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馨夢并不怨恨蕭禀山,她一個堂堂的世家公子娶了她這種不入流的門第,從他娶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其實就是哪算的好拿捏她,讓她能乖乖的聽他的話,能在他在邊關的時候,好好的照顧蕭府。
所以她不怨他,因爲她嫁進蕭府之後,她的家中也得到了很多的實惠,這就是結兩姓之好,她沒有資格怨恨。
隻不過她對于賴府來說,因爲太重要了,所以沒有人希望她脫離蕭府,所有人也不認爲她會願意脫離蕭府,這樣高的身份誰願意脫離呢,若是别人知道了她的想法,估計他們一定會罵她是瘋子吧!
她或許确實是瘋了,在沒有不眠的夜了,她有無數次想過她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富足的生活尊貴的身份,這些不好嗎?爲什麽自己還要想着和離?
直到最近她才想明白,她不願意給蕭禀山當主母了,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他,她不願意。他們曾經是那麽的相愛,他用愛的名義讓她心甘情願的照顧他的家人,因爲愛他,她受着他家人的刁難;因爲愛他,不願意讓他受到非議,她失去了她的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這些都不能怨蕭禀山,但是她卻不能再坦然的面對他了,當最初的感情消磨掉之後,她不怨卻也不願意再迎合與他了。
賴馨夢想着這些年的經曆有些出神,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在殿上表演了。這首先出來的宗室中的夫人小姐,太子妃的女官誘惑很大,自然有很多的人願意争取了。
都是大家的夫人小姐,手上總有自己擅長的,雖然不能說到了絕妙的境界,但是卻也拿的出手。
雲硯凝開始的時候還認真的看,可是看了幾個夫人小姐表演的之後便沒有了興趣。她們所學的無非就是閨閣女子都擅長的那些琴棋書畫,最多再加上一個女紅。
而且大家的水平都一樣,沒有特别出彩的也沒有太差的,雲硯凝從這些人裏面選女官,不過就是選一個自己看着順眼的而已。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她還不如選軒轅洵給她準備的那四個人呢,畢竟是軒轅洵認同的人,想來也不會差了。而且軒轅洵給他準備的人都是以後他會重用的,再往深裏說,這些人以後就是力挺她的人,也會是她所出的孩子的支持者。
不得不說軒轅洵其實早就給她考慮好了,在他們還沒有說開的時候,他便已經打算好了,他從來都是默默地爲她做,卻沒有在她面前邀功。
雲硯凝轉頭看着軒轅洵,不過才十六歲的年紀,卻是擔着整個國家,他是不是也有爲難的時候?雲硯凝看着軒轅洵看的太入神了,就是他想要裝作沒發現都不行。
軒轅洵轉過頭來,看着她恍惚的眼神,不由嘴角微微的勾起,“怎麽了?你就算想要表達對我的癡迷,也不要在這大殿之上,你沒有看到不少人的目光都在看你嗎?”
雲硯凝則對着四周看了一眼,确實有不少的夫人小姐正在看着她,她立刻擺出端莊穩重的樣子。
軒轅洵看着雲硯凝有裝上了,說道:“你想怎麽樣就怎樣,這裏又有幾個能越過你去,你不用爲了他們的看法而改變自己。”讓阿凝爲了别人的看法而屈就,他們還不夠格!
雲硯凝坐的筆直,并不因爲軒轅洵的話而松懈下來,她好看的嘴唇一張一合的回話,“你知道什麽?女神都是用來崇拜的,我若是不注意一點,他們還會崇拜我嗎?”
雲硯凝雖然小嘴動着回話,但是外人卻是看不出來她在說話,隻能看到她的櫻桃小嘴輕輕地顫了顫而已。
雲硯凝長的本來就美如天仙,與她坐的近的除了幾位王爺王妃之外,就是宗室的子弟了。雲硯凝的美自然是吸引人的,哪怕他們知道不應該偷看,可也是忍不住的瞥眼。
宗室子弟自然也有不少的頑跨,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都是皇家給的,若是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恐怕今天的好日子就沒有了。
所以盡管他們心中看到太子妃之後,也是有些旖念,但是他們卻是知道分寸,并不像楊莫遠那樣露出淫邪的目光,隻是用驚豔如看女神的眼光欣賞着太子妃。
也是因爲他們的目光并沒有壞的心思,所以雲硯凝才不介意他們偷偷地看自己,爲了維持自己的女神形象,她還挺直了腰闆裝上了。
軒轅洵四下裏掃了一圈,宗室子弟确實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太子妃,不過他仍然用犀利的眼神回了過去,他的太子妃這些人還沒有資格偷偷的瞧!宗室子弟在接到太子殿下冷冰冰的眼神之後,紛紛的縮了縮脖子,将目光轉向了大殿中,再也不敢亂看了。
太子殿下他們可是不敢惹的,要知道幾年前,有一個宗室的子弟惹怒了殿下,那下場可是直接發配到邊關做苦力去了,聽說到現在還不允許回來呢!
軒轅洵很滿意這些人的識相,又轉頭将自己面前的一盤水晶糕推到了雲硯凝的面前,“吃吧!爲了裝隻能看着這些好吃的,你不難受嗎?”雲硯凝要是不難受的話,能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這些美味嗎?
上一次在端午宮宴上,她将吃過的東西都很巧妙的擺成工藝品,可是這次卻是不行了,從她坐下來之後她便是整個宮宴的焦點,所以總是有人往她身上看,她若是吃東西的話,她就會被别人全看去了,爲了莊重矜持她自然隻能看不能吃了。
看着雲硯凝糾結的小臉,軒轅洵伸出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拿起筷子加了一塊水晶糕,然後遞到了雲硯凝的唇邊。
“我給你夾的,你敢不吃?”雲硯凝自然不能駁了太子的面子,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她不給太子面子,那她以後還怎麽混?雲硯凝小眼神幽怨的看着軒轅洵,最終輕輕地張開了嘴。
哪怕是吃東西,雲硯凝的逼格也是修煉到了骨灰級别了,那輕輕地一咬,既優雅又好看,讓人看一眼就感覺是在欣賞藝術品一般。
然而水晶糕太好吃了,雲硯凝還是不由自主的陶醉了起來,那可愛的小貓咪樣子,頓時讓人感覺她吃的不是什麽水晶糕,而是龍肝鳳膽一般。看到雲硯凝這樣陶醉,不少人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晶糕,然而卻感覺并沒有那麽好吃!
可是當他們看着太子妃吃的時候,卻是感覺滋味又不一樣了,古人說的秀色可餐原來是真的!
雲硯凝吃完了太子給她夾的水晶糕,還意猶未盡的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當男人看到這一幕之後,手中握着的筷子都無意識的掉到了桌子上,嘴中的吃食也忘了咀嚼,就這樣呆呆的看着她。
軒轅洵見到雲硯凝伸舌頭,眼睛不由眯了眯,語氣危險銳利的說道:“以後在外面不準你伸舌頭,要不然我不介意好好的教訓一下你不老實的舌頭。”至于是要怎麽教訓,當然是讓她那粉嫩嫩的小靈舍,臣服在他的舌頭之下了。
雲硯凝看着周圍不少人看着她發呆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不該做這樣的動作,于是很嚴肅的回望了過去,希望這些癡呆的人能收斂一些。
然而衆人看到她的小模樣不但沒有收斂,就是嘴中的食物也無意識的掉了出來。雲硯凝求助的看着軒轅洵,她明明很嚴肅了,爲什麽他們還是這麽癡迷的樣子?
軒轅洵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雲硯凝根本就不适合擺嚴肅的面孔,她的小臉還沒有張開,稚嫩的小臉上裝成大人嚴肅的樣子,隻會讓人感覺可愛到心都軟了。
軒轅洵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去,失态的人很快就恢複了過來,趕緊低頭收拾身前的狼藉。“不要亂看了,父皇爲你準備的宮宴,你不要辜負了。”雲硯凝也收回心神,再次将目光集中到了大殿中央。
這是皇上老爹對她的看重,哪怕這些夫人小姐們表演的沒有什麽心意,她也不能辜負了皇上的好意。
待宗室的人表演完了之後,軒轅洵對着她說道:“最好是在宗室中選一個女官,也算是給宗族一個面子,若是你沒有合适的人選,就選軒轅堂的妻子吧!”雲硯凝點了點頭,剛才表演的時候,有不少對着她谄媚的太好,這樣的人她不喜歡,軒轅堂的妻子卻是是不錯的人選。
等宗室的人表演完,大臣家眷的人自然便開始表演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太後說道:“正好,趁着這次宮宴,也給幾位王爺選幾個合适的側妃。”
有了太後的話,官眷的小姐們更是某足了勁表演了,這可是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家女子出頭的好機會,雖然不能做王爺們的正妻,可是側妃也不錯啊,隻要能生下孩子,保不準繼承王位的是誰的孩子呢!
軒轅洵聽到太後的話,無意識的皺了皺眉,他對着太後看了過去,可是太後并沒有回他的眼神。
軒轅洵又對着皇後看了過去,皇後倒是對着他搖了搖頭,那意思就是她也不知道太後是這個打算,顯然太後這一出是她自己的意思,沒有與任何人商量!
給王爺們選幾個側妃,難道這其中就沒有太子的份,就算是選也要以太子爲先!所以太後說的話,其實就是沖着太子來的,衆人又怎麽會不明白這一點,現在東宮可就隻有一位太子妃,而且還沒有及笄,衆人自然是某足了勁想要擠進東宮去了。
軒轅洵因爲太後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不能當着衆人的面不給太後面子,不然他就要帶上一頂不孝的帽子了。
可是他剛剛與凝兒心意相通,就是凝兒的絕經湯的毒還沒有解開,太後便迫不及待的給他塞人了,他自然不會高興了。軒轅洵低頭沉思,到底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巧妙的拒絕太後。
雲硯凝看着下面衆女子的表演,因爲太後的話,家中有未出閣的姑娘的,都上前表演了,就是希望能入了太後的眼。
雲硯凝不傻她也知道太後的意思,可是她知道是知道,卻要看軒轅洵怎麽做,兩人已經說明白了,她不會接受他有其他的女人,所以拒絕的話他遲早要說,若是他連這樣的話都不敢說,那麽他保證就和放屁沒有區别了。
雲硯凝臉上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周身不自覺的散發出了冷意,她一點都不喜歡太後,自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不喜歡。
有些人善良有些人邪惡,她雖然不能說一看一個準,但是也能分出一個大概來。就像是皇後娘娘一樣,她身上是幹淨的氣息,這就能說明她做人做事無愧于心,要不然她不會有這樣的氣息。
身上幹淨的氣息,并不代表就不會殺人,皇後身爲六宮之主,她不可能沒有殺過人,就像是她自己一眼,她也殺過人,但是那些人都是該殺該死之人,所以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因爲心正氣息就正。
然而到了太後的身上,她便沒有了這種感覺,太後當年是受過不少的苦,然而她同樣也是不擇手段的一個人,因爲她的眼神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眼神。
這樣的人,她手上自然沾滿了許多無辜人的血,隻要不順着她,她就能不顧一切的将你除掉,這是一種沒有原則的表現。而太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隻以她自己爲中心,越是位高權重,她的顧忌越少。
就像是此時,她便是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地位,她是皇上的母親當朝的太後,她說的話沒有人會反駁她,就是皇上也不會大庭廣衆之下就不給她面子。
所以她沒有顧忌的說了出來,她不會在乎别人的感受,就是皇上她的親兒子她都能無視,你還能期望她對其他人良善嗎?她讨厭雲硯凝,所以她便會千方百計的爲難她。
給太子納側妃,不就是想要看到太子妃失寵嗎?一個失寵的太子妃,将來還不是她想要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太後的盤算自然是不差,所以雲硯凝心中才感覺到膈應,誠然她也顧忌太後的身份,她是皇上老爹與太子的親人,她若是做的過了,這裏面爲難隻會是他們兩個。
因爲雲硯凝在乎他們,所以便不希望他們爲難,也不願意與太後爲敵,然而她不願意爲敵,太後卻不會這麽想,這不逮着機會就爲難她了嗎?
軒轅洵輕輕地握住了雲硯凝手,說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雲硯凝看着他平靜的眼神,煩躁的心情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她對着他點了點頭,她應該相信他的。
雲硯凝又轉向了殿中央,當看清表演人的容貌之後,她卻是微微有些愣神,因爲殿上表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名義上的姐姐雲硯溪。
看着她一邊彈琴一邊含情默默的看着她這邊,她就知道她心裏是想什麽,雲硯凝又擡頭看了看太後的方向,果然看到太後的眼睛亮了,她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來太後的人選會是雲硯溪。
太後想要選雲硯溪,無非就是想要讓她失去雲家的支持罷了!雲硯溪是雲尚書的親生女兒,可是比雲硯凝這個便宜女兒好多了。一旦雲硯溪得寵,将來再有子嗣,那麽雲硯凝是絕對争不過雲硯溪的。
不過恐怕太後的打算要落空了,太子不會允許雲硯溪進東宮的,就是她娘也不會同意的。
待衆人都表演完了,常林再次說道:“哪位夫人小姐想要競選太子妃女官,請報上名來。”所有人都表演,不一定是爲了競選女官,還有的是爲了讓在坐的公子少爺們看看她們的才能。
而且女官一般都是夫人,未出嫁的姑娘做女官的也有,但是曆來就很少,一是貴人們也害怕未出閣的姑娘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爬上了主子的床那就難堪了。再就是小姐的人脈怎麽能與嫁人的夫人相比呢,選女官就是爲了培養人脈用的,所以多以夫人爲主。
常林開始統計人數,等整理好了之後,便會交到太子妃的手中,由她在這些人中選出另外的兩名女官。
雲硯凝将目光看向了大皇子妃,恐怕大皇子妃的準備也該出手了吧!要不然她和小春子演的戲豈不是白演了?
沒錯,小春子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在有人想要與小春子接觸的時候,小春子便将這件事情主動地告訴了她,小春子并沒有像那個打掃的女官出賣她!
而她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便讓小春子不要打草驚蛇,美人給她抄寫經書,也是她告訴小春子的,她就是要讓小春子告訴大皇子妃,既然大皇子妃想要算計她,就高做好被算計的準備。
果然,大皇子妃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她對着皇上說道:“父皇,兒媳也像選幾個女官,不過恐怕在坐的夫人小姐們都不願意跟着兒媳,不若兒媳也展示一下才藝,也好給自己加加分!”
大皇子妃說完,二皇子妃也站了起來說道:“兒媳也要選女官,既然大皇嫂要展示一下才藝,那麽兒媳自然也不能拉下,不過兒媳想要和太子妃切磋切磋術法,不知道父皇準不準許?”
大皇子妃低着頭,應到二皇子妃的提議,嘴角不由勾了起來,這個結果可是她故意誘導下的結果。
大皇子妃自然不會傻的自己出頭了,就算是要爲難太子妃,也要做的不動聲色才行,最起碼擋在最前面的不是自己才行。二皇子妃一直瞧不起她,總以爲她粗魯沒心眼,然而這不過是表象罷了。
二皇子妃的聰明,不過是多讀了基本書下的自負罷了,她給人挖坑都是從話語上找對方的漏洞,可是真正的玩起心眼來,别人可能能将她甩出去八條街了。
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有了這樣的提議,後宮中要換女官的幾位妃子也說道:“既然都要表演,那我們也不好特例,皇上就準了吧!”反正妃子們也不怕,前殿展示才藝也算是取樂了皇上,興許皇上一高興今晚就去了她們那裏呢!
幾個換女官的妃子對于大皇子妃的提議自然是舉雙手贊同,而大皇子妃也知道,隻要自己提出來,其他人定然是不會反駁的。
皇上點了點頭,最開始表演的是他的妃子,無非就是跳舞彈琴之類的,皇上看的興緻缺缺,但凡宮宴都是這些表演,若是沒有新意自然是引不起她的關注。
妃子們看到皇上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表演沒能打動皇上,都有些垂頭喪氣。而其他妃子看到了,嘴上不由挂上了諷刺的微笑,皇上是什麽人,當初青春年華剛進宮的時候都沒有換來他的關注,難道現在都成老女人了,皇上反而會起興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這一代的帝王,後宮的嫔妃進宮與守活寡沒有什麽兩樣,有孩子的還能有些指望,沒孩子的也隻能苦苦的熬着了。
她們進宮也是爲了家人,想要從皇上那裏得到更多,恐怕就是奢望了,這些她們從進宮的時候就知道,年輕的時候也做過引起皇上關注的事情,然而最終她們都失敗了。
不表演的妃子嘲笑這些人,到了現在還沒有認清現實,恐怕今後的日子好過不了。
之後是大皇子妃的表演,她是武将家族出身,琴棋書畫這些自然也不精通,所以她給衆人舞了一套劍法,還别說在看了衆夫人小姐的表演之後,大皇子妃的表演倒是讓人有了些笑意。
待大皇子妃收劍下去之後,二皇子妃走上了大殿中央,那裏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二皇子妃又對着侍候的人說道:“隻悶頭寫書确實有些無趣,再拿一把琴上來,我想一邊彈琴一邊寫書。”
二皇子妃自傲,也是有本錢的,她在琴棋書畫這一方面,也卻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二皇子妃的提議,頓時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二皇子妃高傲的直了直腰,她就喜歡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所以她不滿嫁給二王爺,更不滿去邊關,這樣備受矚目的生活才是她習慣的生活。
待琴拿上來之後,二皇子妃果然出了一把風頭,她左手彈琴右手寫字,琴彈得不錯字寫的也不錯。
“二皇子妃果然不愧是當年驚才豔豔的才女,果然名不虛傳!”有人說了這話,其他人也跟着點頭。
就是雲硯凝也不得不點頭,這樣一心兩用要不是下了苦功夫,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一手彈琴一手寫字,與左手畫圓右手畫正方形是一樣的道理,一心不能二用的人是絕對辦不到的。
二皇子妃離開大殿中央的時候,對着雲硯凝挑釁的看了一眼,看你還和我怎麽比,就是你的身份高又怎樣,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将,你一個太子妃永遠趕不上我這個王妃有才華,這就足以說明太子妃也不過如此了。
二皇子妃又想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不少的夫人小姐崇拜她的眼神,隻她這一手,一會兒她選女官的時候,那些夫人小姐的身份就低不了。
誰家的夫人不想自己的女兒有這樣的絕活,隻要她想自己的女兒有才華,自然是想要做她的女官了。
二皇子妃一點都沒有猜錯,有不少的小姐動了心,二皇子妃獨自在京城,她自然不介意她的女官是千金小姐了,所以頓時有不少的千金小姐想要報到二皇子妃的名下。
千金小姐們想的自然與夫人不一樣,她們自然要爲了自己打算,誠然她們也可以報到太子妃名下,可是太子妃九成是不會選她們的,報上名去不過是浪費了機會而已。
因爲貴人們要展示才藝,所以常林統計太子妃女官姓名的事情暫時還沒有進行,也因此看到二皇子妃的表演之後,不少人已經改了主意。
二皇子妃下去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太子妃的身上,與二皇子妃想的一樣,今天太子妃要是壓不過二皇子妃,那麽她就是不如二皇子妃了。衆人都好奇太子妃有什麽能耐壓過二皇子妃?
有人小聲的議論道:“你說太子妃行嗎?”這是以爲小姐對着自己的妹妹問到。
那妹妹說道:“我看難,太子妃就算能與二皇子妃那樣一手彈琴一手寫字,那也不算是出彩。”和别人比試,和别人水平一樣那便是輸,這樣的想法不僅是她一人的想法,可以說在坐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衆人其實對于太子妃已經不抱希望了,畢竟二皇子妃的這一手絕活會的人絕對是寥寥無幾。
雲硯凝看着衆人的目光,說道:“既然大家想看新奇,那就讓我的美人給衆位表演一下吧,美人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美人在夏露的懷中不滿:什麽是教出來的,分明就是你虐待出來的。
美人的叫聲衆人自然不明白,不過對于美人的表演倒是勾起了衆人的好奇,隻見美人跑到殿中央,然後跳到了琴邊上,小身子像模像樣的端坐下來,然後伸兩隻前爪做出彈琴的模樣。
美人身上已經長出來一層火紅色的毛,雖然還是有些短不過美人已經敢不穿衣服見人了。
美人的爪子放在琴上,終于彈了起來,它一邊彈一邊搖頭晃腦,就是屁股也不老實的晃動着,看上去即滑稽又可笑,不過很快衆人便被美人的琴聲吸引了,美人的琴聲就像是一股清泉一般,讓聽到的人有種洗滌了心靈的感覺。
衆人都沉浸在美人琴聲中,唯有雲硯凝看着美人搖頭晃腦的樣子直皺眉,爲什麽每次彈琴都是這樣,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彈嗎?
雲硯凝對着美人說道:“好好彈琴。”美人一邊彈琴一邊吱吱叫到:美人這是在陶醉,那些彈鋼琴的不都是這樣嗎?一邊彈一邊渾身發抖,美人要學就要學到家!
美人叫完晃的更起勁了,簡直和吃了搖頭丸沒有什麽區别,“你怎麽好的不學,竟學這些壞的?我真是白教你了,你快點下來吧!你這樣我這個做主子的可丢不起人。”
雲硯凝催着美人下來,卻是把聽琴的人得罪了,“太子妃殿下,這美人彈的多好啊,您怎麽還覺的丢人?不丢人,真的一點不丢人,您就讓美人彈完吧!”
“對對,太子妃您教的真是太好了,您就不要謙虛了,聽到美人彈琴的水平,臣等就知道殿下的琴聲肯定在美人之上,恐怕世上沒有人能趕得上太子妃的琴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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