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子嫣看清自己呆的地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靜靜的看着淑儀,爲什麽她總是在給了她一點希望之後,再給她更多的絕望。
這一段時間兩人的相處,她以爲淑儀是真的爲了她好,可是她太自以爲是了。是她太蠢了,才對着淑儀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想着或許有一天,她們能像其他的母女一般開開心心的相處。
子嫣看着周圍的環境,又發現自己身上使不出一點力氣,她對着淑儀冷漠的問道:“你帶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
淑儀此時看着她,終于出現了一絲愧疚,“道長能讓我的女兒還陽,你是最合适做我女兒替身的人。阿拂,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怨要恨就恨我吧!”子嫣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
“想讓我恨你,淑儀,你配嗎?”或許以前子嫣看淑儀長公主的時候還有一絲的親情,可是此時此刻,她的眼中隻有冷漠,仿佛眼前的人隻是陌生人一般。
淑儀看着子嫣冷冰冰的眼神,心中沒來由的閃過慌亂,就像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了一般,有那麽一瞬間,淑儀有了後悔的情緒,想要反悔的話差點就沖出了口。
然而就在淑儀要開口的時候,他身邊的道長說道:“公主,貧道就要做法了,你還是三天後再來吧!”
道長看着軟綿綿坐在床上的子嫣,眼中閃過了淫邪的**,這樣标志的美人,隻望一眼就讓人渾身發軟,這是紅娘那樣低賤的人可不能比的,等會兒他可就能好好的享用了。
想要讓一個女人對自己言聽計從,自然是要讓她成爲自己的人了,道士一開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子嫣感受到道士那令人惡心的目光,對着淑儀說道:“淑儀,讓我離開,我是皇上親自賜給太子妃的女官,是太子妃倚重看重的人,若我出了事情,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淑儀猶豫着不說話,道士沒有想到公主找來的人是這樣貴重的身份,他心中害怕的同時,更多的是刺激,連太子妃的女官他都能嘗一嘗滋味,還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事情嗎?
道士對着淑儀長公主說道:“公主,不要再猶豫了,子嫣郡主的魂魄正等着歸來呢!”
淑儀最終打算聽從道士的話,對着子嫣說道:“對不起,我要讓我的女兒活過來!”淑儀不敢看子嫣絕望的眼神,對着道士說道:“三天之後我來接子嫣,若是我的子嫣真的能還陽,到時候我必有重謝!”
道士聽到淑儀的話,說道:“貧道一定會迎回郡主的。”他看着子嫣的眼神毫不掩飾,看到她因爲害怕恐懼而顫抖,反而更讓他興奮。
子嫣對着淑儀使出渾身力氣的吼道:“淑儀,你讓我覺的惡心,因爲流着你的血,讓我全身都是肮髒不堪,爲什麽你會是我的母親,生了我卻從來不養我,你爲什麽還要生下我?”
子嫣對着淑儀歇斯底裏的吼到,她想要流淚,可是她卻發現她對着她沒有眼淚,她不配自己爲她哭!
淑儀聽到子嫣這些話的時候身體一震,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這怎麽可能?我隻生過一個女兒,她是子嫣郡主。”
“我就是子嫣,我從來就沒有死,是太子表哥救了我,是我不想認你這個母親,所以才詐死。”淑儀長公主聽到這些話身體不由晃了晃,阿拂真的是子嫣嗎?
道士聽到子嫣的話,又看着她蒼白的小臉,既然已經到了他嘴邊了,他哪裏還有不吃的道理?“公主,這屋子裏有八卦陣,子嫣郡主的魂魄已經進了這女子的身體内,這是子嫣郡主的魂魄在與你說話,因爲這身體内有兩個魂魄,所以郡主的思緒有些混亂,所以公主你不用将這些話放在心上。”
有些人在做錯了事情之後,總是想要逃避,而淑儀就是這樣的人,她能面對自己的女兒死而複生,卻不能面對阿拂就是她的女兒。
因爲一旦承認了阿拂就是她的女兒,那就說明了以前她做的事情有多麽的可笑,她要把子嫣嫁給一個人人唾罵的纨绔子弟,她嘴上說的疼愛,就是這樣的嗎?她如何能面對一直活着的子嫣?
所以當道士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給了淑儀心靈上的救贖一般,她立刻就信了,“真的嗎?”
道士點了點頭說道:“确實如此,公主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貧道沒有辦法給郡主作法。”淑儀聽了道士的話就往外面走,不管阿拂是不是子嫣,反正三天後她就能見到子嫣了,就算阿拂就是子嫣,這三天也是給她緩沖的時間,她可以想一想以後怎麽面對子嫣。
淑儀隻想着自己逃避,卻是從沒有想過,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交給一個男人三天,她又會遭遇多麽不堪的事情!
子嫣看着淑儀往外面走,她突然大笑了起來,這笑聲中帶着說不出的解脫,“淑儀,你将自己的親生女兒送給豬狗不如的畜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我的牌位,這一次是我本人。”
淑儀因爲這些話不由渾身顫抖,她腳下的步子不由更快了,然而她依然聽到了子嫣後面說的話。
“淑儀,不管三天後我是生是死,你對我做的種種,算是我還你的生養之恩,從此以後咱們各不相欠。”子嫣聲音擲地有聲的傳到淑儀的耳中,她内心深處知道,自己今天一旦離開或許就什麽都無法挽回了,可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讓她選擇了逃避。
她潛意識裏總抱着一個想法,子嫣就是她的女兒,無論母親做錯了什麽,當女兒的總會原諒母親的。
然而淑儀卻是忘了,沒有人在一次次的被傷害之後,還有力氣去原諒别人,何況她本應該是子嫣至親的人,她給子嫣帶來的傷害,比仇人給的傷害要痛十倍百倍,她有憑什麽認爲子嫣能原諒她?
待淑儀長公主離開之後,道士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子嫣,問道:“你真的是子嫣郡主?”
子嫣靠在床柱上,身上沒有力氣,若是這個男人侵犯她,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然而此時的子嫣異常的冷靜,或許剛才她還在害怕,可是此時卻是沒有了半分害怕。
還有什麽好怕的,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剛剛已經走了,其他人對她的傷害,也不及淑儀給的百分之一。
子嫣說道:“要麽放了我,要麽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将你碎屍萬段!”道士走到床邊,伸出手指擡起子嫣的下巴,“郡主啊,你還不知道男歡女愛的滋味,等一會兒你肯定就不這樣說了,你會求着我愛你的。”
子嫣閉着眼沒有再開口說話,這男人勢在必得的樣子,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
感覺到自己被平放到床上,感覺到自己的衣帶被解開,子嫣閉着的眼角流出了眼淚。
第二天,與子嫣相約的夫人沒有等到她,不由找到了子嫣的家中,下人卻是回道:“我家姑娘跟着淑儀長公主回了公主府,夫人要是找我家姑娘,小的現在便去公主府尋人。”
夫人說道:“不用麻煩了,我直接去找阿拂女官就是。”夫人說完便轉身去了淑儀長公主的公主府。
然而到了公主府見到淑儀長公主之後,她說道:“淑儀在我這裏住了一晚,早晨起來便急急的走了,說是要會人。”夫人聽到淑儀長公主的話便皺起了眉頭,既然阿拂女官會人,那麽爲什麽沒有來見她。
夫人點頭說知道了便自己回了家,她還不明白這是不是太子妃的意思,是太子妃看不中她家,所以阿拂女官才不來會她?
等這位夫人回了家之後,下午又有人來找她,這位夫人夫家姓藍,見到她便說道:“真是怪了,太子妃的女官明明約今天見面,可是我等了一個時辰也沒有等到人。”
這位夫人立刻問道:“你也沒有等到人?我也沒有等到,去淑儀長公主府問了,說阿拂女官一早就出去會人了,可今天阿拂女官不會你也不會我,難道去見了高夫人?”
今天阿拂女官隻見三位夫人,這位夫人在沒有等到阿拂之後,便去打聽了,現在藍夫人也在這裏,那麽隻有可能去見高夫人了。
藍夫人說道:“可是就算會高夫人,也不應該會一天啊,你說是不是太子妃相不中咱們兩家?”藍夫人和這位夫人想的也一樣,同樣認爲阿拂女官不來見是太子妃的意思。
這位夫人說道:“就算太子妃相不中我家,也斷不會相不中你家的,你家老爺在戶部當官,那可是管銀子的地方,太子妃要是再相不中,她還能相中誰?”
兩人正說這話,下人來報說高夫人前來拜訪,兩位夫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猜到了一個意思,“快請!”待三人見了面,藍夫人迫不及待的問道:“高夫人,你是不是也沒有見到阿拂女官?”
高夫人正忐忑的心緒,因爲這話詫異道:“難道你們也沒有見到嗎?我與阿拂女官約在下午,我等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人。”
藍夫人說道:“我們也沒有見到人。”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藍夫人和高夫人看向古夫人,古夫人說道:“咱們再等等,看看明天與阿拂女官約的人能不能見到人。”
等到了第二天,與阿拂約好的人同樣沒有見到人,衆人終于閃出了一個想法,恐怕不是太子妃相不中她們,而是阿拂女官出事了。
“阿拂女官最後見的是淑儀長公主,咱們不如去找淑儀長公主問一問吧!”幾位夫人一起又去了公主府,然而見到淑儀長公主之後,長公主隻咬死了說阿拂女官離開公主府之後,她便不知道了。
衆人找不到人,可是現在她們已經與太後的支持者對上了,總是要有人給她們一個章程,所以衆人便找上了柳四娘。
柳四娘也是有一堆的人要見,可當她聽到阿拂不見了之後,不由大吃一驚,“不見了,這是什麽意思?”藍夫人回道:“阿拂女官兩天沒有回家,她的家人到處在找人,并沒有找到。”
柳四娘心思深,一瞬間便陰謀亂了,她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太後的人做的,然而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将人找出來才行。
柳四娘心中雖然着急,可是面上卻是不急不緩的将太子妃的意思轉達給了幾位夫人,一番恩威并施将衆人送出了錢府,被送出府的幾位夫人眼中都帶着佩服,藍夫人說道:“太子妃真是好眼光,這錢夫人果然不能小觑啊!”
高夫人也點了點頭,說道:“這說話滴水不漏的功夫,就讓我佩服!”錢夫人身上沒有诰命,以前自然接觸不到上層的夫人們,可以說今天來找她的人,哪一個身份都是比她高出一大截來。
然而四娘卻是應對有度,沒有出絲毫的差錯,面對她們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膽怯,這份沉穩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幾位夫人對着四娘敬服不已,而四娘本人卻是不知道,她此時急急的趕到了阿拂的家中,她也是阿拂家中的常客,下人們自然認的她。她對着下人們問道:“陪着阿拂出門的人也沒有回來嗎?”
下人焦急的回道:“沒有回來,我們去打聽了,有人看到我們家的馬車在前天的時候出了城,我們家的姑娘爲什麽要出城?再說就算要出城,也應該給家中來個信啊!”
四娘再問道:“那趕車的還是府上的下人嗎?”下人搖搖頭回道:“這個沒有打聽!”
四娘立刻說道:“再去打聽打聽,我去公主府問一問,等你們打聽清楚了,去我家等着我。”四娘吩咐完之後,便又趕去長公主府,在路上她又認真的想了想阿拂的失蹤。
阿拂的馬車出了城,她可以斷定肯定不會是阿拂本人的意思,現在忙太子妃的事情,阿拂哪裏有空出城?
所以更多的可能是阿拂的馬車被人劫持了,馬車出城了,人不見的就真的出城了,或許就被歹人藏在了城裏。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确定阿拂是不是真的被劫持了。
等到了公主府,四娘對着淑儀長公主直接問道:“公主,阿拂失蹤了兩天,您與阿拂前兩天見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淑儀長公主回道:“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啊,她從我這裏離開的時候好好的。”四娘認真的看着淑儀長公主,似乎在看她有沒有撒謊。淑儀也鎮定的看着四娘,争取不露出半點痕迹。
四娘又說道:“有人看到阿拂的馬車出京了,您說阿拂爲了什麽事情出京?我真擔心她會有危險。”
“我也不知道阿拂爲什麽出京,不過我想以阿拂的身份,不會有人敢傷害她的。”四娘又與淑儀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公主府,她出了府之後,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阿拂的失蹤應該與淑儀長公主有關,她是剛才才突然想明白的,以淑儀長公主對阿拂的關系,她說到阿拂失蹤了,公主應該着急才對,可是剛才淑儀長公主卻是沒有任何的着急。
她一開始把這件事将太子妃的事情聯系起來,所以理所當然的想到了太後的身上,反而忽略了淑儀長公主,此時想來不過犯了燈下黑的錯誤罷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淑儀長公主爲什麽要将阿拂藏起來?她剛才問公主阿拂會不會有危險,她回答沒有危險,可是淑儀長公主的話能信嗎?四娘回到家之後,阿拂家中的下人正在家中等着她。
下人正要回她話,四娘卻是說道:“不用回了,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你們悄悄的盯着公主府,若是公主最近出門的話,你們在後面跟着,若是發現你們的主子便救下來,不然就一直跟着。”
既然這事情與淑儀長公主有關,以她的身份也管不了這件事,隻能等明天進宮将這件事告訴太子妃。
又轉過來一天,四娘将要會的人先推掉進了宮,見到太子妃之後便将阿拂的事情說了,雲硯凝聽到之後也皺眉頭,淑儀将子嫣藏起來,這淑儀又是抽的哪門子的瘋?
賴馨夢同樣将這件事想到了太後的身上,“是不是淑儀長公主被太後威脅了,我們正在用人之際将人藏起來了,好讓我們手忙腳亂?”
雲硯凝搖了搖頭,藏一個阿拂對她又有什麽影響,沒有阿拂還有其他的夫人頂上去,太後還能将所有的夫人都藏起來嗎?她總感覺這件事與淑儀自己有關,要知道淑儀就是一朵盛開的奇葩,在她身上出現什麽奇葩事都有可能的。
雲硯凝說道:“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鬧的盡人皆知了,那就直接去公主府上要人吧!”
這麽多夫人知道子嫣失蹤了,爲了她的名聲也不能偷偷地找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子嫣在淑儀的手中,也比不知所蹤要強的多,最起碼淑儀将人藏起來,不會讓衆人聯系到不好的事情。
雲硯凝将一個令牌交給四娘,說道:“這是我的一百親衛令牌,我給你三十個人,你帶着人去長公主府上要人,要是淑儀不承認,抓一個經常跟着淑儀出入的下人,抓來問一問淑儀都去過什麽地方?”
雲硯凝是太子妃,出行的時候自然有儀仗和護衛,就像太子身邊經常跟着趙索一樣,她的親衛首領叫陳觀,不過她出宮的時候,太子爲了她的安全總将趙索給她,所以她的親衛她也沒有接觸過。
四娘不敢耽誤,得了太子妃的命令,便帶着太子妃的三十名親衛兵去了長公主。
柳四娘剛走不久,小春子來報方姑娘在臨華殿外拜見太子妃。這方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太後的娘家孫侄女,雖然懿旨被攔下來了,可是太後卻并不願意收回,太後是鐵了心要讓太子娶了方姑娘。
這方姑娘因爲太後的堅持留在了皇宮中,這兩天她一直往臨華殿來,不過雲硯凝一面也沒有見過,她不過是太後手中的一枚棋子,與她鬥法的是太後,對于一枚棋子的美醜,她沒有興趣知道。
雲硯凝還是如以前說的那樣,對着小春子說道:“将人打發了吧!以後她來了不用往我面前通報,直接打發走就行!”
小春子這一次沒有向以前一樣領命而去,而是擔憂的說道:“殿下,您還是見一見吧!聽前殿的人說,這方姑娘經常去前殿找太子殿下,都說太子對這位方姑娘很好。”
賴馨夢也說道:“殿下,您就不要和太子殿下擰着來了,要不然隻會将太子殿下推的越來越遠。”
賴馨夢說的話雲硯凝并不贊同,若軒轅洵這樣就與她遠了,那麽軒轅洵就不值得她付出真情了。她之所以不見方姑娘,不過是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又想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
不過看着小春子和賴馨夢兩人殷勤的眼神,她終于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讓人進來吧!”
等方媛進來之後,雲硯凝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幹淨臉上帶着天真稚氣,一看就是沒有心機的,她對着方媛問道:“你爲什麽非要見我?”
方媛歪着頭同樣看着雲硯凝,之後彎着眼睛說道:“太子妃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跟仙女一樣!至于爲什麽想要見你,因爲對你好奇呀!姑祖母提到你的時候,總是恨不得咬你一口似的,所以我就想見一見你,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能将姑祖母氣成那樣。”
方媛開口說了話之後,果然如雲硯凝想的那樣,确實是沒有心機的。雲硯凝同樣似沒有心機的說道:“聽說你與太子殿下相處的很好,是真的嗎?”
方媛笑眯眯的說道:“殿下很好看,姑祖母說殿下會是我的夫君,要讓我與殿下多多的相處,我覺的殿下好看成爲我的夫君也不錯,現在多于殿下相處,以後殿下就會多疼我一些,這些都是姑祖母說的。”
雲硯凝說道:“我是太子妃,我不會允許太子娶别人的,你也沒有機會成爲側妃!”方媛很認真的說道:“可是你說了不算啊,我姑祖母比你權力大,你要聽我姑祖母的才對。”方媛的話語帶着稚氣,好想聽太後的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雲硯凝看着方媛,她真的不想與她讨論這種幼稚的問題,要是按着太後的意思,她早就該死了,或許連墳頭上都長草了。
雲硯凝看了一眼賴馨夢,賴馨夢也沒有想到方姑娘是這樣單純的人,這看上去根本就不用她們出手,沒有太後撐腰,這姑娘在宮中恐怕被人吃的連渣都不會剩!
雲硯凝正要将人打發走的時候,小春子來報謹言來了。待謹言進來之後說道:“殿下,太子殿下要見方姑娘,奴才是來請方姑娘的!”
雲硯凝回道:“人就在眼前,想要領走就領走吧!”謹言對着雲硯凝恭敬的說道:“是,那奴才帶着方姑娘退下了。”雲硯凝看着兩人往外走,帶到謹言走到殿門口的時候,她又開口說了話。
“謹言,等到了中午,記的來端午膳!”若是仔細看的話,自然就能看到謹言微僵的背影,而雲硯凝一直盯着謹言看,自然将謹言的反應都受到了眼底,雲硯凝嘴角慢慢地掀起,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賴馨夢問道:“殿下,您明明知道太子殿下不會吃您做的飯菜,爲什麽還要一天三頓不拉的送過去?”
雲硯凝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覺的太子一天天的挨餓很解氣嗎?”賴馨夢聽言無話可說,太子沒有吃太子妃做的飯菜,都是以吃過了爲借口的,所以太子很悲催的因爲太子妃的惡作劇而不得不挨餓。
再說柳四娘帶着人直接去了公主府,見到淑儀長公主的時候,卻正好看到她抱着一個女子大哭不止,并且嘴中還喚着子嫣。
子嫣?子嫣郡主不是已經死了嗎?眼前這個被淑儀長公主抱着的女人又是誰?看這女子雖然穿着上好的绫羅綢緞,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是不舒服,就像是一隻麻雀非要扮成鳳凰一樣。
四娘此時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做暗娼的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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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甜寵無尺度
人前,他是睿智隽永,厚積薄發的帝王。人後,他是寵她入骨惜她如命的夫君。
他說:若能留你在我身旁,棄了這君臨天下半壁江山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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