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皇帝的抉擇》第三章《馬踏霜晨月》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烈烈西風,戰馬嘶鳴,帝國邊軍,縱橫馳騁。
秋日拂曉,大炮轟鳴,東北邊疆,戰火再起。
夜色中,帝國戰馬踏月而行,呼嘯如風,最終卻在那個霜露芬芳的清晨折了馬蹄。
“塔斯曼帝國軍依然是強大的,雖然裝備落後,但戰力依然強悍如當年,足以掃蕩一切宿敵的新式軍隊。”——卡爾曼尼亞王國前陸軍司令查理卡巴斯基諾頓上将。
可有人就是不這麽想,人家說你個查理卡巴斯基諾頓被野蠻人吓傻了。當然,那是人家的自由。每個人都有作死的自由,每個人都有不得好死的權利。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作人要有獨立的思維,不能别人說什麽就信什麽,那可就成了騙子的錢袋了。當下的中國教育最缺的就是對獨立思維意識和能力的培養。某些離退休老幹部和其他5060後至今仍然是腦子有問題,思想太單純。最低級的騙子使用最俗氣的套路就能讓他們掏光所有的錢,甚至去借錢贊助騙子。這種人在工作崗位上大概也是螺絲釘傳話筒一類的角色,從來不用大腦,以至于腦子徹底鏽住了,熬到了退休,依然是不睜眼看世界。一群沉浸在曆史夢幻中的xxx癡迷者,其中的部分人這一生最大的貢獻也許就是死球了。
當下的商業社會中,普通人要想出人頭地能否堅定堅持特立獨行,能否有獨立思考,是否真的有大腦,這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曆史上的統治者都是具備獨立思維能力的,沒見過哪國領導人就知道聽智庫的。如果某領導人的領導藝術隻是限于依據智庫提供的種種方案,進行ABCD選擇題,那這位還是讓位給銀河大型計算機吧,這電腦都比這逗筆有大腦。(其實奧斯卡獎得主真的不傻,做選擇題最起碼可以推卸部分責任嘛。)
中央大陸各國的統治者們都是具備科學思維模式的,既能獨立思考又不乏創造性的思維。對那場閃電戰驚愕隻持續了閃電般的時間,他們在了解更多情況後得出了正确的結論:單從科技水平角度看,如果沒有火炮,塔斯曼帝國的軍隊絕對不是裝備了大量火槍的莫納軍的對手;另外,莫納軍的戰術素養和武器裝備都是有問題的。這支落後小民族的軍隊顯然不能代表中央大陸的新式軍隊。這裏的軍隊不可能使用隻能打死小鳥的遠東大陸盜版山寨火槍。(其實這種撓癢癢火槍是遠東大陸某國完全自行設計制造的,在該國被稱作鳥槍。)
對中央大陸各國來說,莫納戰争連一次失敗的軍事行動都算不上,對塔斯曼帝國的軍事試探還将繼續。曆史呼喚英雄,時代需要英雄。想吃塔斯曼大餐的各國也期待着給他們探雷的那位“英雄”,抑或“傻瓜”,不管怎樣這個角色是非常重要的,是必須的。六個月後,這位“大英雄”真的出現了——亞美蘭德國王亨利三世,人稱“火炮亨利”。
這位亨利國王爺爺的爺爺、著名的野戰勇士鐵錘查理曾擊敗過塔斯曼帝國的軍隊,還是在野戰中殲滅了帝國軍精銳騎兵。據說那次的戰役,亞美蘭德國王鐵錘查理陛下充分利用地形地貌,遏制了帝國軍騎兵,并采用預埋火油并适時縱火的手段設置路障,以數量劣勢的步兵包圍了帝國軍騎兵,而後将其一舉殲滅。
那是A世紀33年6月16日,那天的戰役結束後,參戰的三萬帝國騎兵(帝國本族人兩萬人,另一萬人爲裹挾被征服外族人)僅有兩千人活着離開戰場,而參戰的兩萬名亞美人步兵隻損失了不到1500人。此役堪稱冷兵器主戰時代末期的軍事奇迹,以至于當時的哈利路亞教教宗在聽聞戰況後認爲這是謠傳,“兩萬步兵野戰殲滅三萬騎兵,這怎麽可能??”但是,鐵錘查理辦到了。這是文明人第一次以劣勢步兵兵力在野戰中擊敗塔斯曼野蠻人騎兵。這也是中央大陸的步兵軍隊第一次以如此小的代價殲滅塔斯曼帝國的精銳騎兵部隊。注意,這些步兵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重步兵,他們手中除了标槍短劍鐵錘盾牌,還有一支短火铳,人手一支雙管遂發短火铳。幾年後,盾牌後面的文明人步兵射出的不再是弩箭,而是速度和威力都遠勝于與弩箭的大口徑鉛彈,三十米左右距離足以輕易擊穿塔斯曼帝國重騎兵大汗圈甲。那次戰役後,勝利女神徹底的倒向了文明人。
帝國重騎兵當時普遍使用大汗圈甲作爲制式作戰盔甲,這是一種蒙古式條形甲,皮革上縫制鐵條制,成條形甲比後來歐洲出現的闆甲随身,比鎖子甲防重騎槍穿刺。皮甲外面縫鐵甲,這對各種弩箭的防禦性能類似于當今坦克的陶瓷钼鋼複合裝甲VS動能穿甲彈,尤其是宋軍的輕箭。宋軍的各種輕質高速弓箭弩箭都奈何不得蒙古重圈甲,但唐軍的重弩是完全能射穿蒙古圈甲的,宋軍的連臂弩應該也能。成吉思汗牌鞑子圈甲防護性能夠牛逼,這是南宋西夏金都公認的,但這圈甲對兼具高速度和動能的火槍彈就沒那本事了,大口徑短火铳火槍可以在三十米左右距離内擊穿這種铠甲。當時的亞美人重步兵使用雙管短火铳,可在數秒内進行兩次射擊,後續人員不斷交替發射,帝國騎兵被這種密集火力完全壓制住了。後世科學實驗證明,在二十米距離上,任何東方軍隊的盔甲都無法有效防禦大口徑火铳,包括明軍制式棉甲,唐軍明光铠,宋軍步人甲,蒙古鞑子的圈甲也不例外。但西班牙闆甲和法國闆甲對火铳使用一定的近距離防護能力的。此戰十年後,塔斯曼帝國騎兵開始大量裝備闆甲。
A世紀34年,塔斯曼帝國軍在中央大陸重鎮,繁華大都市,曆史名城奧維納城下充分體驗了守軍近代化火器的味道。守軍和居民也充分品嘗到了帝國軍特色風味的攻城火器。城外,帝國軍橫屍遍野,圍城近一年仍未能攻克,在各路援軍的圍攻下被迫于次年春撤圍而去。據曆史記載,此次城市保衛戰,守軍和來援部隊共殲滅塔斯曼帝國軍二十餘萬人,其中隻有不到兩萬人是帝國本族人。對塔斯曼帝國來說,真正有痛感的陣亡數字隻是兩萬而已,但奧維納城守軍和來援各路文明人國家軍隊付出的傷亡卻遠在兩萬人之上。此戰中央大陸聯軍死傷不下十萬人,這還是保守估計;三萬多城中平民因帝國使用抛射型火器攻城被燒死燒傷。塔斯曼帝國方面可以将這次戰役理解爲以兩萬人的代價讓敵方損失了十餘萬軍隊和數萬平民,一場傷亡數字層面的勝利。
A世紀35年6月到8月,中央大陸聯軍在巴克裏亞戰争中不計成本大量使用遠射火槍火炮,派出多支裝備最先進火器的部隊參戰,再次重創了塔斯曼帝國軍,取得了壓倒性勝利。次戰後,中央大陸的夢魇幾乎成爲了曆史。
這場戰争中,僅僅在戰場上、塔斯曼帝國軍一方就陣亡不下四十萬,還有六萬人被俘,死者中至少有十萬人是帝國本族人。戰線上,帝國軍隻有精銳的帝國本族軍和一等民族部隊有完善的金屬護具。作爲炮灰的二等民族、三等民族部隊裝備上簡直是弱爆了,很多炮灰軍隻有武器是金屬的。三等民族的炮灰們通常穿一件輕薄的自備皮甲、外披帝國軍馬夾号衣(啥叫号衣,參照某些老片裏清軍士兵的樣子),甚至隻是穿了一件粗布衣服外着馬夾号衣。炮灰軍步兵右手拿着一把帝國軍彎刀,左臂挂着藤編盾牌,嗷嗷叫着沖向聯軍火槍陣地,投名狀一片中金城武一夥就是這樣沖鋒的,街邊西瓜刀流氓械鬥很多也是這種範。這種配置的部隊在對方火器連續打擊下隻能是橫屍一地。戰線後方,帝國軍的傷兵在大量死亡。那個時代,在炎炎夏日,嚴重受傷幾乎就意味着死亡,輕傷者若護理不當也有接近半數因傷口化膿等原因死亡,火器燒傷擊傷幾乎會100%的感染。此外,因飲水食物不衛生,行軍勞累脫水等原因,帝國軍參戰人員大量患病,病死者甚衆。
中央大陸聯軍一方,戰線上廣泛使用火器殲敵,盡可能實施遠距離交戰;一線士兵或身着闆甲,或着輕質皮甲使用羅馬大盾,有效的抵禦了塔斯曼帝國軍射來的紛紛箭雨。這些武器和護具使得聯軍的戰場傷亡率和傷亡數均遠低于敵軍。此外,中央大陸聯軍有基本完善的戰場救護體制,普及了各類戰傷護理常識,各種飲水食品安全衛生供應,後方傷病損失幾乎微乎其微。
巴克裏亞戰争後,塔斯曼帝國的擴張勢頭徹底被遏制住了。鐵錘查理國王和他的部隊在這次戰役中屢立戰功。國王曾率領八千精銳步兵配合友軍将五萬帝國軍主力部隊堵在一處險峻山谷中,扼守谷口,與敵軍援軍作戰,與被圍敵軍作戰。血戰兩天後,敵軍援軍橫屍近萬具,被圍敵軍被全數殲滅,查理國王所部僅死傷七百餘人,其餘參戰部隊總計損失不到兩百人,多爲肺部或皮膚受傷。聯軍除了火槍火炮等火器和闆甲大盾等各種護具外,還有一種高科技絕密武器——氯水,那次戰役使用了十五萬加侖的氯水。化學武器從來都是高效率的。
英雄國王的基因在延續,他的父輩祖父輩曾祖父輩也讓帝國軍在邊境沖突中吃盡了苦頭,但這都是些小仗了,跟鐵錘查理的勝利相比顯得不值一提。這次輪到鐵錘查理孫子的孫子上陣了,作爲英雄的後代自然也是信心十足,貌似要上演一場“亨利打虎”大戲。
這一野蠻人帝國東北邊境的小國發飙了,在大國聯合帝國的慫恿下勇敢站出來,骁勇善戰的亨利國王要帶着自家新式軍隊跟景陽岡上吃人老虎過兩招,地點就在兩國邊界要地阿爾卡亞谷地。曆史合約規定這裏隻是交通走廊,誰也不能駐軍,誰都可以通過。這裏的交通線對塔斯曼帝國更有意義,隻有通過這條路才能給帝國北部邊防重鎮薩蘭要塞大量輸送補給。除了這條路,另有一條難走的山路通往薩蘭要塞。
B50年10月10日晨,鐵錘查理孫子的孫子火炮亨利帶着祖上傳給他的不敗之師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塔斯曼帝國控制區,并于日落前完全控制了這一地區的諸多要點,建立了鞏固的防禦,切斷了薩蘭要塞的補給線。他要跟這老虎來一場大的facetoface,最好是bloodybattle。曆史上,類似于武松打虎的壯舉隻有個位數的記載,老虎吃人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史書裏都不屑記載這種事,因爲完全沒有曆史記載價值。
對塔斯曼帝國來說,戰争是必須的,還得趕緊打,因爲薩蘭要塞還沒有攢夠過冬的補給,11月中旬大雪封山,那裏的兩萬守軍可就沒米下鍋了。思迪奧皇帝電令北部邊境軍區“必須立即行動”。
西部邊境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老虎又要去吃人了,歡樂的人肉宴。西部邊境的新增奴隸數量尚在促銷售賣狀态,還沒全部賣光,東北部邊境又有人報名當奴隸了,這事挺好的。北部的邊軍似乎也該活動活動筋骨,出去砍些人頭刷刷存在感。
亞美蘭德國王從“鐵錘查理”進化爲“火炮亨利”,這國的軍隊也由弩斧劍盾齊備的重裝步兵演變爲近代火器化軍隊。
亞美蘭德王國的軍隊以軍(步兵軍)爲基本野戰作戰單位,全國軍隊總共隻有三個統一編制的步兵軍和七個守備師,這次出征的是新編部隊,第三步兵軍。該國标準步兵軍具體編制兵種和重武器配置如下:
步兵部隊:編有三個師,每師兩個旅,共六個旅。
步兵旅每旅兩步兵團,旅直轄有一個騎兵連(隻限傳令或偵查使用,無作戰能力),全旅約4000人。步兵旅級編制内還有一個獨立機槍連,裝備加特林機槍或者該叫帕金森多管炮,共6挺,9管,25mm型,人力手搖發射,射速通常爲每秒一發到三發。
步兵團每團三個步兵營。步兵每營約650人,轄2門營炮(通常爲4磅炮)和6個步兵連(線列步兵時代,步兵營都是6到8個連)。每連滿編120人,實編約100人。實戰中,該軍的營屬火炮已經分離出來,集中成一個12門制的旅屬炮兵連,由旅長統一調配重火力。
步兵使用後裝彈機針原理單發步槍,類似于馬蒂尼步槍的美制M1819霍爾後裝槍(後文介紹)。
騎兵部隊:一個師,兩個輕騎兵旅(沒有盔甲哦)。每旅兩團六營,約1000人。每營約160人,分2連,每連實編約80人、150~160匹馬,以确保戰鬥力(類似于唐軍騎兵每人平均配三匹馬)。
炮兵部隊:一個旅,包括兩個步兵炮團和一個騎兵炮團。每團三營以及一個騎兵連(傳令),約1000人。每營約300人,包括2個炮兵連和2個伴随保護步兵(騎兵)連。炮兵連每連6門加農炮(步炮8磅、騎炮6磅)和2門榴彈炮(主要發射自衛用散彈),每炮7名炮手。除了均屬炮兵,該國還編有獨立重炮部隊。裝備12磅炮,每炮炮手10人,以團爲單位,編制内有72門炮,可根據實際需要機動使用,集中使用或拆散配屬各軍。(此次火炮亨利帶來了一個獨立重炮營,18門23磅重炮。)
另,軍和各師以及炮兵旅共用一個直屬的騎兵營,主要用于傳令。
其它辎重、工兵、醫療等人員,按專業各自編爲團、營,統一由一個旅級司令部指揮。
在200年前,也就是拿破侖戰争時代,形成一個完整的戰役戰術部隊(CombatTeam,CT),需要一個軍、三四萬人的規模。那時的步兵師滿員8000~10000人左右,騎兵師兵力隻及步兵師一半左右。美國内戰時代,晚于拿破侖大軍有半個世紀,陸軍部隊編制依然變化不大。以羅伯特·李的北弗吉尼亞集團軍爲例,指揮體系依舊是維持了軍-師-旅三級,步兵基本戰術單位依然是團。而到了兩次大戰的時候,軍隊開始出現三團制師(三三制師),确切的說是一戰出現,二戰推廣普及。這種師取消了旅這一機構,簡化了騎兵和辎重編制,炮兵單位也變得輕便适用。隻需要一萬人左右就能作爲一個戰役戰術兵團獨立作戰了。到了現在,對于一些需要海外遠征的國家而言,三四千人的混編合成旅便可以形成完整的戰役戰術部隊了。
亞美蘭德王國一個标準的步兵軍總員額在3.5萬人左右,6磅及以上火炮(重炮)共144門。旅級火力有72門四磅小炮,36挺加特林“帕金森”炮。
在當時的多數軍隊中,多管機槍并沒有計入重武器,也不太被重視。當時,機槍雖然早已發明,但體積龐大結構複雜故障率高,因此隻是作爲一種民間娛樂武器,各國軍隊作戰使用的反倒不是很多。若幹年後,水冷式系統和可靠的自動機械被發明出來,各國軍隊才開始大量裝備機槍,并作爲一種主要武器。經濟方面的原因也是有的。加特林機槍得用昂貴的高韌性合金鋼或者硬質黃銅制造,打起槍來也是太貴了,這貨必須使用金屬彈殼定裝彈藥,一發大口徑加特林機槍彈的價格能買三十五發紙彈殼普通步槍子彈。火炮亨利家裝備這貨主要是這帕金森斃騎兵太給力了、槍斃步兵也效率超高,打的遠,打的狠,威懾力夠勁,再就是亨利家走精兵策略,軍隊數量恰到好處,國内經濟繁榮,“民富”,不差錢。
當時其他中央大陸國家的陸軍編制基本跟亨利家大同小異。這位國王“火炮亨利”這個外号的來曆并不是因爲軍隊裏炮多,很多國家編制内火炮數量比他的還多。亨利國王這家幾輩子都處在對抗塔斯曼帝國的前線,他們家的武器必須精良,必須盡可能采用最好的技術。從亨利的爺爺那輩起,這家人就意識到火炮是個好東西,重點砸錢是必須的,火炮研發和制造行業全員一緻看好這家人,“火炮亨利”的大名也就一步步叫響了。舍得花錢總能買到好東西,這家的大炮始終都是同時代最先進火炮技術的産物。亨利三世的裝備肯定也是世界頂級的,不僅僅是大炮。
這支部隊炮兵使用的是當時世界最先進的輕便速射野戰炮,克虜伯炮鋼制造,後膛裝填,定裝彈藥,最先進之處在于液壓空氣彈簧退管複位,也就是所謂的退管炮。這是當時世界上第一款退管炮。作爲第一批次産品,缺點也是難免的。因設計上過于強調輕便,這火炮的重量下來了,身管長度短了,火炮炮壁薄,膛壓低,射程也就下來了。再就是,這炮是滑膛炮,沒膛線,精度就差點事了。
科普點火炮知識:
火炮發射的後坐力是非常大的,需要後座來吸收能量,也需要快速複位盡快發射。
最早的火炮是整個後座,然後人工推回炮位,後來出現炮架,炮位不變,炮架後座複位,這就是架退,再後來是管退,由于複位快,可以實現更高的射速。
架退式火炮指的是:在發射炮彈的時候,炮架以上部分往後坐。當然,炮架以下的就得承擔後坐力。
在十九世紀中後期,後堂炮開始大規模應用。但是這個時候使用的還是栗色火藥(黑火藥)的發射藥包。這個是繼承前堂的彈藥技術。這裏就存在一個問題,一個就是開炮後,炮膛必須用濕膛刷降溫,并且要用鈎子對膛内殘留物進行清理。而這種後膛炮不能稱爲速射炮,而速射炮指的是,後膛炮的炮彈,是用銅彈殼代替藥包的的火炮!這裏又分爲一體式和分體式。
可以說這兩種各有優點,但是一般來說大口徑火炮還是用分體式,而小口徑火炮用一體式!還有,就是爲了可以控制火藥用量,間接射擊火炮(基本都屬于壓制型火炮,榴彈炮或加榴炮,120mm以上口徑)一般用分體式。
可以說在管退炮之前所有這種裝填方式的火炮都可以稱爲速射炮。不管是管退炮還是架退炮都是速射炮,隻是管退炮能提高火炮的射擊速度。而架子退炮則要慢了很多。在管退和架退炮之間還有一種叫複座式火炮,這種火炮在射擊後,炮架和身管全部後坐,由炮架上彈簧系統複座。
這些火炮都是速射炮!但是他們的性能可以說是相差很多。
清末新軍中就明确規定兩種:陸路快炮和過山快炮。具體所指的就是速射野炮(加農炮彈道),速射山炮(榴彈炮彈道)。在辛亥革命時,武漢之戰折騰者遍地橫屍的悲催就能看出來。炮裆元老大頭子黃興就曾感歎過,“北洋軍的管退野炮非常的厲害”。我覺着還是不夠厲害,真厲害的話這厮和孫大炮就都轟成灰了。
…………
具體布防上,火炮亨利将主力部署到了谷口臨近塔斯曼帝國一側(西南側),構築了以火炮陣地爲核心的野戰防禦工事。各種火炮梯次配置,外圍是東北側谷口和山谷裏留有一個師作爲預備隊,最低保留兵力爲一個團,用于防禦薩蘭要塞守軍傾巢來攻。騎兵和一個步兵團配置在西南谷口通向亞美腹地的平坦道路上,一旦戰敗可以掩護部隊轉移,也可以防止敵軍由此攻擊王國腹地。各部都構築了防禦陣地,包括那些待命狀态的機動部隊。該國軍隊有着優良的戰術素養,隻要不是在軍營過夜,警戒工事是必須的。現今西方軍隊也是這樣,兩次伊拉克戰争期間,進軍中的美軍英軍隻要是在野外過夜,必須修建工事,挖個防炮掩體是必須的。
………………
塔斯曼帝國方面
“塔斯曼帝國軍依然是強大的,其威力足以掃蕩一切宿敵的新式軍隊。……”——查理卡巴斯基諾頓上将。
那次閃電戰也讓帝國軍眼中自己的戰鬥力飙升至空前高度。“我軍有能力橫掃中央的陸全無敵”,但這隻是帝國軍眼中的自己,隻有帝國軍自己這麽認爲。
鐵錘查理孫子的孫子,火炮亨利,這個小狗崽子居然主動打上門來,那是必須給他點colour來seesee的。
北部邊境軍區司令也先帖木兒放出豪言:“亨利家羊群般的隊伍扛着晃悠悠的人頭送上門來了。帝國勇士們,我們北部邊軍從來都是骁勇善戰的野狼,我們要吃掉這群美羊羊。”在接到帝國皇帝出擊命令電文的當天,也就是B50年10月10日深夜,這位大話王風一樣的率軍開拔了。廣發應用電報的時代,軍事情報和商業信息的傳遞就是這樣的迅速,客觀上也大大提高了政府對突發事件的處置速度,衆多野蠻國家得以延年益壽。
總體看來,這位将軍的語言文學素養絕對要遠高于他的軍事戰術素養。從北部邊境軍區司令部所在地裏尼城殺向300公裏外的阿爾卡亞谷地,總兵力2000多人。沒錯,總兵力2250人,兩個輕騎兵千人隊還有司令的警衛們。這位也先帖木兒認爲這也就是一次曆史宿敵的找樂邊境挑釁行爲,占據阿爾卡亞谷地的敵軍也就是邊境巡邏隊的規模,動用千人隊級别的武力出擊足以應付。另外,兵法裏說要神速,所以輕騎兵是必須的。
與西部邊境軍區相比,北部邊境軍區毗鄰中央大陸各個強國,這裏的部隊火槍多,火槍多多是必須的,部隊的火炮編制比例也要比别的邊境軍區不止一倍。部署在這裏的野戰機動部隊,每1000名士兵中有400人使用單發步槍作戰,500人是配有馬刀和手槍的槍騎兵(輕騎兵),炮兵100人,操作10門大炮。這裏的野戰部隊沒有傳統的長矛方陣步兵,沒有重甲彎刀格鬥步兵,也沒有傳統的格鬥騎兵。曆史上經曆過的戰争告訴塔斯曼帝國,這些古老兵種在這裏統統都隻能算個屁。這裏的要塞部隊除了備有大量火槍外,還超标配置了火炮,要塞守軍有兩成以上戰鬥人員是炮兵。跟“火炮亨利”們對陣的帝國邊防軍完全可以叫做火炮塔斯曼了。足夠數量的火炮,這是必須的,要不就死定了。
戰術上,這裏的帝國軍早就開始使用散列線接敵陣形了,懂得防守時一定要修工事,還用上了三段擊射擊戰術。兩軍對壘,雙方都是依托地形或工事,利用各種遮蔽物進行射擊;誰要是在開闊地擺出傳統的密集軍陣那就是自殺,蠢豬一樣的自殺。可以說,這裏是戰場生存競争最慘烈的地方,這裏是真正能與國際接軌的地段。這裏唯一仍能見到的舊兵種大概就是馬刀輕騎兵了,确切的說是進化成火槍馬刀兼用的混搭輕騎兵。
B50年10月12日晨,也先帖木兒和他帶領的2000輕騎兵出現亞美蘭德炮兵指揮官的望遠鏡裏,他們各自都發現了對方。“帝國軍騎兵以散列沖擊陣形,中等速度向我軍靠近,兵力爲兩個帝國軍輕騎兵千人隊。”
在這些可憐的火槍騎兵心中,隻要一次激情澎湃的騎馬與砍殺之後就可以收拾戰利品了。但他們馬上就要成爲别人的戰利品。随着距離的接近,帝國軍騎兵開始加速,沖在前面的掏出了火槍,“敵人近了,再近點就能開火了。”
這時候,亞美軍警戒哨兵的步槍開火了,有幾個騎兵被打下馬。其實這種損失早就預料到了。但更糟的事情卻是真的沒想到。亞美軍陣地上一陣煙火閃耀。
“是大炮,敵人有大炮!”一位騎兵軍官驚呼,該撤退,但他無法控制住已經進入高速沖擊狀态的部隊。
幾秒後,炮彈如約而至,在沖擊的騎兵中炸響,這是榴散彈。騎兵們繼續沖擊,用馬刀砍翻了警戒哨兵,繼續向敵陣中突進。帝國軍終于沖進了預設殲敵區,炮又響了,這次是散彈,配合V型火力伏擊陣地使用,真的很有效……随後,殘餘帝國騎兵又被榴散彈送了一程,死傷慘重。不過,也先帖木兒倒是運氣出奇的好,毫發無傷。
第一回合,帝國北部邊境軍區戰敗,賽場比分:一比零,亞美蘭德王國領先。
10月12日夜,也先帖木兒司令被下屬某部收容,他這才得以發出新的命令——軍區後續參戰部隊集中力量攻打薩波城。這招确實高明,薩波是亞美蘭德邊防重鎮,奪到手就能威脅火炮亨利的補給線和側翼防線,這家夥很可能會主動撤退。
10月13日夜,帝國軍就已經開始在薩波外圍進行武裝偵查和襲擾活動。總兵力相當于亞美軍2個師的帝國軍攻城部隊開始在城外集結。
10月15日,攻城部隊主力抵達薩波城外圍,開始爲後續的攻城重炮兵部隊構築觀測所和發射陣地。
薩波城作爲一個前衛要塞,城防工事修的超級好,城牆又高又厚,駐守薩波的是亞美蘭德國防軍南部邊防司令部屬第二守備師,攻擊開始後不久,獨立重炮部隊的一個營被第二軍某部護送來增援守軍。
由專業的守城部隊守衛,帝國軍慣用的炸藥包堆砌爆破不頂用,帝國軍的土包子炮也打不動城牆。
在城牆外側還有守軍精心構築的連排級堡壘群,一個堡壘群是3個堡壘,彈藥庫,掩體部和交通壕組成,全都可以獨立作戰。這些堡壘的頂部都是20-30厘米以上厚度的木材和樹枝,最上面還要覆蓋灰泥泥土混合石灰加固。
在堡壘帶外圍是寬3米,深3米的壕溝,鐵絲網,鹿柴。一旦開打,城牆上下的堡壘,左右兩側的堡壘全部都可以相互配合,形成立體火力網。而且在堡壘完成後,守軍甚至軍使用火炮進行了實驗性轟擊,完全無問題。守軍的信心十足,自信的防守,戰鬥力才會超水平的發揮。
10月16日夜,北部帝國軍的火炮塔斯曼們對薩波城發動了首次大規模襲擊,夜襲。
守軍工事堅固,火力層次分明,帝國軍一波波的攻擊被逐層火力瓦解。帝國軍采取集中突破戰術進攻,幾十門火炮集中一處使用,以絕對優勢火力壓制守軍,大炮猛轟,先把預選突破口附近的火力點堡壘全部擊毀,再壓制突破口兩側守軍,同時步兵向突破口展開登城沖擊行動。但在守軍機動來的更爲強大火力面前,帝國軍先是炮兵被炸得稀裏嘩啦,硬沖或者集結待命的步兵又被人家炮兵猛轟。最後帝國軍放棄了這種模式的進攻。
10月17日晨,帝國軍再次發起進攻。帝國軍拉上來很多标準野戰炮,試圖在300米距離平射守軍堡壘,集中火力打擊,摧毀這些堡壘。但守軍用射程更遠,打得又準的城防加農炮發射榴散彈解決了帝國軍工事裏的野戰炮和炮兵。帝國軍又拖來新的火炮和炮兵……
當天中午,帝國軍在阿爾卡亞山谷前線投入了三個炮兵千人隊,六個輕騎兵千人隊,再次強攻,再次折損大半,一次的慘痛戰敗。騎兵被擊退後,炮兵試圖與敵軍展開炮戰,但火炮射程實在太可憐,白白損失了大量參戰技術人員。
10月17日的戰鬥,僅僅在薩波城下帝國軍就損失了151門火炮以及這些火炮的炮手。
雖然帝國軍也給守軍造成了定的傷亡,但是這種交換比足以令守軍笑翻,帝國軍隻有哭暈在廁所。
10月18日,同樣的戰鬥。4萬帝國大軍連續組織了十幾次進攻,仍然沒能攻下,到現在連主城還沒接近。帝國軍指揮部急了,皇帝也急了,下令:“或者奪回山谷,或者拿下薩波,兩者必居其一。”“三日之内再無戰果将問罪。”還制定了到時接任的前線指揮官。
帝國北部邊境軍區司令,倒黴又走運的也先帖木兒對部下達了最後死戰的命令:各部長官務必充分在前,務必督促官兵,全體參戰人員沒有明令不得後退,如有擅自後退,離開陣地者,一律嚴格執行殘酷的帝國軍法。
萬般無奈之際,也先帖木兒自己上了前線。試圖通過這種身先士卒來喚起士兵的勇氣,取得勝利。可戰争僅有送死的勇氣是不足以獲取勝利的,戰争更需要足夠聰明的大腦。也先帖木兒從來就不是個聰明人。
19日這天,不尋常的一天,城内的守軍也感到了這天不同尋常。守軍主動攻擊,使用重炮向城外帝國軍目标開火。23磅炮震耳欲聾的炮聲遠超帝國軍。攻城部隊被震撼了,炮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守軍炮火之猛烈前所未有,炮聲壓制了一切聲音,包括帝國軍的炮聲。
臨近中午,作死的也先帖木兒出現在前線。半個小時後,他死了,是被守軍重炮炸死的。
第二回合,N比零,亞美蘭德王國領先。
也先帖木兒死了,但他的命令仍在繼續執行。
那條早晨,阿爾卡亞山谷,帝國軍又一次發動了進攻,一次偷襲——上萬名(後經清點戰場,敵軍陣亡者約爲一萬一千人)帝國軍步槍步兵和下馬火槍騎兵出現在阿爾卡亞山谷中,出現在亞美蘭德軍陣地後方。1000名步兵在前披荊斬棘,開路開路,姨媽死。萬人騎兵在後牽馬步行,他們已經在山野樹林裏進行了兩天的隐秘行軍,雖然疲憊不堪,但還是滿腔怒火士氣高漲的沖向敵軍。
這是一支完全使用輕武器戰鬥的帝國軍隊,一水的各色火槍,翻譯成日文版漢語“純真的千人鐵炮足輕隊”,“純真的萬人鐵炮騎兵隊”。第一章約好了要在這章談談帝國軍的火槍,必須的。隻是内容有點長,放在這裏不合适,所以就給放到了附錄裏。
爲什麽要給他們日本範的命名,因爲這些傻瓜們的作戰模式完全是舊日軍的範本。
這兩萬人穿越山林地帶時帶的補給連單程都不夠,彈藥倒是帶的足足的,一次木田口廉也模式的戰役行軍。(木田口廉也:日軍中将,被日軍自己評爲二戰最無恥将軍,這貨的事迹自行百度。)
秋日清晨,這支人困馬乏的奇襲部隊穿插迂回到位了,找條小路繞到敵軍後面去奇襲,二戰日軍慣用戰法。可這次不管用,亞美蘭德王國的常備軍軍事素養極高,考慮到敵人可能利用未知小路實施偷襲,早就防着帝國軍這手了。
散亂的帝國軍不斷從樹林裏冒出來,當這支官兵感冒患病率達到70%以上的大軍終于等夠人數準備進攻時,亞美蘭德軍也做好了防守的準備,掩體裏的火炮轉了個,前方谷口的一線步兵正在趕來支援。奇襲搞不成了,可這些感冒患者卻不知道。
帝國軍首先投入戰鬥的是“純真的萬人鐵炮騎兵隊”,野豬群模式的進攻或者說是豬突。
面對洶湧而至的敵軍騎兵,亞美蘭德軍的速射炮猛烈開火,每分鍾6到10發。突破炮兵層層火障後,剩下的騎兵已經不多了,繼續突擊,進入步槍火力射擊區域。亞美蘭德軍是支裝備先進的抗野蠻人隊伍,從來都是這樣。有錢的孩子們這次帶來了M1819霍爾後裝槍。後裝槍,早在15世紀就已經出現了後方裝彈(彈膛裝彈)的火炮以及火繩槍。從後方裝填彈藥的好處是士兵在快速裝彈的同時盡量避免暴露自己。但由于技術上的限制,後裝槍直到19世紀早期才被大多數人所接受。
霍爾M1819是一款革命性的産品,該槍制造商霍爾發明了一系列機械化生産機器,使得大批量加工生産零部件成爲可能,這也爲後裝槍的大批量生産奠定了基礎。而M1819真正的革命意義在于這是世界上第一支零部件可互換的武器,其槍機、槍管及槍機組件等零部件都可以輕松地安裝到任何一支M1819上,大批量的生産加工使得後裝槍不再隻是一種奢侈品。
另外,某些獨到設計使得霍爾後裝槍的裝填會比标準的前裝滑膛火槍以及同時代的其他槍快好幾倍。
這次用的是早期霍爾後裝槍,口徑爲0.52英寸(13.2mm),槍管長572mm,16條膛線。射速精度殺傷力都杠杠滴。
彈雨下的“純真的萬人鐵炮騎兵隊”真的很悲催,但還要繼續前進,因爲無腦,被洗腦的士兵不需要思考,有集體思維呢,将軍的想法代表全體的集體思維。
第一次在小路出口樹林邊集結起來的帝國軍騎兵死的差不多了。這一會功夫又攢夠了,繼續沖吧。帝國軍的弱智騎兵又開始沖了。火炮再次開火。
接下來,穿插出來的騎兵集結沖鋒,出來的騎兵集結沖鋒,一浪又一浪,遍地的死屍,人的馬的。沖繩島的南雲鬼子打仗就是這麽渣。偶爾有幾個運氣好的騎兵一路沖殺到了敵軍跟前,亮出火槍準備來一發,扣了扳機自己卻挨了一發,直到墜落馬下,手裏的家夥就不不響。帝國軍的騎兵火槍結構極爲簡單,槍機無閉鎖結構處于開放狀态,充滿霧氣露水的密林中一路走來,火藥受潮實屬必然。
開路的步兵“千人鐵炮足輕隊”也沒閑着,散開到兩側山頭上,試圖翻山越嶺接近守軍炮兵陣地。當他們終于到了位置卻發現手裏的家夥根本打不着敵軍的火炮,明明在射程内,可槍卻不給力了,還有很多人手裏的槍打不響了,紙彈殼裏包的火藥受潮了,怎麽打得響。正當他們要沖下去白刃戰時,亞美蘭德軍發現了這些近在咫尺的對人,幾座光秃秃的灰色石頭山上,黑色軍服帝國軍步兵一片片的向山下移動。多好的目标啊,炮彈如約而至……。當天下午,亞美蘭德軍步兵進山清剿了這支敵軍的殘部。
那天的進攻,除了幾個當逃兵的,也先帖木兒派出的奇襲部隊,騎兵步兵都沒剩下。
也先帖木兒和他指揮的帝國軍全敗。帝國軍馬前失蹄,踏入鏡花水月。勝利仿佛成了猴子們集體努力想要撈的月亮。
然而這點損失對塔斯曼帝國實在算不上什麽,帝國軍的仗還會繼續打,也必須繼續打。
“勝利是月亮,一直都挂在黑黑的天空上。勝利從來都是帝國軍的,隻要帝國軍采取正确的作戰方式。”
………
附文:塔斯曼帝國軍單兵裝備發展曆程
(節選自塔斯曼帝國陸軍裝備演化史,完整文章在相關作品《顫抖的文明》中,過完國慶再寫)
(二)火槍火炮時代
這裏要談談軍事改革前帝國軍裝備的老式火槍,包括步兵手裏的長火槍和騎兵用的短火铳。
火槍時代開始
輕武器方面,塔斯曼帝國軍在上輪紀元Z世紀時期就有裝備火槍的記載了。帝國陸軍在Z世紀20年代就接觸到火槍了,那時的火槍技術上還不成熟,威力實在不咋地,精度幾乎沒有,那時中央大陸最好的火槍就像是雙管獵槍版明軍三眼铳。随着技術進步,這種武器威力和精度都上去了。Z世紀60年代,帝國軍組建了第一支建制火槍部隊,裝備了高價買來的2000支火槍,遂發雙管獵槍。這是塔斯曼帝國向熱兵器過度的一次偉大嘗試,同時也是一次武器性能戰術實驗。這支部隊在戰場上表現不俗,實驗非常成功,但帝國軍還是沒有大量裝備火槍。原因很簡單,這種武器價格昂貴,對金屬加工技術落後的帝國來說大量裝備起來成本很高,無論大量自行制造還是從外國人那裏買。其次,與冷兵器相比,這種武器的使用成本也高,易損耗,不可靠,過于嬌貴。帝國軍放下火槍,卻看上了火藥。各種火藥推進兵器(類似于大韓冥國神機箭,《武經紀要》一窩蜂)和火藥殺傷兵器(各種規格的投石機抛射型火藥包,紙殼鐵殼的投擲型驚天雷)被制造出來大量裝備部隊。帝國軍認爲這就是火器化,種種身管火器被棄置一旁。最終,帝國軍與第一次真正的火器化機遇失之交臂。文明人真的應該感謝上帝。(那時塔斯曼帝國的軍工技術也夠嗆能發展出像樣的身管火器。)
轉眼到了A世紀,A35年,帝國軍在巴克裏亞戰争中慘敗,對方不計成本大量使用遠射火槍火炮,尤其是那些火炮,打的遠,打的準,打的狠,讓帝國軍的各種大威力特色火器徹底報廢,也把這個技術落後的帝國給打醒了。A世紀40年代,塔斯曼帝國開始大規模備火槍火炮,在國際市場上大量購買這些武器并投巨資引進技術進行仿制。當時的帝國饑不擇食,多方引進,多地仿制,火器的規格自然是五花八門。
步槍制式化遙遙無期
一百多年,幾經變革。塔斯曼帝國在A世紀90年代将所有的地方火炮工廠收歸中央,所有的火炮工匠集中到物料産品運輸便利的維拉和首都羅塔附近的達達洛爾要塞。B世紀初期,帝國的火炮已經實現了全面制式化,由國家軍工廠制造,采用統一規格。B世紀20年代,達達洛爾要塞取代維拉,成爲帝國境内唯一的火炮制造基地。
與火炮相比,火槍的生産一直處于分散狀态。帝國軍是沒有全國統一标準制式火槍的,但每支建制軍隊(千人隊)都有自己的小制式,最多也就是在軍區或者軍分區範圍内統一了武器口徑。這其實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後勤部門可能會很煩。但好在帝國沒有統一的步兵彈藥供給體系,各部隊後勤部門也各自獨立互不統屬,各部隊後勤部門自行訂購采買軍械彈藥。國家的軍隊軍需處主要負責協調調配運輸力量,運輸各類軍資補給被服軍饷、也就是吃的喝的穿的花的,“順便給XX部隊把彈藥運過去”。另外,很多部隊是在當地就近購買定制彈藥的,軍需處也就省心了。
在思迪奧皇帝“黃金軍購”軍事改革前,帝國軍裝備的步兵火槍型号口徑龐雜,據不完全統計僅僅是口徑就多達20餘種,具體型号上百種。按照現存的資料來看,這些火槍的長度一般來說是在100cm到200cm之間,口徑介于1.0cm和2.5cm之間;均采用遂發擊發射擊的方式,發射時撥動扳機,彈藥爲鉛彈,圓球彈型或者米尼彈型,前膛裝填,最大有效射程80到120米,最大射程能到200米以上。這些火槍的重量基本都在十公斤以下,多爲6.5公斤到8公斤。與現代槍械相比,着實是太重了,與塔斯曼彎刀(帝國軍标準破甲彎刀重4.5KG,身長45.6cm)相比,還是冷兵器順手。
粗制濫造的騎兵火槍
騎兵火铳方面,帝國軍一直認爲騎兵是突擊兵種,是用來沖陣的,是用來近距離搏殺的。蒙古軍隊那種打擊後撤離的戰術帝國軍曾試探性的使用過,但帝國遇到的敵軍大都披甲用弩帶堅盾,帝國騎兵曾經的敵人也都是些重甲大盾的硬仗部隊,成吉思汗的騎兵弓箭機動狙擊戰術完全不适用,沒射死多少敵人,射人家的騎兵反倒被人家射成刺猬。
騎兵的使用方式決定了騎兵手裏的火铳隻能是一種一次性武器。
火槍在接敵時給敵軍當頭一擊,“挫敵兵鋒”,因此要有威懾力。
火槍打一發就得趕緊扔到馬鞍側後的筐子裏,拔出破甲重彎刀與敵近距離搏殺,要便于操作。
火槍這一槍盡量得讓這個騎兵夠本,要有殺傷力,要一擊緻命。
因上述原因,帝國軍騎兵大多采用大口徑騎兵短火槍,口徑基本都在16mm以上(多爲20mm),長度最長不超過38厘米,基本都在35厘米以内,火槍重量也較輕、很多都在兩公斤以内。因爲是近戰一次性武器,所以不需要很好的精度,基本都粗制濫造,價格也夠便宜,甚至可以打完了就扔。
B世紀30年代起,很多騎兵部隊開始使用從國外購買的定裝彈藥制式手槍替代了原來的單發火铳。到了B世紀40年代,絕大多數火铳騎兵部隊都自行換裝了外國手槍。槍械種類上,基本都是大口徑柯爾特轉輪等可連續射擊的非閉鎖槍機結構手槍。這一武器裝備的變化使得很多騎兵部隊完全使用手槍作戰,因爲單憑手槍連續射擊就能擊垮敵陣。連發槍雖在手,馬刀并未被冷落一旁,因爲這些轉輪手槍使用紙彈殼定裝彈藥‘開放式槍機,潮濕陰雨天氣紙彈殼裏火藥受潮後未必能順利擊發。
帝國高層意識到,這種火力配置的火槍騎兵要比傳統的格鬥騎兵更容易獲得勝利,訓練和裝備成本也要比傳統騎兵低的多。早在B世紀初期開始,兵種比例上,披重甲沖陣的帝國軍傳統格鬥騎兵越來越少了,能夠機動靈活作戰,使用馬刀和火槍作爲武器的火槍騎兵越來越多。火槍騎兵成爲帝國軍隊的主力。
當時的軍事專家這樣描述他們看到的塔斯曼帝國火槍騎兵:
“彪悍的士兵,面相兇悍,腰間挂着大口徑轉輪槍、破甲重彎刀,明軍風格牛皮沿帽頭盔,一身輕便的防寒皮甲;每個騎兵有二或三匹補充馬随行。通常行軍時,由空馬擔任騎兵給養與糧食的輸送任務。戰鬥間,或急行軍,或作機動時,騎兵随時可由跑累的疲馬換乘休息好的新馬,保持高度機動。每個士兵都配發了羊絨毯制防寒肩衣,還有羊皮外套,以禦風寒。背裝備的馬匹上,繩索及套索,大麥若幹袋,一布袋夾着幹肉的烤囊,皮質水囊,小短斧、一袋鹽、蠟燭、火石、锉刀、針線。”
客觀的講,即使是在“黃金軍購”軍事改革前,帝國騎兵部隊在裝備和戰術上依然是世界級先進水平的,全球無出其右者。騎兵,這個古老軍事帝國的主戰兵種,傳統優勢兵種,一直在與時俱進不斷進化。身負重任的帝國軍人從未懈怠。
技術弱國的技術進步
在B世紀20年代初期,使用定裝槍彈的後膛步槍技術成熟,而塔斯曼帝國卻保守的拒絕了這一技術。爲與使用這種武器的軍隊抗衡,帝國軍發展出前膛槍定裝彈藥并強制在軍内推廣,意圖通過減省分藥、混合的工序以提高射速(一說爲從某個東方國家引進)。爲此,帝國境内設立了多個前膛槍彈藥生産廠。定裝前膛槍彈藥具體制造工藝流程:一、将火藥和彈丸按照配比混合包好,所謂混藥,二、将各個小包入假槍膛壓實、謂之定型,三,打開假槍膛後蓋,取出子彈成品。步兵使用時,用一個竹子或者是木頭做的容器,裏面填充上火藥和彈丸,從前膛一次性裝入;按照這樣的裝填方法,射擊速度可以提高到每分鍾接近7發。實戰中,算上槍管冷卻、二次裝填,一分鍾射擊次數在5發上下,比原來提高兩倍。(英軍測試,槍膛槍激戰時平均射速爲每分鍾1.7到1.9發。)但這樣射擊時間稍長就會出現子彈燒熔的現象,直接造成武器無法使用。爲了克服高速射擊時槍膛過熱的燒熔現象,帝國軍另有一項相當偉大的技術革新,包銅彈,鉛彈外包紫銅。(可能也是來自技術引進。)采用硬度比鉛高點,熔點卻遠高于鉛的紫銅做爲火槍彈丸外包物。銅的熔點很高,長時間連續射擊也不會産生燒融的現象。這兩項技術在B世紀20年代末期被大量應用推廣,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帝國軍的實戰能力。
(三)黃金軍購時期到帝國滅亡
“黃金軍購”時期,帝國陸軍槍械裝備取得了驚人的跨越式發展。這種跨越式發展實際上是由于帝國原有裝備的落後引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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