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太後:喝下絕育湯



()美人在雲硯凝上了天台之後,便站在軒轅洵的腳邊,它本來是悠閑的晃着尾巴,主子的本事它還是知道的,既然主子敢上去就能安全的下來。

然而它沒有想到那吃了它美人屎的賤人竟然敢害它的主子,美人凄厲的嘶叫一聲,瞬間便沖着天台沖去。此時美人隻恨這個世界爲什麽沒有靈氣,有了靈氣它就能用術法瞬間出現在主子的身邊。

美人急的卻忘了,若這個世界真的有靈氣,那麽憑着雲硯凝的能力,又怎麽需要它來救?

軒轅洵看着雲硯凝直直的朝着落雷撞去,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要是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再次消失了,他真的還能像幾年前那麽淡然嗎?當時那個小人兒變的不認識他了之後,他也不過是感覺一絲惆怅。

然而現在眼睜睜的看着她消失,他竟然感覺心隐隐的疼痛,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後悔。

剛才爲什麽自己沒有堅持?雖然以後可能會有人質疑是因爲美人,雷才不會劈她,可是至少她是安全的,她會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從來對于自己的決定不曾後悔過的軒轅洵,此時後悔的恨不得時光能倒流!

面對着百官逼着他放棄太子之位,他沒有害怕;面對着皇上不贊同的眼神,他沒有退縮;面對着太後和皇後一封封責備的加急信,他沒有改變初衷。

可是此時,面對着雲硯凝有危險,他竟然會生出一種想法,爲了她被廢掉太子之位又如何,爲了她衆人反對又如何,爲了她天下不認同又如何,他隻希望她能好好的呆在他身邊。

軒轅洵緊緊的盯着那一抹紅,眼睛也被染成了紅色,那是一種憤怒,想要撕碎一切的憤怒,若是有人看到他的眼睛,隻會想到那一局天子之怒血流成河,此時的太子就是想要血流成河的眼神。

而百姓們看到太子妃有危險,現在是真正的擔心了起來。他們不傻,剛才太子妃跳的那支舞帶着正義善良的安撫,能跳出這樣舞的人會是壞人嗎?

而同樣跪在地上的百官們,太子黨是真正的擔心。楊閣老一派則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換不換太子妃都礙不着他們的事,他們隻要穩穩妥妥的做他們的官就好了。

至于李閣老等人表情就有些複雜了,他們即害怕太子妃出事了,太子殿下會遷怒他們,又希望太子妃出事,換一個能爲他們說話的太子妃豈不是更好?

唯一興奮高興的一派,恐怕就是孫閣老一派了。不管是太子妃主動被雷劈死的,還是被王倩穎推到雷下面劈死的,她終究是被劈死的,那麽他們就有理由說,太子妃不被上天承認。

而這樣的太子妃,太子殿下竟然一直拼命的護着,連好壞都分不清楚的太子,怎麽堪當大任?若是太子敢對他們出手,他們就可以以此威脅太子,想要保住太子之位,就要放他們一馬。

所有人都緊緊地盯着太子妃撞上那道天雷,就是皇上也不例外,他眼中有擔憂又有惋惜,這麽可愛的小丫頭就要沒了,唉!

眼看太子妃就要撞上了,膽小的不敢看瞬間閉上了眼睛,然而他們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等到别人的驚呼上,他們心想難道天雷打在太子妃的身上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嗎?明明剛才下一刻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了啊!

閉上眼的人實在是等不得了,不由睜開了眼睛,他們不敢往上看太子妃怎麽樣了,隻是對着身邊的百姓看。

這一看之下詫異了,這些人的表情竟然出奇的一緻,全部都是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那嘴巴長的都能塞下去一個雞蛋了。太子妃出事不是必然的嗎?爲什麽他們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有膽小的實在是好奇,于是便對着天台看去,這一看之下也長大了嘴巴,吃驚的說道:“太子妃……太子妃竟然沒事?”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太子妃不怕天雷?連天雷都不能傷她分毫?太子妃是神仙下凡不成?”膽小的此時後悔剛才閉上眼睛,要不然或許他們就能看到太子妃徒手接天雷了。

他們對着身邊的人推了推,“哎!醒醒,回神了!快給我說說,剛才太子妃是怎麽大展風姿的?”

身邊的人被推醒了,嘴巴還是大大的張着,他自己還沒有發現,一說話張着嘴發出的聲音全是啊啊啊的聲音,而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旁邊的人伸手給他合上嘴巴,這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那天雷沒有劈太子妃,在就要落到太子妃身上的時候,竟然拐彎了,劈了推太子妃的那個女人!”

當所有人明白了過來,清醒了過來之後,腦子中全都閃過一句話:卧槽,天雷還能拐彎!卧槽,天雷竟然還知道該劈哪一個!卧槽,打雷的時候他們不敢出門了怎麽破!

軒轅洵看着完好無損站在那裏的雲硯凝,他想要讓怦怦直跳的心平穩下來,他想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它發抖,可是它們都不聽他的使喚。

去他媽的!他現在隻想把那個小人兒狠狠地摟進懷中,嵌進他的骨頭裏才好。軒轅洵大步的對着天台走去,而先他一步的美人,此時已經沖到了天台上,天雷拐彎劈了王倩穎它也看到了,不過它依然很憤怒。

看着王倩穎竟然沒有被劈成焦屍,隻是昏迷了過去,美人憤怒的伸出利爪,對着她的脖子抓去,這一爪子下去,絕對能抓破

爪子下去,絕對能抓破她的大動脈,瞬間便能要了她的命。

眼看美人就要挨到王倩穎的脖子了,雲硯凝适時的說道:“她被雷劈中,不是全身癱瘓就是變成白癡,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美人一聽抓向脖子的爪子,改成抓她的臉,很快王倩穎的臉便被美人抓爛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美人爪子平時都藏在肉墊裏,輕易不會用爪子傷人,此時它的利爪犀利全開,将她的兩隻耳朵扯了下來,鼻子也給她削平了,倒是理智的留着她的眼睛。

若是她沒有變白癡,而是全身癱瘓,那怎麽也要親眼讓她看看她現在變成什麽模樣了吧!

雲硯凝看着美人發洩,一點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别人差點将她害死了,她若是還能坦然處之,那就不是她了。片刻,軒轅洵也上了天台,看到被抓花了臉的王倩穎,同樣沒有說什麽。

謀害太子妃的罪名,就足以置她與死地了,現在讓美人提前懲戒一下又如何了?

軒轅洵對着雲硯凝直直的走了過去,一把将她拉進了懷中,能感受這小人兒的溫度,他竟然都對老天生出了感謝!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讓他如此的敬畏神明,相信這世上有天道!

“幸好!幸好你沒事!”軒轅洵在雲硯凝的耳邊喃喃的說到,突然她感覺到懷中的小人兒全身僵硬了,他心中一驚,難道她受傷了?

軒轅洵趕緊将雲硯凝放開,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看到她完好無損才松了一口氣,不由對着她柔和的問道:“怎麽了?”剛才還正常的面色,怎麽現在突然慘白慘白的了?

雲硯凝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剛才差點被雷劈了!差點被雷劈了!”

她就像是現在才明白過來,一把抓住軒轅洵的衣襟,哇哇大叫了起來,“哇!我差點被雷劈死!媽媽咪啊,天雷竟然拐彎了!”雲硯凝來來回回的就這麽兩句,軒轅洵皺眉,這不是剛才發生的嗎?她爲什麽要一直重複?

軒轅洵擔憂的問道:“你到底怎麽了?”雲硯凝由哇哇大叫改爲了嗚咽,“嗚嗚嗚,吓死人了!”雲硯凝軟軟的倒進軒轅洵的懷裏,“腳軟,站不住了!”

軒轅洵哭笑不得,原來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她差點被雷劈啊!軒轅洵害怕惶恐的心情,被她這麽一弄,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軒轅洵摟着她,由着她在自己懷中揉搓!

将王倩穎的臉毀的慘不忍睹的美人,終于出足了氣,聽到雲硯凝說腳軟站不住,美人鄙視的吱吱直叫:天雷碰到你頭發的時候,你怎麽不腳軟?要不是轉彎了,你現在就死翹翹了。

雲硯凝尖叫,“什麽?天雷是擦着我的頭發轉彎的?”她見美人點頭,又盯着軒轅洵,見他也點了頭,雲硯凝兩眼一翻,吓暈了!

軒轅洵趕緊抱住她下滑的身子,哭笑不得看着暈過去的雲硯凝,打橫将她抱起下了天台。

剛剛在天台上太子妃的表現,自然讓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中,雖然在衆人心中,那樣神聖不可侵犯的太子妃,事後不應該吓的又叫又哭的,但是似乎這樣接地氣的太子妃,更讓他們容易接受。

皇上看着雲硯凝直挺挺的吓昏了過去,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這昏過去有些丢臉,不過讓這丫頭經曆了兩次考驗,足可證明得天承認。”

皇上最後蓋棺定論,便說明這太子妃再也沒人能動搖的了了。衆人紛紛跪了下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千歲,太子妃千歲千千歲!”

軒轅洵對着皇上說道:“父皇,兒臣先将這丫頭送回去!”得到皇上的許可之後,軒轅洵便抱着雲硯凝消失在飛羽殿。皇上則對着常林說道:“宣旨吧!”常林從小太監手中拿過早就寫好的聖旨念了起來。

聖旨上自然是一些免除江南災區賦稅的好政策,等聖旨宣完之後,百姓們再一次激動的山呼萬歲。

百姓高興了,孫閣老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他一直對着李閣老使眼色,可是李閣老從來沒有看過他一眼,這讓孫閣老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衆人再次前往承明殿欣賞歌舞的時候,孫閣老顧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李閣老。

孫閣老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說道:“你在幹什麽?剛才爲什麽不随我一起反對太子妃,你若是與我一起抗衡太子的話,或許我們就赢了。你現在退縮,難不成還想倒戈到太子陣營中去不成?”

李閣老揮開孫閣老的手,淡淡的說道:“老夫沒有想過倒戈到殿下的陣營中去,不過就是感覺你做的事情太危險了,老夫不打算參與了。”

他根本不用倒戈到太子的陣營,他一開始就是與殿下是一個陣營,何來倒戈?李閣老看着孫閣老那一臉的白花花的胡子,說道:“我們都老了,最忌諱的就是晚節不保,老夫不願臨老了再被後人怒罵!孫老好自爲之吧!”

誰也不知道,在李閣老知道孫閣老引誘他的親信殺了太子殿下的人之後,他便秘密的會見了殿下,之後與孫閣老之間的種種,不過是虛以爲蛇罷了!

孫閣老臉色有些發白,他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孫閣老腦子嗡嗡的直響,他内心深處知道完了,可是他卻是不願承認,他弄了一輩子的權,卻是被初出茅廬的太子殿下啄了眼,這讓他怎麽接受?

李閣老歎了一口氣,他與孫閣老和楊閣老三人鬥了

老三人鬥了半輩子,既是政敵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朋友,想到孫閣老就要完了,李閣老忍不住提醒道:“若是你下手快一些,還能給孫子輩留點家财,你還是早做打算吧!”

孫閣老因爲這話怒火攻心氣血上湧,他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李閣老扶住他,“你這樣不适合留在皇宮了,我會想皇上告罪說你不舒服!”

待孫閣老被人擡走之後,李閣老也像是老了幾歲,他雖然要比孫閣老好一些,不至于家破人亡,但是也是再沒有能力爲後代子孫遮蔭了,這件事完了之後,恐怕他也要上乞骸骨才行!

唉!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仗着皇上的仁慈便爲所欲爲,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哪一幢說出來都夠他們喝一壺的,是他們自己将皇上的聖寵給耗光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楊閣老走到了李閣老的身邊,他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李閣老的肩膀。李閣老苦笑道:“咱們三個人之中,也就是你總是保持警惕,從沒有越雷池半步,以前我和老孫還總是嘲笑你,卻不知道最該嘲笑的是我們自己!”

楊閣老回道:“其實我挺羨慕你們兩個的,你們是老世家,而我卻是寒門出身,不謹慎不行,想你們這樣肆意的活半輩子,沒有什麽不好!”

“可是我們現在的肆意,卻是揮霍的子孫們的福氣,若是知道結果是這樣的,我怎麽會這樣做。”李閣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祖上名聲不好都不容易做官,他們犯了錯,子孫們哪裏還有被太子啓用的可能?

楊閣老卻是說道:“看來你還不是真的了解殿下,他門下有世家公子,有寒門子弟,同樣也有出身不好的慣犯匪盜,隻要改邪歸正,殿下從來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希望李家還有殿下能看重的人吧!”李閣老看着楊閣老說道:“我和老孫走了,朝中可就剩了你一個老家夥了。”

楊閣老微笑,“恐怕殿下已經找好了人,看來老夫又要換人來鬥了,隻希望新來的能給我這老家夥留點面子,不要合起來欺負我一個就好。”

李閣老聽言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啊!他雖然羨慕楊閣老還能安穩的呆在朝中,但是隻要呆在朝中一天,他就要戰戰兢兢的過一天日子,哪裏有他告老還鄉老的快意?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就是想給他們助力也做不到了,老楊你保重吧!”兩人各自拱了拱手分開,一生的政敵從現在開始算是分出了勝負,留下的不一定算赢,而離開的也不算是輸!

不過短短的時間,雲硯凝在天台上的天雷不劈,甚至快要落到她身上了,還特意的拐了彎,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或許正因爲這事太玄幻了,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甚至越傳越邪乎,有的版本直接傳成了天雷是聽太子妃的指揮,讓雷落到哪裏就落到哪裏。在雲硯凝成爲衆人熱議的對象時,一個人卻在雲城皇家行宮内發脾氣。

“皇帝簡直胡鬧,竟然承認了雲氏是太子妃,他到底是怎麽了?難道就沒有看出這雲氏對太子的影響嗎?不行,哀家要回去,哀家決不允許再出現一個米淑那樣的賤人!”

米淑,先皇最寵的妃子,當年沖冠後宮的淑貴妃,也正是當今太後最恨的一個人。

皇後看着太後氣的不成樣子,輕輕地給她拍着後背,說道:“母後,您應該相信洵兒,相信皇上和洵兒同時看中的人,一定不會差的。據說天雷都不落到太子妃的身上,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這事情應該不會假!”

“荒唐!若老天真的有眼,當年哀家和皇帝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老天怎麽沒有一道雷劈死米淑那賤人?那賤人殘害忠良禍國殃民的時候,老天怎麽沒有收了她?”

想到自己那慘死的小兒子,太後心口抽痛,一陣猛咳了起來,在她一次次祈求老天收拾米淑那個賤人未果,反而自己的小兒子慘死之後,她便再也不相信什麽那些虛無缥缈的東西了。

就在皇後還要勸太後以身體爲重,最好還是在行宮中休養的時候,殿外跑進來一個人來,待看清來人之後,太後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你這皮猴,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竟然一個月不在行宮!怎麽?在外面玩夠了,終于知道回來了?”太後看着眼前十四歲大的九皇子軒轅玉,突然就想到了她的烨兒,也是這樣活潑好動,這也是她獨獨疼愛九王爺的原因。

軒轅玉一身寶藍玉的長衫,頭戴紫金冠,面上是還沒有脫稚氣的孩子笑,他正是皇後唯一所出的皇子。

皇後并不是皇上的元後,元後在生下太子之後便撒手人寰了,現在的皇後是太子的姨母,也就是元後的妹妹蘇輕雪。元後死後,爲了太子能安全長大,蘇輕雪自願進了宮。

對于太子的心,蘇輕雪從來沒有變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兒子取而代之,何況就算她想,皇上也不會允許的。

或許皇上是受了先皇與淑貴妃的影響,對後宮的妃子都是冷冰冰的,就是對她也不例外,皇上不允許自己成爲另一個先皇,也因此對他的女人做到了絕情棄愛!

好在這些她不在乎,她進宮的目的一開始是守護好太子,再就是當一個盡職盡責的皇後僅此而已!

軒轅玉聽到太後的話,撒嬌讨好的說道:“瞧皇祖母您說的,孫兒是那樣隻想着自己吃喝玩樂的人嗎

玩樂的人嗎?孫兒又給皇祖母找來了止咳的偏方,據說很靈的。”軒轅玉将方子交給太後身後的衛嬷嬷,說道:“找人多試幾次,要是沒有問題就給皇祖母用一用看管不管事!”

太後面上有了笑容,“皇祖母這咳嗽是治不好的,也難爲你總想着給皇祖母找偏方。這次出去這麽長時間,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說給皇祖母聽聽,也讓皇祖母高興高興!”

軒轅玉眼睛瞬間亮了,說道:“皇祖母,孫兒真的聽到了一樁趣事,是關于我那還沒有見過面的太子皇嫂的!”

一聽是太子妃的事情,太後面上的笑容瞬間便淡了許多,不過還是問道:“哦?你聽到的是什麽故事?說來聽聽!”軒轅玉似乎不善于察言觀色,根本就沒有看出太後的興緻缺缺,他噼裏啪啦的大說一通。

等他說完了之後,又說道:“皇祖母,孫兒想回京去看看太子皇嫂,這樣有趣的人,孫兒很想見一見呢!”

“是嗎?我和你母後正在商量回京的事情,正好既然咱們都好奇這太子妃,不如咱們一起回去看一看吧!”她絕對不會允許再出一個米淑那樣的賤人的,這太子妃她不會放過的,太後的眼中閃過狠厲。

軒轅玉吃驚的看着太後,“皇祖母您也要回去嗎?您的病好沒有好呢,怎麽能舟車勞頓的會京城?”

“無礙,皇祖母的病永遠也好不,趁着皇祖母還能動的時候,正好也回京去看看。這事就這麽定了,皇後盡快安排行程,咱們三天之後便啓程回京。”太後不容反駁的說到。

三天之後太後帶着皇後以及九王爺返京,再五天之後京城收到雲城行宮傳來的消息,太後皇後等一行人已經啓程回京!

當天晚上軒轅洵便将這個消息告訴了雲硯凝,并且說道:“皇祖母對于認定的事情很少改變,這次回來恐怕是沖着你來的。”雲硯凝眨眨眼,也就是說天下人都認同了她,太後也會看她不順眼。

雲硯凝的小眉頭皺了起來,這可怎麽辦啊?太後可是皇上的娘,就是皇上見到她之後,都要給她磕頭行禮,那就是古代的終極老闆啊,而這位終極老闆要是找自己麻煩,那她還有活路嗎?

軒轅洵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說道:“父皇已經親口承認了你的太子妃之位,皇祖母就算不喜歡你,也不會逼着皇上廢你的。”

雲硯凝很想翻白眼,誰擔心這個了,她擔心的是太後天天給她穿小鞋,不廢她太子妃之位,直接弄死她不就得了,她一死太子妃之位也騰出來了,還用得着太後去逼着皇上廢她嗎?

“還有皇後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給我說一說吧!”要說太後是終極老闆,那麽皇後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這個太子妃可直接就是在她手下讨生活啊!

雲硯凝摸摸下巴,根據婆媳關系是古往今來都存在的矛盾,不知道太後和皇後之間有沒有這層矛盾,要是有的話,她完全可以站進皇後的陣營之中,即求了皇後的庇護,又請了外援幫着她對付終極老闆,真是再美妙不過啦!

“母後你不用擔心,她不會不喜歡你的,隻要是我喜歡的,她都會接受的。”雲硯凝聽到軒轅洵這一聲母後,便知道皇後和太子之間應該沒有矛盾。

“那我要是和太後起了沖突,皇後會幫着我嗎?”與軒轅洵關系這麽好,應該會幫着她對付太後的吧!雲硯凝很期待的看着軒轅洵,然而他的話卻讓她失望了。

“你若是與皇祖母起了沖突,一般那個時候你不會找到母後的身影,不過你若是有生命危險,母後不會袖手旁觀的。”

也就是說她要是被太後折磨的半死,沒有生命危險皇後就不會出現。哪怕她像紫薇被容嬷嬷狠毒的紮一身的針眼一樣,隻要死不了她也會袖手旁觀?

雲硯凝一本正經的對着軒轅洵說道:“等你見到皇後,一定要對她說,我這人特别的脆弱,别人罵一句,我也可能受不了去上吊。别人要是打我一下,我會以爲這世上所有人都對我充滿了惡意而自殺。”

“所以,你要告訴皇後,我是抗虐度爲零的人,隻要我與太後見面,就有可能被太後分分鍾虐死,爲了不發生這樣的悲劇,皇後還是守着我比較好!”

軒轅洵無語的看着雲硯凝,就憑着太子妃的身份,太後名面上對她也不會多加一指。太後唯一能做文章的就是早晚的請安了,大日頭下讓她站一個時辰,這樣的體罰在宮中最常見。

“很快悟道大師便出關了,皇祖母最信悟道大師的話,隻要大師承認了你,皇祖母就算對你再不滿也不會再爲難與你了。”

雲硯凝眼睛瞬間亮晶晶的問道:“那悟道大師什麽時候出關?”軒轅洵答了還有一個月,雲硯凝又問道:“那太後他們什麽時候到達京城?”

看着雲硯凝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要是敢答一個月之内,你就死定了!他就算說謊了,也不過暫時讓她安心,該面對的問題還是要面對,所以軒轅洵老實的說道:“太後鳳架還有十天便抵達京城了!”

雲硯凝聽言,頓時像打霜了的茄子一般蔫兒了。她突然擡頭說道:“要不我出去躲幾天,等悟道大師什麽出關了,我再什麽時候回皇宮?”

軒轅洵看着雲硯凝突然有些莫名,像是在糾結該不該說,最後他還是說道:“你不能離開皇宮,你還有事情要做,在皇祖母和母後回來

和母後回來之前,你要從二品以下五品以上的官員中,選出适合做太子側妃的人選,然後将名單交給皇祖母和母後決定。”

軒轅洵看着低着頭的雲硯凝,說話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不自覺的帶上了小心翼翼。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若是她生氣,說明她心中是有他的,但是他也希望她明白,他會有其他的妃子,然而她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一個妻,他能爲了她與所有人對立,但是爲了江山的平衡,他會有其他的女人,這是帝王之道!

而若是她不生氣,自然心中可能根本就沒有他。還有可能就是知道他不會隻有她一個,所以強顔歡笑勉強答應,這一種也能說明她心中還是有他的。

軒轅洵想到了所有的所有的情況,而雲硯凝也很幹脆的給了他結果,她幹脆利索的答道:“好啊,你對側妃有什麽要求,現在就告訴我,我保證給你找出一個附和要求的側妃來。”

雲硯凝答的太幹脆,反而讓軒轅洵一愣,之後便是隐隐的怒氣,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你看着辦吧!賢良淑德即可!”

看着軒轅洵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雲硯凝感覺莫名其妙,“又不是給我找老婆,幹嘛要生氣啊,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哼,我這眼看就要帶綠帽子的都這麽看得開,他竟然還敢生氣,真是不是好歹!”

其實雲硯凝并不像軒轅洵想的那樣幹脆,和軒轅洵相處真的很輕松也很融洽,她總是容易忘掉他的身份,隻注意他這個人。

然而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一切總是在提醒她,他不會是自己一個人的,其他的女人早晚會來分享他。這樣的認知,很利索的将她那稍微升起的一點好感打的煙消雲散,讓她認清現實!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或許在這糾纏之中,她便能參透他們之間的緣。

皇宮透入出東宮重現選側妃的意思,衆人便知道王倩穎再也沒有可能了,其實就憑她對太子妃出手,她也已經沒有可能了。萬聖節那天王倩穎怎麽樣了衆人并不知道,隻看到了王倩穎被蒙的死死的擡出了皇宮。

所以衆人并不知道,王倩穎已經被美人毀了容。隻以爲王倩穎被雷劈死了,出了皇宮就會埋了,但是另衆人沒有想到的是,王倩穎回到王府居然被就活了,衆人不得不承認,她還真的福大命大啊!

然而其他人哪裏知道,在王大人看到王倩穎那一張被毀的面目全非,讓人看一眼就想嘔吐的臉,他真的沒打算給她治病。

但是宮中卻是傳來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要救活王倩穎,沒有辦法王大人隻能給她找大夫治療。就是當大夫看到王倩穎的那張臉時,都吓的昏了過去好幾個,總算有膽子大的給她做了包紮開了藥方,沒想到她還真的活了過來。

然而活過來也不過是活的生不如此罷了,不知道是不是王倩穎是幸還是不幸,她并沒有被劈成白癡,隻是腰部以下癱瘓了。

當王倩穎看到自己的臉之後,她一手将銅鏡給揮開了,“鏡子中的那個妖怪是誰?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走開,走開,不要跟着我!”王倩穎被美人扯去了耳朵,沒了耳朵别人說什麽她自然便聽不到。

她不相信自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每次将銅鏡扔了之後,又一遍遍的要銅鏡照鏡子,然後對着侍候她的丫鬟狠狠砸去。

王倩穎天天像瘋子一樣拿着下人出氣,可她已經癱瘓又在王府沒了以前的地位,隻要她發脾氣下人便離開屋子不管她,久而久之除了送飯的時候進去一趟,其他的時候任由王倩穎叫罵!

夏天蒼蠅蟲子多,王倩穎拉撒都在床上,丫鬟不給她收拾,很快她身上便發出了惡臭,蒼蠅蟲子圍着她一直嗡嗡的不斷,不過幾天她身上便爬滿了蛆蟲,蛆蟲在王倩穎臉上翻開的肉裏來回爬,看到她比地獄來的惡鬼還要可怕。

當一個丫鬟隔了兩天給她送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惡心的一幕。王倩穎在床上聽到有人進來,她麻木的眼睛轉了過來,對着丫鬟嘶啞的喊道:“救我,救我!”

王倩穎對着丫鬟伸出手,以前她那隻纖細白嫩的手,此時被蛆蟲吃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丫鬟手中拿着的食盒落到了地上,她發出驚懼的尖叫聲,然後轉身跑出了屋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丫鬟跑出屋跑到樹下狂吐起來,發誓再也不進王倩穎的屋子。

王府的人都知道王倩穎成了可怕的怪物,沒有人敢往她的面前去,她人還沒有死,她的院子便被王大人封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王府的人總會聽到王倩穎聲音猶如惡鬼一般,嘶啞的喊救命。一到晚上,王府内就是再膽大的人也不敢再出屋,直到晚上再也聽不見王倩穎的聲音之後,王大人才吩咐人進院子去看看人是否還活着。

一個膽大的小厮白着臉進了王倩穎的屋子,看到床上已經成了一堆白骨,蒼蠅嗡嗡的圍着白骨亂飛,讓那森森的白骨看上去恐怖至極。

最後王大人下令将王倩穎的白骨燒了,而她住的院子也被永遠的封了起來,可是每當晚上的時候,衆人總會若有似無的聽到一個聲音在喊救命。一到晚上各處都不敢出門關燈睡覺,沒有一點光亮的王府,在

的王府,在夜晚猶如一座鬼宅一般。

雲硯凝并沒有可以的去關注王倩穎的死活,甚至她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當過了很長時間之後,一個命婦對她說起王倩穎死的有多凄慘,她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差點害死她的人早就死了啊!

此時雲硯凝正忙着選側妃的事情,而她也投入了極大的熱情,那熱情的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給自己的夫君選側妃,倒像是給自己選側妃一般,積極的不行。

每次看到雲硯凝那一副興緻勃勃的臉,軒轅洵自己反而提不起興緻來。甚至每當她說某某小姐品行很好,進了東宮肯定能與她好好做姐妹,她越誇她們,他反而心裏越厭惡這些女子,總感覺這些女子搶了她的注意力。

軒轅洵聽這雲硯凝一說便沒完沒了,終于忍無可忍的問道:“爲什麽你這麽熱衷于給我找側妃,難道你就這麽喜歡把我推出去?”

雲硯凝不明白好好的怎麽又發脾氣了,她當然要熱衷于這件事了,她暫時還離開不了皇宮,那側妃進來之後便是她的直隸屬下了,她自然要挑一個自己滿意又不找她事的好下屬了。

雲硯凝眨眨眼,說道:“您本來就不是我一個人的,怎麽能用推出去這樣的話來形容。”

雲硯凝反而闆着臉教育起軒轅洵來,“殿下啊,您以後肯定有後宮佳麗三千人,您就算喜歡哪一個,爲了後宮的平衡,爲了我能更好的管理後宮,您也要雨露均沾,就像現在的皇帝老爹一樣,您看皇上的後宮多和氣啊,以後咱們的後宮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絕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要雨露均沾,自然她這裏就不用下雨了,她怕雨被人用過太多遍了太髒,古代有沒有設備檢查愛滋,爲了自己的安全,就不要對着她下雨了。

軒轅洵一拂袖,将面前的茶盞掃到了地上,他指着雲硯凝怒不可遏,“你……”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指責她,最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很好!”太子殿下被氣的拂袖而去!

雲硯凝看着怒氣沖沖離開的軒轅洵,不客氣的聳了聳肩膀,“我本來就很好,你去哪裏找一個我這樣的好老婆?”

就在雲硯凝三天兩頭氣的太子殿下要跳腳中,太後的鳳架終于到了京城。太後爲了養病在雲城一呆便是四年,這一次回來皇上自然很重視,帶着文武百官後宮嫔妃在城門外三裏處碼頭迎接。

雲硯凝一聽能出宮,立馬興奮了,對着春梅和夏露吩咐道:“給我帶上便裝,等迎接完太後以及皇後,咱們就在宮外玩一玩,反正迎接兩宮娘娘的宮宴設在了晚上,咱們可以玩一個下午,你們知道哪裏好玩嗎?有好的地方推薦推薦!”

夏露不贊同的說道:“殿下,到時候别人都跟着聖駕回宮,難道您要特立獨行嗎?太後娘娘已經對您不滿了,您這樣豈不是更讓娘娘對您不滿?”

雲硯凝心想,就算她做的再好,太後也不會滿意她的,反正不管她怎麽樣,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爲什麽還要束縛着自己的性子去讨好她?雲硯凝堅持道:“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春梅對夏露說道:“你就不要再勸了,殿下連天下人反對都化險爲夷了,早晚太後和皇後娘娘也會喜歡殿下的。殿下想要出宮玩一玩,就由着殿下就是。”

春梅轉頭又對着雲硯凝說道:“殿下,您問我們哪裏有好玩的,奴婢倒是想起來了,您應該給自己選兩個命婦女官了,您要是無聊了她們可以進宮陪您聊天,宮外有什麽新鮮的事情,她們也能說給您聽,給您解悶啊!”

雲硯凝聽到選女官不由一愣,當初她打算在皇宮呆多長的時間,所以便沒有打算給自己選女官,她倒是記的自己給太子選了五個女官來着,這些人一直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已經把這些人給忘了。

雲硯凝對着春梅問道:“給太子選的五個侍婢,太子有去過嗎?”春梅搖了搖頭,“除了彩蝶之外,殿下再沒有碰過其他人,而且現在隻有四個侍婢了。”

雲硯凝皺眉,“怎麽了?難道死了一個?”這還沒有得寵就先自相殘殺了不成?她知道軒轅洵并沒有動彩蝶,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也沒有動其他人,想到他對着自己又親又摸的勁頭,不像是對女子不舉的啊,難道他看不上那些尤物不成?

提到此事,春梅就想到了自己辦的蠢事,要不是她,太子妃的名聲也不會有損,還害的太子妃差點死掉。

春梅語氣淡淡的說道:“是知畫姑娘被太子殿下調去浣衣局了,您那次差點死在淑妃的手上,裏面就有知畫姑娘的手筆,之後殿下便将知畫姑娘調走了。”

浣衣局是最次等宮女呆的地方,那裏的宮女任人欺負,不知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知畫還活着沒有。雲硯凝問道:“隻是調走了?”這懲罰也太輕了吧!她隻顧着找淑妃報仇了,倒是把知畫這隻小蝦米給忘了。

春梅對着雲硯凝解釋道:“殿下,知畫的來曆不一般,她雖然自己的出身不高,但是她有一個大将軍夫人的嫡親姐姐,而大将軍卻是太子殿下的忠實簇擁,所以奴婢想太子殿下沒有對知畫下殺手,應該是看在大将軍的面子上。”

“何況,您可能不清楚浣衣局是什麽地方,進了那裏的宮人,幾乎沒有能活過一年的,這也算間接要了她的性命吧!”

“那知畫這麽死了,那将軍夫人就不

軍夫人就不會追究了?”直接害死和間接害死好像沒有什麽區别,總之都是因他們而死不是?

春梅無奈的說道:“殿下,這裏是皇宮,這裏的消息隻要太子殿下想,便根本傳不出去,等那将軍夫人接到了消息,恐怕知畫的墳都長滿了草了!不過太後和皇後回宮,外命婦也會随着進宮,恐怕将軍夫人将要知道知畫的消息了。殿下,要不要奴婢先去打聽打聽知畫的近況?”

雲硯凝搖了搖頭,“不用了,死不死的一個将軍夫人也不能那我怎麽樣,要是大将軍反了太子,那也是太子的事情。”

雲硯凝摸了摸下巴,最近軒轅洵似乎很是暴躁啊,就應該有個人來分擔一下他的注意力才好,要不然他總是對着自己甩臉色,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對着他英俊的臉呼過去!

提到知畫,雲硯凝又想到春梅無奈定下的親事,說道:“你若是不想要嫁給那個蘇鄂,便拖上幾年,等時間上了我會讓太子取消你們的親事的。”

春梅趕緊說道:“殿下您不用費心,奴婢對這樁親事沒有不滿。”這樁親事要是黃了,不管過去多少時間,都會對太子妃的聲譽有影響,就算她在不滿蘇鄂她也一定會嫁的。

雲硯凝不知道春梅是這樣想到,想到蘇鄂當初對太子倒是死忠,爲了維護自己的聲譽甘願撞石頭,或許春梅對這樣的蘇鄂便動心了。

雲硯凝調侃的說道:“吆!你這麽着急辯解做什麽?難道真的是非那個蘇鄂不可了?天下好男仔何其多,或許還有比蘇鄂更合适你的呢?”

春梅卻是極其認真的說道:“奴婢和蘇鄂很合适,奴婢一定會嫁給蘇鄂的。”雲硯凝詫異的看着春梅,這是因爲太喜歡所以才非君不嫁嗎?可是爲什麽她沒有從春梅的深色中看到喜悅呢?

雲硯凝還想對着春梅再問一問,小春子一路小跑的進來了,“殿下,您準備好了嗎?太子着人來催了!”

自從太子妃爲了宮女太監踹了珍妃之後,臨華殿的下人對太子妃那絕對是忠心耿耿沒有二話,現在就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向他們打聽太子妃的事情,他們也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悶不出一個屁來!

雲硯凝隻能先閣下春梅的事情,起身出了臨華殿,邊走邊說道:“天氣炎熱,咱們出去玩還是去湖邊吧,即清爽又能釣魚做烤魚吃!”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宮,到了宮門口的時候,雲硯凝遠遠的看到軒轅洵站在專屬太子才能做的六匹馬拉的馬車旁邊,她遠遠的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進了自己的馬車。

她才不要去看軒轅洵那張冷臉呢,何況一會兒回宮的路上她還要開溜呢,隻有坐自己的車駕才能瞞天過海逃出衆人視線啊!

雲硯凝毫不猶豫的進了馬車,便沒有看到軒轅洵因爲她的舉動,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傻呼呼的站在這裏與和他套近乎的官員閑聊,就是爲了等她出來,然後她過來與他見禮的時候,順勢讓她上自己的車駕。

沒想到她連來與他見禮都省了,直接邊上了自己的車駕,軒轅洵直接冷下了臉,套近乎的官員還以爲自己惹殿下生氣了,戰戰兢兢的陪着笑。

待殿下上了車駕,那官員才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真是伴君如伴虎的。雖然現在太子殿下還不是君王,可是殿下那一身威儀的君王氣度,還真的讓百官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太子監國,皇上雖然也每日都上朝,可是在朝堂上皇上基本上不說話,所有的權力都教給了太子,生殺允奪全是太子處理,他還沒有當上君王可是與君王一般無二。

皇上百官迎接太後,皇上并沒有讓人靜街,所以坐在馬車内的雲硯凝,便看到街道的兩邊跪滿了百姓,一路上都是百姓們高呼皇上萬歲太子千歲的聲音。

不過最令她奇怪的是,太子千歲後面,竟然跟上了太子妃千歲。這要是連她也捎帶上了,怎麽不把皇上的四妃也捎帶上呢?沒有道理之喊她而不喊其他娘娘啊!

夏露看着雲硯凝疑惑的樣子,不由笑眯眯的說道:“殿下,您還不知道吧,您在宮外已經被傳成了神人了,百姓們敬仰您,自然就高呼您千歲了。”

雲硯凝聽言瞬間眼睛亮了,原來她已經這麽出名了嗎?雲硯凝瞬間傲嬌了,早知道跳祭天舞這麽牛逼,她早就跳了!哪裏還有前段時間她不敢出臨華殿,生怕又遇到找茬的。

春梅眼中也帶上了崇拜,說道:“殿下,您跳的那舞真的有祈福的作用嗎?還有您對天說的那些話,感覺您就像是在與天溝通一般。”

雲硯凝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春梅和夏露糊塗的對視一眼,說道:“難道這裏面還有真假嗎?這怎麽可能,那支舞透着神聖的氣息,難道不是祈福用的嗎?”

雲硯凝也不再買官司,說道:“确實有祈福的作用,不過普通人跳出來根本就沒有用,我跳祭天舞純碎是希望老天看在那祭天舞的份上不要劈我而已。”

夏露結結巴巴的問道:“那……那您後來說的那段話又是爲了什麽?”雲硯凝闆着小臉,特别嚴肅的說道:“當時百姓們在下面高呼太子妃千歲,所以我就覺的我必須說點什麽!”

覺的必須說點什麽!必須說點什麽!說點什麽!

春梅和夏露聽到這麽幻滅的答案,頓時風中淩亂了,原本對于

,原本對于太子妃殿下敬畏的心思,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美人看到兩人表情空白的樣子,很是表示鄙夷,和主子呆了什麽長時間都沒有看透她,真是太令美人失望了!主子完全就是逼格修滿神級的怪物,明明她走的是土得掉渣的路線,卻硬生生的被她裝成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路線,這兩個人還仍是沒有看出來,唉!

美人用爪子掀開遮擋的窗簾,看到外面黑壓壓被忽悠了的百姓,美人再次對主子的逼格緻以崇高的敬意。

等春梅和夏露回過神來,兩人很認真的對着太子妃說道:“殿下,今天這話我們就當沒有聽到,您以後也不要告訴他們認了,奴婢們這是爲了您的安全着想!”

“對,這話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您肯定會被百姓們罵死的。不對,罵您恐怕還是輕的,搞不好能沖進皇宮來揍您一頓!”

雲硯凝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樣的看着兩個人,她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卻是很明顯:‘我看你們腦子是有問題吧,我看上去有那麽傻帽嗎?’兩人被雲硯凝的眼神氣的一個仰倒,心裏憋屈的要命,真的很像揍太子妃一頓怎麽破?

春梅和夏露不理雲硯凝了,她很快就将目光放到了車外,看着百姓朝她跪拜高呼千歲,她瞬間感覺升華了。

雲硯凝這一得瑟便忘了裝高端大氣上檔次了,她趴在車窗上,伸出小手對着百姓們很有範的揮了揮手,“百姓們幸苦了!”然後白皙透明的小手放在桃花般的小嘴上,對着百姓們就是一個飛吻!

本來還在喊太子妃千歲千千歲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喊道‘太子妃千’便齊齊的停了下來,他們紛紛驚奇的睜大眼睛,看着眼前這美若天仙卻跳脫如孩童的太子妃,瞬間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表情。

雲硯凝看着百姓們呆愣僵硬住了,她嘴上挂着的微笑也僵了。完了完了又露餡了,在天台上她隻是當着進宮的百姓丢了人,現在她是當着全京城的百姓在丢人啊!

媽媽咪啊!快把她抱走吧!

雲硯凝本來還挂着開心微笑的小臉,瞬間一闆簡直是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仿佛剛才百姓們看到的那跳脫的她,就是衆人的幻覺一般!“百姓們辛苦了!”這次她說的特别正規,絕對是全京城淑女的典範!

太子妃前後不一樣的風格,讓百姓們臉上的表情碎了一地。雲硯凝看着百姓們沒有改變對她的印象,頓時委屈了,明明她已經很努力的改錯了,爲什麽他們就不給面子的忘掉剛才那一幕呢?

雲硯凝很委屈,黑黝黝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瞬間便蒙上了一層水霧,小嘴有些微微的撅起,很明确的表達着她的不滿。

可是她卻不知道,她這樣一副形象,又是與剛才那兩種風格不一樣,那可愛的樣子簡直萌到了衆人的心裏去了。太子妃爲什麽會這麽多變,到底哪一個太子妃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雲硯凝看着百姓們沒了反應,便打算放下窗簾。沒想到就在這時候,百姓中一個人喊道:“太子妃就是這樣的,面對天雷的時候臨危不亂威風凜凜,可是看到太子殿下,又撲到殿下懷中撒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可是很恩愛的,剛才太子妃竟然也對着咱們撒嬌了!”

雲硯凝:“……”誰對自己撒嬌了,我剛才是在努力的挽回自己的形象,請不要自作多情!

然而自作多情不隻是這一個百姓,聽到有人這樣說之後,百姓們瞬間沸騰了,“太子妃殿下,您再給我們撒個嬌吧!剛才您那樣将手放在嘴唇上是什麽意思?我們也會做,我們送給太子妃殿下!”

衆百姓們齊齊的對着太子妃飛吻,這次換成雲硯凝表情空白了,明明那麽可愛的動作,爲什麽被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做出來之後,瞬間讓她有種被惡心到了的感覺呢?

不過盡管雲硯凝很像抱着盆狂吐,卻依然咬牙忍住了,對着百姓們露出一個淡淡的淺淺的微笑,然後慢慢地放下了窗簾。

等她放下之後,瞬間又沒了剛才端莊的形象,“哎呀,惡心死我了,剛才一個一口牙又黃又黑的肥胖子對我做飛吻,感覺就像是被一隻野豬強吻了一樣,好惡心,好惡心!”

太子妃趴在窗邊上,春梅和夏露雖然對于外面百姓是什麽反應好奇,但是也不敢去擠太子妃。此時聽到太子妃的形容,她們頓時也有反胃的感覺。

雲硯凝雖然把窗簾放下了,但是外面沸騰的百姓們卻沒有退去熱情,他們比剛才喊千歲喊的更加賣力了,甚至喊皇上和太子的時候有氣無力,喊她的時候聲音又大又響。

雲硯凝囧了,前面的皇上和太子聽到百姓們這樣敷衍他們,不會怪罪她吧!比皇上還要受人愛戴,幸虧她是滴,要不然皇上老爹肯定要懷疑她要篡位了!雲硯凝囧囧有神糾結着,恨不得下去去堵住百姓們的嘴!

軒轅洵在百姓們喊千歲突然停下來便注意到了後面的動靜,他對着車外的謹言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謹言往太子妃的車駕處看去,對着殿下回道:“太子妃趴在車窗上,不知道對百姓說了什麽,百姓好像是愣住了!”連殿下都敢打的太子妃,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軒轅洵在車内皺眉說道:“将太子妃車駕旁的護衛加強,不要讓百姓們沖撞了她!”早知道她這麽不安分,他應該在車隊出發

在車隊出發的時候,讓謹言将她叫到自己車上來的。

太子殿下的吩咐,倒正好解了衛護的危難,百姓們想要沖破護衛接近太子妃,就算對他們呵斥也不管事,眼看就要被百姓突破防線了,謹言帶着護衛趕到了。

侍衛統領看着護衛防線的漏洞被補上了,這才擦了擦額頭上吓出來的冷汗,要是讓這些人沖撞了太子妃,他就是有是個腦袋也不夠太子殿下砍的。侍衛統領苦笑,太子妃殿下還真是能給他們找麻煩,自然他也隻能在心中抱怨抱怨,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敢帶出來。

謹言出現在雲硯凝的馬車旁,恭敬的說道:“太子妃殿下,爲了您的安全,太子殿下讓您不要再掀窗簾!”

雲硯凝撇撇嘴,說道:“肯定是他對我羨慕嫉妒恨,我掀窗簾百姓們就能爲我瘋狂,他要是掀窗簾恐怕百姓們連大氣都不敢喘,隻會沉默的低着頭吧!”雲硯凝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古人對于皇權的敬畏絕對能達到這種程度。

謹言聽到太子妃說羨慕嫉妒恨,嘴角不由一抽,不過話他已經帶到了,便能直接回去給殿下複命了。

走在最前面的聖駕,隐約也聽到了後面的動靜,他問道:“那丫頭又搞出了什麽名堂?”常林在聖駕外恭敬的将剛才發生的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皇上,就聽到皇上好奇的說道:“那将手放在唇上再拿開是什麽意思?”

常林想了想,他還真的不知道古靈精怪的太子妃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奴才不知,等到了碼頭,奴才去找太子妃殿下問問。”

總算除了過往的百姓,在太子妃進過的時候會有些激動,倒是沒有出現什麽纰漏,當車駕安安全全的到了碼頭之後,侍衛統領徹底的松了一口氣,不過想到回宮時百姓也同樣會這麽激動,侍衛統領的臉又拉了下來,他的氣松的有些早了!

一行人下了車駕,不由自主的衆人的目光又落到了雲硯凝的身上,皇上是看着她好笑,太子則是确定她的安全,文武百官和妃嫔則是知道,太子妃的位置再也不能動搖了,不管以後東宮進多少妃嫔,永遠也改不過太子妃去。

雲硯凝也察覺到衆人的視線,想到百姓們對于她的熱情,她不好意思的看看别人。心裏卻是樂開了花,不要崇拜姐姐隻是傳說!

雲硯凝走向太子身邊的時候,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尖尖的小下巴微微的擡起,昂首挺胸趾高氣揚的便對着太子走了過去,這完全一副鬥勝的小公雞模樣!

軒轅洵看着這樣的雲硯凝,很像摸一摸她那高昂的小腦袋,不過衆目睽睽之下,這樣親昵的動作自然是不能做的,他寵溺的眼神望着她,那樣溫柔的眼神恐怕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軒轅洵心想,隻希望皇祖母能盡快的喜歡上她,希望今天她這樣開心的模樣,以後能常常看到。

兩人跟在皇上的身後登上了碼頭,身後是跟着的衆嫔妃以及文武百官。太後和皇後的大船,已經駛了過來,這個時間把握的倒是剛剛好,也不用他們在碼頭上幹等!

也對,讓皇上在碼頭上幹等,那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禮部官員要是連這點時間都把握不好,恐怕就要回家賣紅薯去了!

大船靠岸下錨搭闆,待看到太後和皇後的身影之後,站在碼頭上的皇上便撩袍跪了下來。連皇上都跪了,瞬間呼啦啦的全都跪了下來,雲硯凝自然也不會例外。

太後加快腳步走到皇上的面前,親手将皇上扶了起來,她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皇帝,你可好?哀家還以爲咱們無緣再見一面了呢!”

春天的時候太後病重,衆人都以爲太後熬不過去了,太子五月大婚,當初本想着推遲大婚,皇上和太子去雲城行宮盡孝,沒想到太後不同意,堅持讓太子大婚到夏季帶着太子妃來看她,沒想到到了四月的時候,太後竟然緩了過來。

就算太後不回京,再過一陣皇上也會去雲城行宮避暑,到時候太後自然也就見到了太子妃。

可是太子妃惹出來這麽多事情之後,太後對她越來越不滿,又聽到皇帝親口承認雲氏這太子妃當之無愧,太後終于坐不住了,她必須要回來,她要親眼看一看太子妃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竟然讓皇帝和太子統統不在乎她的壞名聲。

皇上聽太後這樣說,便說道:“母後兒臣很好,無緣再見的話您以後不要說了,您會長命百歲的,這次回來就不要回去了,在宮中陪着兒臣可好?”

太後不願意呆在京城,一是因爲京城不适合太後養病,再就是京城是太後的傷心地,她疼愛的小兒子就死在這裏,她不幸的一生也都發生在這裏,她根本不想留在京城。

以往總是爲難的太後,這次卻是很幹脆的點了點頭,“不走了,哀家差點死在行宮的時候,就非常的後悔跑到雲城去,見不到你和太子最後一面,哀家不甘心死啊!”

皇上聽言,頓時露出了笑容,“好好好!不走的好!這些年母後與兒臣聚少離多,兒臣沒辦法在您身邊盡孝,兒臣愧對母後的養育之恩!”

皇上這時看向了皇後,臉上露出了感激,“這些您辛苦輕雪了,你代朕在母後面前盡孝,是朕虧欠你良多!”蘇輕雪面上對着優雅的微笑,似乎她的臉上一直都是這樣的笑,皇上都沒有見過出了這笑之外的其他表情。

蘇輕雪溫和的說道:“身爲

道:“身爲兒媳在母後身邊服侍,這本是臣妾分内的事情,臣妾當不得皇上的辛苦。”

皇帝和皇後說的時候,太後又将太子扶了起來,卻是将他身邊的太子妃直接忽略了。雲硯凝低頭撇撇嘴,看來她還要跪一會兒啊!可沒想到軒轅洵站起來的時候,也伸手将她給拉了起來。

軒轅洵對着太後說道:“皇祖母這是您的孫媳太子妃雲氏!”雲硯凝一身太子妃服端莊穩重,她對着太後很标準的行了禮,聲音如翠鳥輕鳴一般,“雲氏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萬福金安!”

太後犀利的眸光,将雲硯凝全身上下來回看了好幾遍,感覺到太子拉了拉她的衣袖,她這才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然後便與太子攀談了起來,完全将雲硯凝當透明人。

雲硯凝也不想在太後面前讨人嫌,她對着皇後走去,隻一眼她就知道皇後是一個很幹淨的人,她身上散發的柔和溫婉的氣息不是能僞裝出來的。

雲硯凝看着皇後,想到了空谷幽蘭,甯靜散發着淡淡的幽香,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這樣的人物嫁給了皇上,成了種馬的老婆還真是可惜了!雲硯凝瞬間看皇帝老爹的眼神就開始不滿了起來!

皇上感受到太子妃的眼神之後,沉聲說道:“朕又哪裏惹到你了,你要對朕甩臉色!”

皇後眼中閃過詫異,皇上的語氣,分明就是對待子女的口氣,他像是沒有将太子妃當兒媳看,反而更像是當女兒在看!皇後看了太子妃一眼,沒想到太子妃竟然這麽合皇上的眼緣。

她在皇上身邊多年,這麽子女當中,他也隻是将太子當成兒子看待,其他的子女都是先君臣後父子,就是她的兒子也不例外。沒想到再一個讓皇上另眼相待的,竟然是太子妃。

雲硯凝看着皇上沉臉,她也沉着臉對皇上說道:“以後排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您算是第二了,第一是皇後娘親的!把這麽好的娘親不放在身邊,你怎麽敢放心的?”

雲硯凝煞有介事的搖着小腦袋,蘇輕雪噗哧一聲笑了,敢給皇上甩臉色,原來還是爲了她打抱不平呢!

皇上看了皇後一眼,又看向太子妃那小丫頭,初次見面就讓皇後溫婉的微笑破了功,這丫頭還真是有本事啊!皇上突然有些郁悶,夫妻這麽多年,竟然還不如一個小丫頭親切,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啊!

皇帝對着雲硯凝斥道:“胡說什麽,還不給你母後見禮?”看着母後雖然不喜歡這丫頭,不過這丫頭倒是與皇後合眼緣,隻要皇後願意,這丫頭有她護着,在母後那裏就吃不了多少虧吧!

皇帝連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那種爲自己女兒見公婆操碎了心的心情。

皇上這種把自己女兒引薦給婆婆的模樣,讓皇後維持的微笑又差點破功,一年沒見,倒是感覺更有人情味了!

雲硯凝這邊的動靜,站在兩步外的太後自然也發現了,皇上和皇後對于雲硯凝的舉動感覺沒有什麽,但是在太後的眼中卻是舉止輕浮沒大沒小,總是在她眼中太子妃處處都是毛病。

人就是喜歡用兩套标準對人,對于太後喜歡的九王爺軒轅玉,與雲硯凝差不多的性格,可是她便疼愛到了骨子裏,然而此時看到雲硯凝這樣做,在她眼中則是處處毛病!

衆人回宮,皇上與太後親近,兩人直接上了聖駕。而本來要去遊玩的雲硯凝,在看到皇後之後,頓時改變了主要,要跟着皇後一塊回宮。

雲硯凝與皇後相處氣氛很融洽,但是另一邊聖駕上的太後與皇帝母子就不是這樣了。

太後進了聖駕之後,臉上和煦的微笑便沉了下來,“皇帝,太子妃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剛才看到太子對她的維護了嗎?兩人才相處了兩個多月,太子便不顧百官的反對不顧你我的反對,堅持不廢太子妃,這與當年米淑那賤人有什麽區别?”

皇上皺眉說道:“母後,太子妃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那天在天台上,朕是親眼所見,天雷要落到她的身上了,卻竟然硬生生的拐了彎,她得天承認,怎麽會是米淑可比的?”

“就算天雷不落到她身上又能說明什麽,或許那道雷本來就要拐彎的?人的**老天怎麽知道,米淑進宮的時候,不同樣也是善良的姑娘嗎?可是後來她怎麽樣了?你的弟弟是怎麽死的,你難道忘了嗎?哀家是絕對不會承認雲氏的!”

太後對着皇帝擲地有聲的說到,一切影響帝王決定的人本不該存在,因爲存在既是對天下蒼生的威脅。

皇上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可是他真的不認爲太子妃會是那樣的人,殘害百姓,殘害忠良,那不是那個幹淨的丫頭能做出來的事情。

皇上說道:“母後,朕已經當着天下人的面承認了太子妃,除非太子妃死了,否則她隻會是太子妃。您若是除了太子妃,可有想過洵兒會怎麽看您?洵兒是朕教導出來的,他不會允許那丫頭出事的。”

“何況,那丫頭是太子妃,以後就是正宮娘娘,帝後感情和諧,不是天下之幸嗎?”

太後說道:“你隻想到了帝後和諧,你有沒有想過,太子妃能容得下其他妃子的孩子嗎?她要是仗着太子的寵愛迫害太子的其他子嗣,這不就是重蹈咱們的覆轍嗎?”

問題似乎又回到了原點,皇上還是不認爲太子妃會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他相信太後不會相信。

皇上最後說

皇上最後說道:“母後,您相信悟道大師的話,那不妨讓大師看一看,若是大師也說太子妃能勝任,母後您就放過那丫頭吧!”

太後歎了一口氣,她沒有想到皇帝會爲了太子妃如此,這麽些年來,他哪裏看到過皇帝求過誰,就是當初爲難的時候都沒有,可是現在爲了那個小丫頭,他竟然對用上了軟玉相求。

在皇上承認了太子妃之後,她要的就不是她的性命,不過她不會告訴皇帝就是了。太後歎息說道:“那好,就等着悟道大師給個結論吧!”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第二天太後便已經對着雲硯凝出手了,就是雲硯凝她也沒有想到,太後竟然動作如此之快,直将見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正好拿住了她的軟肋,讓她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當小春子拿着一绺美人火紅色的毛着急的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雲硯凝不用問就知道美人出事了,“在哪裏發現的?”

小春子說道:“在花園内發現的,美人應該是被人抓住了,禦花園内有美人掙紮的痕迹,就在禦花園西北角處。”西北角那個位置比較偏僻,與冷宮緊挨着,很少有人會去那裏,美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去那裏。

雲硯凝對着小春子說道:“去查臨華殿所有的太監宮女,美人不會去禦花園西北角,肯定是有人引着它去,而那人應該就是臨華殿的人。謹語你去查,一定要快。”

雖然眼下雲硯凝的太子妃之位算是坐穩了,可是軒轅洵卻是讓謹語留在了雲硯凝的身邊。

知道太子妃着急,謹語不敢耽誤,立刻去召集臨華殿所有的人詢問,而雲硯凝則是坐在殿中等結果,她現在除了等什麽都做不了。很快謹語帶着一個宮女進了殿中。

那宮女見到雲硯凝便撲通跪了下來,“求太子妃饒命,是有人那奴婢的家人威脅,讓奴婢将美人引到禦花園西北角處去的。”

“你不知道是誰讓你引着美人去的?”見那宮女點了點頭,雲硯凝立刻站了起來,“小春子帶路,去美人失蹤的地方!”雲硯凝帶着一行人匆匆的往外走,還沒有出臨華殿,便有太監通報,太後身邊的衛嬷嬷來了。

衛嬷嬷見到雲硯凝之後,便說道:“給太子妃殿下請安,太後娘娘有情!”

這個時候衛嬷嬷過來,怎麽可能這麽巧?雲硯凝對着衛嬷嬷問道:“美人失蹤與太後有沒有關系,若是有關我跟你去,沒關我現在要去找美人。”

衛嬷嬷說道:“太子妃您去了就知道了!”雖然沒有明确的回答,但是這已經是暗示了。雲硯凝握了握拳頭,慢慢地點了點頭,“好,你前面帶路!”

到雲硯凝見到太後,太後也沒有與她多廢話,“這裏有一碗絕經的湯藥,你隻要喝下去,哀家就放了美人。你若是不在乎美人可以不喝這碗藥,大不了等哀家抓到你在乎的東西,再逼着你喝藥。”

絕經,一旦女子絕了經,那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雲硯凝不知道,在她剛剛站到太後宮殿的時候,那困住美人的人已經對着它出手了。

------題外話------

書名:《神探影後之疼妻上瘾》

筆名:天下爲奴

簡介片段:

她在他眼裏,除了科班出身,演技一流,姿色拔尖兒以外,還是個查案小能手。

他在她眼裏,除了生來好命,斷案如神,相貌出挑點以外,還是個老來好依靠。

他說,既然我看上了你,當然要死纏爛打,立志與你纏纏綿綿到天涯。

她含笑默認。

**片段四**

新劇發布會上,記者提問:“據說今天是闫檢察長的生日,不知道您有什麽生日願望麽?”

他墨眸輕眯,向來冷硬的俊顔溫柔惑人,握着夏喬的手緊了緊,道:“我的願望,就是娶她回家。”

【本文一對一,女主影後養成,男主妻奴漸變,身心皆幹淨。喜歡的妞兒們,記得戳進去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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