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多年不回宮,這宮中已經沒有多少人脈了,她知道自己要是直接去抓太子妃的寵物,不見得有人會聽她的。
在回宮的路上,百姓們對太子妃的愛戴,回宮後宮女太監們對她的尊敬以及敬畏,隻有恨極了太子妃的人才敢對她出手,所以剛回宮她便讓衛嬷嬷去打聽與太子妃關系不好的人。
她以後皇帝和太子這麽喜歡太子妃,那麽她應該是一個謹慎的人,很好與别人樹敵才對,然而她竟然想錯了,珍妃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當她讓衛嬷嬷将珍妃叫來,對她說道:“哀家爲了皇家子嗣綿延,希望太子妃能喝下絕經湯,珍妃可願幫哀家這個忙?”此時的珍妃,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美麗,整個人就像是脫了形一般,眼窩凹陷瘦的就像一把活屍一般。
本來眼神空洞,沒有什麽光彩的珍妃,聽到這些話眼睛慢慢地有了光彩,最後綻放出驚人的光彩,她聲音嘶啞的說道:“太後說的是真的?”
她總是夢見她的孩子對着她哭泣,說他死的好冤,讓她給他報仇。珍妃每每做到這樣的夢便淚流滿面痛哭不止,她想要給孩子報仇,本來以爲太子妃會被天雷劈死,可是天雷非但沒有劈她,反而成就了她。
珍妃整天活在仇恨之中,一直想要找機會害雲硯凝,然而以前她都沒有找到,更何況是宮中下上都敬畏太子妃的時候。
珍妃已經快絕望崩潰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太後回來了,并且在當天下午就找上了她。等完全理解了太後的話時,珍妃哈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的孩子,你看到了嗎?母妃終于找到給你報仇的機會了,你看到了嗎?”
太後皺着眉由着珍妃笑夠了,不管珍妃當時有沒有懷孕,她隻管利用珍妃對太子妃的恨就是了。
珍妃癫狂的大笑了一陣之後才平靜下來,她眼睛透着瘋狂的說道:“那太後娘娘想要怎麽做?”絕經湯好啊,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可是雲硯凝那個賤人會永遠沒有孩子了,她要好好的活着,看着那賤人在宮中孤獨終老,她還要生下可愛的皇子讓她嫉妒發狂!
太後問道:“太子妃可有最在乎的人或者東西?”隻要是人就有弱點,太子妃定然也不會例外。
珍妃低頭認真的想了想,她與太子妃不過就是見過幾面而已,要說她最在乎什麽,她還真的不知道。突然她想到她要弄死那個小畜生的時候,雲硯凝眼中閃過的淩厲。
珍妃擡頭說道:“她最在乎她的那個小畜生美人,把它抓來應該能威脅到她。”是了,雲硯凝對美人可是在乎極了,她絕對不會看着美人出事的。
然而太後聽言隻覺得荒唐,用一個小畜生就能威脅到太子妃,那這太子妃也太另類了一些吧!太後皺眉說道:“還有其他的嗎?”顯然她不打算采用用一個小畜生威脅太子妃的方法。
珍妃斬釘截鐵的說道:“太後,在宮中除了美人,就是臨華殿的宮女太監了,難道您要抓臨華殿的宮女太監威脅太子妃喝下絕經湯不成?”
珍妃的話中帶着諷刺,雲硯凝能爲宮女太監打了她,可不見得能爲他們喝下絕經湯,但是美人是不同的,雖然美人隻是一個畜生,但是雲硯凝對它更像是對自己的親人一般,那種親昵不是臨華殿的宮女太監能比的。
“她沒有帶陪嫁入宮?”進宮的時候誰不願意多帶一些自己的親信,太子妃應該也是才對。
珍妃回道:“雲硯凝一個下人都沒有帶進來,太後若不想用美人威脅她,那就隻能去宮外抓她的家人來威脅她了。可是她的家人是朝廷命官命婦,太後要是下手皇上也不會答應的。”
皇上可是明君,又怎麽允許太後殘害忠良?他們以前就受過這樣的苦,若是也這樣做,與當年的貴妃有什麽區别,那太後還有什麽理由對太子妃出手?
太後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沉吟了一段時間之後,說道:“真的要用美人來威脅太子妃?”珍妃肯定的點了點頭,“太後隻管聽臣妾的就是,若是沒有用臣妾也一定會幫助太後達成心願的。”
她不僅是幫着太後達成心願,也是幫着自己達成心願,在給孩子無法報仇的痛苦中,她已經生無可戀,很多次想到了死。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珍妃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太後回來了,若是太後傷害了太子妃,皇上還能對太後如何?那可是她的母親,所以她相信太後一定能扳倒太子妃的。
在珍妃肯定的回答中,太後終于決定試一試,她說道:“哀家離宮多年,手中可用之人恐怕還沒有你多,你可願幫着哀家将那美人抓住。”
珍妃自然願意的,于是就有了臨華殿掃地的小宮女誘騙這美人出了臨華殿,将它引到了禦花園西南角,而珍妃的人一哄而上,就算它的爪子牙齒再鋒利,可它不過就是一個貓大的寵物,對付這麽多的人怎麽可能有勝算。
珍妃看着太監将美人的四隻爪子頭也按住,上前對着美人的肚子狠狠地又掐又擰,“沒想到你會落到我手中吧,很快的,你的主子就會喝下絕經湯,你那麽聰明應該知道絕經湯是什麽嗎?”
美人聽到這些話,果然更加激烈的掙紮了起來,它是仙品的靈獸,一出生它的智商便與正常人一樣,它又懂醫術,怎麽不可能明白絕經的意思。
女子一旦絕了經,便不能孕育子嗣了,若
便不能孕育子嗣了,若是以前這樣的威脅美人自然不會害怕,有靈氣護體什麽能傷的了主子。可是現在不同了,主子身上沒有絲毫靈氣,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若是喝下絕經湯,那絕對能毀了主子的身體。
珍妃看着美人激烈的掙紮,不由痛快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果然是能聽懂的,沒錯,我就是用你的性命威脅她,你說你在她的心中有這麽重要嗎?”
美人呆愣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它張開嗓子發出凄厲的尖叫。珍妃說道:“趕緊堵住它的嘴,将她帶回秋棠宮,将它關進鐵籠子裏,活活的燒死。”
珍妃帶着人迅速的離開了抓美人的地方,也是他們走得快,遠遠的聽到慘叫的小春子,感覺像是美人的聲音,他雖然不相信現在這個宮裏還有人敢動美人,抱着看一看能安心的想法往西南角走來。
當他看到美人的毛以及現場亂哄哄的腳印時,不敢再耽誤趕緊回了臨華殿報給了太子妃。
再說帶着美人回了秋棠宮的珍妃,立刻吩咐人将它關進籠子裏然後燒死。宮人猶豫的說道:“娘娘,太後不是用它來威脅太子妃嗎?您要是直接燒死了它,拿什麽來威脅太子妃。”
珍妃因爲孩子的事情,性格變的特别的偏執,不允許别人違背她的話,聽到宮人與她唱反調,她一巴掌打了過去,說道:“你懂什麽,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他們怎麽能知道,隻要美人失蹤,雲硯凝就會就範的,她即喝下了絕經湯又看到美人死了,不知道雲硯凝那賤人到時候會是什麽反應,肯定很有趣吧,她等着看那賤人痛哭流涕。
至于雲硯凝會怎麽對付她?笑話!不過是一個畜生,太子妃就算再恨她,也不能因爲一個畜生殺了側一品的宮妃吧,她就算敢這樣做,皇上也不會答應的。
很快宮人就按着珍妃的吩咐做好了,珍妃看着在鐵籠子沒有反應的美人,自從聽到用它來威脅雲硯凝之後,它就沒有了反應。“燒死它!”它就不信活着起來之後,它還沒有反應。
很快火舌将美人的毛吞噬了,可是美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死了一般。
想要看它激烈掙紮慘叫的珍妃失望了,她不由用話語激将美人,“怎麽傷心了?爲你的主子傷心?你自己都要死了還爲她傷心?這樣吧!隻要你求饒我就放你出來怎麽樣?”
美人依然無動于衷,它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它身上還有一點靈氣,等它死了之後,它存着靈氣去入主子的夢與她道别。
反正它是仙品靈獸,就算死了也是另一種重生,不過就是要等上幾百上千年罷了,到時候它再來找主子就是了。唯一讓它難過的就是它害了主子,它可以用僅剩的靈力殺了珍妃,可是那樣就不能見主子最後一面了。
反正珍妃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主子不會放過她的,它還是留着靈力見主子最後一面吧!
不管珍妃怎麽激将美人,美人都無動于衷,肉被燒焦的惡心味道散發了出來,美人已經血肉模糊,卻是連吭一聲都沒有。
再說雲硯凝進了乾甯宮,很快皇上和太子便知道了消息,兩人不敢耽誤,下了朝便直接往乾甯宮而來,在路上又正好碰到了皇後。軒轅洵對蘇輕雪問道:“母後,你可知道皇祖母打算怎麽對付太子妃?”
蘇輕雪無聲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想到母後行動這麽快,她讓人準備了絕經湯。是用太子妃身邊的美人做威脅!”
軒轅洵一聽不敢再耽擱,幾乎用跑的趕往乾甯宮,他一邊大步走一邊對謹言說道:“快去查美人在哪裏?不管美人在誰手中,一旦找到了一定要救下來。”美人不是普通的寵物,若是出事了阿凝肯定會受不了的。
皇上皇後太子三人趕往乾甯宮來救場,而乾甯宮内的雲硯凝看着眼前的絕經湯,又對着太後說道:“我若是喝下去,你就能放了美人?”
看着太後點了點頭,雲硯凝淡淡的說道:“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她沒有再猶豫,端起絕經湯喝了下去。她不可能不喝,美人是她的軟肋,這次能救下來那麽下次呢?隻有達到太後的要求,美人才會徹底安全了。
就在皇上三人大步踏進乾甯宮的時候,正好看到雲硯凝喝完了絕經湯,将碗從嘴邊拿開。
軒轅洵見到這個情形,心就像狠狠地被撞了一下一般,痛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們以後再也不會有孩子了,不會有她爲他生的孩子,從來不知道他竟然那麽希望她能爲他孕育孩子。
皇上見此眼瞳也是一縮,他沉聲吩咐道:“常林,快去叫華院首!”常林不敢耽誤,親自跑去找人了。
雲硯凝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但是她沒有回頭,她隻是看着太後問道:“我喝了,美人在哪裏?”太後見雲硯凝喝下去了,倒是很爽快,沒有隐瞞的說道:“哀家讓珍妃抓的美人!”
太後話剛落,雲硯凝臉色慘白,轉身飛速的往秋棠宮跑去。她心顫抖的厲害,隻希望自己救下美人。
軒轅洵也跟着雲硯凝走了,皇上臉色繃得緊緊地,對着太後抿唇說道:“母後,您答應兒臣在悟道大師出關之前不動她的。”皇上淩厲的話語不像是對自己的母親,倒像是對臣子。
站在皇上身邊的皇後歎了一口氣,皇上和太後之間的矛盾,還是讓他們自己解
他們自己解決吧,皇後無聲的退出了乾甯宮。
不過一會兒,所有的宮人都退了出來,皇後對着衛嬷嬷問道:“那藥真的一點挽回的可能都沒有嗎?太後有些因噎廢食了。”難道就因爲擔心太子妃以後會殘海太子的子嗣,便對着她出手嗎?
衛嬷嬷對着皇後恭敬的回道:“太後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太子妃以後不會有子嗣了,但是她依然是太子妃,太後以後也絕不會爲難她了。”
宮中有多少的宮妃不會有孩子,多一個太子妃不多,少一個太子妃不少,太子以後也不會缺了孩子,不過就是缺嫡子罷了,可是隻要太子妃願意,她完全可以将皇子抱養在她名下。
皇後喃喃的說道:“太子妃不過是一個孩子,比九王爺還要小一歲的孩子!”對一個女人來說,不能做母親會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啊!
很快皇上便走出了乾甯宮,“去秋棠宮!”皇後轉身進了乾甯殿,看着坐在上首的太後,不知道皇上說了什麽,太後臉上挂滿了淚水,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皇後走上前去,卻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卻聽到太後問道:“你說我真的做錯了嗎?”
皇後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對與錯,在太後的角度來說,她的擔心不是無的放矢,但是在太子妃的角度來看,她有何其的無辜,隻因爲帝王的寵愛,便沒了做母親的機會。
一路跑着前往秋棠宮的雲硯凝,還沒有到達秋棠宮,就聞到了一股肉燒焦的味道,她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下來,腳下也是一軟就往地上趴去。
軒轅洵在她身邊眼疾手快的摟住了她,他沒有多說,将她打橫抱起往秋棠宮而去,一進院子便看到在鐵籠子裏血肉模糊的美人。雲硯凝絕望的喊道:“美人!”雲硯凝從軒轅洵的懷中跳下來,便要去抓鐵籠子。
軒轅洵抓住她,不讓她靠近,對着小太監說道:“你們去。”鐵籠子被火烤着,抓上去手也會被燙傷的。
小太監不敢耽誤,徒手将鐵籠子送火上取了下來,小太監的手瞬間便血肉模糊了,可是他沒有在乎,打開鐵籠子将已經黑乎乎的美人從籠子中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碰到了太子妃的面前。
美人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雲硯凝手哆嗦着去接美人,可是她手上沒有力氣,根本捧不住美人。
軒轅洵伸手接過了美人,用手探了探美人呼吸,說道:“還有氣!”可是看着美人這副樣子,就算有氣又怎樣,哪裏能救的活它?
雲硯凝聽言伸手也探了探美人的鼻息,她在美人的鼻下感受了很長時間,又将美人全身燒焦的程度看了看,她滿含期望的對着軒轅洵問道:“軒轅國有千年以上的地寶嗎?”
沒有千年上的靈芝人參根本就保不住美人的性命,美人以前吃的就是極品的地寶,普通的靈芝人參對它一點作用都不起。
在異世靈氣大陸,這樣的地寶拿出來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這裏不同,這裏沒有靈氣地寶的藥效低,千年的地寶更是很難尋到的。雲硯凝緊張的盯着軒轅洵,就怕她搖頭。
軒轅洵沉聲說道:“有,三千年的地寶,軒轅國鎮國之寶!”可是鎮國之寶怎麽可能用來就一個寵物?雲硯凝明白了軒轅洵的暗示!
正好看到皇上走進秋棠宮,雲硯凝撲通一聲便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爹爹,求您把三千年的地寶給我吧!求您了!等救了美人我可以制出更好的靈藥來,絕對不會比三千年的地寶藥效差,甚至還要好!”
雲硯凝仰着臉擡頭看着皇上,她的臉上早就挂滿了淚水,霧蒙蒙的眼中全是濃濃的哀求!
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抿着唇沒有說話,皇上說道:“三千年的地寶,朕是打算解你身上絕經湯用的。”三千年的地寶,再加上華院首的醫術,應該能治好她。
太子剛才沒有說話,顯然也是這麽打算的。可是雲硯凝瞬間驚喜了,“反正都是給我的,那我就給美人用!”
皇上卻是嚴厲的說道:“你要想清楚了,用它救了美人,朕再拿不出地寶來醫治你,爲了一個寵物真的值得嗎?”皇上第一次感覺這丫頭做事這麽荒唐,爲了一個寵物不顧自己,她腦子到底在想什麽?
雲硯凝搖了搖頭,說道:“您不知道?不是它護着我,我早就死了,我怎麽能不救它?”她能來到這裏,就是美人用全部的靈氣保住了她的靈魄,還有上次元身回來,要不是美人她就徹底消失了。
雲硯凝還想說什麽,軒轅洵卻是開口對着皇上說道:“父皇,把地寶給她吧!”太子對着皇上認真的點了點頭,就算他們打算留給她的,要是她不配合難道還能逼她不成?終究是美人比他們的孩子重要!
最終皇上點了頭,雲硯凝驚喜之下并沒有看出軒轅洵眼神的冰冷,她從軒轅洵的手中接過了美人,就要回臨華殿,卻聽到珍妃尖利的聲音響起。
“太子妃,你應該喝了太後給你的絕經湯了吧,哈哈哈,你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可是我還能再有孩子,這是你的報應,這是你傷害我孩子的報應!”珍妃有一次癫狂的大笑了起來。
雲硯凝這才想起珍妃來,她将美人交到夏露的手中,說道:“趕緊回去,等地寶送到臨華殿之後,便切一片給美人含着,我很快就回去了。”
待夏露帶着美人走了之後,雲硯凝轉身對着
凝轉身對着珍妃說道:“你錯了,三千年地寶救美人根本用不完,你沒有聽到皇上說的嗎?有華院首加地寶,我的身體肯定能治好,你的希望落空了。”
珍妃瘋狂的大笑突然一滞,又聽到雲硯凝說道:“我會有可愛的孩子,而你才是沒有機會了,春梅去找一面銅鏡。”
春梅進了秋棠宮屋内,在屋子中拿出來一面銅鏡,雲硯凝舉着銅鏡到了珍妃的面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哪個男人還會碰你一下?後宮美人三千,你像鬼一樣還指望有孩子嗎?做夢吧!”
雲硯凝摸了摸自己姣好的容顔,對着珍妃說道:“而我與你不用,隻要我治好的身體,便能爲太子孕育孩子,一個像我和太子漂亮的孩子。而你隻會醜陋的活在這裏,臉上爬滿皺眉白了華發,到死你都會是孤獨一個人。”
看着雲硯凝姣好的容顔,珍妃突然從頭發上拔出金簪對着她的臉劃去,“隻要我劃花了這張臉,太子就不會喜歡你了,你想要孩子,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雲硯凝避着珍妃的發簪往後退,在珍妃一個猛力撲過來的時候,雲硯凝瞬間靈巧的往旁邊一躲,而雲硯凝身後正好是太子殿下,她躲開了太子卻來不及躲,珍妃的金簪便劃到了他的脖子上。
“珍妃謀害太子殿下,妄動儲君罪誅三族!”動了她的美人,想要什麽事都沒有,簡直癡心妄想。以爲美人是寵物她就不能報仇了嗎?她非要殺了珍妃,還要殺了她的全家。
以後誰要是敢動美人,這就是下場!
雲硯凝看着軒轅洵,她知道他應該猜出來自己是故意的,故意的激怒的珍妃,故意的往後退然後讓珍妃刺傷了他。可是現在她除了用這樣的辦法,她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看到軒轅洵冰冷的眼神,雲硯凝心中一驚,他生氣了嗎?雲硯凝想要對軒轅洵解釋,然而軒轅洵卻是冷冰冰的說道:“去傳旨吧!”軒轅洵說完便沒有再理會雲硯凝轉身離開了。
雲硯凝終于确定軒轅洵是真的生氣了,想要追着他去,卻聽到珍妃說道:“不,是她引着我刺向太子殿下的,這不是我的錯,皇上這不是我的錯,您不能讓太子殿下殺我的全家。”
古人都是家族觀念很重的思想,若是因爲自己連累的家人,那簡直是下了十八層地獄也不得寬恕!
珍妃就算再瘋狂,再想爲了她的孩子報仇,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要連累家族,要不然她完全可以瘋狂的拿刀直接殺了太子妃,然而這樣謀害太子妃的罪名,卻會禍及她的家人。
珍妃剛才看到自己的簪子刺向太子殿下的時候,便知道了雲硯凝的打算,她立刻轉了方向,希望不要傷到太子殿下,可是依然将太子的脖子劃傷了。
珍妃對着皇上求情,皇上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隻是犀利的盯着雲硯凝,語氣卻是淡淡的說道:“太子妃,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難道他真的看錯了人?爲了報複珍妃,她可以利用太子,可以禍及珍妃的家人,真的想太後說的那樣嗎?在宮中的女人都會變的人不人鬼不鬼。
雲硯凝說道:“珍妃的家人死了不冤枉,她的家人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了。”在珍妃與她做對的時候,她便想辦法查了珍妃的家人,沒想到珍妃的家族卻是惡貫滿盈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情,這樣的家族誅殺了一點都不可惜。
皇上認真的看着雲硯凝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是知道珍妃家人該殺才這樣的。
“不,不,皇上,臣妾的家人沒有罪,太子妃想要殺臣妾,臣妾願意将性命給她,求皇上不要殺我的家人,求皇上了!”珍妃對着皇上砰砰地磕頭,皇上卻是淡淡的說道:“你的家人死不足惜!”
皇上說完就離開了,雲硯凝對着癱倒在地的珍妃說道:“你這就絕望了嗎?我還有一件更絕望的事情告訴你。”
“你從頭到尾就沒有懷過用,你身體内積攢了大量的麝香,怎麽可能會懷孕?那天你确實是來了月事,太子殿下雖然有吩咐過就算是懷孕了,也說是你來月事了,但是趕巧了,你就是來月事。”
“爲了你的幻想,爲了一個月事,你害死了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惡貫滿盈雖然卻是該殺,但是隻要不是謀反,都是殺男不殺女,三歲之下的幼童還是能活的,但是因爲你的所作所爲……”
雲硯凝說到這裏停了停,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家族雞犬不留!”珍妃因爲她的話拼命的搖頭,“不,這不是真的,我就是懷孕了,就是懷孕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檢查一下你用的香料,裏面夾雜了麝香,看你身體内的量,你應該用這種香料應該有五年了吧!騙你?我爲什麽要騙你,連你的家人都殺了,我還需要騙你嗎?”
雲硯凝對着珍妃諷刺到,看着珍妃崩潰的樣子,她卻是勾起了嘴唇,她會讓她活着的,會讓她親眼看着滿門抄斬,讓她就算是也不得安甯!
雲硯凝對着秋棠宮的人吩咐道:“看好了她,不要讓她尋了短見,否則你們的家人也會陪着你們下地獄!”她雖然靈魄幹淨,但不代表就不殺生,誰身上沒有業障,她也沒打算去做慈悲的菩薩!
秋棠宮的人雖然絕望自己沒有了活命的機會,但是更不敢再連累家人,聽到太子妃的話,祖咒發誓絕不會讓珍妃出事。
雲硯凝說完之後便不再耽擱,趕緊回了臨華殿去救美人,雖然有千年低保吊着命,但是若是她不能治好它的傷也救不了它!
回到臨華殿,看到美人全身毀壞的樣子,雲硯凝眼淚又快落了下來,她強忍住悲痛,對着小春子吩咐道:“去抓藥。”雲硯凝快速的将藥方念了出來,又對春梅說道:“找兩個宮女,日夜守着美人,絕不能讓蒼蠅蟲子落到美人身上。”
夏天受傷容易發炎,若是發炎之後又讓蒼蠅下了蛆蟲,在古代這麽落後的地方,就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美人。
等春梅将人找來之後,雲硯凝嚴厲的說道:“若是讓我在美人身上看到蛆蟲,你們就不用活了。”兩宮女說道:“太子妃放心,絕對不會的。”
夏露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她一直很喜歡美人,而且美人都是她在照顧的,現在美人這副樣子她自然難受。“奴婢親自看着美人,再找兩個來看着美人,雖然這殿内沒有蒼蠅,但是美人受傷了,蒼蠅味道味就會想辦法進殿,一旦進了殿就要趕快的讓人拍死。”
雲硯凝點了點頭,“讓内務府做一個嬰兒搖籃過來,将美人放進去,在上面蓋上輕紗,包裹搖籃的步都要沸水煮過。”
待雲硯凝吩咐好了之後,小春子也将藥拿了回來,雲硯凝親自去給美人煎藥,她讓人抓來的藥,并不是配好的藥量,而是每一味藥都拿來了一包,雲硯凝熬藥的時候,藥并不是同時下去的,有先有後,有的藥材熬一會兒便立刻取了出來。
雲硯凝費心的熬藥,這一記藥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等熬好了之後趕緊給美人喂下去。
美人已經昏迷了,自然不知道吞咽,又灑出來不少,進了它肚子的卻是不多。量不夠可是這藥隻有她才能熬出來,而且這種藥費的時間又長,雲硯凝心裏着急害怕,卻是沒有辦法。
美人總算喝下去一點,她有給美人配外服的要,同樣是費時又費神,等她配好了天已經漆黑了下來,雲硯凝直起腰的時候,頭一陣陣的發暈。
春梅看着太子妃這樣很是心疼,扶着她說道:“殿下,您先吃點東西吧,您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雲硯凝嘴唇有些發幹,她真的沒有時間吃飯,“等我給美人上好了藥就吃!”
然而等她上好了藥,随便吃了兩口之後,又開始去給美人熬内服的藥,時間已經接近淩晨,春梅勸道:“殿下,您這樣會撐不住的。”
“沒事,美人的藥别人熬不了,隻能我來。我說一個方子,你去禦醫院抓來,熬好了我喝下去,幾天之内不睡覺也沒有問題。”雲硯凝給春梅念了方子,可是春梅卻不願意去。
“殿下,哪有這樣的虎狼之藥,這樣違背身體的極限,肯定是極傷身體的,奴婢不能看着你吃這樣的藥。”
雲硯凝卻是回道:“我的身體損傷了還能慢慢恢複,但是我若是不救美人,它就真的沒了,我怎麽能看着它死?”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哽咽了,她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來得及。
感覺到太子妃的背上,春梅也不知道怎麽勸她,雲硯凝含着眼淚的看着春梅,“快去吧!隻要美人好了,我自然什麽都能好。”美人全身是寶,想要治她身上的小病那絕對是小菜一碟。
春梅沒有辦法,治好給雲硯凝去抓藥,就如她說的那樣,她喝下去之後,真的精力大增,一晚上沒有睡卻是一點疲憊的模樣都沒有。
美人的内服藥難熬外敷藥同樣難弄,雲硯凝不眠不休給美人制藥,就這樣過去了兩天一夜,看着太子妃又要服用那虎狼之藥,春梅看不下去了,去了長壽宮去請太子殿下。
然而她還沒有進到長壽宮,就被守門的小太監給攔了下來,“殿下吩咐了,不準任何人打擾。”
春梅說道:“我不找殿下,你将謹言公公叫出來吧,我找謹言公公。”小太監也不是不知變通的,殿下下了這樣的命令,若那邊真的出了什麽事,等殿下變了心思,那這罪過就落到他身上了。
小太監進了長壽宮将謹言叫了出來,春梅見到謹言便直接說道:“太子妃已經兩天一夜不眠不休了,就是進食上也是沒有平時的一頓飯,我們勸不住太子妃,您讓殿下去勸一勸吧!”
謹言聽言一驚,“難道美人死了?”不然怎麽會不眠不休?
春梅搖了搖頭,說道:“美人内服外服的藥很難熬制,必須太子妃親力親爲才行,而且一副藥就要花費半天的時間,太子妃爲了美人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春梅說到這裏,又欲言又止,像是不敢說某些話一般。
“還有什麽就直說吧,太子妃殿下不能出事。”就看殿下對太子妃的心思,太子妃也不能出事,雖然現在殿下惱恨太子妃,但是若是殿下能放下太子妃的話,又怎麽會是現在這樣冷冰冰的,這說明殿下還是在意太子妃的。
春梅最終說道:“我看美人的樣子,像是撐不過去的,若是美人沒了,太子妃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崩潰的。”
這都兩天了,美人沒有一點好轉的迹象,好像還惡化了,她真的不敢想象美人要是出事了,太子妃會怎麽的傷心。
謹言聽言不再耽擱,趕緊進去傳話,可是過了一刻鍾的時間,也不見太子出來,春梅心跟着一沉,又等了一刻鍾,最終不敢不願的回去了,她沒有時間在這裏耗,太子妃不吃東西,
不吃東西,要是她不勸着,太子妃能把自己給餓死!
春梅回去之後,毫不意外的看到太子妃正在熬藥,不過是兩天的時間,殿下便暴瘦了下來,本來就偏瘦的太子妃,現在更是像一堆皮包骨頭一般。
春梅在太子妃熬藥的時候不敢打擾她,藥量都是她用手抓出來的,要是她與殿下說話,她怕影響殿下的判斷。好不容易等殿下熬完了,春梅趕緊把一塊糕點遞到她的唇邊,“趁着這會兒,殿下您吃兩口吧!”
雲硯凝也沒有拒絕,機械的吃着糕點,吃完一塊之後便去給美人喂藥,看着沉默的太子妃,春梅不知道該說什麽,想來殿下也有感覺美人不好了吧!
等到了殿内,沒想到太子殿下正站在美人的小搖籃旁邊,看到雲硯凝進來,将藥碗躲了過去,“我來喂藥,你趁着這一會兒閉上眼休息一會兒。”沒想到雲硯凝卻是不領情,将藥又躲了過來,“不用你管!”
“你還要任性到什麽時候?”軒轅洵厲聲說到。
雲硯凝瞬間爆發了,“我任性,你憑什麽說我任性?逼着我喝絕經湯的人是你的祖母,美人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她害的,這些都是我的錯嗎?你憑什麽要生氣?你走,你走,不要來臨華殿,一輩子都不要來!”
雲硯凝放下碗去推軒轅洵,要将他推出去,可是她全身沒有力氣,哪裏推的動他!
雲硯凝歇斯底裏的大哭了起來,“都和我做對,爲什麽要動美人,爲什麽非要動它,爲什麽不沖着我來?”軒轅洵将人狠狠地抱進了懷中,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
等雲硯凝哭夠了,又去看美人,卻見春梅端着藥臉色發白,雲硯凝跑過去顫抖着手去探美人的呼吸,她感覺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沒感覺到。
“不會的,不會的。”雲硯凝直直的暈了過去。
------題外話------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
作者:溫暖的月光
{女主版介紹}
顔如玉,權門顔家的天之驕女。
卻因爲愛上不該愛的人,一生受盡苦楚。
雙眼被刺,雙臂被斬,容顔被毀,最終淪落成爲衆人觀賞的怪物。
一切因她看錯了人,也愛錯了人。
苟且偷生三載,隻爲護她唯一至愛。
可親生子被當成玩樂的工具,痛苦的慘叫在她耳邊響起時。
她親自殺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護的愛子。
鬥獸場上,泣血咒怨。
如有來世,傾盡所有,不死不休!
傳言
楚家庶出次女眼盲無用,是個累贅。
可又有誰知,她洞若觀火,乾坤在握?
彈指之間風華顯,頃刻之時江山覆。
一代驕女的死去,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
本文權謀文,一生一世一雙人,無虐,可放心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