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淑儀長公主回到公主府之後,下人正好通報道長來找,淑儀讓人将道長迎了進來,看到人之後不由大驚,“道長您這是怎麽了?”
這道士嘴唇發白,眼底青黑,就是走進來的腳步都發飄。若是淑儀見到身體被掏空的人,一定會明白這是男人縱欲過度的樣子,然而淑儀接觸最多的就是死去的文昌候,文昌候在她那裏從來沒有這樣過,她自然就不明白了。
道士聽到淑儀這樣問,自然知道是因爲什麽,這幾天紅娘賣力的侍候他,差點讓他死在那賤人的身上。
道士自然不會說實話的,他張口便扯謊道:“公主有所不知,貧道打通了收鬼門關的小鬼以及看管郡主魂魄的鬼差,這事情卻是被另一個鬼差知道了,那鬼差一直在找貧道的麻煩,貧道這兩天被他纏住了才會這樣。”
淑儀對于道士的話深信不疑,聽到這些話着急的問道:“那怎麽辦?他會不會阻攔子嫣還陽?”
道士沉吟的說道:“爲今之計,還是用錢财暫時安撫好鬼差才好,否則鬼差将郡主還陽的事情捅到閻王爺那裏去,貧道就沒有辦法讓郡主還陽了,或許閻王一怒之下會将郡主打入十八層地獄日日受苦!”
“那用多少錢财才能安撫好鬼差,道長說出來我讓人給你取來!”淑儀說出這些話,她身後的教養嬷嬷卻是開了口。
“公主,這些天道長陸續的從公主府拿走了大比的銀兩,如今公主府已經沒有現銀了,若是道長這次仍然需要大比的銀錢,恐怕咱們就要賣店鋪莊子了。”教養嬷嬷不信這世上有四人還能還陽的事情,然而公主府的主她做不了。
以前的淑儀長公主懦弱膽小,現在的淑儀長公主偏執瘋狂,她認定的事情不允許别人反駁,就是跟在她身邊的自己,一旦出言勸她,她便毫不猶豫的要趕自己出府。
可憐她已經快六十的老人了,現在被趕出公主府,哪裏還有活路?所以哪怕她知道這道士是來騙錢财的,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道士自然知道這老虔婆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給銀子了,道士說道:“公主,貧道當初說過,要想郡主還陽,便需要不計其數的錢财,現在您若是無法支撐,貧道也隻能收手了,要不然越往後越危險,稍有不慎還會搭上貧道的性命。既然這樣那貧道便告辭了。”
道士說完便往外走,淑儀站起來開口道:“道長且慢,我沒有說不給你,哪怕傾家蕩産我也不會在乎,您隻管開口要多少,我會想辦法給您籌來的。”
道士轉身攤開巴掌沒有說話,淑儀說道:“要五千兩啊,好,我知道了,道長明天來取吧!”
道士聽言卻是搖了搖頭,“不是五千兩是五萬兩,這是最後一筆了,公主隻有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貧道回給郡主做還陽的道法,到時候公主要将您找的替身給貧道。”
聽到道士獅子大開口的要五萬兩,淑儀和教養嬷嬷同時倒吸了一口氣,這麽一大筆銀子要兩天之内拿出來,就是賣店鋪田莊也不是兩天就能辦到的。
别看現在的長公主府捏在淑儀的手中,但是在這之前都是在蘭姨娘的手中,蘭姨娘經營了這麽多年,早就把公主府的錢财轉移走了大半,蘭姨娘死後這些錢便不知去向,所以長公主比空殼子強不了多少。
這些天道士張口不是五千就是一萬,長公主早就已經被他掏空了,一時哪裏拿的出這麽多的錢?
教養嬷嬷眼睛一轉說道:“公主,您不如去宮中找皇上要,皇上要是知道您是爲了郡主還陽要錢,肯定會給您的。”教養嬷嬷想着,若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肯定能将這妖言惑衆的妖道給砍了。
淑儀還沒有說話,道士陰深深的看了教養嬷嬷一眼之後,說道:“公主萬萬不可,皇上是上天派下來統治人間的,皇上知道了就是上天知道了,這樣違背天道的事情要是被上天知道了,郡主再沒有還陽的可能了。”
道士自然也知道,他能偏偏傻子一樣的淑儀長公主,而這事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才要攔着的。
淑儀趕緊點頭,“不會告訴皇兄的,可是要去哪裏弄這麽多的銀子?”教養嬷嬷暗恨這妖道的狡猾,她再一次對着長公主說道:“公主的店鋪田莊不能動,那些都是皇家所賜,一動皇家就會有所察,到時候皇上恐怕會責問公主。”
教養嬷嬷說的不錯,要是店鋪田莊易主,自然要去内務府立地契文書,公主府大量賣店鋪田莊,肯定會被人注意到的。
教養嬷嬷不想公主府的根本丢了,可是她卻是不知道,道士打的并不是店鋪田莊的主意,他看上的是另一批财寶。“公主庫房中應該有珠寶吧!将這些珠寶給鬼差也是一樣的。”道士說到。
教養嬷嬷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怎麽将這茬給忘了,逢年過節皇宮都會賞賜金銀珠寶,那些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啊!
道士對着教養嬷嬷再一次陰森森的笑了,皇宮裏出來的東西不能流入在外,這些隻限京城罷了,隻要他離開了京城,将珠寶轉手一賣自然能轉個盆滿缽滿,有了這些錢夠他逍遙一輩子的了。
教養嬷嬷不死心的說道:“宮中賞賜的東西都是有記錄的,這些東西不能随意亂動!”
教養嬷嬷剛說完,淑儀卻是開口了,“既然宮中賞賜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宮中也沒有将這些東西收回去的道理,隻要我不說出去,宮中也隻以爲這些賞賜的珠寶都在府中放着呢,我現在給道長,也不會有人知道。”
“公主,要不然您找關系好的府邸借一些錢吧!這些天不是有不少的夫人與公主走動嗎?想來她們也是願意借公主錢的。您要是動宮中的賞賜,萬一被宮中知道了,您的處境會很艱難的。”
聽了教養嬷嬷的話,淑儀動搖了,她在宮中不受寵,再得罪宮中,恐怕會被皇兄厭棄的。
道士說道:“公主,這件事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爲了子嫣郡主您難道不願意擔點風險嗎?”最終淑儀點了頭,道士滿意的等着淑儀将珠寶送到他手中。
道士出府的時候是教養嬷嬷送的,道士對着教養嬷嬷說道:“老虔婆,你說我要是對公主說,郡主還陽需要你放幹了血當祭品,你說公主會舍的嗎?”道士滿意的看着教養嬷嬷的臉變白了。
“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到時候就真的有這個要求了。”教養嬷嬷看着道士的背影,身子不由晃了晃,好狠毒的妖道啊!
教養嬷嬷回到淑儀的身邊之後,淑儀見她臉色蒼白,不由問道:“嬷嬷,你這是怎麽了?”教養嬷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道:“公主不用擔心,許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算了,就算她給公主說了,公主也不見得會信她的,她跟着公主的時間最長,公主是什麽秉性她最了解。
就算那妖道将公主府的錢财全都騙走了,橫豎公主不會被餓死,隻要有公主一口吃的,公主也不會忘了她的,她已經老了,隻求公主能吃一塹長一智,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道士離開了公主府之後,又去了紅娘那裏。紅娘見到道士比見到爹娘還親,開門一見是他,立刻依偎到他的懷中,“爺,奴家可是想死你了!”
道士冷笑了一聲,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他自然知道紅娘惦記的不是他,而是他兜裏的錢,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他也不是相中了紅娘,不過是她伺候的舒服罷了!
道士摟着紅娘的腰,問道:“哪裏想爺了?爺親一親!”紅娘故意蹭他,見他起了意之後,便在道士的耳邊說道:“奴家都快餓死了,就等着爺來喂呢!”
道士眼中有**,一把将紅娘抱了起來,進了屋連門都沒關,兩人便滾到了床上,很快屋裏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待風平浪靜之後,紅娘趴在道士的胸前問道:“爺這次出去,又掙了多少錢?”
道士說道:“你管這麽多幹什麽?将爺伺候好了,爺自然少不了你的!”道士閉着眼并沒有打算多說!
紅娘眼中閃過算計,接着說道:“爺讓公主找子嫣郡主的替身,何必那麽麻煩呢,奴家願意做郡主的替身,爺您看行嗎?”道士聽到紅娘的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帶着明顯的嘲笑。
道士将紅娘上下打量了一遍,帶着濃濃的諷刺的說道:“就你這樣的,處處透着下賤的味,怎麽裝的來郡主?”
别看淑儀長公主好騙,可是她那一身氣質便不是平民百姓能學的來的,他之所以讓淑儀長公主找替身,就是想着公主找的人肯定身份上不會差,淑儀将人交給他之後,他再想辦法将人馴服了,自然能讓淑儀相信那替身就是子嫣郡主。
淑儀給的錢财都是死的,或許就有花光的一天,而這替身郡主就是他的搖錢樹,隻要他找這替身,不愁這替身爲了保住郡主的身份而不滿足他!
道士已經做好了打算,又怎麽可能會爲了一個婊子打亂自己的計劃,所以紅娘說出想要冒充郡主的時候,他毫不留情的嘲諷了她,一個靠賣身的賤人,竟然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真是癡心妄想!
紅娘聽到道士說話這樣難聽,臉色瞬間便黑了下來,她從道士的身上爬起來,冷笑的說道:“爺,這件事既然奴家知道了,您最好也讓奴家沾點光,不然奴家可能管不住這張嘴,或許就給爺給洩漏了出去。”
道士眯着眼睛寒了臉,“你在威脅我?”紅娘咯咯的笑了兩聲,“奴家怎麽敢威脅爺,不過是将爺的事情告訴了奴家的一個相好的,奴家相好的聽爺發财了,也想跟着爺發發财罷了!”
道士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一把掐住了紅娘的脖子,“你找死!”
紅娘被掐住了脖子,卻是一點也不好怕,“爺可要想好了,奴家賤命一條死了不可惜,要是奴家相好的因爲奴家死了,壞了爺的事可就得不償失了。”道士的手越收越緊,可是看着紅娘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最終不敢冒險将她直接掐死。
道士松開了手,紅娘大口大口的吸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對着道士問道:“爺是想明白了嗎?願意帶着奴家掙點錢了嗎?”
道士眼中閃過厲光,沒想到常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隻要你們老老實實的,事後我會給你們一萬兩銀子,勸你不要太貪心了,一萬兩夠你舒舒服服的活到老了。”
紅娘一聽要給她一萬兩她也知足,說道:“還是爺疼愛奴家,奴家一定會好好侍候爺的。”
紅娘做暗娼也是逼不得已,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自甘下賤,她做了幾年的暗娼歲數已經不小了,她就像找一個老實本分的好好過日子,等她有了錢之後,再找一個本分的男人跟着,以後她便老老實實的做良人。
要是沒有道士,她的願望還實現不了,卻不想被她看不起的人,轉眼就騙了這麽多的錢,反正這錢也來的不正當,她自然的就起了分一杯羹的心思!
過了一天,道士又去了公主府,他看着面前準備的兩箱子珠寶,眼中放出了亮光,這些珠寶很快就是他的了,他以後就能快活的過一輩了,想到這些他恨不得趴上去親一親這些珠寶,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道士竭力鎮定的對着淑儀長公主說道:“明天晚上公主将替身帶到鐵箱胡同第三個院子内,貧道會在那裏做法三天,三天後公主再去接人,那時公主就能與子嫣郡主團聚了。”
道士說什麽,淑儀自然都會點頭了,“道長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會将人送過去的。”
道士滿意的帶着兩箱子珠寶走了,這一次教養嬷嬷什麽都沒說,眼睜睜的看着道士帶着公主府的錢财離開了,她隻是對着淑儀問道:“公主,您打算找誰做郡主的替身?”
想來那郡主的替身落入那妖道的手中三天,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還不知道那妖道要怎麽禍害郡主的替身呢!
淑儀說道:“我想讓阿拂做子嫣的替身,阿拂和子嫣很像,按着道長說的,阿拂是最合适的人!”教養嬷嬷聽言一驚,“公主,您想要太子妃的女官做郡主的替身?”
公主是不是瘋了?且不說阿拂是皇上親自賜給太子妃的,就是阿拂身爲太子妃的女官,也不是公主能動的啊!
教養嬷嬷着急的說道:“公主不可,阿拂的身份不是咱們能惹的起的,若是出了差池,皇上和太子妃那裏您要怎麽交代?”公主鬧的笑話已經夠多了,要是再害了阿拂女官,恐怕淑儀這公主也要當到頭了。
淑儀卻不知道教養嬷嬷的擔心,她說道:“沒事的,雖然害了阿拂,可是子嫣回來了,皇兄和太子妃肯定能體量我思子之心的。”
教養嬷嬷仍然不死心的勸道:“公主,您還是再找一個人吧!何必冒着惹怒皇上和太子妃的危險呢!到明天晚上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呢,找一個與子嫣郡主相似的人很容易的,老奴願意去給公主找。”
“可是我喜歡阿拂,阿拂和子嫣真的很像,若是子嫣以後在阿拂的身體裏面活着,就像是子嫣從來沒有死過一樣,我不想找另一個人做替身,來時時刻刻的提醒我子嫣曾經死過。”
教養嬷嬷聽到這些話還能說什麽?淑儀長公主一直都是這樣自私,明明嘴上說着喜歡阿拂姑娘,可是爲了子嫣,爲了不再愧疚,她可以毫不猶豫的看着阿拂去死,這就是淑儀長公主,偏執而瘋狂,與瘋子沒有什麽兩樣。
子嫣并不知道淑儀又一次在算計她,她将太子妃寫給雲府的書信交給雲尚書之後,便注意着朝堂上的動靜,果然第二天與張夫人見面的時候,便聽到了一些消息。
原來雲硯凝交給雲尚書的信,是讓他聯系禦史彈劾太後的,太後不顧百姓疾苦國家危機,鐵面無私的禦史自然不會放過去。
所以哪怕犯錯的是太後,哪怕太後的懿旨沒有出了宮門,可是隻要太後下過這樣的懿旨,禦史就像是聞到臭味的蒼蠅,瞬間群起而上,第二天彈劾太後的折子如雪花一樣飛上了皇上和太子的書案。
皇上看着禦案上的奏折,眉頭不由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看向坐在旁邊批奏折的太子,說道:“那丫頭非要這樣與太後較勁嗎?”
皇上也知道太後有些胡鬧了,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母後,看着這些奏章,難道還要逼着他這個做兒子的懲罰自己的娘不成?果然那丫頭就是不能吃虧的主,就是天王老子惹了她,恐怕她也敢揍回去。
太子批着書案上的奏折,連頭都沒有擡,說道:“皇祖母可以去爲軒轅朝去護國寺祈福!”
“那丫頭非要做的這麽明顯嗎?與太後鬧僵了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那丫頭連遮掩都不遮掩,直接找上雲家,又讓雲家找上相熟的禦史,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她主使的。
皇上剛說完,常林便說道:“皇上太子殿下,該用午膳了!”謹言也從外面走進來,他手中仍然端着三菜一湯,對着太子說道:“殿下,這是太子妃爲您準備的午膳!”
太子合上剛批完的一本奏折,對着皇上說道:“滿朝文武都知道太後不喜太子妃,一直都是太後對太子妃撕破了臉皮,現在不過是讓衆人知道,太子妃也不想維持表面的和諧了,這并沒有什麽區别。”
太子看了看謹言手中端着的飯菜,起身對着皇上說道:“兒臣還要去尚書省,便不陪着父皇用飯了,将太子妃做的飯菜留給父皇吧!”
皇上看着留下來的飯菜,不由啧啧的對常林問道:“阿凝那丫頭這兩天都給他做飯,他卻一頓都沒有吃過,可那丫頭與太後打擂台,他卻是拼命的護着,你說他在别扭什麽?”
常林搖搖頭說道:“奴才也奇怪,據說殿下的借口都是已經用過了飯了,殿下這兩天隻用糕點充饑,可是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
“太子真是打腫臉充胖子,以後阿凝那丫頭若是還做飯,就讓人将飯菜送到朕這裏來,那丫頭做的菜可是一絕,倒了多可惜啊!将這酒熏雞和紫雲湯給皇後送去,也讓她嘗一嘗阿凝那丫頭的手藝。”皇上發了話,自然便有人給皇後送了過去。
太子妃對太後發難,依附太後的人自然不會幹看着,自然也會向靠近太子妃的人發難,而這時候便正好是雲硯凝試探人心的時候。
這些向她投誠的人,是和她一緻對外還是倒戈相向此刻便會一目了然。子嫣和柳四娘忙的團團轉,太子妃的四位女官,賴馨夢在宮中又蕭府出了事,不能出宮爲太子妃做事,淑儀長公主又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子嫣和柳四娘的肩上。
不過一天的時間,子嫣接到了十幾張拜帖,更是有幾位夫人直接找到了家裏來,子嫣爲了應付這些人連午飯都沒有顧得上吃。
待人走了之後,子嫣又一一的回拜帖,那些夫人比較重要必須近兩天就要見面,那些夫人可以等一等,子嫣斟酌好敲定下見面的時間,再讓下人将拜帖送去各府。
子嫣安排好了之後,累的連手都擡不起來了,下人來報淑儀長公主來了,子嫣還以爲她是爲了太子妃的事情,可是淑儀張口便對着她問道:“阿拂,你明天有時間嗎?蘭閣上了一批新的首飾,咱們去看看吧!”
道長說明天晚上将阿拂帶到他那裏去,所以她要讓阿拂跟着她出門才行!
子嫣聽到淑儀還有閑情逸緻買首飾,頓時一口氣憋在胸口,她對着淑儀冷冷的問道:“淑儀長公主,您還知道您是太子妃的女官嗎?太子妃正在用人之際,你現在又在做什麽?”
太子妃的四個女官,賴馨夢籠絡的人最多,其次就是子嫣再就是柳四娘,反而身爲長公主的淑儀很少有人願意和她接觸,全是因爲她做的那些荒唐事!
子嫣沒有指望淑儀能幫到太子妃什麽,可是别人都忙的累死累活的時候,她不幫忙就罷了,還有閑情逸緻玩樂,子嫣要是對她還有好臉色那才是奇怪了!
淑儀看着子嫣疑惑的問道:“太子妃怎麽了?”子嫣隻是冷漠的看着她,告訴她又有什麽用,她又能幫上什麽忙?興許告訴她了,她反而會給她添亂呢!所以她說道:“沒什麽,這些天我沒有時間陪公主,公主還是去找别人吧!”
子嫣說完便讓下人送客,有那時間和淑儀置氣,還不如好好的休息好有精力去應付夫人們。
淑儀沒想到阿拂會拒絕,她要是不能将人帶到道長的面前,那她的子嫣便不能還陽了,淑儀沒有辦法,第二天的時候又來找子嫣,子嫣一早起來便打扮好要出門。
淑儀對着子嫣讨好的說道:“你要去會客嗎?我陪你去!”
子嫣不理會淑儀,淑儀厚臉皮的在子嫣的身後跟了一天,到旁晚回家的時候,淑儀與子嫣同坐一輛車,子嫣在馬車中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淑儀和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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