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硯凝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美人火紅色的身影,她驚喜的抱住美人,開心的說道:“美人,你好了?你沒事了?”美人火紅色的毛好像比以前更光潤了。
美人得瑟的太高小腦袋,那驕傲的動作,簡直雲硯凝傲嬌的時候一模一樣:美人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有事?
雲硯凝拍了拍了胸脯,一副慶幸的樣子:“還好我的醫術沒有退步,把你救回來了。”她同樣高傲的太高小下巴說道:“還是我厲害,你知道你當時受傷多嚴重嗎?一直被烤成了一塊黑炭,除了一點呼吸随時要挂掉的樣子,全是本姑娘從閻王那裏把你拉回來的。”
美人搖着蓬松的大尾巴,很是鄙視:什麽是你的厲害?是美人自己的厲害,是美人自己把自己救回來的,要不然美人能恢複的這麽好嗎?
雲硯凝兇巴巴的說道:“你敢不承認?信不信我趕你離家出走?”雲硯凝明明說着趕它離家出走,可是手上卻把它抱的緊緊地,像是生怕它離開一般。美人也生出兩隻前爪保住她的脖子:呵呵,你可舍不得美人!
雲硯凝很認真的點頭,“是,我舍不得美人,所以美人以後不要受傷了,以後也不要說離家出走的話了!”
“那你要對美人好好嗒!要給美人做最好吃的烤雞烤鴨烤乳豬烤羊羔,還有美人最喜歡吃的生日蛋糕,可惜咱們來到了古代,沒有烤箱,做不出生日蛋糕,唉!真是可惜啊!”
美人說一樣,雲硯凝便點了點頭,聽到美人想吃生日蛋糕,雲硯凝也點了點頭,小菜一碟的說道:“這有什麽,你還不相信你萬能的主子,沒有烤箱也能給你做出最好吃的蛋糕來。”
美人最愛吃生日蛋糕是有原因的,美人和帥鍋都是仙品的靈獸,靈氣大陸上一個仙品的靈獸都是奇迹了,沒想到出現了兩個,而且這兩隻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美人從來都是被帥鍋欺壓的,所以每次過生日的時候,美人都是蹲在牆角看着帥鍋大吃特吃,它則在牆角内默默的羨慕!
好像自從出生一來,美人從來沒有成功吃上過一塊生日蛋糕,所以便養成美人惦記生日蛋糕的習慣。其實它也不是真正的喜歡生日蛋糕,不過就是想在生日當天吃上蛋糕而已。
美人聽到雲硯凝這樣說,頓時開心了:那美人等着生日的時候,主子給我做最好吃的蛋糕,現在沒有帥鍋了,美人終于可以吃上生日蛋糕了,哈哈哈!
雲硯凝同情的看着美人,每次生日的時候都保不住蛋糕,還不是被帥鍋忽悠的非要和它打賭,就你的那點智商,還想着赢帥鍋的蛋糕,那不是傻是什麽?這才導緻生日蛋糕成了美人的執念啊!
“很快就是美人的生日了,美人想吃什麽口味的?草莓的?香腸的?還是香蕉的?”
美人皺着它那不存在的小眉頭,似乎這很難選擇,于是對着雲硯凝谄媚的作揖讨好:美人都想吃,可不可以都給美人做一個?讓帥鍋羨慕死,它再也吃不上主子做的生日蛋糕了!
雲硯凝此時對美人自然是有求必應,“沒問題,到時候全都做給你,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絕對能讓你吃個夠!”
一人一獸說這話玩鬧着,雲硯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讓在美人的身上,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根本不是現實中能存在的,這不過是夢境而已。
雲硯凝想起帥鍋,好笑的說道:“帥鍋每年都吃兩份生日蛋糕,它早就吃夠了,不過看到你委屈憋屈的樣子,它又故意做出很好吃的樣子,每次過完生日,帥鍋都會兩天吃不下飯去,被蛋糕給惡心的。”
“哈哈,你們怎麽就跟冤家似的……”雲硯凝對着懷中的美人看去,看到的就是它在慢慢地便透明,雲硯凝一驚,“美人,你怎麽了?”
雲硯凝的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美人伸出爪子給她将眼淚擦去:主子,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要是按着以前的行事風格,你怎麽會對美人有求必應?不要傷心,美人很快就會回來了!主子,你等着美人!
雲硯凝眼淚模糊,夢境正在崩塌,她不願承認美人真的沒了,想要抱住它變透明的身體,“不要,不要離開我,我隻剩下你了!”
等美人!記的等美人!美人一定會回來的!不要傷心主子!你要相信美人,美人很快就來找你了!
等美人的身體徹底消失了之後,夢境瞬間徹底崩塌,與此同時雲硯凝也睜開了眼睛,想到美人她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全身痛的蜷縮了起來,像是這樣才能減少痛苦!
軒轅洵在雲硯凝動的時候,便睜開了閉目養神的眼睛,離雲硯凝昏迷過去,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軒轅洵将雲硯凝緊緊地抱進懷中,不過是片刻他胸前的衣襟便濕透了,軒轅洵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柔聲說道:“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哭過之後就忘記吧,美人已經走了!”
然而雲硯凝并沒有想軒轅洵說的那樣歇斯底裏的哭,而是無聲無息的流淚,這種哭最是傷身,同時也代表着無法釋懷!
軒轅洵一直就知道她對美人的感情不同,他喜歡的這個阿凝,好像不是原來的雲硯凝,雖然他從來沒有問過,但是他有這種感覺,而若真的是這樣,那麽她應該是美人真真正正的主子,并不像她入宮是說的,美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然後跟着她
哪裏來的,然後跟着她不走了。
軒轅洵不知道怎麽開解她,他知道失去最珍愛的痛苦,當年他小的時候,自己的妹妹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生不如死。
“阿凝,美人不希望你這樣,它肯定希望你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快快樂樂的,若是它在天上看着你這樣傷心,肯定會着急的,阿凝不想美人連走都走的不安心吧!”
雲硯凝的哭泣戛然而止,走不安心?是啊,若是自己一直沉浸在傷心中,美人确實會走的不安心!
美人是仙品靈獸,對于它來說,沒有死亡這一說,死亡就意味着新的重生,不過是要等幾百年幾千年罷了!可是在夢境中,美人要她等着它,她哪裏有幾百年幾千年的壽命,就算它重生了找到了她,她也不記得它了。
而現在自己還不能傷心,因爲美人的魂魄肯定就在她身邊,若是它看着自己不願意離開,精魄慢慢地耗盡,美人便不能重生了。
想到這些,雲硯凝将眼淚擦幹了!她敢肯定美人的魂魄就在她的身邊,她要給美人報仇,讓它走的安心!雲硯凝對着殿外喊道:“來人!”很快春梅和夏露便進了寝殿,看到她醒過來眼中有激動。
雲硯凝說道:“将那個引着美人去禦花園的宮女帶到偏殿去,一會兒我要見她!”她的聲音淡淡的,對着春梅和夏露眼中的激動也無動于衷,像是突然便陌生了一般。
春梅和夏露對視了一眼,想要問一問太子妃這是怎麽了,看到太子殿下對她們搖了搖頭,兩人領命出去了。
軒轅洵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唇邊說道:“喝一口吧!你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飯了,一會兒端上來吃食,你多少吃點,不然身體會受不住的。”
雲硯凝沒有拒絕,她要讓美人走的安心,自然不能是現在這個鬼樣子。“那個宮女當初說她的家人被人威脅了,所以她才不得不答應别人讓她做的事,殿下能不能将她的家人接進宮裏來?”
聽到雲硯凝疏離的話,軒轅洵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說什麽,“好。”因爲雲硯凝的話,深夜本來就已經的落鎖的皇宮,内宮外宮一層層的開鎖,隻爲了将一個宮女的家人接進宮裏來。
謹言端着吃食進來之後,軒轅洵要親自端着粥喂她,雲硯凝卻是冷淡的拒絕,“不用!”雲硯凝接過粥,快速的喝了下去,等喝完了将碗遞給了軒轅洵,說道:“不夠,再來一碗吧!”
“你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吃的太多,等過一個時辰再吃吧!”雲硯凝此時的狀态根本就不對,就像是沒了靈魂的軀殼一樣。
雲硯凝看着軒轅洵認真的想了想,大病初愈好像确實不能吃太多,于是她回道:“好,記的提醒我!我要盡快養好身體!”要讓美人走的安心,就要養好身體,她做不到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樣子,但能照顧好自己。
将所有的情緒都内斂傷心又傷身,軒轅洵對謹言說道:“将梁禦醫請來!”等梁禦醫來了之後,軒轅洵讓她伸出手把脈,她也乖乖的伸出手來,一個指示一個動作!
梁禦醫把完脈對着軒轅洵說道:“殿下,借一步說話!”等兩人出了寝殿來到偏殿,梁禦醫才說道:“太子妃虧損的厲害,又因爲喝下了絕經湯,這本來就是極傷害身體的,太子妃現在這樣是哀莫大于心死,在這樣下去恐怕影響太子妃的壽數。”
軒轅洵心中一緊,沉聲問道:“有什麽辦法讓太子妃恢複?”
梁禦醫歎了一口氣,“解鈴還需系鈴人,太子妃爲她的寵物傷心,可是那寵物已經死了,下官也沒有好辦法,隻能靠太子妃自己慢慢地放下。至于絕經湯的損害,恐怕才是最嚴重的。”
“都說與孤聽,孤要清楚太子妃的身體!”三千年的地寶都給美人用上了也沒有保住美人的性命,在她昏迷的時候,華院首也給她把過脈,沒有地寶他也無能爲力。
“殿下可能不知道,沒有葵水的女子被成爲石女,太子妃以前是正常的,可是現在在她還沒有來葵水的時候,受了這麽大的損害,這與天生的石女不同,恐怕以後随着太子妃年齡的增長,每一個月便會有一次腹痛。”
軒轅洵聽言不由握緊了拳頭,每一個月一次腹痛?那樣小巧的小人兒,以後都要受腹痛的折磨,這怎麽可以?
梁禦醫接着說道:“這是因爲經血不通造成的,而且時間越長疼痛會越來越嚴重,經血留滞身體也會慢慢地被拖垮,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地方。”梁禦醫說到這裏有些說不下去了,看着殿下眼神也有些複雜。
軒轅洵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說吧!”看梁禦醫這樣子,恐怕還與自己有關,已經沒有子嗣了,還有什麽比這更嚴重的。
梁禦醫這才說道:“石女不能行房!”也就是說太子妃出了一個太子妃的名頭之外,對于太子殿下來說根本就是碰不得花瓶,殿下現在這樣在乎太子妃,可是時間長了之後還會這樣嗎?
梁禦醫也是男人,他自然明白房事對于男人的重要性,有時候男人不愛都能性,若是愛而不能性,這種愛恐怕就像是空中樓閣,根本就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軒轅洵臉色一變,若是他再也不能碰她,他怎麽甘心!這些日子他有的時候與她玩鬧,親她吻她沒有做到最後,就是顧忌那一次她給他下的藥,梁禦醫說要等
禦醫說要等上半年才能行房事,所以他一直在等着。
可是半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梁禦醫卻說再也不能碰她了,這樣的打擊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心愛的人不能給自己孕育子嗣已經是悲哀了,若是連愛她都不能做,難道讓他天天看着她,與她蓋被純聊天不成?軒轅洵瞬間将茶盞掃到了地上,謹言在外面聽到動靜走了進來,軒轅洵喝道:“出去!”
謹言一驚,太子殿下竟然發這麽大的脾氣,難道太子妃身體不好嗎?謹言觸到殿下冰冷的眼神不敢耽誤,趕緊出了偏殿!
謹言出去之後歎了一口氣,心裏對着太後娘娘嘀咕,您這是辦的什麽事啊!您擔心太子妃殘害太子的子嗣,這不是間接說殿下昏庸嗎?太子殿下要是那樣的人,這太子之位早就守不住了。
謹言意識到這樣抱怨太後娘娘不對,趕緊收斂了心神。主子們的事情還是主子自己解決吧,他一個做奴才的沒有權力置喙。
很多奴才背叛主子,都是心裏慢慢地對主子沒了敬意才敢背叛的,想到這裏謹言心中一凜,看來他回去之後要自罰兩個時辰了。謹言能成爲太子的心腹宦官,從來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殿内,等軒轅洵平複下來,對着梁禦醫說道:“如何改善太子妃的身體,至少不能讓她一個月一腹痛。成爲石女對壽數都有影響?有沒有解除的法子?”
他沒有提以後能不能行房,就算不能行房又怎樣,他不知道他對她的喜愛能維持多久,可是現在他還在乎她,那麽他就會爲她打算,傾其所有的爲她做到最好!
梁禦醫回道:“殿下可以将華院首請來,下官不知道想的對不對,想讓華院首做一個參考。”
軒轅洵揚聲讓謹言去請華院首,等華院首到了之後,梁禦醫才說道:“石女分爲兩種,一種是天生的沒有男子可以行房的地方,這樣女子不能娶。再一種就是像太子妃這樣的,本來是可以行房的,可是慢慢地不能了,這一種若是治療得當的話,是可以改善的。”
軒轅洵皺眉,“孤讓你說的是如何改善太子妃的身體!”他自然也希望能與太子妃行房了,可是比起這些,能讓她好好活着能重要。
梁禦醫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殿下,下官說的就是與太子妃的身體有關的事情,您要聽明白了,才知道怎麽救太子妃啊!”軒轅洵點了點頭,示意他接着說。
梁禦醫對着華院首拱了拱手,說道:“華大人,您聽一聽下官接下來的考慮對不對,這是下官自己捉摸出來的。”
華院首摸着胡子,說道:“梁禦醫請說,您能成爲殿下的專屬禦醫,就是因爲您的奇才,總是能想到别人不能想到的,或許您的想法能救下太子妃也未可知!”
“華院首客氣!下官是這樣想的,太子妃不是天生的石女,喝下絕經湯損害的是太子妃的腹宮,這屬于陰氣失調,這陰氣失調了,自然是用陽氣來調和了,陰陽調和之下,或許就能讓太子妃的身體好轉。”
梁禦醫說完之後,華院首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認真的想一想,突然對着梁禦醫豎起了大拇指。
“女子沒有來葵水之下不能行房,因爲這對女子的身體損害很大,但是太子妃是被下了藥絕了葵水,行房之下或許真的能将葵水引下來!老夫倒是聽說前朝有過一例這樣的病例,似乎是成功了。”
“對,就是這樣,現在太子妃行房對她利大于弊,就算不能引下葵水來,也能減輕太子妃的腹痛。要不然一直等下去,咱們不知道什麽時候經血阻滞,讓殿下一直等着,可能等到的是太子妃沒有了行房的能力。”
軒轅洵聽到兩人的對話,終于明白了過來,“你們打算讓太子妃沒有及笄的時候,就與孤行房?”
“嗯,女子行徑的年齡就是在十三歲之後,有的女子來得早十三歲就會來葵水,太子妃現在已經夠了十三歲,不知道她該什麽時候來,所以爲了避免經血阻滞這一種情況,下官建議殿下還是與太子妃盡快圓房吧!”
軒轅洵又看了看華院首,華院首也說道:“雖然這種辦法不一定能對太子妃有多少改變,但是總歸還是有些希望的。下官也建議,可以一試!”
軒轅洵終于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将太子妃的身體調理好,太子妃最近損傷的太過嚴重,不易行房!”梁禦醫得到了殿下的承認,立刻着手去準備。
再說雲硯凝在軒轅洵離開之後,便沒有打算等着梁禦醫看診的結果,她帶着人去了西偏殿,她進去的時候,那個宮女已經跪了好長時間了。她臉色慘白,看到雲硯凝進來的時候,眼中有驚恐!
“太子妃饒命,奴婢不知道會害死美人,奴婢從來沒有想過美人會死!”自從知道美人死了之後,她便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可是她還是盼着太子妃能放過她。
雲硯凝對着跪着的宮女認真的看了看,說道:“我見過你,還吃過你的點心,我還給你講過故事!”這個宮女就是當初雲硯凝餓肚子的時候,看到她手中拎着點心,便以講故事唯有騙了她的點心。
宮女瑟縮了一下,哭着說道:“是,殿下您吃過奴婢的殿下,您還和顔悅色的給奴婢們講過故事。”
“既然并不讨厭我,爲什麽要害美人?”宮女似乎承受不住這樣的質問,拼命的搖
,拼命的搖着頭說道:“奴婢的家人被人威脅了,奴婢沒有辦法,而且奴婢把美人引過去,不知道他們會害死美人的,要是知道的話,奴婢打死也不會引美人過去的。”
雲硯凝坐在偏殿上首,對着小春子問道:“她的家人可接進了宮中?”小春子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到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那就帶進來吧!另外叫掌刑嬷嬷也過來!”雲硯凝淡淡的說到。宮女的爹娘進來,他們的懷中還抱着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進來之後便哆哆嗦嗦的給她下跪。
宮女的爹對着宮女問道:“大妮兒,這是怎麽了?我們睡的好好的,怎麽來人說宮中的娘娘有請,我們這樣的人怎麽有可能見娘娘,是不是你做了什麽錯事?”
宮女痛哭流涕,看着自己四五歲的弟弟,這是一家的命根子,不僅爹娘看的嬌,就是她一年出一次宮也看的嬌,就是因爲有人拿弟弟的命來威脅她,她才做了錯事的。
“殿下,饒了奴婢的家人吧!奴婢願意給美人抵命,求您不要傷害奴婢的家人。”宮女砰砰地給雲硯凝磕頭,可是她卻無動于衷。
等掌刑嬷嬷來了之後,雲硯凝淡淡的對着嬷嬷說道:“将她的家人當着她的面仗斃!”宮女凄厲的慘叫,“不要,要打就打死奴婢吧!不要動奴婢的家人。”宮女要去護她的弟弟,可是她被太監押着根本動不了。
“你的家人是家人?難道我的家人就不是家人嗎?美人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家人,你讓我失去了家人,爲什麽我就不能動你的家人?何況你給美人抵命,你的命哪裏抵的上美人身上的一根毛,你哪裏配?”
雲硯凝下了仗斃的命令并且沒有喊停,掌刑嬷嬷揮手便讓人宮女的爹娘與弟弟壓着打了起來。
小孩子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還沒有動手便吓的大哭起來,宮女的爹娘也是懵了,怎麽一進宮就是要他們的性命?知道闆子落在他們的身上,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大哭,他們才反應過來。
“不要打我的兒子,他還那麽小,不要打他!”不管宮女和她的爹娘怎麽求饒,雲硯凝都無動于衷,很快那個孩子便哭聲越來越小,十闆子便斷氣了。
孩子死了,宮女的爹娘哭喊的聲音也慢慢地弱了下來,直到再也聽不到。殿内隻剩下宮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你怎麽能這麽殘忍?我的弟弟還那麽小,他還什麽都不懂,你這個毒婦,你會遭報應的。”
軒轅洵進了西偏殿的時候,就聽到了宮女這樣的詛咒,他看到旁邊三具屍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個,倒是聽到宮女的詛咒,聲音銳利的說道:“堵住她的嘴,仗斃!”
雲硯凝卻是沒有被宮女的話影響心情,美人因爲他們而死,這便是他們的業障,美人不是凡獸,難道害了它就沒有代價嗎?恐怕這些人活着才是他們以後無法承受之痛。
她不是不想看到他們受到天遣,可是他們活在世上,她就感覺膈應,還是下輩子去償還這罪孽吧!
看着宮女雖然被塞住了嘴,但是依然怨恨的瞪着自己,知道宮女被打的意識不清了,雲硯凝才說道:“你的家人被威脅,你爲什麽不來找我?”難道她救不下一個宮女的家人嗎?不是,是從一開始這個宮女便不認爲引美人去禦花園是一種錯!
宮女眼神一呆,謹言對着宮女說道:“你若是告訴了太子妃,那麽太子妃必定能救下你的家人,是你自己一念之差害死了你的家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怨太子妃殿下。”
宮女眼神慌亂的搖着頭,看着她爹娘與弟弟的方向,帶着深深地痛苦與絕望!看着宮女自靈魂深處透出來的悲痛,雲硯凝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下一世這宮女也會被這種悲痛纏繞,生生世世的糾纏與她!
等宮女死了之後,四具屍體被帶了下去,看着雲硯凝看着一個方向發呆,軒轅洵握着她的手說道:“你沒有錯!不忠之人本就不該留!”
雲硯凝回神說道:“我沒有感覺做錯,我做事從來都有底線,若是他們不該死,就算美人因此死了,我也不會動他們分毫,可是他們該死,那我便會對他們不會客氣。”殺了半仙,靈魂就會變成極惡的存在,這樣的人存活于世,隻會禍害蒼生!
“我知道。”即使她再怎麽悲傷怎麽憤怒,她身上的氣息沒有變化,這一點他能感覺出來。
東宮擡出去四具屍體,這件事在宮中不是秘密,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麽,連太子都沒有說什麽,誰還敢質疑太子妃不成?而除了這四具屍體之外,東宮平靜的再也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直到珍妃的家人要被抄斬,太子妃才再一次出了東宮,她竟然帶着珍妃出了皇宮。
她帶着珍妃上了一個茶樓,在這裏正好看到菜市口珍妃家人處斬的情形。珍妃終于相信了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懷孕,此時看到家人因爲自己而被滿門抄斬,珍妃痛苦的揪着自己的頭發,頭發被一溜溜的揪下來她都沒有感覺。
珍妃跪在雲硯凝的面前,“你能救他們對不對?你能救的,你說要我怎麽樣你才會救他們,隻要你救他們,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雲硯凝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真的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我讓找人讓你懷孕,然後等你的孩子生下來,當着你的面一刀一刀的淩遲處死也可以嗎?”
雲硯凝看了珍
硯凝看了珍妃一眼,“隻要你點頭,我便進宮去求皇上留下女眷和孩子,怎麽樣?你願不願意?”
珍妃求救的話因爲這些話而停了下來,眼神驚恐的看着雲硯凝,她沒想到她會這樣的殘忍。在宮中不知太子知道太子妃是幹淨的人,就是别人也知道,隻要不是将太子妃得罪狠了,她一般不會計較的。
所以因爲這樣别人都認爲她好欺負,可是他們都錯了,幹淨不代表不會心狠,不代表不會殘忍。
雲硯凝看着珍妃遲遲不說話,說道:“還沒有想好嗎?還有半盞茶的功夫便午時三刻了,你不是想救你的家人嗎?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你沒了這一個還會有下一個的。”
珍妃披頭散發的搖了搖頭,“不,不,我不能答應,求你換一個條件吧,你換一個我就答應你。”
雲硯凝沒有再說話,而知道外面喊道午時三刻到斬立決,珍妃隻是歇斯底裏的大哭卻終究沒有松口。而這時候一個侍衛走了進來,“監斬官沒有得到太子妃留人的命令,已經全部處斬了。”
珍妃突然停下了大哭,“原來你能救下他們,根本就不用進宮求皇上,那你爲什麽不救他們,爲什麽不救啊!”
“是,我能救下他們,可是你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隻要你答應了我便會救他們,連你這個家人都不救他們,我爲什麽要救?”雲硯凝諷刺的說到,她是能救,但是她給别人機會也給自己機會,别人抓不住又怎麽能怨得了她。
“可是你要我孩子的命,我怎麽能答應?”珍妃瘋狂的大喊到。
雲硯凝不想和她再解釋,轉身便離開了,謹語在出房間的時候,對着珍妃說道:“你是皇上的妃子,太子妃殿下怎麽可能讓你懷上别人的孩子,那不是侮辱皇家嗎?剛才隻要你點頭,便能什麽事都沒有的救下你的家人,可是你太自私了,隻想着你自己。”
珍妃徹底呆愣住了,是啊!她是皇上的妃子,到現在還沒有降了她的妃位,太子妃說的那些隻是吓一吓她罷了!
機會就擺在面前,卻就這樣流逝了,珍妃透過窗戶看到她的家人一顆顆落地的人頭,小孩子們眼中的迷茫,大人們眼中的驚恐,珍妃突然頭朝地的從窗戶裏栽了下去,頭先着地腦漿迸裂直接沒了氣息。
謹語看着珍妃尋了短,歎了口氣說道:“将珍妃的屍體運回宮,将死因禀告給皇上和太子。”自有人去辦理,謹語則是趕緊跟上太子妃殿下的轎子回宮。
太子妃出宮了一次,帶回來珍妃的屍體,然後又窩在臨華殿不出門,直到悟道大師出關進了宮,太子妃被皇上請到了承明殿。
當雲硯凝到哪裏的時候,太後皇後皇上以及太子都在那裏,還有一個雲硯凝沒有見過的和尚,想來這人就是衆人尊敬的悟道大師了吧!雲硯凝淡淡的打量了悟道大師一眼,眼神平和慈悲,倒是一位難得的得道高僧。
悟道大師看了雲硯凝一眼,便說道:“施主可願皈依佛門?”悟道大師的話讓衆人都是一愣,太子妃皈依佛門,這從何說起?
太後聽言眼睛一亮,這些話衆人都認爲她做錯了,皇上語氣中淡淡的責備,太子直接不給她請安了,這些都讓太後很難過,她不願承認自己做錯了,便特别的盼望着悟道大師能出關,沒想到大師見了太子妃的第一面就是這話。
“難道太子妃有什麽不妥?”隻有心存惡念之人,大師才會勸她皈依佛門渡化才對,對就是這樣。
悟道大師回道:“太子妃沒有不妥,而是她的悟性很高,三悟一小成九悟一大成,太子妃竟然有了三次感悟,這樣的靈性若是虔心修習的話,遲早能飛升的。”飛升便是成仙。
這樣虛無缥缈的東西,也就隻有佛家的人相信,普通人雖然尊敬存在着敬畏,但是卻很少相信人能成仙的。
悟道大師又說道:“太子妃乃是得天佑之人,爲天子之妃也是對社稷的另一種保護,若太子妃誕下麟兒,其子能保軒轅朝再延續五百年!”每一個朝代都有自定的命數,到了命數終結的時候,那個朝代自然會被其他人所取代。
原來自己三次頓悟之後,就是這樣的作用啊!沒錯,在那晚跳祭天舞的時候,她再一次有了了悟,也知道自己與軒轅洵之間所牽絆的是姻緣。
所以她是軒轅洵天定的妻,今天聽到悟道大師的話,沒想到自己的了悟是真的。
皇上和太後聽到這些話臉色都是一變,希望軒轅朝一直延續下去,是每一代明君所希望的,否則也不會有每一代皇帝在子孫中擇賢君而做皇帝了。然而現在隻要雲硯凝生下孩子就能保社稷五百年,可是他們卻是錯過了。
皇上看着太後,眼中的複雜情緒藏都藏不住,太後臉色更是難看,她想到那天太子妃說的話,不由臉色大變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天你喝絕經湯的時候便說希望哀家不要後悔,你知道是不是?”
雲硯凝很幹脆的點頭,“對,我知道!”太後臉色劇變,“你知道你爲什麽不說?你知道你爲什麽還喝藥?”
“我是知道,但是我說了你信嗎?何況,這是你犯下的錯,爲什麽要我給你彌補?你放心,軒轅洵的孩子我不會多加一指,他的孩子我也不會教導,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看看那樣的孩子能保軒轅朝幾代吧!若是軒轅朝延續不了五百年,那麽太後,你
麽太後,你就是軒轅朝的罪人,千古罪人!”
雲硯凝眼中帶上了諷刺,這就是自以爲是的後果,你認爲對的難道就真的是對的嗎?
太後聽到這些話像是無法承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衛嬷嬷驚慌的扶住要倒下去的太後。雲硯凝淡淡的念了一個藥方,說道:“給太後喝下去,就是她的舊疾也能好了,太後可要好好的活着,看着這軒轅朝會變成什麽樣子。”
雲硯凝說完便離開了承明殿,她對所有傷害美人的人都報複了,死了的不能安生,活着的也會生不如死,可是她開心不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回了臨華殿她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感覺耳邊傳來吱吱的叫聲,她猛然的睜開了眼,看到簾子下面一個鼓鼓東西,那吱吱的聲音就是在哪裏發出的。雲硯凝小心翼翼的問道:“美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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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妃鳳華
洛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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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國公府大小姐當衆求婚越王,公然被拒!滿城震驚。
第二日,國公府大小姐被賜婚容王,逃婚被捕!淪爲笑柄。
林晩卿,21世紀最爲慵懶的“僞特工”,專執行稀奇古怪的任務,一朝穿越,竟然化身國公府的大小姐嫁給了當朝的病皇子!
好在她從來不認地,隻認床,隻要能讓她舒舒服服的睡覺就能相安無事。
可惜,前有渣男擋路,後有惡女追趕,讓她有覺睡不得,有床躺不得!
本想撒手跑路,卻不想身後跟屁蟲接二連三不斷,各種軟磨硬泡讓她苦不堪言!
終于,林晚卿怒了!
睡足的小貓咪揮舞着她的小爪子開始橫行霸道。
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啊!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