始就打算進攻,看見敵軍兵力完全劣勢,又擺開了防守架勢,那更是要進攻了。
雙方陣列前沿距離300米,這個距離也是火箭最大殺傷射程的邊緣。莫納軍神機箭開火,連續兩輪射擊,金屬動能殺傷戰鬥部的火箭蝗蟲一般飛向了塔斯曼帝國軍前沿,大有火力覆蓋,全殲敵軍的勢頭。火箭射擊剛剛結束,六個步兵團,12000人,以密集陣型向敵軍陣列中央區域突擊。查理*諾頓上将打算指揮他的娃娃兵們來一次經典的中央突破,一招制敵。這些士兵們一邊前進,一邊射擊。其實這種行進間壯膽射擊準确度不高,隻是讓戰場上騰起一片片煙霧,影響了己方指揮官對敵軍的觀察,也準确的告知敵軍這些步兵的位置。
塔斯曼帝國方面,敵方密集的箭雨和步槍子彈接踵而至,如果前面是沒有受過良好訓練的戰士,陣形在就奔潰了。曆次戰争中,擺在前沿陣地的帝國步兵從來都是抗打的,而且這次的還穿着能防禦一定火器的闆甲,又配有盾牌,擋住弓箭和部分流彈自然是沒有問題。敵軍的火力準備和行進間射擊沒有造成多大傷亡,前沿隻有6%的損失率。作爲一個千年軍事帝國的軍人,帝國步兵有着鋼鐵般的戰場紀律和戰鬥意志,1000人中倒下60人很微不足道的,完全不損一點士氣。
沖鋒的12000名莫納軍步槍手終于前進到了距離前沿帝國軍80米到100米的位置,這個距離他們的火槍可以給敵軍闆甲士兵造成一定的傷害,似乎可以愉快的排隊槍斃敵軍了。手持步槍的莫納軍步兵整隊,準備射擊敵軍,其實這個時候他們是很害怕的,萬一敵人沖過來一頓砍殺……所以他們隻是前進到了80米開外,沒有像中央大陸國家的軍隊那樣走到50米内,以确保火槍擊穿敵軍的闆甲。俾格米人從來都是怕死的,他們也一樣怕死。
“怕死者先死”,真實曆史不止一次的上演過這種經典的戰場理論。莫納軍步槍手還沒整完隊,帝國軍陣地上傳來密集的火炮射擊聲。幾百發炮彈在莫納軍步兵陣列中炸響,部隊瞬間失去了控制。火炮着彈剛剛結束,一輪曲射火槍射擊着彈。更糟糕的是敵軍的彎刀格鬥步兵沖着自己殺了過來,轉眼間就沖到跟前,這些隻會開槍的士兵一下子全亂了。手持冷兵器的塔斯曼彎刀步兵肆意屠殺着這些沒受過任何格鬥訓練的步槍手……
潰軍逃了回去,莫納軍的第一輪進攻失敗了,在兩軍陣前都下了幾千具屍體。拖回己方傷員後,查理諾頓要準備下一輪進攻了。當時,卡爾曼尼亞軍隊實施進攻的基本戰鬥模式依然是:炮兵轟,步兵沖,炮兵轟完步兵沖,步兵被打退了炮兵再轟。可是莫納軍沒有真正的火炮,這火箭當火炮使用,對于沒有防護的軍隊是有效的,但對身着闆甲拿着盾牌的塔斯曼古董就缺乏殺傷力了。
11時,在簡單的用過午餐後,查理諾頓計上心來。“這種盾牌長槍陣正面防禦能力是很強的,但缺乏靈活度。側翼從來都是軟肋。”“騎兵,騎兵。”
查理諾頓下令:“用騎兵攻擊敵軍側翼。”
11時20分,第二輪進攻開始了。
正面佯攻,火箭一個勁的發射,發射,發射,打光了剛送上來的彈藥,火箭部隊撤了下去。側翼主攻,兩翼各有一個騎兵團展開側翼迂回,向帝國軍側後摸了過去。可是這兩支騎兵都遇上了帝國軍的騎兵……
…………
敵軍火箭飛蝗過後,納爾卡曼尼将軍也下了一道命令:火炮适度前出至陣前,利用射程優勢,直接轟擊敵軍。帝國軍一門門的大炮,出現在長槍陣撤出的缺口處。帝國軍的炮兵開火了,這炮打的還算遠,夠厲害,不過跟中央大陸主流國家的火炮相比就差遠了。隆隆的炮聲給莫納軍造成了一定的傷亡,更嚴重的是心理上的恐慌,“新兵怕炮”。
查理卡巴斯基諾頓從來都是個硬氣的人,在遭受了帝國軍第一輪大炮火力齊射後,他就立即下令:“全軍突擊。”除預備隊外,全體莫納軍步兵在敵軍炮火下開始了沖鋒。
這時候的帝國軍也變陣了。步槍手前出射擊敵軍,步槍手前面是兩排跪姿和半蹲姿勢的持盾長槍兵,充當工事。火炮在陣形預留缺口出不斷射擊。莫納軍步兵的沖鋒行動傷亡很大,但眼看着就能沖進去了。士兵們一邊射擊一邊朝着各個火炮缺口前進,帝國軍火炮似乎也在莫納軍步槍兵們的不斷射擊下停止了炮擊。
近了,越來越近了。莫納軍步兵明晃晃的槍刺在正午太陽照耀下煞是好看,與他們藍黑色軍服構成了鮮明的對比色差,極具視覺沖擊力。但他們的好運也到頭了。隻見各個火炮射擊口的帝國軍向兩側散去,那些火炮又開火了,這次好像換了炮,怎麽這麽利害啊。
塔斯曼帝國軍裝備有兩種火炮炮彈——榴散彈和散彈。真實曆史上的各國軍隊也是這個配置。
軍事科普開始:
榴霰彈是一種先進的彈藥,由英國人HenryShrapnel發明。其結構是将若幹鐵質或者鉛質彈丸和起爆藥一起裝進彈體内,由一根延時引信控制其在合适的高度和距離起爆。由起爆藥炸開彈體後,内容的彈丸就會保持着此前的速度飛向前方的敵人,其威力不亞于一發霰彈的抵近射擊。當然,榴霰彈能否有效的發揮自己的威力,取決于引信是否能準确的在預定位置引爆起爆藥,而這就需要靠炮手的經驗和引信的可靠來共同保證了。一般來說,一發榴霰彈在正确的位置起爆的幾率不比使用滑膛槍射擊200碼外的單個目标并命中的幾率高到哪裏去。盡管如此,榴霰彈依然是在中遠距離上殺傷效果最好的炮彈,沒有之一。
從榴散彈出現的那天起,更有效和更成功的改進方案就一直在進行。最著名的大概就是霍奇基斯榴霰彈。霍奇基斯榴霰彈的彈體經過精心的設計,彈丸裝在彈體的前部,由一塊鐵質的分隔闆和後方的起爆藥隔開;尾部則裝有一個既可以防止彈丸在炮膛内翻滾,又會在發射時的燃氣壓力作用下膨脹以起到閉氣作用的杯狀尾墊。此外,由于其此種設計導緻整枚彈丸後輕前重,加上結合了尾墊之後的獨特形狀,其飛行相當穩定,精度也比同時代的榴霰彈高上很多。當延時引信引爆起爆藥後,彈體被炸開的同時鐵隔闆就會将彈丸向前方推送,使它們成一個錐角向前射出,而不是像其他榴霰彈那樣無規則的散布,這樣就進一步提高了其殺傷威力。此外,還有一些榴霰彈增加了裝藥量并使用碰炸引信,這樣就在模糊了榴霰彈和榴彈的區别,爲軍工層面的彈種界定增添了難度。
再說散彈。散彈槍都知道的,不知道的可以去找銀行押款人員試一下,去的時候記得要拿砍刀或者大号菜刀,你可以沒有賀龍的戰鬥力,但一定要有張君的氣勢,一定要高喊:“打劫!!”這樣你才會爽。
戰場上,當敵人越過障礙物、步兵的陣地和步兵的屍體沖向炮兵陣地時,使用霰彈是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美國内戰時期,每門野戰火炮的前車上都要攜帶至少8發霰彈,而且還要在彈藥車上再至少攜帶12發。霰彈彈體上要作簡要标示,并得到仔細保存以備在必要時可以随時使用。由于其獨有的特性,霰彈在射擊時無需考慮是否已進行了精确瞄準,因爲其可以在一個錐形的範圍之内散布大量的緻命的小型彈丸,橫掃一大片敵軍。霰彈的射程通常不超過400碼,但是在其有效射程内殺傷力極大。
霰彈基本上算是除了實心彈以外最簡單的一種炮彈。其彈體往往是一個尺寸和炮膛相适合的錫制或鐵皮制圓筒狀容器,内裝鉛質或鐵質彈丸,完全不需要引信和爆炸裝藥這些東西。标準的12磅拿破侖炮發射的霰彈内裝82個彈丸,每個彈丸的直徑爲0.69英寸,彈體内由鋸末或者其他松軟的粉末狀物質塞緊,一方面是爲了防止薄薄的彈體受擠壓變形,另一方面也爲了不讓内裝的彈丸在行軍時因互相碰撞而發出聲音。12磅榴彈炮用的霰彈彈丸相對更大,每枚霰彈内裝68枚1英寸直徑彈丸。霰彈很容易制造,彈體甚至可以使用紙筒或者木頭來制作,内部裝填的彈丸也可以用普通步槍子彈甚至鉛塊、鐵鏈、碎石子等雜物代替,據說裏士滿的南軍還使用過瓷器的碎片和長芽的土豆來裝填霰彈,但是具體是否取得了戰果就不得而知了。
易破裂的霰彈彈體在發射後就會破裂(一般傾向于是在飛出炮口後因内外壓力差而破裂的),内裝的彈丸則會像一陣金屬的豪雨一樣飛向敵人。這些沉重的小彈丸在400碼外依然會有一定的殺傷力,而在400碼的距離之内,幾乎沒有人能幸免于難。
在霰彈的最佳射程——200碼的距離上,這些彈丸甚至能打穿一個敵人的身體之後再撂倒第二個敵人(僅限于不易變形的鐵質彈丸)。前線的一個炮兵連在這段射程内發射霰彈時,每一輪射擊都可能會令數百名敵軍斃命。當如此密集的火力擊中敵方士兵時,炮手們常常可以聽見哭天喊地的集體慘叫和呻吟聲。這次的效果也是這樣。
…………
塔斯曼帝國軍炮兵果斷的使用了散彈,向沖到跟前的莫納軍步兵猛烈開火。第一次齊射,炮口前,莫納軍步兵倒下一大片,而多次射擊過後,參與沖鋒的莫納軍步兵留下了一地屍體,一地屍體……軍隊早已經沒了戰心,剩下的人隻有逃。莫納軍步兵的進攻被徹底瓦解了。
塔斯曼帝國軍順勢沖了出去,這次上去的不僅僅是體格強健的格鬥步兵,還有後方待命的一個團的手槍騎兵。帝國軍愉快地砍殺,射擊,穿刺……
查理卡巴斯基諾頓玩砸了,這個時候國王果斷的奪回了軍隊指揮權,“你被解雇了。”還有更糟糕的,“我以國王的名義宣布你是罪犯,犯有渎職罪。”“近衛軍逮捕這個無能的司令,中央大陸來的騙子”。
小國就是善變,曾是國王貴客的異國上将轉眼功夫就被關到了囚籠裏。
……
火線上,莫納軍近衛軍督戰隊上陣,又一次吹起沖鋒号,全軍沖鋒了,全軍回身沖鋒,預備隊也來了,這支生力軍分分鍾就投入了戰鬥。
隻是略懂軍事的國王以爲打仗幾乎就是打群架,自己這邊人多,帝國那邊人少,人多打人少,白刃戰好欺負。事實可不是這樣子的。軍事從來都是個技術活,以色列大衛王用彈弓擊斃巨人,足以說明問題。曆史走進羅馬時期,軍事更是成爲了一門系統科學。抗戰曆史上,中國“抗日農民正規軍”白刃戰打日本,人比日本武士多的多了,可是人多死得也多得多了,滿地都是啊。這裏是沒長出人樣的俾格米矬子VS強壯高大的武士民族塔斯曼人。矬子很悲劇哦。這是種的問題,改變不了的。
矬子步槍算上槍刺槍托才1.3米長,帝國長槍方陣都是三米半拒馬長槍的,再說帝國軍各個都闆甲加金屬頭盔,白刃戰貌似更吃虧。沖在最前面,第1、2排的槍兵槍短被帝國拒馬長槍刺穿後,第3排的步槍兵聰明的開火了,可子彈在敵軍步兵的鐵甲上隻是冒着火星,敵兵受到的損傷卻很小。
國王惱羞成怒,後面火箭兵奉命發射,火箭像雨點一般的飛來,無差别火力射殺。可帝國軍的兵和長槍兵都是有盾牌的,盾牌擋住了大量火箭,帝國軍格鬥步兵隻遭受了很少的損失。
預備隊上來了,兩軍再次貼身後,刺刀似乎不如彎刀更适合近身格鬥,主要是俾格米劣等人沒受過正規拼刺訓練,另外帝國軍的盾牌也是保命殺敵的神器。近身格鬥中,1個穿着鐵甲、拿着大盾的帝國兵至少能殺死5個督戰隊逼過來的炮灰兵,塔斯曼軍人的鐵靴子一腳都能踹倒一個像乞丐一樣的劣等人種,帝國軍鋒利的彎砍下來,俾格米炮灰兵沒有盔甲直接身首分離……
最後步兵打得差不多的時候,雙方的騎兵都開始沖鋒了,對沖,塔斯曼帝國的格鬥騎兵是職業騎兵,類似于歐洲騎士,從小就受過良好的軍事訓練,戰鬥中穿着闆甲、使用類似關公大刀塔斯曼騎兵長刀,還備有盾牌的短兵器。平民出身的手槍騎兵也是穿闆甲、防護完善的。
俾格米人種體質渣,穿不了闆甲。以破落窮民乞丐爲兵員的莫納軍騎兵幾乎是光着身子的,就一身布衣瘋狗一樣的沖。面相醜陋猥瑣的俾格米騎兵軍官大叫:“騎兵連,給我沖啊!”
20世紀中葉,中國對日作戰戰中,中國騎兵遇上了拿着武士刀的日本騎兵,即使打不過,至少還能殺死一點日本騎兵,算是給敵軍造成了點傷亡。不過,有時候是真的打不過日本騎兵,某部數百騎兵被人家打的跳河全部淹死,也不敢反身去跟日本騎兵一戰。不信可以百度,這丢人事是被攪混洗白成正面事迹宣傳的。中國人無腦兒太多,也就有人信了。
俾格米人種的莫納軍騎兵不會使長兵器,隻有馬刀。塔斯曼的騎士大長刀有三米長,先發制人把劣等人種騎兵砍翻下馬,甚至馬上分屍。當莫納軍的馬刀砍到帝國軍的闆甲上時頓時傻了眼,微笑的帝國軍騎兵似乎在說,“我沒給你們按摩費,别給我按摩了”。
雙方騎兵糾纏混戰在一起,長刀不好用了,但是帝國軍騎兵拔出彎刀,挂起盾牌,鋒利的大馬士革鋼彎刀砍瓜切菜般秒殺了沒有盔甲和盾牌的垃圾人口騎兵。帝國軍騎兵不僅人能披闆甲,馬身上也有革甲,帝國軍的馬都是優良的馬種,比某些落後國家那些連日本馬都不如的劣種馬戰鬥力和速度都強得多。俾格米人種的莫族人打不過閃米特人種的塔斯曼人帝國軍,剩下的人想逃,可逃都逃不掉的。
莫納軍的最後殘兵敗将據守軍營,被帝國軍的大炮炸成炮灰,而逃難的國王等王國高層則被輕裝追擊的帝國手槍騎兵追上,射擊之後,彎刀亮相,這群逃難者被砍掉了最後一顆腦袋,剛好到了帝國軍的晚餐時間。
決戰就這樣結束了。戰争的結局是塔斯曼帝國西部帝國邊防部隊雖兵力并不占優,但仍以雷霆萬鈞之勢滅掉了這個裝逼小國,一個都不留。
決戰那天,跨國高級軍事打工仔查理卡巴斯基諾頓将軍很意外的活了下來。帝國騎兵沖入莫納國王的中軍大帳,那裏早已空無一人,除了侍女和舞姬等這類女人的屍體。四下尋找,帝國軍發現的唯一活物就是這位上将,塔斯曼帝國軍士兵驚愕的打量着這位籠中怪物,直到幾位高級别的軍官到場……
戰後這位将軍被釋放回國,帝國慷慨的替莫納人支付了工資,還給了這位将軍一大筆額外的路費。這兩筆錢加在一起,據說有一大袋金币,一個壯漢才勉強扛得動。
這場戰争發生在帝國西部邊境,對手是西部鄰國袖珍小國莫納王國,但卻撼動了整個國際社會。思迪奧皇帝的這場戰争有兩個目的,對内給自己立威,對外提高帝國的國際地位。閃電般的戰火過後,這兩個目标都達成了。
此後,又是多次邊界戰争,平叛戰争,塔斯曼帝國軍在這些戰争中表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戰鬥力。最終,各個強國意識到塔斯曼帝國依然是一頭威猛的獅子。“有些事真的得再等等,隻能再等等。”
阿史那思迪奧也意識到自己的隊伍有些質量問題,從内涵到外延,很多東西都要換換了。B51年10月,帝國開始軍事改革。次年,帝國開始高價引進高技術國家的先進武器,黃金軍購正式開始。
本章準備改爲番外篇戰争小說,将以新書形式發表,具體章節如下,故事情節暫時保密:
(一)西線舊事
(二)要沖
(三)炮兵萬歲
(四)軍令
(五)逆戰!逆戰!
(六)士兵
(七)孤軍の覆沒
(八)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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