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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爲什麽所有的人都說是我的錯,子嫣,你也這樣認爲嗎?你是不是也希望母親下去陪你,那好母親這就下去陪你。”淑儀喃喃低語了幾句之後,也跳進了湖中。
“最欺負子嫣的是你,是你這些年一直忽視她,文昌候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就是對子嫣愧疚,其實最應該受到懲罰的就是你,你還我的未婚妻,是你害了子嫣郡主。”說話的正是子嫣的未婚夫。
最終,在衆人的眼前,曾大郎同樣選擇了自殺!淑儀哈哈大笑了起來,“子嫣你看到了嗎?母親給你報仇了,那些欺負你的人都下了陪你了,你看到了嗎?”
曾大郎看着家人一個個的沉入了湖底,人呆呆的沒了反應,要他活着,他活着又能做什麽?要不是他們一時一起沖動殺了子嫣,他們又怎麽會有這樣的災禍,這都是他害的啊!他還有什麽臉面活着?
蘭姨娘說完拔下頭上的簪子刺破了喉嚨,蘭姨娘也沉入了湖底。
蘭姨娘看了看曾大郎,大聲的對看熱鬧的貴人說道:“剛才大家也已經聽到了,淑儀說了隻要我和侯爺死了,大郎就能活,淑儀是長公主說出的話自然不能反悔,請大家做個鑒證!”
蘭姨娘和曾大郎顯然都會泅水,所以湖面上至于他們兩人還好好的。
文昌候死不瞑目的沉入了湖底,蘭姨娘看着文昌候沉下去,說道:“侯爺,你放心,我很快就來陪你,可是大郎應該活着,但他不能背上殺害父母的罪名,還是我親手了結了你最好。”
文昌候還想要罵淑儀,可是突然一隻手死死地将他按進了水中,不管他怎麽掙紮也露不出水面,文昌候臉上看着按着他的人,并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寵了十幾年的蘭姨娘。
文昌候在湖中對着淑儀怒罵道:“你這個毒婦,子嫣的死都是因爲你,若你以前真心的護着她,她怎麽會被害死!你現在拿我們開刀,不過是因爲對子嫣有愧,自己有舍不得死,才拿我們出氣的,其實最該死的就是你,就是你!”
“你也不能讓子嫣回來是吧,那你就下去陪她吧!她自己一個人在下面肯定會害怕的,你當父親的應該下去保護她!”淑儀說完一揮手,讓侍衛将文昌候也扔了下去。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不管她多麽的乖順,她願意爲他忍的時候,他可以肆無忌憚,一旦她不願意忍了,那麽他的末日就到了。
淑儀無助的眼神看着文昌候,一如當年在宮中一樣,她當衆請求賜婚的時候,大膽而直接卻又無助的祈求着文昌候,文昌候就是因爲那無助的眼神點了頭,他也曾真心對待過淑儀,可是後來淑儀太過乖順了,乖順到他睡女人她不敢管,她被欺負更不敢反抗,慢慢地他便忘記了她還是一個公主。
淑儀從迷茫中回神,“若是能原諒你子嫣就能回來,我就原諒你,你能讓我的子嫣回來嗎?”
文昌候看着淑儀有些癡迷的眼光,還以爲她是在乎自己的,說道:“淑儀,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對你,咱們還可以再有孩子的,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咱們的孩子,淑儀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淑儀又看了看被侍衛壓着顫抖的文昌候,眼中似乎透過他看向了虛空,當年瓊林宴上的文昌候意氣風華,她就是因爲這意氣風華便将一顆芳心暗許,然而卻不知道這一許竟是讓她苦難到至今。
“将蘭姨娘丢下去!”淑儀又對着曾大郎說道:“你不是想要活命嗎?那就殺了你娘吧!”
這麽多年,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這樣過下去多麽的糊塗,可是文昌候是自己選的,她總要爲自己做的事情承擔後果,所以她願意受這樣的折磨,然而這不應該報應在子嫣身上啊!
“嚣張了這麽多年總該還回來了吧!或許若是子嫣沒有出事的話,你們可以繼續嚣張下去,我也就這樣得過且過下去,可是你們不該動子嫣的,是你們親手葬送了你們的未來,這怨不得别人。”
淑儀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不得好死?我是淑儀長公主,可是在公主府我這個公主卻是做了十幾年的下人,反而是你這個妾侍卻是做了十幾年的公主,做了這麽多年的人上人。”
“你這個賤人,大郎要是殺了父母,他還怎麽在世上立足?你怎麽心腸這麽狠毒?你會不得好死的!”蘭姨娘對着淑儀詛咒到。
很快就連曾二郎也再沒有浮上來,湖面上隻剩下了曾大郎還在試圖上來,淑儀一揮手讓侍衛停了下來,“你想讓他活下來可以,讓他殺了你和文昌候,我就答應放過他!”
看着曾三妹被按下去再也沒有浮上來,蘭姨娘嚎啕大哭了起來:“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他們吧!你将我千刀萬剮了吧!求你了!三妹,三妹你上來啊!三妹你快上來!”
蘭姨娘被侍衛壓着瘋狂的掙紮,“淑儀你這賤人,你放了他們,你快放了他們,你聽到沒有,你快放了他們!”
侍衛聽到淑儀的吩咐之後,很快将曾大郎三人的臉劃花了,然後将三人推入了湖中,隻要三人露出頭來,就用竹竿将他們按下去。
待衆人到了東明湖之後,淑儀對着衆人說道:“我的子嫣就是被曾大郎他們劃花了臉然後扔進了湖中,現在我也要讓他們嘗嘗我的子嫣受過的痛苦。來人,動手!”
雲硯凝帶着子嫣走了出去,皇上将文昌候一家交給了淑儀處置,這件事衆人都知道,因爲此衆人都想看淑儀打算怎麽處置,所以今天來的人不少,聽到淑儀帶着人去東明湖。不少看熱鬧的人也跟了上去。
兩人不再說話,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春梅在外面禀報,“太子妃殿下,淑儀長公主要帶着文昌候一家去東明湖,說是在那裏送文昌候一家上路!”
雲硯凝搖了搖頭,她不明白子嫣爲什麽這麽決絕,她沒有這樣的體會,在前世她的父母很疼愛與她,所以她理解不了子嫣的做法,但是她知道既然她做了決定,将來不過因果如何,都是要她自己來承受的。
子嫣搖了搖頭,說道:“若我的死能讓她徹底清醒過來也是好事!死了的子嫣能時時刻刻提醒她,可是活着的子嫣卻是不能,就這樣吧!”
雲硯凝上了香安慰了幾句淑儀之後,便被迎到了屋内喝茶,待外人都下去之後,她對着子嫣問道:“真的想好了嗎?我看淑儀姑母并沒有你想的那麽差,她或許真的改了,人總是有犯錯的時候,你若是認了她,她以後一定會珍惜你的。”
兩人一邊說這話一邊往靈堂走,看着那大大的奠字,雲硯凝知道一旦子嫣過了三七下了葬,那麽子嫣便隻能做一輩子的隐形郡主了,她以後再不會有郡主的待遇了。
“淑儀姑母客氣了,表妹這麽年輕便去了,任誰知道表妹的遭遇也不會不管的,殿下爲表妹出頭也是應該的,皇家怎麽容許子嫣郡主任人欺淩而不管不顧?”
淑儀長公主眼睛紅腫的說道:“要不是太子殿下幫忙,我怎麽能爲我的子嫣報仇,太子妃當得起我迎接!也是我爲了子嫣感謝你們!”雲硯凝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餘光撇了撇低頭的子嫣,卻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顯然她對淑儀長公主已經死心了,似乎真的打算一直這樣隐瞞下去。
雲硯凝雖然性子跳脫,但是架不住她會裝啊,美人說過她的逼格已經修煉到骨灰級别了,隻要她想自然沒有人能看出破綻了。
這次出宮是代表着皇宮,太子妃的儀仗自然是擺的足足的,等她到了長公主府之後,淑儀長公主竟然親自等在了門口,雲硯凝穿着素色的衣服,頭上也沒有帶任何的首飾,對着淑儀長公主客氣的說道:“您是長輩,硯凝怎麽當得起您在門口迎接!”
本來她不打算帶上子嫣的,然而問了子嫣之後,她也表示想要知道長公主會怎麽對付文昌候,所以她便帶上了子嫣。
等雲硯凝吃完了早飯之後,便帶着子嫣出宮了,今天是長公主府子嫣‘死’後的第十四天,皇宮的人自然要去拜祭的,本來身爲太子妃的雲硯凝不用親自去的,然而她很好奇長公主打算怎麽處置文昌候一家,所以便求了皇上今天出宮。
雲硯凝摸着嘴唇,想着軒轅洵的心情似乎很好,是什麽事情讓他這麽高興呢?她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索性便丢開了,對着外面喊道:“來人!”
等雲硯凝再次醒來之後,要不是嘴唇上傳來輕微的刺痛,她都以爲軒轅洵來騷擾她,是她自己做的夢的。
雲硯凝看着打擾她的色狼走了,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決定再睡個回籠覺,雖然太後和皇後回宮了,但是因爲她與太後關系不好,所以從來不起乾甯宮去請安,而皇後又與她親近,自然是什麽時候去都可以,所以她從來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軒轅洵擡頭看着幸災樂禍的小女人,真的很想打她一頓屁股,不過爲了躲避尴尬,他隻能忍着痛起身去上朝。
所以能軒轅洵開口說話要攔下謹言的時候,謹言已經跑遠了,太子殿下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到。軒轅洵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梁禦醫那個人雖然不古闆,但是遇到這事也是很重視,上一次就是非要給他把脈才放過他,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
謹言心中雖然嘀咕,可是動作一點都不慢,太子殿下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這蛋蛋可能碎了,更是最最大的事情了。
謹言聽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太子妃啊,您悠着點行不?那地方也是您随便踢的嗎?這踢一次就夠了,爲什麽還踢上瘾了呢?您以後的幸福可都是在那裏呢,您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雲硯凝看着弓着身子的軒轅洵,對着外面喊道:“謹言,快去請梁禦醫,太子殿下的蛋蛋可能碎了!”
雲硯凝氣結,邀請你個頭,睡你奶奶的嘴兒!姑奶奶現在隻想給你一隻防狼腿,雲硯凝這麽想着自然也這麽做了,于是很不幸的,太子殿下的又要面臨蛋碎的危機了。
“凝兒這是邀請我的意思嗎?凝兒是想讓我脫了衣服與你一去睡?可是沒有辦法,我要去上朝了,隻能辜負凝兒的好意了,要不然凝兒等着我,等我下了朝再與你一起睡好不好?”
看着雲硯凝生氣都這麽的鮮活靈動,軒轅洵的心情更好了,“我現在隻想爲你發瘋!”雲硯凝氣呼呼的看着他,“你的衣服太硬了,咯的我疼!”她的肌膚嬌嫩,被他吻一吻都要留下痕迹,更不要說被軒轅洵的衣服蹭了。
雲硯凝掙紮着想要解脫自己被抓着的手,奈何她的力氣比不上他隻能作罷!她放棄掙紮,隻用眼睛瞪着他,“你到底在發什麽瘋?”任誰睡的好好的被打擾了也不會有好脾氣!
“凝兒,你現在很美你知道嗎?”美的讓他移不開眼睛,美的讓他恨不得隻這樣看着她什麽都不做,美的讓他那顆心不規律的跳動着,讓他恨不得将心掏出來放在她的手中。
這樣的紅痕卻更加的刺激了他,然而他卻再沒有了多餘的動作,梁禦醫說可以行房以刺激她來葵水,然而現在不用了,他手中有了地寶,再加上華院首的治療,應該不用提前行房了,雖然他很願意立刻得到她,但是爲了她身子着想,他願意等她。
軒轅洵從她的脖頸處擡起頭來,看着她身上的睡衣已經散落了下來,露出了裏面最嬌嫩的肌膚,因爲這肌膚太過嬌嫩,他不過是輕輕地吻了吻,便在上面留下了紅痕。
雲硯凝聲音帶着一絲嬌媚的說道:“你發什麽瘋?人家睡的好好的,你這是做什麽?”
很快他離開了雲硯凝的唇瓣,而是順着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雲硯凝被他吻得大腦缺氧,被放開了嘴唇之後,隻顧着大口大口的吸氣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失了陣地。
軒轅洵肆無忌憚的吻着雲硯凝,拉着她一起進入**的最深處,讓她一起跟着自己品嘗這情動的感覺。
雲硯凝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将手固定在了頭頂,看着人醒來了,軒轅洵更加的不再客氣,剛才還顧忌着她睡着,怕打擾她睡覺,動作上一直輕輕地,現在終于不用顧忌了。
雲硯凝想要張嘴說話,然而她的嘴本來就張着,不過話卻是說不出來,因爲被軒轅洵堵着呢!
迷迷糊糊的雲硯凝雖然睜開了眼睛,卻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她因爲呼吸困難,所以才在睡夢中醒來來,睡夢中的大兔子一直咬着她的嘴不放,等她睜開眼之後,沒想到真的有大兔子,不過這兔子卻是軒轅洵。
軒轅洵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卻是伸手拉過錦被将美人蓋在了被子的下面,而就在這時候雲硯凝突然睜開了眼睛,正好與軒轅洵的視線對上。
然而美人看的太投入了,忘了隻要它醒來,就會無意識的甩尾巴,雖然它的身子一動不動,可是它的尾巴卻一直無意識的甩動,軒轅洵要是再不知道美人正在偷窺,那他就是傻子了。
睡在雲硯凝身邊的美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它偷偷摸摸的生怕被軒轅洵發現,隻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着兩人親吻的起勁!
然而她這樣一張嘴,正好給了軒轅洵可乘之機,剛硬的舌頭便這樣闖了進來,同時拉着自己的靈舍與之共舞,雲硯凝的嘤咛更多了起來,而這樣的嘤咛聲更是給了軒轅洵鼓勵,讓他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睡着的雲硯凝并不知道自己被軒轅洵吃了豆腐,她隻是在夢中夢到了自己的嘴唇被一隻大兔子咬了,所以無意識的張嘴要叫。
軒轅洵忍不住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她的唇瓣小小的,一張口就能全部的含入嘴中,唇瓣軟軟的帶着她特有的香甜,讓他隻要一品嘗到她的滋味,便不願意停下來。
夏天熱,雲硯凝的手腕被軒轅洵的大手握住,很快讓她受不住熱無意識的掙紮,小嘴也無意識的嘟了嘟,鼻子中更是發出不滿的嘤咛聲!此時的雲硯凝,就是一個嬌弱的小娃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無限的疼愛與她!
看着她胸前的小饅頭,嗯,很快就能長大的。軒轅洵摸着她細嫩的手腕,喃喃的說道:“我現在可以給你承諾了,你可願給我一次機會?”
軒轅洵走到床邊坐下,看着雲硯凝小胸脯一起一伏,十三歲的少女胸還沒有張多少,又因爲喝了絕經湯,梁禦醫說過女人要是不來葵水,女子該發育的地方也會停止發育!
進了雲硯凝的寝宮,看着雲硯凝在大床上睡的毫無形象可言,而美人則蜷縮在她的身邊,聽到腳步聲粉嫩嫩的耳朵轉了轉,顯然知道進來的是誰,所以沒有動作。
軒轅洵說完起身便回了内宮,這個時候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所以他到臨華殿的時候,因爲腳步輕打瞌睡的值班宮女和太監竟然沒有發現,他便這樣無聲無息的進了殿。
軒轅洵說道:“已經快到上朝的時間了,下去眯一會兒吧!”他還可以趁着這一會兒的時間去看看那個小女人。
許帆看着今天殿下的心情不錯,也沒有多想,畢竟一直沒有消息的密探局一露頭便給了他們這麽多的提示,确實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殿下今天确實有理由高興!
軒轅洵聽許帆這樣一說,嘴角不由翹了起來,不少的女人,恐怕他沒有那麽大的福分了,養一個小女人他已經很知足了。
許帆一本正經的說道:“隻要沒有見到真人的時候,便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也許就有這麽神通廣大的女人也未可知啊,殿下可不能小瞧了女人,您以後的後宮會有不少女人,您要是小瞧了她們,吃虧的可就是殿下啊,您忘了當年貴妃的威脅了?”
“要是男人?難道你還懷疑那人是女人不成?”軒轅洵問道。
許帆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用殿下說,下官便已經在查了,等知道那人之後,他要是男人,下官也一定要讓他扮一回女人,并且還要讓他到花樓裏呆上一天才行!”
許帆回了京,信鴿的事情兩人一對話自然就知道這裏面有蹊跷了,當許帆知道不是太子殿下讓他扮女人的,他更是氣的直跳腳,恨不得立刻将那人給揪出來,然而信鴿在天上飛,想要知道在哪裏出了問題,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出來的。
待王爺和世子們都離開了之後,軒轅洵對着許帆說道:“去查一查到底是誰控制了咱們的信鴿!”雖然控制信鴿的人沒有壞意,但是能掌握他的信鴿,這人要是不找出來他們怎麽會安心?
衆人還能說什麽?就算現在太子直接将他們關起來,估計皇上也不會說什麽,密探局竟然不掌握在皇上手中,這麽大的消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還擔心皇上爲了朝局的穩定對他們出手呢!
軒轅洵對着王爺和世子們說道:“各位先回去吧!孤或許會派人注意各位的行蹤,給各位造成的不便還請各位爲了大局多加忍耐!”
軒轅洵又低頭想了想,三年前他的這些兄弟還有堂兄弟又在做什麽?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雖然暫時還不能确定是誰那背後之人,不過現在範圍又縮小了一部分。
軒轅洵問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四王爺軒轅辰說道:“三年前的事情了!”他不服軒轅洵是真,可是從來不做反賊,所以他并沒有答應那人。
四王爺現在進宮也是抱着孩子,他冷淡淡的說道:“密探局我早就知道一直存在,因爲那背後之人與我接觸過,想要聯手對付你,不過後來我沒有同意,他便再也沒有聯系過我!”
王爺和世子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而且彼此眼中也出現了戒備,他們當中就有那麽一個人得到了這密探局,這人究竟是誰?
聽到太子殿下提到密探局,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密探局,那可是掌握着朝廷上下所有官員秘密的密探局啊,一旦外人掌控着,便能憑着這些秘密威脅朝廷官員爲其賣命,這樣的勢力竟然不是掌握在皇上和太子的手中。
軒轅洵說道:“孤也不想瞞着你們,你們當中有人接受了先帝的密探局,而且最近密探局一直有動作,孤今晚傷了那個人,而那個人爲了怕孤查出他的身份,所以将你們也傷了以迷惑孤的視線!”
寶親王世子按着手臂對着軒轅洵說道:“殿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就有人将我刺傷了,而且許帆又來傳您召我們進宮,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王爺和世子這麽多一起受傷了?”
軒轅洵看着手臂受傷的幾個人,這些人或許有故意做戲有真的是被人襲擊,所以許帆說的四王爺,七王爺喝寶親王世子之外,其他的人都有可疑!
許帆眼神又看向其他人,“四王爺一直抱着孩子,身上有一股屬于孩子的奶腥味,這不是抱一會兒就能染上的,所以四王爺也可以排除。三王爺沒有出事,還有沒有出事的就是梁王世子和閑王世子了。”
許帆又看了看七王爺,還有寶親王世子,說道:“這兩位今晚不在府中,是從花樓中找到的,寶親王世子被利器所傷,不過不是劍,所以寶親王世子可以排除,七王爺當時在與寶親王世子在一起,花樓内的人可以證明,他一直沒有離開過,所以七王爺也可以排除。”
“我還是去晚了,等我一家家通知的時候,煜親王世子正在被襲擊,一隻劍砍傷了他的手臂,等感到六王爺府邸的時候,六王爺已經受傷了,就是府中的侍衛也有不少受傷的。”
許帆不僅将軒轅洵算在内的請進了宮,就是他暫時排除的梁王世子和閑王世子也請進了宮。可是當軒轅洵看到這些人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了許帆,許帆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至于軒轅洵說的那兩個世子,分别是煜親王世子還有寶親王世子,另外兩個暫時被軒轅洵排除的是梁王世子和閑王世子。
在京城開府的皇子王爺,一共有六人,大王爺二王爺在邊關不用去找,剩下的從三王爺一直到七王爺都要請到宮中去,自然這裏面不包括五王爺,因爲根本就沒有五王爺,軒轅洵在衆皇子中派第五。
許帆再一次摸摸鼻子,他真的不是假公濟私,實在是他太年輕了,總是有些看不慣他的人,他被這些人弄的也是心煩,所以才請他們聊聊天的!許帆嘴上最然說着不願意,可是辦事效率并不低,在街口與軒轅洵分開之後,便一家一家的去找人了。
軒轅洵淡淡的瞥了許帆一眼,說道:“大理寺卿,誰敢找你的事情?你看誰不順眼便請人家去大理寺喝杯茶,這事你幹的還少?”
許帆摸摸鼻子,說道:“殿下,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下官位卑言輕,恐怕各位皇子世子們會怨恨與下官,以後時時的找下官的事情怎麽辦?”
軒轅洵沒有多做停留,随意的包紮了一下傷口,便說道:“回宮!許帆今晚不要睡了,去請在京城的皇子和世子進宮!記的,但凡在京城都要請到!不聽命令,壓也要壓進宮!”
趙索等人還要跟着進去,許帆卻是出口說道:“不要跟進去,屋裏有地道,爲了防止人追蹤,這房子恐怕要塌!”許帆的話剛說完,房子轟然一聲塌了,趙索他們要是跟着進去,恐怕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了。
面具人看了看手上的傷,再看了看軒轅洵,說道:“是我小看了你,我對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時候,倒是忘了人都是會變的,這次是我大意了。”面具人說完之後便轉身進了屋,他們的離開的地方确實在屋内。
他今天确實沒有想到能拿到地寶,他想着面具人應該會用地寶一直吊着他,可是沒想到他傷了面具人之後,他竟然也想要傷他,便将地寶扔出來做誘餌,他确實讓他受傷了,不過這點小傷他還不放在心上。
等軒轅洵抓着地寶後退一步,很快便被侍衛護在了身後,軒轅洵低頭看着手中千年上的地寶,對着面具人淡淡的說道:“多謝!”
在那隻劍快要落到手臂上的時候,他用左手中的匕首向上一挑,将那隻劍的來勢瞬間化解了大半,而右手在這時也同時向下壓,那隻劍對然也落到了手臂上,不過卻并沒有傷到筋骨。
就在他将地寶接入手中的時候,一把劍也對着他的手臂砍了過來,這一劍要是落到手臂上,恐怕他的整隻手都要斷掉,不過在軒轅洵跨前一步的時候,他的左手已經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黑衣人用手擋了一下劍,手中的地寶竟是飛了出來,而且是沖着軒轅洵這邊飛了過來,軒轅洵眼光一閃,明明知道這是陷阱,卻還是上前一步去接地寶。
從剛才他便一直盯着趙索,在看到他的異動之時,同時下了命令保護與他,兩人配合的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看着面具人擡手擋住了刺向他胸膛的劍,他們今天的目的這才算達成了。
他知道趙索會出手,同時他說出那樣的話,不過是爲了迷惑面具人而已,果然趙索還是固執的不顧性命的對着面具人出手了。
軒轅洵的嘴角慢慢地上鈎,趙索是他的貼身侍衛,他是什麽脾性自己還不知道嗎?隻要是自己下達的命令,趙索都是拼了性命的完成,當初選他做貼身侍衛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幾乎是在趙索将手中的劍擲出去的時候,軒轅洵也說道:“護着趙索!”他的命令在趙索擲劍的時候同時下達了下來,與黑衣人打鬥的侍衛,迅速的向趙索靠攏,将他護在了身後。
而軒轅洵讓趙索撤離的時候,黑衣人看着趙索讓出了一步,便真的以爲趙索會後退離開,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擲出自己的劍,他竟然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傷了主子。
這樣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做屬下的人習慣了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通常主子怎麽吩咐下屬便怎麽做,一旦違背了就要受罰,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敢違背主子的命令。
趙索知道太子殿下生氣了,不敢不願的回道:“是!”然後踏出一步,離開了門口一步之遠,黑衣人見此立刻站住了門口,面具人也上前一步到了門口的旁邊,然而就在這時,本來退後了一步的趙索,突然猛地将自己手中的劍對着面具人扔了過去。
趙索像是沒有聽到軒轅洵的命令一般,仍然死守着門口不離開,軒轅洵聲音冷銳的說道:“趙索回來,這是命令!”
面具人眼中伸過冷光,反賊?他反的不過是軒轅洵一人而已,軒轅氏的人誰都可以當皇帝,唯獨他不配,他可以向任何人稱臣,唯獨不會向軒轅洵稱臣,隻要一想給他下跪,他就覺的惡心!
軒轅洵冷冷的說道:“在孤的眼中,他們比你要重要的多,因爲他們知道該忠于誰,而你食着皇家的俸祿,卻是做着推翻朝廷的事,像你這種反賊怎麽可能和孤的能臣重臣想比?”
面具人眼中有輕蔑,嘶啞的聲音透着失望的說道:“你還是沒變,依然這麽優柔寡斷,永遠将下賤人看的這麽重要!遲早你會因爲你的瞻前顧後而付出代價的!”
兩方實力相當,想要留住面具人,除非搭上趙索等人的性命,雖然他們跟在自己的身邊,都是随時準備着犧牲,可是做爲主子的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送命?
軒轅洵看着有些皺眉頭,雖然趙索站住了門口,可是想要守住卻是難上加難,而現在再猶豫一會兒,恐怕趙索都要搭進去了,軒轅洵最終沉聲說道:“趙索回來,讓他們離開!”
軒轅洵的貼身帶刀侍衛趙索拼着左臂上被砍了一刀,竟然真的将面具人逼離了門口,趙索一人站在門口,黑衣人齊齊的對着他招呼過來,想要把他逼離門口,而趙索竟是甯肯受傷也不離開半步。
許帆看着面具人一直沒有離開小院正房的門口,心知面具人離開恐怕是在屋子裏面離開,便對着他的人說道:“逼着面具人離開門口,他應該是屋子裏離開!”
軒轅洵的人拼命的朝着面具人撲過去,然而黑衣人也是不顧生死的護着他,想要傷了他似乎有些困難!軒轅洵今晚怕人有所察覺不再露面,所以并沒有帶多少人來,此時倒是有些被掣肘,他的人竟然半點近不了面具人的身。
他沒有指望一下子就能找出面具人的身份,先帝死了十多年了,而密探局在先帝死了之後便一直沒有動作,這面具人能忍這麽多年,他便不能小看。
軒轅洵對着手下人吩咐道:“不惜一切代價傷了他,孤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傷了他之後,他自然就能根據傷來排除人了,相信今晚過後,面具人的身份又能縮小一個範圍。
有箭矢保護着,很快軒轅洵的人便趕到了小院,他的人來了,箭矢自然便聽了下來,兩邊的人鬥在了一起,軒轅洵和面具人各占一方對視着。
不得不說軒轅洵小時候呆呆的形象,給了不少人一種假象,那就是他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他根本就配不上太子之位。因爲這個印象太過根深蒂固,所以讓與他作對的人很容易便輕視與他,而因爲這輕視便給了軒轅洵反擊的機會。
他對自己的人這麽自信嗎?什麽時候他竟然這麽運籌帷幄了?還是說他小時候給人的印象全是騙人的,那樣呆呆笨笨的樣子隻是爲了迷惑衆人?
面具人知道軒轅洵會有準備,卻沒有想到他手中竟然還有箭法這麽精準的人,要知道箭矢隻落在裏他一步遠之外,一旦出了錯,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人将他射死。
許帆的話一落,離小院不遠的三層小樓上,瞬間便射出不少的箭矢,箭矢密集的将許帆和軒轅洵護在中間,黑衣人一時不得近身。
許帆将太子殿下護在身後,高聲說道:“還等什麽,動手!”面具人有準備,他們自然也有準備,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同意太子來這一趟。
“原來你冒險來這一趟的目的在此!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你想憑着這些就将我找出來,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面具人的語氣輕蔑,對着自己的人說道:“今天就算留不下太子的命,也要将他的右手廢了,一個殘廢的太子,想來也做不長久吧!”
軒轅洵沒有管面具人的挖苦,直接說道:“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我的六個兄弟都知道,可是堂兄中卻是有兩個不清楚,因爲他們是從十二歲才到的京城。”他冒險來這一趟,就是爲了能更早的猜測出掌握密探局之人的身份,顯然這一趟沒有白來。
面具人再一次笑了,“沒想到你比以前聰明了許多,小時候呆呆傻傻的太子,竟然變化會這麽大,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呢,皇上在你身上肯定下了不少心思吧!”
軒轅洵說道:“想要看着我倒台,看來不是與我父皇有怨的人了,應該是與我同一輩吧!既然是與我同一輩的,應該也是能自由出入京城的,我的兄弟中有六個,我的堂兄弟中有四個,你應該就是這其中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