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聽完美人的琴聲,衆人紛紛贊美太子妃的琴聲美妙絕倫,雖然他們沒有聽過太子妃的琴聲,但是太子妃殿下不是說了嗎?這美人的琴聲可是人家手把手教的,既然是太子妃教的,那麽理所當然的太子妃的琴聲最好了。
衆人雖然想要聽一聽太子妃的琴聲到底到達了什麽境界,但是他們還沒有資格要求太子妃彈琴給他們聽,所以退而求其次聽美人的琴聲也不錯。
雲硯凝聽到衆人的贊賞,卻是正經的說道:“大家太過擡舉我了,我的琴聲根本就是不堪入耳,就是美人彈的也一塌糊塗,還是快點讓美人下來吧!”她的琴聲要是給人聽了,估計能讓聽衆口吐白沫要人命!
“不不,太子妃殿下說笑了,美人彈的怎麽能說一塌糊塗,若美人的都算不好,那世上就沒有人會彈琴了。”
雲硯凝卻是不聽衆人的贊賞,對着還在晃頭扭腰的美人說道:“快點給我回來,我隻是想讓衆人聽個新奇,畢竟寵物能彈琴可是罕見的事,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美人彈的好聽。”
看着太子妃非要堅持說美人彈的難聽,眼看衆人美人像是要停下,立刻說道:“我等就喜歡聽難聽的琴聲,二皇子妃那樣高雅的琴聲我等聽不懂,請讓美人放心的荼毒我等的耳朵吧!”
雲硯凝疑惑的看着衆人,見到衆人哀求的眼神,又見二皇子妃氣的臉都綠了,這才勉爲其難的說道:“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找刺激,那我就不攔着大家了,讓美人把琴彈完吧!”
二皇子妃聽到這話差點吐血,這不就是沖着她來的嗎?一再的貶低美人的琴聲,又讓衆人說她的琴聲高雅,這不是諷刺是什麽?
然而二皇子妃盡管知道這是諷刺,可是卻隻能打破牙齒和血吞,誰讓美人的琴聲确實在自己之上呢?本來她還以爲自己能完勝太子妃呢,可是卻直接被一個畜生奚落的恨不得鑽地縫,她哪裏還敢找太子妃挑戰?
就像衆人以爲的,美人的琴藝是太子妃教出來的,那麽太子妃的琴藝便一定在美人之上,所以二皇子妃也是這麽認爲的,哪怕她有一點的懷疑,也不敢冒這個險,畢竟若是太子妃真的琴藝非凡的話,她就真的是伸過臉去啪啪的讓人家打了。
二皇子妃沒有辦法隻能忍氣吐聲,她期望在術法上能赢了太子妃,那樣她也不算太丢人,畢竟主動找太子妃比較是她親口說的,輸了她這臉就丢大了。
大皇子妃看向端莊的太子妃,别人或許會以爲太子妃的琴藝非凡,但是她卻感覺這是太子妃在虛張聲勢,然而這也隻是她的猜測罷了,畢竟她對太子妃也同樣不了解。
若是雲硯凝知道大皇子妃所想的話,肯定會爲她鼓掌的,她猜的一點都沒錯,美人的琴藝雖然是她交出來的,但是她真的一點都不會彈琴。
不懂琴藝的就不能教人了嗎?在前世的時候那麽多的網上教學資料,還用她親自懂這些嗎?她說的手把手教,好像是自己心血來潮的時候,想要親手彈一曲,美人手把手教她來着。
不過等她彈完一首曲子之後,美人帥鍋口吐白沫三天沒吃下飯去,她隻能遺憾的歎息,她卻是沒有彈琴的天賦。
雲硯凝看着美人跟犯了羊癫瘋似的彈琴,真是後悔沒有給它找一個好的範例,看把美**害的都成了什麽樣子了?再癫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在書案上掉下來。
别人聽美人彈琴都是享受,唯獨雲硯凝一臉難看的像是在忍受。聽美人彈完之後,别人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隻有雲硯凝才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丢完人了。
美人彈完了之後,還不忘紳士的蹲着身子,一隻爪子放在胸前,對着衆人禮貌的鞠躬,這也是美人和那些大師們學的。
然而得瑟的美人卻是忘了,它是蹲在桌子上,而且是蹲在桌子邊上,它這麽一鞠躬正好一個重心不穩,撲通一下頭朝下的栽了下去。衆人看着躺在地上挺屍的美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隻有雲硯凝伸出小手捂住小臉:媽媽咪啊!快把美人抱走吧!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軒轅洵看着雲硯凝放下手來,一副‘我堅決不認識這隻蠢獸’的樣子,眼中閃過了笑意,美人彈的确實很好,不過那渾身發顫的搞笑樣子,也确實讓人忍俊不禁。
美人在地上挺了一會兒屍,然後一個鯉魚打滾跳了起來,它一隻爪子捂着貂臉,沖着雲硯凝的方向跑過來,它也感覺沒臉見人了,本來想要紳士的鞠個躬的,怎麽就一頭栽下去了呢?嗚嗚嗚,它的形象全都毀了!
雲硯凝看着美人沖着自己跑了過來,就在美人要沖到自己懷中的時候,她非常無情的把美人往旁邊一拍,瞬間美人便落進了軒轅洵的懷中。
美人暈頭轉向的從太子的懷中擡起頭來,一看這不是雲硯凝的懷抱,再看她就坐在旁邊一副不認識它的樣子,美人頓時不幹了,伸出爪子對着雲硯凝嗷嗷直叫:你還敢瞧不起美人,有種的你自己上去彈一曲啊!
美人伸着小爪子來回的揮舞,要不是軒轅洵抓住了美人的身子,估計美人的爪子就要揮到雲硯凝的臉上去了。
雲硯凝斜斜的看了憤怒的美人一眼,很淡定的說道:“你的毛還沒有長出來多少呢,你剛才蹲着身子,已經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了。”本來憤怒的美人聽到雲硯凝的話,頓時僵硬住了。
等到美人回過神來之後,嗷嗚慘叫一聲,然後蜷縮成一個球再一次挺屍了。軒轅洵看着美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真是不能理解一隻獸怎麽就這麽在乎這些呢?
軒轅洵哪裏知道,美人自出生之後就有人的智慧,再加上雲硯凝還總是拿着走光看玩笑,它自然就特别的在意了。
何況仙品的靈獸,若是有大的際遇的話,是能修煉成人的,不過對于帥鍋或許還有這麽可能,但是對于美人那單蠢的腦子,雲硯凝是從來沒有指望過。美人爲什麽一直在意是否被人看光,其實這與雲硯凝有很大的關系。
都說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那麽什麽樣的主子養什麽樣的寵物道理也是相通的。雲硯凝在感情上很保守,表現在美人身上的,就是不準被人看光光,這就是被雲硯凝給影響了。
隻能說美人學主子隻學了一個大概,它一個靈獸根本就不懂情愛,哪裏能體會感情上保守是什麽!
軒轅洵将球形的給人遞給了身後的夏露,夏露立刻心疼的接了過來,每次看到太子妃殿下這樣欺負美人,夏露都憐惜的不得了。“美人不要傷心了,别人根本就沒有看。”
夏露說的很對,美人是一隻獸,衆人哪裏會猥瑣的盯着它的小咪咪看啊!若是殿上站着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姑娘,或許衆人還會有興趣瞅一瞅。
對于夏露的安慰,美人确實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它依然沉浸在被人看光光的悲痛之中,想想就沒臉讓獸活了,等一會兒回去之後,它是絕食而死還是上吊死呢!
絕食而死似乎想等上幾天才行餓死,那期間的罪可是很難受的,所以絕食而死不合适。若是上吊而死的話,聽說吊死的人會眼睛凸出,舌頭伸出來老長,那麽難看的死法也不行。
美人傷心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怎麽連選個死法都這麽難呢,真是太欺負獸了!
美人的傷心自不必提了,通常都是傷心上一兩天,然後又沒心沒肺的活蹦亂跳了。且說美人彈完了琴之後,自然就該雲硯凝上前去表演術法了,她倒是沒有扭捏,走上去随便的寫了一句話然後就下來了。
當大皇子妃看到太監舉起來的字之後,眼睛瞬間就亮了,她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就是怕這裏面有什麽陷阱,所以她早就想好了。
要是雲硯凝的字與拓本《金剛經》的字大體一樣,那麽她就當什麽也不知道,畢竟就算揭出來這件事,皇家爲了體面也會爲太子妃遮掩,所以她将這件事揭出來反而是讓皇家沒臉,到時候太後和皇上的臉面肯定也不好看,她就是得罪了兩位不該得罪的人。
可若是太子妃的字明顯的與《金剛經》不一樣,那麽她就沒有顧忌了。欺君之罪可大可小,不過連皇上過壽的壽禮都敢作假,太子妃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然而此時太子妃寫出來的字,竟是與《金剛經》拓本的字形完全不是出自同一個人,這樣大好的機會她若是不抓住的話,那她都感覺對不起自己了。
大皇子妃故意做出驚呼的樣子,“這是太子妃寫的字嗎?”衆人看着大皇子妃吃驚的模樣,心想這不是廢話嗎,太子妃當着衆人的面寫出來的,這有什麽可吃驚的?
雲硯凝也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說道:“大皇嫂有什麽不妥嗎?這就是我的字啊!”
大皇子妃一副想要說什麽又不敢說的樣子,她看了一眼太後和皇上,最終像是決定不說了,隻是對着雲硯凝義正言辭的說道:“太子妃,你真是太不像話了,這樣的事你都敢做,你到底哪裏來的膽子?”
大皇子妃這雲裏霧裏的話,聽的衆人不知所雲,心想大皇子妃這是吃錯了藥了,連太子妃都敢斥責,也不怕皇上治她一個不敬之罪嗎?
大皇子妃雖然是大王爺的妻子,是太子妃的嫂子,但是在皇家之中,從來都是先君後家,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後,地位自然在大皇子妃之上,就算太子妃喊她一聲大皇嫂,也不過就是出于尊敬罷了。
雲硯凝被大皇子妃呵斥,臉上擺着委屈,卻有是一副尊重大皇子妃不願反駁她,隻好忍氣吞聲的樣子。雲硯凝很委屈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妃,眼淚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的便流了下來。
雲硯凝皺着小臉,眼淚直直的落下來,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看的人隻想将人摟進懷中好好的安慰。
軒轅洵将雲硯凝摟進懷中,沉着臉對着大皇子妃說道:“大皇嫂,請你把話說清楚,太子妃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你這樣不顧尊卑的斥責她?”不顧尊卑,這是太子在提醒大皇子妃,不管太子妃有什麽錯,她都沒有資格指責。
雲硯凝伸着小手無助的揪着軒轅洵的衣襟,“不要說了,肯定是我做了什麽事情惹大皇嫂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認了!”
盡管雲硯凝面上梨花帶淚的模樣,心裏卻是爽歪了。怪不得心機婊們都愛裝白蓮花,主要是太有感覺了,小臉一皺眼淚一掉自然就有人爲你出頭了,真是爽歪歪啊!
衆人也都責備的看着大皇子妃,太子妃還是沒有及笄的小姑娘,大皇子妃怎麽能用這樣的口氣說一個小姑娘,看把人家給吓的!
大皇子妃卻是不管衆人的眼神,依然對着太子妃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做了什麽虧心事,你自己心裏明白,今天看在你是尊貴的太子妃的面子上,我希望太子妃能給皇上磕頭認錯,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了。”
二皇子妃眼睛一轉,便猜到肯定是大皇子妃抓住了太子妃的把柄,不由說道:“大皇嫂,你讓太子妃認錯,那也應該說出來太子妃錯在了哪裏,你這樣不清不楚的讓太子妃認錯,人家隻以爲你冤枉人呢!”
“是啊,大皇子妃請說出太子妃殿下到底錯在了哪裏,不然您這樣指摘太子妃殿下,我等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說話的是朝中的禦史大人,大皇子妃以下犯上,要是說不清楚的話,他們自然要彈劾大皇子妃不敬之罪了。禦史管監察百官,但是百官的家眷要是做了什麽錯事,隻要他們知道的,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今天大皇子妃與太子妃打擂台,誰要是輸了,明天自然誰就會出現在禦史們彈劾的奏章之中。
盡管最近太子妃的名聲很好,京城的百姓對太子妃一直很敬仰,但是若今天真的是太子妃的話,禦史們可絕不會留情的,能擔任禦史的,可都是頑固不化直腸子的人,對他們來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隻要你犯了錯,那麽你是皇上,你也要認錯。
二皇子妃也添油加醋的說道:“大皇嫂您就說吧!不然衆人隻以爲你用長嫂的身份欺負太子妃呢!”
雲硯凝也從軒轅洵的懷中擡出頭來,用濕漉漉的眼睛看着皇上,“我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但是我願意認錯,大皇嫂讓我對皇上磕頭認錯,我也願意磕!”
雲硯凝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小手卻是在軒轅洵的手心中捏了捏,軒轅洵很識相的把站起來的雲硯凝的拉住了。
“大皇嫂,你還是說出來吧!太子妃雖然好欺負,但是孤卻不容許别人這樣欺負她,要不然以後豈不是說一句太子妃錯了,太子妃都要磕頭認錯?”太子擺明了要大皇子妃說明白才行,要不然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皇後看着太子妃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非但沒有同樣反而差點笑出聲,不知道這丫頭又要怎麽整人了?看來大皇子妃是把太子妃給得罪狠了,不然不會選擇在大庭廣衆之下給她難堪的。
蘇輕雪想的一點都不錯,大皇子妃确實将雲硯凝給得罪狠了,在聽到她用小春子的家人來威脅小春子的時候,她便沒有打算放過大皇子妃。
上一次那打掃的宮女差點害死了美人,她便不允許再出第二個叛徒,宮女的事情才過去剛剛不久,大皇子妃便正好撞到了槍口上,雲硯凝能不生氣嗎?她要讓大皇子妃記住這個教訓才行。
在衆人的注視下,大皇子妃終于開口了,她盡管要開口,然而對着雲硯凝卻是一副是你讓我說的表情,一會兒你後悔了可不能怨我的樣子,她這表情看的雲硯凝差點沒吐出來。
“衆位都看到了,這宮人手中舉着的字,正是剛剛太子妃寫下的,然而最近我去護國寺上過香,正好也看到了太子妃曾經寫過的《金剛經》,卻是與太子妃現在寫出的字,竟如兩個人所寫一般,隻是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解釋這是爲什麽?”
大皇子妃的話一說完,有些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子妃給皇上過壽的《金剛經》竟然不是她親手所寫?這……太子妃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大皇子妃敢這樣說,衆人也不會懷疑她在說謊,畢竟護國寺了還供奉這太子妃所寫的《金剛經》,隻要去護國寺那本拓本就知道真假了。所以當大皇子妃的話說出來之後,衆人腦子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太子妃恐怕要不好了。
夫人小姐們,本來還有不少要報到太子妃的名下做女官,此時九成的人都歇了心思,連自身都難保的太子妃,她們要是跟着豈不是要倒黴了?
夫人小姐同情的看着太子妃身後的子嫣和賴馨夢,剛剛還感覺她們能成爲太子妃的女官是天大的榮耀,此時隻剩下同情的份了。她們還沒有來得及仗着太子妃的身份作威作福,便要跟着太子妃受難,真是命苦啊!
被夫人小姐同情的子嫣和賴馨夢,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雖然她們不知道太子妃會如何應對這件事,但是她們卻是相信太子妃會沒事的,這是她們短短的相處之中便根深蒂固的想法。
大皇子妃說出來之後,雲硯凝臉色瞬間一白,聲音有些慌亂的說道:“難道字不一樣也不行嗎?《金剛經》真的是我寫的。”
“字迹不一樣便不是同一人所寫,難道太子妃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還是說太子妃打算欺瞞到底,堅決不認罪?”
大皇子妃語氣嚴厲的說完,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太子妃,我知道你還沒有及笄,讓你安靜的坐下來抄一本書很難,想來皇上也會理解你的,你若是認了錯皇上看在你誠懇認錯的态度上,應該也不會爲難你的,你就主動認錯吧!”
主動認錯?一旦她認了,就算皇上會放過她,坐在皇上旁邊的太後會放過她嗎?就算太後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放過她,那等着糾錯的禦史們能放過她嗎?
所以雲硯凝堅決不承認,“字迹不一樣就不行了嗎?這到底是誰說的?隻要是我寫出來的不就行了,反正我沒有說謊。我是太子妃難道我還會說謊不成,大皇嫂請你不要冤枉人。”
雲硯凝又對着皇上說道:“父皇,是大皇嫂她冤枉人,我跟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真不知道哪裏得罪她了,竟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冤枉人,父皇您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大皇嫂才行!”
雲硯凝那口氣,就像是找家長告狀的小孩子一般,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卻還是抵死不承認,非要說對方錯了。
看着太子妃理直氣壯的樣子,不少人歎息的搖了搖頭,太子妃怎麽可以這樣不講理又胡攪蠻纏,剛剛還覺得太子妃穩重,原來這都是裝出來的啊,恐怕此時的樣子才是太子妃真實的面目吧!
雲硯凝找皇上告狀,皇上還沒有開口太後便斥責道:“胡鬧,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字迹不一樣當然不會是你親手寫的,你不但不承認還在這裏狡辯,你這是成何體統?”
太後說完了雲硯凝,又對着皇上說道:“皇帝,太子妃年齡太小,連給皇帝準備壽禮都不誠心,這樣的太子妃怎麽管理東宮?哀家決定給太子選兩個側妃,進了門就先讓側妃暫時代太子妃管着東宮吧,什麽時候太子妃穩重成熟了,什麽時候太子妃再接管東宮!”
将權力交給側妃,那以後哪裏還有太子妃的事,誰得了權力不是緊緊地握在手中,難道還有讓出去的道理?太後這是在架空太子妃啊!
太子妃犯了欺君之罪,論說太後這樣錯也沒有錯,也算是對太子妃網開一面了,要知道欺君之罪嚴重者是要賜死的,太後留了太子妃一命,又出手奪了太子妃的權力,也算是太後的仁慈了。
太後能對太子妃網開一面嗎?她當然不會這麽做,衆人隻看到了表面,卻沒有看出裏面更深層的意思。
太後選側妃進東宮,那以後這側妃就是太後的人了,沒了權力的太子妃側妃們能服嗎?她們難道就不會找太子妃的麻煩嗎?她們就不想除掉太子妃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了。
一個在宮中沒有權勢的太子妃,想要除掉她是輕而易舉的。太後看上去仁慈的饒了太子妃,不過是借刀殺人罷了。她即得了好名聲又能除掉太子妃,何樂而不爲呢?
雲硯凝聽到太後的話,頓時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太後娘娘,連您也不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騙人啊,《金剛金》真的是我寫的啊!”
太後看着雲硯凝楚楚可憐的樣子,這又讓她想起來那個賤人,她眼神中閃過厭惡,說道:“你讓哀家怎麽信你?到現在了你還不承認?哀家對你真是失望透頂了。”
雲硯凝又往四周看了看,看到衆人都是認爲她錯的樣子,她反而對着大皇子妃輕輕地說道:“大皇嫂,你這樣冤枉我到底是何居心?若是你收回剛才的話,我可以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否則我就要在皇上面前告你誣陷之罪!”
雲硯凝外表是無助害怕的樣子,但是看着大皇子妃的樣子卻是成竹在胸,這不由讓大皇子妃心中有些打鼓,她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在真的能解開這局?
大皇子妃不管怎麽想,都認爲雲硯凝逃不過懲罰,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沒有說錯,字迹不一樣,任誰看了也不會說是太子妃寫的。”雲硯凝淡定的點了點頭,她轉身對着皇上問道:“父皇,若是大皇子誣陷我的話,她應該受到什麽懲罰?”
皇上對着成林看了看,常林清了清嗓子說道:“回太子妃殿下,這誣陷之罪可大可小,輕者禁足罰奉,重者祖廟虔心忏悔!”
禁足罰奉對于貴人們來說,這還算懲罰嗎?誰還缺那點錢嗎?這懲罰等于沒有處罰,至于進祖廟虔心忏悔,雲硯凝摸了摸下巴,不就是吃一陣齋飯嗎,似乎也不是什麽重的懲罰。
不過今天大皇子妃肯定是要丢人的了,雲硯凝不情願的說道:“若是大皇嫂錯了,那就請她去祖廟忏悔吧!”
聞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進祖廟那可是犯了打錯才去的地方,不過是普通的人家還是皇家,進去了之後便沒有再出來的,這是極重的懲罰了,爲什麽太子妃說的好像還放了大皇子妃一馬的樣子呢?
大皇子妃聽到雲硯凝這樣說,心裏咯噔一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要倒黴了。
雲硯凝說道:“今天我就讓各位看看,字迹不一樣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所寫!”雲硯凝說完之後,便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伸手提起筆,一揮而就的寫好了,“這左手和右手寫出來的字,字迹自然是不一樣的,我抄寫經書的時候是左手。”
衆人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心中都是這麽一句話:卧槽,還可以這樣啊!
其實衆人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容易慣性思維,就如一個人怎麽能寫兩種字體,隻要是一隻手煉出來的字,那麽就是同一種字體,哪怕是模仿其他人的字,那也是帶着此人獨有的運筆風格。
衆人都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便很肯定的認爲太子妃在撒謊,哪怕她再強調經書是她抄寫的也沒有人信。
在這種慣性思維下,衆人隻認爲太子妃在狡辯,便忽略了人不止隻有右手,還有左手可以寫字。左右手不是同一隻手,那寫出來的字自然也是不一樣的字迹了。
雲硯凝看着大皇子妃說道:“剛才我已經說了,我以太子妃的身份說經書是我抄寫的,那我說的話便是代表着我的身份地位,既然我都這樣說了,爲什麽大皇嫂還是要糾纏下去,你是沒将太子妃的頭銜看在眼中,還是沒将皇家看在眼中?”
大皇子妃聽到雲硯凝的質問,臉色有些發白,此時她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了。
她若說出《金剛經》是美人抄寫的會有人相信嗎?隻怕衆人都會以爲她瘋了吧!若是她當衆逼着美人寫字,可是美人也不聽她的啊。更甚至美人就算是寫字,也不見得就是太子妃的字迹,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啊!
識時務者爲俊傑,大皇子妃知道自己争辯下去也沒有意義,她很幹脆的跪了下來,“請父皇恕罪,我在看到太子妃寫的字與《金剛經》上的不同,便激動的以爲太子妃欺瞞了父皇,是我太激動了,不該不相信太子妃的。”
她真的太自以爲是了,若是剛才太子妃問她的時候,她便表明相信她,那就是将自己摘出來了。她相信禦史們也要問個究竟啊,其實根本不用她堅持到底的。
然而現在後悔也沒用,她隻求皇上能從輕發落自己,若真的進祖廟那她就完了,看在大王爺的面子上,皇上應該不會這樣懲罰她吧!就算是太子也要顧及大王爺的面子才對。
大皇子妃腦子飛速的轉動,想清了之後,便慢慢地鎮定了下來,她認爲就算太子妃想要嚴懲她,皇上和太子也不會允許的。
皇上将目光看向了皇後,怎麽處置兒媳婦,自然是管内宮的皇後說了算。不過阿凝那丫頭說的進祖廟卻是有些嚴重了,妯娌之間有間隙是很正常的,直接換掉大皇子妃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蘇輕雪接受到皇上的目光之後,便客氣的對着太後問道:“母後,您說這件事該怎麽處置?”
其實她也不過是象征性的問一問,剛才太後也是插了一腳的,她不相信太子妃,現在太子妃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太後的臉上,太後哪還有臉開口說話。
蘇輕雪歎了一口氣,太後怎麽就不明白呢,和太子妃對着來,那不就是将臉伸到太子妃面前任由她打嗎,真不知道太後什麽時候明白過來。
太後也知道自己跟着大皇子妃一樣丢人了,剛才皇帝和皇後都沒有開口說話,她便不應該莽撞的開口,“此事就由皇後處置吧!”蘇輕雪得了太後的話,便轉頭對着雲硯凝問道:“太子妃還要堅持将大皇子妃送進祖廟?”
還不待她回答,蘇輕雪接着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皇家祖廟不是輕易能進的,一旦進了那裏就不能再出來了。”
雲硯凝這才明白她說出這話的時候,衆人臉上的異樣是爲何,她眼睛一轉,便對着大皇子妃說道:“我是跟大皇嫂開玩笑的,我還以爲祖廟就是呆幾天就出來呢,既然不能進祖廟,那就這樣算了吧!”
雲硯凝可比大皇子妃明白多了,她嘴中說了算了,不過是以退爲進,皇後不會不懲罰大皇子妃,禦史們可不會罷休,有人幫她出了氣,她還能得一個好名聲,真是一舉兩得啊!
大皇子妃與雲硯凝之間,到底是誰聰明了立刻便高下立見!大皇子妃恨太子妃奸猾,可是卻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她沒有太子妃看的明白,這難道還能怨别人嗎?都是她自己太過自以爲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