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皇帝的抉擇》第四章《雄關金如鐵》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
烈烈西風,戰馬嘶鳴,帝國邊軍,縱橫馳騁。
春季拂曉,大炮轟鳴,東北邊疆,戰火再起。
夜色中,帝國戰馬踏月而行,呼嘯如風,最終卻在那個霜露芬芳的清晨折了馬蹄。
面對失敗,帝國并沒有氣餒。
一位優秀将領統帥着強大的帝國北方軍團,一次大膽的軍事冒險,一次出其不意的強襲,一座從未被攻克的堅城自此成爲曆史。塔斯曼帝國千年征戰史上又多了一次奇迹。
…………
B50年10月份的最後一天,天氣轉涼,寒冷似深秋的深夜。塔斯曼帝國軍北部邊境軍區司令部,一位監軍大人快筆疾書,一封給家人的告平安書信終于要完成了,在這之前他已經處理完了當日該處理的所有公文。
監軍也有家人?監軍太監還有後?據科學考證确定人家真的不是太監,但不排除某些其他可能,例如近似于人妖。古代曆史中,并不是所有的野蠻國家都像古代中國人這樣殘忍。
當時已經有電報了,監軍難道不能發電報嗎?電報是有的,監軍還沒吃晚飯,因爲要寫發給皇帝陛下的戰報電文。當時在帝國民間商用電報還沒有普及,公家的電報可是傳達國家要事才用的,帝國有嚴格的法紀,公器不得私用。
在這位監軍上報的作戰記錄、所謂《陣中記》(引用日本軍隊的叫法)裏有這樣的描述:“這場戰争的勝利完全是來自那場夜行軍。皇族元帥阿史那海都創造性的大部隊機動,出敵不意的奇襲,堅定不移的進攻,在戰鬥中集中使用炮兵火力……然後就是這場幾乎不可能的勝利。”
B50年10月29日,塔斯曼帝國軍攻陷了位于薩蘭要塞東北方向三十公裏的所羅門要塞。
阿史那思迪奧皇帝在接到戰報後連連驚呼:“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可是鐵打的雄關。”
當再三閱讀戰報,并再次發電詢問确認戰況屬實後,這位鐵血皇帝喜極而泣,手舉電文振臂高呼:“阿史那海都親王拿下了所羅門要塞,我塔斯曼帝國大軍所向披靡!!”
………
阿史那思迪奧皇帝明白,這場勝利完全是海都親王的功勞,父親告訴過他,“海都親王就是帝國北方最強大的要塞,誰也打不下來的鐵血雄關;海都親王就是帝國北方最強大的鋒刃,長鋒所向無堅不摧。……不管何種情況,必須要善待海都。”
所羅門要塞,兩千年曆史的古老要塞,幾經加固多次擴建重修,号稱中央大陸最堅固的要塞,是中央大陸最大的軍事要塞和軍事城市。這裏同時也是中央大陸國際武裝組織、哈利路亞教教會最忠實的武裝力量、聖殿騎士團的總部和最主要的軍事基地。塔斯曼帝國軍曾在此地及周邊地區多次受挫。發生在這裏的曆史,塔斯曼帝國不願回憶。
…………
所羅門要塞最早的防禦工事建于10個世紀之前,當時由索洛尼領導的羅曼人殖民者在此建立了一座小城市,爲防範周邊蠻族,羅曼人定居者修建了一座石質結構城堡和少量城防設施。他們當時有意或無意先擇了一個重要位置。
羅曼人先民選定的城址位于萊克諾兒河與季節型支流塔爾瑪克河彙合處岩石質地三角岬位置。這裏沿着萊克諾爾河流向向東偏南行船十幾公裏就是蘭尼兒海的一處小港灣,此地适宜駐泊船隻,還可以提供海産魚類和海鹽;沿着萊克諾爾河逆流而上,有多個城市小國家,手工業發達;正南偏西位置是寬闊肥沃的農産品供應區馬涅爾谷地(現爲聖殿騎士團和亞美蘭德王國共有),豐收季節農産品價格低的吓人。季節河塔爾瑪克河發源地,那一大片高聳的季節性雪山将農業産區和手工業産區隔開。這個位置恰恰在兩者之間,交通便利,是個做生意的好地方,也很宜居。
從軍事地理角度看,這裏是北方海島上蠻族部落軍隊取道馬涅爾谷地進攻劫掠中央大陸繁華地區的咽喉,他們也可以從附近的萊克諾兒河與塔爾瑪克河溯源而上,進攻曆史上的次繁華地區。最嚴重的是,他們完全可以以此爲基地,可以長期屯兵于此,步步爲營的侵略中央大陸。大約在9個世紀之前,北方野蠻人部落開始入侵中央大陸。這座城市逐步成爲阻止北方野蠻人入侵的前線堡壘。
(季節型河流塔爾瑪克河,主要水源爲冰雪融水,通常末春開始有水流,在每年初夏高山地區積雪融化時才會有大量水流;每年的九月,這條河會因積雪花完而斷流。因此,這條河流經的阿爾卡亞谷地隻能在特定月份通過。曆史上這條河也被稱作阿爾卡亞季節溪流。)
此後,随着定居者的增加,城市擴建,防禦工事也随之向外擴展。爲了管理這塊飛地,聖羅曼帝國派來了行政官員和少量國家軍隊。這些來自遙遠母國政府的力量跟原有市民協力抗敵,多次捍衛了這座城市,挫敗了野蠻部落的入侵。
那個時期的北方野蠻部落還沒有實現統一,戰術水平也很低,入侵人數也不多,即使是裝備簡陋訓練水平一般的守軍,隻要不犯太大的錯誤就能夠輕松取勝。
這些反入侵前哨戰鬥使得聖羅曼帝國逐步意識到這個飛地城市在戰略上的重要意義。大約7個多世紀前,這輪A世紀元年前的那個U世紀15年,聖羅曼帝國向這裏派駐了一支萬人大軍和數萬新移民,還接連不斷的運來大量物資,軍械,派出各種能工巧匠在這裏大興土木。周邊多個文明人小國家也充分認識到這個十字路口邊防要地的重要性,紛紛派駐志願人員駐守此地。當時的哈利路亞教教皇也派出了一隊騎士協防。
這裏的守軍來自不同國家,但有同樣的信仰。爲了便于統一指揮,更多的是出于對教皇的尊敬,各路守軍一緻推舉哈利路亞教教宗派出的騎士隊長擔任總指揮,并把這作爲該城的規矩,曆任守軍司令都由教皇派出的騎士隊長擔任。後來的防禦戰中,曆任騎士隊長們的表現果然不負衆望。
U世紀中期,北方野蠻人實現了統一,内戰中錘煉造就了高超的戰鬥技能,統一的領地又帶來的大量兵員和充分的補給,入侵的野蠻人軍隊戰鬥力瞬間爆棚。能野戰硬碰硬幹過人家的隊伍,中央大陸上不好找啊。如果防守,僅僅依靠簡單的城防未必能擋住野蠻人。若不是提前在這裏建設了這樣堅固的工事,恐怕這座城市将在敵軍空前猛烈的攻勢中失陷。在蠻人的武力威脅下,這裏也就成了架空世界裏雁門關一般的要地,重要的前哨軍事堡壘,同時這裏的商業功能和物資轉運功能也得到了充分運用。
U世紀末年,野蠻人部落從其他地區學習了複雜的技術攻城術,對城市的進攻能力有了質的飛躍,簡直成了宇宙真理型蠻軍。自此,很多有完善城防工事的都市都會型城市也不安全了。從那時起,中央大陸上,多個沿海富裕發達城市在全力抵抗後還是淪陷了,财物被劫掠,許多居民被殺,更多居民被賣做奴隸。
V世紀初期,甚至還有個小國家的王城被野蠻人拿下,國王和他的爵士們戰死,殘餘守軍逃散,多名公主等女貴族被劫走……
如此悲劇着實令吊死們神往,不信你們可以看看那些奸殺等奸字号惡性案件的點擊量。蠻軍發布征兵廣告,一副無衣版公主肖像,POSE香豔程度讓人無法控制,上面寫着“想知道公主的味道嗎?”,尼瑪,這才是接地氣的征兵廣告啊!!這廣告絕對強過任何假大空的“愛國”、“忠義”、“民族”、“國家”。沒有信仰的人從來都隻在乎實際的東西,能看到的東西。
舔朝光棍吊死們心中熱血澎湃,振臂高呼,“我也要當野蠻人”,“我也要XXOO白白嫩嫩天使般的公主”。這就是吊死們弱智了,或者高智商吊死在有意識的表演。原因很簡單:想睡公主不用當野蠻人的,KTV各地都有的,也不貴,那裏面公主很多哦。
當今的吊死也是當不成野蠻人的,古代野蠻人的勇武兇悍遠超當代人想象。德國上阿登(Oberaden)地區,一座古堡壘遺址中,曾出土過多具羅馬兵屍體。這些士兵身着羅馬科布裏奇(Corbridge)A型胸甲,就是電影《角鬥士》和《百夫長》裏羅馬短劍盾牌兵穿的,它們的主人似乎非常悲催,死相夠慘。這種護甲通過皮帶将铠甲的肩部和腰部部分系緊連接,而腰身部位則是8對甲闆組合而成的,是羅馬時代歐洲最好的士兵铠甲,集機動防護于一體。其中一具護甲肩部疑似被重劍砍了個大口子,肩部甲片遺失大半,那個兵應該是流血流死的。另一具護甲上斧子造成的金屬破碎裂口明顯是緻命傷,四塊甲闆被砍穿了,這個死的利索。同時出土的還有被擊碎的盾牌殘片,這是十幾公斤重的重型戰斧和重劍才能造成的損害。同一遺址羅馬帝國凱爾特型頭盔一個也沒有出土,可能是被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帶走了,作爲勝利紀念品或者是拿去當尿壺了。
古代日耳曼人,确實夠有勁。估計阿諾德施瓦辛格州長這體格在古日耳曼人那裏應該很普遍。人家這戰斧長劍重量簡直超乎現代人想象,要不然怎麽能砍破羅馬軍的精鋼制铠甲,注意,是精鋼铠甲!!你可以想象人家那力氣,你再看看人家那肌肉。相形之下,中國人就得低頭了,多數普通男中國人都是一副病病殃殃的樣子,缺氣場更缺錢,基因不行又沒時間健身,一副孬種的樣子,女人怎麽可能瞧得上。妹子們直接在網絡上明說了:“中國男人配不上中國女人”。有些事得找找女人的毛病,有些事本來就是男人出了問題。民不尚武久矣,呵呵。
《紅櫻桃》一片中,身爲當時軍隊将領後代的中國人居然連沖鋒槍都不會使,可美國蘿莉妹子都會玩槍,更别說美利堅漢子了。任何妹子都不會喜歡這種儒弱的眼鏡軍盲,因爲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女人天生就是膽小的,她會選擇能讓她感到安全的男人。所以,要是再看見妹子傍老外,心裏罵人家前先自己照照鏡子。女人喜歡鐵打的漢子,女人喜歡有錢的彪子,女人喜歡會玩的凱子,想有漂亮女人陪伴,這三樣總得占一樣吧。人家聖殿騎士們可是三樣本事都有的。
同理可知,那些被野蠻人劫掠的女性很多都愛上了這些鋼鐵般的男人,就像他們也會愛上騎士。野蠻好漢,有力道夠過瘾的男人,“套馬杆的漢子你威武雄壯”。亞瑟王呢?“浪漫哦,帥哦,還好好有錢哦”。這兩種對立人物,女人其實都愛不釋手。這樣子的女人給男人的感覺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
題外話:某些中國文藝女人窮遊西藏,人家要得就是享受那種野蠻,那種力道,那種高海拔巅峰刺激,夠爽。某些被強行xxoo了的女孩不報案,其實也有這種原因。
客觀地講,這些慘遭劫掠的文明國家不幸女人在享受野蠻人彪悍的同時也傳播了文明。哈利路亞教開始在野蠻人地區流行開來,随着大批野蠻人皈依聖教,他們被中央大陸文明一步步同化,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城市,定居搞建設,像文明人一樣生活;他們開始經商,開始富裕,逐步放棄了掠奪。
W世紀初期,打劫行爲頻率大大降低,北方野蠻人來了,但卻是來做生意的。這一時期屈指可數的幾次野蠻人搶掠基本都是貿易糾紛引起的。到了W世紀中期,北方的野蠻人徹底變成了文明人,還建立了近代模式的民主國家。“大家坐下來公平談生意,沒人再願意幹搶劫那種不劃算的事情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潛移默化中消滅了這些砍翻了羅馬軍團的野蠻人。這種偉大的曆史,強大的羅馬軍團卻一直沒辦成。當然,這種轉化足足用了兩個多世紀。
同理:客觀的講,某些中國女人在幸福的花着同一戶口本男人錢的同時也搖着微信、養着白臉(也有重口味多金女養着黑叔叔)、傳播着XING病,還有拜金教。拜金教在中國……手無縛雞之力看似柔弱的中國女人潛移默化中……。當然,這種轉化僅僅需要一場夠勁的戀愛。點到爲止,自己去想。
告訴了大家某些女人的本質,也告訴了大家怎麽追女人,還告訴了大家女人這一大殺器物種的威力。記住,當下的中國是娶雞随雞娶狗随狗,娶個好女人才能做個好男人,所以……。
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娶一個哈利路亞教徒女人,她最多幾個月就能把你全家轉化成動不動就畫十字的文明人;蘭妹妹效率更高,可能用不了一個晚上;不過最強大最愛拼的還是跑傳銷的妹子,沒錢的年輕人隻要多跑幾次傳銷,某些方面就能壓倒高富帥了。
再次回到架空世界,北方野蠻人入侵時期的古代曆史。
自V世紀初期起,野蠻人兇猛橫行的一百多年裏,這座堅城和他的守軍多次挫敗了野蠻人的入侵企圖,守護了周邊文明地區,成爲人們心目中的鋼鐵雄關。指揮守城的哈利路亞教騎士隊長自然也是功不可沒,被護的各國也都心懷感激(那就送你們家公主過來呗,騎士隊長蠻帥的哦,護妹子水平不次于打仗哦)。
V世紀三十年代,哈利路亞教教皇将下屬騎士們改編爲三大騎士團。守衛所羅門要塞的那支分隊隸屬于聖殿騎士團。
V世紀末年,聖羅曼帝國将此城贈予聖殿騎士團所有,以表示聖羅曼帝國對教皇的忠誠。其他各國也将各自的所羅門守軍部隊建制劃歸聖殿騎士團。自此,聖殿騎士團成爲兵力最強大的騎士團。
此後不久,聖殿騎士團總部移至所羅門要塞,教會也再次出巨資再次擴建城市,又一次大修防禦工事,就地征召新兵增加防禦部隊。經百餘年建設,這裏成爲聖殿騎士團的總部和最重要的根據地。
北部的野蠻人威脅此時徹底消失了,幾經擴建改建的所羅門要塞也徹底變了模樣,一座中古時代誰也無法攻克的堅城屹立于這個戰略要沖。
專業是打仗的聖殿騎士團閑了,總得有點事幹吧。那就經商吧。軍隊經商,古已有之。帝國時代,羅馬大軍的生意在地中海那是風生水起。羅馬海軍就是地中海沿岸最大的貿易船隊,羅馬海軍物流,靠海的地方就能到。羅馬陸軍駐地什麽都能買到,缺日用百貨,找羅馬陸軍。羅馬時代,羅馬陸軍兵營附近總有百貨店,記得帶上塞斯太爾斯(羅馬銅币,羅馬人日常交易中最容易使用的,用青銅鑄造。4個塞斯太爾斯青銅币兌換1個第納爾銀币。一個塞斯太爾司的購買力等于公元2000年的50塊人民币。)
賺錢,打仗,xxoo,似乎這才是男人該辦的事情。
和平時期的300年裏(WXY三個世紀,也有學者認爲其實是200年、僅WX),三個教會騎士團都大規模從事商業活動,後來生意擴展到銀行業和采礦業。他們還用利潤大量購買地産,包括農田和商鋪,收取地租。從事高風險銀行業務(高利貸)的主要是聖殿騎士團。後來,聖殿騎士團開創了類似現代銀行業的經營模式,并發展出多家存留至今的大型銀行。
戰亂時代,許多貴族或富人将貴重财物存放到騎士團駐守的所羅門要塞裏,由騎士團負責保管。重兵把守的所羅門要塞作爲金庫,着實放心。這就和現代銀行業的個人保險箱業務十分相似。
似乎還有更穿越的事情,聖殿騎士團還發明了一種跟現代銀行中的存款單很相似的票據,憑借這種印有騎士團特殊記号的票據就可以在各地騎士團支部取出存款。由于騎士團的支部遍及整個歐洲,再加上有教廷的支持,他們的存款業務發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騎士團支部和所羅門要塞的聖殿庫房裏聚集了大量的财産,這使得他們有足夠的資本進行商業貸款業務,以及,以及後來的風險投資。在Y世紀中期,存款開始支付少量低利率利息(安全保管性質的存金存寶依然不付利息,還收取倉儲成本費用性質的保管費)。這種巨額資金時間價值壓力下,貸款收息的經營活動就是必須的了,尤其是那些高收益的貸款,甚至風險投資。
嚴格的說,貸款和風投都不算穿越。這兩類事情羅馬時期就有了:商人贊助羅馬軍隊打仗,赢了大家依據戰前達成的協議分成,輸了政府以免稅減稅等形式分期還款。
騎士團的貸款業務開始時隻是濟貧,駐地附近的窮人青黃不接,可以借糧借錢,到期償還,不要抵押,不收利息。如果錢到期還不上,可以不還。很多騎士首領都有隔幾年焚燒一次借條的習慣。相比之下,中國大宋那位高利貸宰相王安石就很不厚道了。朝廷府庫借錢給子民,收高息,還不上還要搶房子奪地,“罰沒妻女子嗣爲奴”。在當下中國是絕不會有這種業務的,騎士們縱使有金山銀山也會被騙子們瞬間整成窮山。别說什麽陳光标,我始終覺着這人不對頭不靠譜。
後來,開始有需要周轉的商人找上門借錢,騎士們也沒拒絕,但這就得收利息了,最好能有點抵押物。
再後來,某些國家開始找騎士們借錢周轉,現在叫做“國家主權貸款”。V世紀53年,聖殿騎士團達成第一筆國家主權貸款,費沙公國借錢修運河,金額,1800公斤黃金,年息16%,還款方式自由,十年内爲非複利計息,已歸還本金不計利息,工程投入運營十三年後,費沙公國成功還清本息。
三大騎士團的借貸業務都發展迅猛,其業務對象上至各國國王(視情況收利息),下至赤貧百姓(絕不收息,隔幾年注銷一次不良貸款)。Y世紀,聖殿騎士團曾經是諾曼伊澤爾國王德古拉最大的債權人,巨資支持這位抗擊塔斯曼帝國的南部大陸硬漢。但令人費解的是他們還通過中間人周轉借貸給“哈利路亞教徒保護者”、“諾曼伊澤爾戰神”德古拉國王的敵人——塔斯曼帝國,借款用途:短期借貸軍費周轉,利息:年利率30%到60%不等。這似乎說明在足夠數量的金錢面前所有的信仰分歧、利益紛争統統都是可以打折的,甚至全部歸零。(當時的錢可是真金白銀啊,不是法币、金圓券哦!!)
風險投資方面,X世紀14年就開始了,主要是聖殿騎士團在搞這種賭博投資。
第一筆,X14年,聖殿騎士團投資給西瑪的殖民探險者,資助他們開辟新航線,但探險者一去不歸,多個世紀後某島礁發現探險者沉船。投資金額,10公斤黃金。投資收益,血本無歸。
第二筆,X16年,聖殿騎士團投資給羅尼的殖民探險者,資助他們前往亞美利堅新大陸,探索開發金銀等各種礦産資源。投資金額,8公斤黃金。投資收益,5年後,因借貸人在殖民地病死,該筆貸款注銷。10年後,殖民者的後裔陸續發現金礦鎳礦銅礦,他們依然保留着合同,并嚴格履約,這可能是全世界第一筆成功的礦業風險投資。
……………………
第xx筆,X35年,具體事由不詳,風險投資100公斤黃金給公爵,疑似教皇暗中指使的灰色政治獻金案件。幾個月後,公爵大人被捕,罪名企圖謀殺國王,後被處以絞刑。因無任何抵押品或還款協議,100公斤黃金隻能血本無歸。
……………………
第xx筆,X37年,資助某落魄貴族投資開辦水晶礦場,15公斤黃金,意外發現富礦,次年收回投資,該礦經營百年,收益不菲。
…………
再就是如何處置不良貸款了。窮人的借條燒掉,因爲這是在展現騎士精神;富人或貴族要是還不上錢,那可要執行合同了。騎士團借款還不上是要沒收抵押品的,例如土地、城堡、各種産業。當時這種沒收貴族封地的行爲至少是嚴重的違法行爲,完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這個中古時代高利貸公司一直這麽幹,甚至讓不少貴族沒房子住流落街頭。
當時也沒有哪位國王高喊,“你們還有沒有王法”,“那是我親戚,你們好大的膽”,因爲所有國王都享有低息或無息貸款的優惠。王法本來就是一堆印了字的紙。親情的力量在足夠大利益面前也是軟弱無力的。
在中央大陸享受和平的300年裏,各種高收益金融活動是聖殿騎士團軍事的最主要業務,軍事類的活動沒有松懈但已經退居其次。傳說騎士團團長的書房裏總是堆放着各種來源的借據、帳簿,經典的軍事著作被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裏。但那隻是傳說,後來的戰事證明騎士團并沒有因爲經商搞金融變成肥豬團。
很多事實總會與宣傳相反,“軍隊經商會變軟腳蟹”就是一例。因爲打仗就是打錢,經商賺取的巨額财富讓騎士團兵精糧足,買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裝備,雇得起善戰老兵,養的起真本事好軍官,軍事訓練不差錢,傷殘人員和戰亡者家屬撫恤上至少是有錢給的。這些因素綜合在一起,多金土豪軍的實際戰鬥力比那些窮兵黩武叫花子隊伍強N個檔次。
軍隊需要多多的錢,多多益善。爲了賺更多的錢,聖殿騎士團還利用原有的軍事行政衍生體系出了完善的準現代金融體系,最終孵化出了極具行業競争力的大型現代商業銀行。開銀行,這一組織相比其他任何類似機構組織都具備無可比拟的優勢。他們改行搶銀行也同樣如此。“開着96搶銀行,哪家金庫能把我擋!!”
首先,他們夠專業。這些騎士及其下屬有豐富的部隊管理财務實踐經驗。随軍後勤部門和後方供應系統将騎士團名下農田産品兌換爲現金(大多爲銀币),然後将其連同糧食、馬匹以及其他戰略物資和發放軍饷的财物運往作戰地區,以确保滿足前線需要。這使聖殿騎士團和其他部隊的後勤人員都積累了豐富的财務經驗并培訓了大量财務人員。
其次,他們夠安全,這也是最重要的,錢給他們,不跌跟頭。聖殿騎士團的軍事部隊性質使它在财務安全保障方面獨具優勢。這一組織能夠保證金庫的安全和采用武裝押運的方式确保運輸過程的安全。安全優勢使這一組織能夠領先于任何商辦金融機構,更能獲得大客戶青睐。
再次,其特殊的組織原則和在金融實踐中的表現樹立了它在商業金融世界誠信、中立的完美形象。騎士們的優秀品格是最好的招牌,幾乎打消了金融活動中的道德風險。
最後,網點多。W世紀以後,基于遍布主要城市的後勤和征兵網絡從原來的軍事機構分離出了專業的金融機構,類似于現代的銀行分行支行,而支行有逐步衍生出小城市的分行。
在長期的金融實踐中,聖殿騎士團财務人員還采用了在當時十分先進的複式簿記方式和彙票取款方式。由于路途遙遠和安全狀況較差,很多商人往往不願意攜帶現金。爲了解決各地客商的實際困難,聖殿騎士團采用了一種本地存款、異地取款的方法。人們可以持聖殿騎士團分支機構開具的書面憑證到另一個分支機構取款。這種書面憑證實際上就是現代銀行所使用的彙票。這表明聖殿騎士團的金融職能已相當專業化了。
難得的300年和平時期,聖殿騎士團的金融業務迅速發展,經營項目逐漸專業化和系統化,已經成爲了事實上的中央大陸最大銀行。從現存的資料看,其主要大客戶是國王、貴族和各地教會,其金融業務主要集中于托管、信貸和彙款。主要軍隊駐地所羅門要塞則成了這家銀行在中央大陸的超級大金庫,托管财産存放中心,據傳裏面的VIP客戶托管存金在Z世紀元年就達到了6600噸之多。俨然一座金城。
轉眼四百年過去了,這要塞和平了四百年。野蠻人!!野蠻人來了!!南邊又打來了野蠻人,塔斯曼人。這裏的聖殿騎士團對此早有準備,他們早就熟知了敵人的一切,還在敵軍部隊到達前托敵人的福暴賺了200年暴利。這200年的戰争中,有時交戰雙方都在使用從聖殿騎士團那裏借來的軍費,大都是擔保或抵押貸款形式,不管誰赢誰輸,人家都有賺頭。
早在Y世紀前,塔斯曼人就開始入侵這片大陸了。X世紀80年代,大陸南部沿海小國家尼斯王國首先遭難,流亡尼斯國王曾找聖殿騎士團借錢周轉,後出售多處海外礦産還債。
接下來遭到入侵的是尼斯北部鄰國,諾曼伊澤爾王國,這國至少夠大,不是尼斯那樣不抗打的小國。
整個Y世紀,塔斯曼野蠻人都在跟強悍的諾曼伊澤爾王國作戰。聖殿騎士團曾給這個國家提供過低息貸款的軍費(年息5%,無複利),還派出志願人員參加過多次戰役。騎士團的作戰記錄裏也有大量關于王國軍事行動的記載。在協助諾曼伊澤爾王國抵抗侵略的戰争中,騎士團戰争技能獲得了極大提高,也着實賺了不少錢。騎士團不僅貸款給朋友,也通過中間人貸款給敵人,隻是利息确實夠高。據塔斯曼帝國官方記錄,這位中間人收息額度大緻是年息45%,按年複利計息。
諾曼伊澤爾王國,中央大陸文明國家的堅強壁壘。因爲有大片海外殖民地,該國曾被稱作諾曼伊澤爾帝國,但信仰公正的德古拉國王放棄了這一稱号,“殖民地人,本土人,都是平等的”。他甚至還放任多處殖民地公投獨立,鬧獨立的原因是那裏的人不想因本土的戰争繳納過多稅款。但到了Y世紀37年,諾曼伊澤爾王國就已經沒有任何海外殖民地了,要麽是自己自私的獨立了,要麽是王國爲還債或湊軍費主動賣掉了。
這位獲得善良公正贊譽的國王在戰場對野蠻人從來都不客氣,親自率部戰場殺敵。自十六歲起,德古拉國王與塔斯曼帝國鏖戰整整四十年,勝多敗少,最後在戰場上迎來了自己命運的終結。
Y世紀43年10月15日晨,晝夜行軍馳援前線的諾曼伊澤爾王國德古拉老國王和他所率領的主力野戰兵團遭遇塔斯曼帝國軍圍點打援,受困于布加勒斯特要塞西側諾安台地,并戰死于此。
依據聖殿騎士團戰争檔案記載:
布加勒斯特要塞守軍共有5000餘人,幾乎全是步兵,屬于二等兵員戰兵,體格上完全不具備與塔斯曼帝國本族戰兵野戰格鬥的能力。
參與圍城和打援的塔斯曼帝國軍至少有四萬人,騎兵步兵各占一半,基本都是體格健壯的帝國本族戰兵和帝國一等民族戰兵。
來援主力野戰兵團共有約21000人,這是老國王手中最後的也是最精銳的野戰兵團,那個時期諾曼伊澤爾王國僅存的機動作戰力量。這支部隊除3000多名射弩輕騎兵外,其餘都是騎馬機動的重甲步兵。
重甲步兵是該國軍隊的主力兵種,兵員選拔标準嚴格,不次于當今精銳特種部隊,算是王國的特等兵員戰兵。這些步兵體格健壯,能披着重甲靈活運動,受過良好訓練,會使用各種武器,格鬥能力和戰術技能上都強于帝國本族人精銳戰兵,對帝國外族炮灰軍那簡直是碾壓性優勢。
騎兵部隊全是一等兵員士兵,也受過良好軍事訓練,身披輕便的羊皮襯裏鐵片紮甲,使用加重破甲馬刀和騎兵遠射弩,馬鞍上有爲便于騎兵拉弩專門設計的鐵鈎。憑借手中的遠射弩,他們可以零傷亡完虐敵軍步兵。精良的加重破甲馬刀,良好的訓練,健壯的體格,使他們在近戰格鬥上至少不輸帝國軍輕騎兵。如果遇上帝國軍重騎兵,且無法使用遠射弩擊退敵軍,貌似就隻有逃跑才能活了。一部分輕騎兵還備了兩匹馬,以保持快速行動。
德古拉國王統軍中後期,諾曼伊澤爾重步兵的作戰和機動模式開始類似于增編版的唐軍重甲陌刀隊。作戰陣形上,主力重步兵寬正面居中展開,輕騎兵分居兩翼和側後。步兵主要武器爲類似唐軍陌刀的雙手把握長柄長刀,另配有小弩和加重破甲短刀。野戰重步兵都裝備了闆甲,因此隻配備了輕薄的椴木包鐵皮大方盾。每人備馬兩匹,騎馬機動快速行軍,交戰時下馬作戰。兩匹馬,一匹騎乘,一匹托運士兵的裝備和給養。
依據後世發現的曆史檔案,該國軍隊編制如下:
步兵:60人=1排,3排=1連180人,4連=1營720人,4營=1團2880人,4團=1兵團11520人。
騎兵:36人=1排,3排=1連108人,4連=1營432人,4營=1團1728人,4團=1兵團6912人。
(步兵騎兵都是以兵團爲最大建制單位。)
此時的諾曼伊澤爾王國已進行了四十年的戰争,部隊建制早已打亂。現存部隊早已不符合王國軍隊标準編制,基本都是打殘了的部隊拼湊起來的。這支野戰精兵也确實是王國最後的精銳野戰力量了。
塔斯曼帝國軍統帥發現居然圍住了德古拉國王,他根本沒想到敵軍會出動主力野戰軍團,更沒想到國王也會來,大喜過望。遂投入全部預備隊進攻,還給駐紮在尼斯邊境的遠方援軍發了烽火求援信号。負責打援的帝國軍在當天下午不惜一切代價猛攻被圍的諾曼伊澤爾軍隊。帝國軍打援部隊隻有不到三萬人規模,卻是帝國本族人精銳部隊,編有大量重騎兵。
精銳對精銳,雙方的血戰持續了一個下午,都殺的精疲力盡。黃昏時分,要塞守軍抓住機會勇敢殺出,想要接應救援國王撤進要塞,但卻意外的遭遇塔斯曼帝國軍城外突襲,在敵軍重騎兵沖擊下,這些二等兵員官兵損失慘重,殘部退回城中。
Y43年10月16日上午10時許,15日下午收到告急烽火信号的六萬帝國軍主力精銳騎兵日夜行軍四百裏趕至戰場。當天下午,國王的防線被敵軍重騎兵攻破……在全無外援之情形下,這支諾曼伊澤爾王國最後的精銳野戰軍與塔斯曼帝國大軍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同日,布加勒斯特要塞失守。
德古拉*儒勒*諾曼國王享年57歲。
據當年的騎士志願者記錄“老國王英勇戰死和主力野戰兵團覆滅,猶如晴天霹靂,相當一部分有見識有名望的諾曼伊澤爾人把這視爲戰争轉折點,他們認爲戰争的失敗已成爲必然。軍隊也開始出現逃兵了,在以前這國的軍隊從來沒有逃兵。爲避免戰敗後遭到屠殺,各階層國民開始大量移居國外。”
可塔斯曼帝國軍此後的作戰行動并未因此變得輕松。戰争進入了啃硬骨頭階段,圍城死打。在塔斯曼帝國看來,隻要一個一個城的死打,一個個孤城,全部打下來似乎隻是時間問題。帝國的戰争似乎勝利在望,但接下來收獲的卻是失望。
确認老國王陣亡後,軍事能力最強的曼甯王子繼位。僅僅過了兩個月,諾曼伊澤爾人又重新組建了主力野戰部隊,戰争又回到了老國王創造的要塞城市間機動作戰模式(不說能防禦,說防禦傷士氣),并且進化爲2.0升級版。
當時的戰場上,二等兵員依托堡壘死守,短期内以堅固的城防足以抗住帝國軍的進攻;各地堡壘之間,幾十萬來自一等兵員部隊的兵卒組成了多個野戰大軍團,配置在前線附近地區,步行機動作戰,就近馳援各地被圍堡壘。
曼甯國王貌似比老國王更會打仗,他專注走數量路線,配置了更多的野戰軍,還善于使用最新科技。這一時期,諾曼伊澤爾王國的野戰軍數量直線上升,暴兵暴兵再暴兵,最高峰時野戰部隊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萬人。兵多了,但軍隊機動能力下降了,士兵的素質也下來了,當然也配不起戰馬了。爲了保持士兵體力,作戰行軍都不再披甲,主要作戰模式也由原來的列陣近身搏殺變爲遠距離射擊,包括使用弓弩射擊和使用突火槍一類的火器射擊。
這些野戰格鬥打不過敵軍精銳戰兵的步兵部隊充分發揮數量優勢和遠射武器優勢,結合分兵伏擊戰術、夜襲戰術等等戰術,多次殲敵于堅城之下。
前線部隊數量夠多了,雖然質量下來了。守軍可以處處設防,所有要點都有足夠的兵力,這使得塔斯曼帝國軍攻勢一再受挫,慘戰,隻能慘戰。走數量路線、憑借普通化軍隊,諾曼伊澤爾足以支撐很長時間,前提是糧食供應充裕。可是大量男人從軍,頻繁的作戰行動嚴重影響了該國農業生産,糧食産量連續數年入不敷出。從後勤角度看,這場戰争最終必然會走向失敗。曼甯國王的辦法是借錢買糧食,也借錢搞軍備。
在位末期,曼甯國王借來的巨款,從民間搜羅來大量強健孩子,計劃不惜血本組建了一支馬穆魯克騎兵模式的大編制精銳野戰兵團,以用于反擊收複失地。這支部隊具體數量不詳,步兵部隊,應在10萬人左右。那是Y世紀80年,操作這筆借款的聖殿騎士團财務人員測算,當時的諾曼伊澤爾王國就已經技術破産。這借來的錢怎麽還,虱子多了不怕咬,爲了勝利這位國王也是豁出去了。
Y世紀84年2月的一個冬夜,72歲的曼甯國王病逝了,他帶領他的王國抵抗塔斯曼帝國整整四十年之久。
幾位王子整理賬目發現英勇善戰的父親居然欠了一屁股巨債沒還也沒法還,頓時感覺“這鍋藥丸”。
新王即位,依然是最懂軍事的那位。戰場上還是同樣的慘戰,隻是這時候該國人口數量劣勢日益顯露,十幾年下來,戰局日益惡化。
Y世紀92年,曼甯搞的那支預備反擊兵團也被迫投入了戰鬥,并迅速成了戰場上的台柱子,主力野戰精銳,表現不凡。該部主要使用突火槍和其他火器作戰,但所有士兵都受過良好的格鬥訓練,備有短刀和拒馬刺矛,冷兵器搏殺能力也很強。着輕型闆甲步行機動,近半數士兵備有羅馬大方盾、野戰可組成盾牆,有大量馬匹馬車随行載運辎重武器(拒馬刺矛,盾牌,彈藥,火藥等),可結成車陣進行野外防守作戰。(有點像大明戚繼光車營??其實更像捷克的胡斯黨起義軍)盡管有如此精銳,但帝國軍精銳數量太多了,“勉強守住就不錯了。反擊?!你喝醉了嗎??”
Y世紀96年,由末代國王私生子盧澤爾将軍統帥的這支主力精銳野戰部隊叛降,近十萬大軍投誠敵軍。盧澤爾将軍獲封王爺。這位盧澤爾黑王子就是曆任帝國北境保爵保地王爺的祖先。自此,戰局急轉直下。
三年後,Y世紀99年,抵抗了近百年的諾曼伊澤爾王國滅亡了。這個野蠻人帝國馬上就要入侵中央大陸腹地了。
Y世紀80年達中期,騎士團就早已派出大量軍事教官向可能遭到入侵的國家傳授軍事技能,總結并推廣諾曼伊澤爾王國的戰争經驗……
Z世紀初開始,中央大陸國家進入了新的野蠻人入侵時代。
遭入侵或可能遭入侵的中央大陸各國團結一緻抗敵,一開始就使用了諾曼伊澤爾王國用無數鮮血代價總結出的最有效戰術。
帝國一再碰釘子後,幹脆就上了民族傳統特色菜,殺光清野戰法,斷了這些城市要塞的農産品供應。跟日本人的三光不同,帝國軍隻殺帶小吉吉的。各國果斷實施跨區域武裝掩護移民,沒法守住,那就全城撤走。除了大片荒蕪的土地和廢棄的城市,這個野蠻人帝國什麽都沒得到。
Z世紀,經曆了空前殘酷的戰争,帝國軍付出了無法想像的慘痛代價,總算在中央大陸拿下了一大片幾乎是無男人區的新增帝國領土。男人殺光了,再也沒有抵抗力量了,可自己的兵員損失也沒法就近補充了,拉個民夫都得跑300公裏。
Z世紀,塔斯曼帝國的本事算是都用上了,到了A世紀,這個野蠻人帝其實國早已是黔驢技窮。在這雄關之下,面對知己知彼的騎士團,帝國大軍敗仗連連。
A世紀03年,A世紀14年,塔斯曼帝國軍先後發動了兩次攻城戰役,均以失敗告終。每次戰役在這座堅城雄關之下倒斃的塔斯曼帝國軍都不下十萬。
第一次的戰役發生在A世紀03年,因黃金而起。18萬塔斯曼帝國大軍奉命實施秋季攻掠作戰。所謂攻掠就是進攻和掠奪,說白了就是拿着刀騎着馬呼嘯而來、搶你的東西殺你的人,順便燒了你的房子(如果能點着),再用你的馬車帶着你的金銀、你的糧食、你的女人,牽着你的牲口,“回草原嘞!!”(烏蘭圖雅歌聲響起)
這18萬帝國大軍齊聚此城下,因爲他們的主帥聽說這裏有6000多噸黃金。這位主帥确信能拿下這座城,得到那6000多噸黃金。圍城攻城一月有餘,連連重挫死傷慘重。收拾好行李,正欲退兵之際,遭出城敵軍反擊,一個睡了懶覺的早晨,一堆在夢裏被砍死的豬猡。這次戰役行動帝國軍損失了12萬人,主帥也死于亂軍之中,殘餘部隊狼狽逃竄。
十年後,第二次戰役,A世紀14年,塔斯曼帝國軍充分準備後,在這裏吃過敗仗的帝國皇帝動用了三十六萬大軍親征,再次發起攻城戰役,複仇是一個原因,主要原因是有可靠情報稱那裏存着7000噸黃金。其實真實數字比這還多,僅是各國委托代存的就有8800噸。在這些帝國軍看來,這無疑将是一次偉大的黃金之旅,史上最大黃金大劫案。帝國的黃金搶劫大軍步步緊逼,将那些外圍據點一一拔出,終于以鐵桶之勢合圍了主城。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裏,大軍四面圍攻,攻城戰鬥晝夜不停。可是,隻見人死不見城破,隻能繼續強攻,改爲重點進攻。再戰半月,某些地段,死屍已經跟城牆齊高,守軍隻得退至外城牆内側的第二道牆體繼續防守。城破了一半了,帝國軍似乎勝利在望。入夜,守軍潑油縱火,城牆外側的帝國軍死屍燒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守軍已經恢複了陣地。帝國大軍的重點進攻又白忙活了。帝國軍又祭出投石機集中打擊戰術,但是城上也是用投石機投擲火油罐反擊,激戰兩天後,帝國軍投石機全部被摧毀。
此時,帝國軍的給養所剩無幾,萬般無奈,攻城行動隻能放棄。守軍照例追出,這次采取的是平行追擊迎頭攔截戰術,殿後的帝國軍打埋伏沒等着人家,急匆匆追趕主力途中反倒遭遇了人家的伏擊,被砍瓜切菜,遺屍兩萬具。此外,帝國軍回撤時一部在山谷中過夜,充滿喜感的遭遇了山洪。此戰,帝國軍的各種損失總計達17萬人。這次悲催的軍事冒險讓這位皇帝氣出了半身不遂,沒幾年就活活窩囊死了。
A世紀32年,半身不遂死皇帝的兒子長大了,又開始學他的攻掠愛好者老爸了,那裏的黃金實在太誘人了。這次帝國軍采取迂回戰術,企圖繞過這處要塞的嚴密設防區域,進攻東部的亞美王國,孤立要塞,長期圍困。據說,帝國方面還派出特使,攜帶巨資禮品到查理國王家行賄,爲達到目的不惜重金向查理國王買路。曾是聖殿騎士團見習軍官的鐵錘查理國王用火铳教育了帝國軍。帝國軍騎兵的屍體布滿了美麗的薔薇山谷(後此地被昵稱爲萬馬奔騰谷)。
A世紀33年,半身不遂他兒多次給聖殿騎士團首領寫信,“黃金對半分呗”,“給你個北方軍區元帥當當,ok?”。
兩位塔斯曼帝國皇帝,一位來硬的,一位來陰的,他們都一緻認定:在那個時代,這座城市是無比的堅固,這種設計簡直不是人造的;守軍個個都是英勇善戰的好漢,這夥人的頭子夠彪夠狠且有遠超出優秀将領平均值的腦細胞。綜上所述,帝國軍僅使用常規方式根本無法攻克。
從軍事角度來說,要塞守衛者聖殿騎士團訓練有素,在戰場上一直是必須被雙方重視的強大軍事力量,從來都是中央大陸最精銳的軍隊。有人甚至認爲他們是現代職業軍隊中精銳的特種部隊的前身。一般每次戰鬥中聖殿騎士團出動的騎士并不多,幾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隊了,但與當時塔斯曼帝國軍隊相比,其實際戰鬥能力遠遠超過這個數字本身所顯示的。
在A世紀那場著名的奧維納城保衛戰戰役中,聖殿騎士更是展現了驚人的戰鬥力。
緊急馳援奧維納的亞美蘭德國王鐵錘查理率領150名火槍騎兵、120名聖殿騎士在另一國家800名新式火槍步兵協同下,進攻保護圍城部隊側後補給線的塔斯曼帝國步騎混合部隊。該部帝國軍有四萬之衆,帝國名将塔納爾瓜佳率領。戰鬥的結果是企圖殲滅鐵錘查理的3000名最精銳帝國本族人重騎兵被查理的隊伍全殲。随後聯軍一方又有800名騎兵趕來助戰支援鐵錘查理,在聖殿騎士帶領下攻入帝國軍陣中……
帝國軍總傷亡達兩萬七千人,剩下的部隊也處于潰散狀态,大量官兵逃散被俘或被殺,最後被友軍收容的隻有6000多人。這次戰鬥直接影響了整個戰役的戰局,物資兵站被焚毀,補給線幾近中斷,奧維納城下的帝國大軍無法繼續等待援軍了,被迫提前與解圍部隊決戰。被圍一年的守軍趁勢殺出,與援軍裏應外合,帝國軍慘敗,屍橫遍野。
這場劃時代意義的決戰失利後不久,帝國名将塔納爾瓜佳引咎自殺。
塔納爾瓜佳将軍是雙方都公認的用兵高手,被鐵錘查理打的慘敗恐怕不能用指揮能力的高低來解釋。如此重要的補給轉運站丢失,敗兵和這位将軍都沒被皇帝責罰,這客觀上也說明了塔爾納瓜佳當時在戰術指揮上沒問題。帝國軍那次的失敗幾乎完全是因爲對方聖殿騎士的骁勇善戰。
守衛所羅門要塞的聖殿騎士團是那個時代最強軍隊,這是百年來公認的。
所羅門要塞城防堪稱極品之作,這也是幾百年來公認的。
這座要塞的曆代建設者大概都未曾想到,這座和平了四百年的古要塞居然在抵抗塔斯曼帝國野蠻入侵中再次發揮了如此重要的作用。
在曆史學家眼裏,要塞挫敗了塔斯曼蠻軍隻是其次,甚至小事一件。
所羅門要塞保護了中央大陸各國集中存放的黃金,存金數量峰值記錄爲11231噸。
這些黃金爲後來中央大陸發展資本主義保住了原始資本,這才是要塞和守軍真正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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