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一本春宮圖,雲硯凝越說越興奮,再看四娘和躺在床上的子嫣,兩個都羞成了紅蝦子了。
特别是四娘,她與錢錦明也算是夫妻和諧,這樣的事情自然會少不了,可是盡管如此在床上她也從來沒有主動過,可是現在太子妃在說什麽,盡然要女子去主動,太子妃是怎麽長的開口的?
更讓四娘無語的是,您說就說吧,爲什麽還要拿着圖講的那麽認真,還非要讓她們把那圖牢牢地記住,太子妃您這是圖的什麽心啊?
四娘對着太子妃很是無語,而在床上當挺屍的子嫣更是好不到哪裏去,原來她鬧了一場自殺,還是白白的丢人了,雖然被一個臭道士摸了幾下,可是她總的說起來沒有什麽損失。
子嫣這一次是徹底的相信了她真的是清白的,不過她已經知道了,太子妃您可不可以閉嘴了!
待兩人等着太子妃講完了,兩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竟是出了一身的汗,隻是不知道這是害羞的還是激動的,看着太子妃終于閉嘴了,兩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是顯然兩人的氣送的太早了。
太子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咱們不能隻是紙上談兵,等阿拂好了,咱們也去花樓享受享受!”
一句話讓兩個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去花樓享受享受,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四娘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幹巴巴的說道:“殿下,這就不用了吧,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您要怎麽解釋。”
子嫣更是接着四娘的話問道:“殿下,您不會打算給太子殿下帶個有顔色的帽子吧!”
這太子可是她表哥,可太子妃還是她表嫂呢,要是表嫂真的做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到底要幫誰呢?子嫣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誰也不幫吧,主要是兩個人都是強大的人,她這種小渣渣要是管兩個人的事情,搞不好會被兩人一起拍死!
雲硯凝鄙視的看着子嫣,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怎麽這麽龌龊,我說的享受是飽眼福,咱們雖然看了圖,可要是不看看真是案例,到時候要是不知道怎麽出手怎麽辦?”
子嫣被鄙視的呼吸一滞,她爲什麽非要搞懂這些?還有她從來沒有對這件事好奇過,一直很興奮的人好像隻有她自己吧!
因爲雲硯凝認真細緻的講解,子嫣終于放下了心結,喝下去的藥力也消失了,子嫣的疲憊與眩暈又上來了,不一會兒她便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雲硯凝和四娘見此便退出了屋。
四娘對着雲硯凝說道:“殿下,您畢竟是私自出宮,既然現在阿拂已經沒事了,您還是盡快回去吧!”
雲硯凝點了點頭,問道:“公主府内的那個道士先盯着吧!要是他想要逃跑,就讓人抓起來,等阿拂身體好了,怎麽處理便依着她的意思。”說完了子嫣的事情,她又對着四娘說道:“辛苦你了四娘,宮外的事情我會安排其他人幫你的。”
四娘雖然身份不如其他的三人,可是能力卻是最強的,隻看這兩天她有條不紊的安排就知道了。
四娘恭敬的說道:“殿下嚴重了,爲殿下分憂解難是四娘應該做的。”四娘知道自己之所以這樣盡心盡力的爲太子妃做事,也有私心在裏面,她總是有求到太子妃的時候,若是到時候在表示忠心,恐怕太子妃也不會真心幫自己。
人心換人心,隻有她真心的爲太子妃打算,等自己有爲難的時候,太子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有幫自己的可能。
雲硯凝再沒有說什麽,從四娘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有所求,她也知道想要别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要拿出一定的籌碼,這一點她從來都知道。
雲硯凝看到在外面等着薛言和錢錦明,兩人都恭敬地給她行禮,她先對着薛言說道:“阿拂在這裏住着,雖然沒有外人知道,但是總與阿拂的名聲有礙,一會兒派人将她送回去吧!”
雖然薛言願意娶,但是畢竟兩人連個名分還沒有呢,總小心一些沒有錯處,這時代可是最忌諱私相授受的。
薛言自然不會反駁,他一直是瞞着家裏的,在外面已經呆了三天了,要是再不回去,家裏恐怕就要來人了。現在既然太子妃接手了,自然會好好的照顧阿拂的,他便沒有什麽擔心的。
他現在做的就是好好的準備開春的大比,想要娶太子妃身邊的女官,總要拿出本事讓殿下放心才行。
見薛言答應了,雲硯凝暗暗地點頭,知道爲子嫣考慮,從這一點上便能看出薛言是真心的将子嫣對待子嫣,并不是因爲身份才想要娶她的。她身邊的女官隻有子嫣是沒有夫婿的,打子嫣主意的自然不在少數。
雖然衆人都不知道子嫣到底是什麽身份,可是隻要子嫣有是太子妃女官這一個身份,便讓不少人趨之若鹜,她接見命婦的時候,可是沒有少聽夫人們的暗示。
沒想到兜兜轉轉的,子嫣還是栽倒了薛言的手中!雲硯凝又将視線移到了錢錦明的身上,一襲青袍,眉目如畫,往那靜靜的一站便是一道景,她還是第一次見四娘的夫君,沒想到她竟然嫁了這樣風采照人的夫君。
不過看着兩人站在一起,男的芝蘭玉樹氣息柔和,女的貌美如花卻堅韌不屈,這一柔一剛雖然有些颠倒了,可卻出奇的搭配。
再看錢錦明看四娘眼神的溫柔,而四娘站在錢錦明身邊,也甘願收起自己的淩厲,可見兩人的感情很好!雲硯凝又看向四娘,或許她所求的事情,正是與錢錦明有關吧!
雲硯凝将這些都丢到一邊,反正等四娘找她幫忙的時候,她自然就知道一切了。
将宮外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雲硯凝便回了宮,她本來以爲不會有人發現的,可是等到了臨華殿之後,便看到地上跪着的呼啦啦的一大片,小春子見到她回來了,拼命的給她使眼色。
雲硯凝無聲的對着小春子問道:“誰?”小春子也無聲的回到:“太子殿下。”小春子給了太子妃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任命的罰跪。
誰會想到這些天一直沒有來臨華殿的太子殿下,在太子妃前腳剛走,太子後腳便到了。本來太子妃就被太子禁的足,現在倒是好了,正好被太子殿下抓了個正着。
不過臨華殿的人還算團結,太子問他們太子妃去了哪裏,所以人都死扛着沒有回答,本以爲這一頓打肯定少不了,或許今天就沒有命了,卻沒有想到太子殿下隻是讓他們跪在外面,什麽時候太子妃回來了,什麽時候起來。
雲硯凝對着衆人說道:“你們都起來吧!”跪着的宮女太監有些不敢起,畢竟是太子殿下讓他們跪着的,就算要起也應該太子殿下發話才對。
小春子聽到太子妃的吩咐,第一個立馬站了起來,他是太子妃的奴才,自然以太子妃的話爲命令。“奴才謹遵太子妃的吩咐。”小春子這樣說,衆人也明白了過來,紛紛站了起來,他們是太子妃的人可不是太子的人,自然以太子妃的命令爲準則。
雲硯凝擡步走進了殿内,看到太子正在欣賞牆上挂着的名畫,她熱情的撲了上去,“洵哥哥,你終于不生凝兒的起啦。”
眼前雲硯凝就要撲到太子身上了,可是太子卻是突然往旁邊一躲,雲硯凝很不幸的華麗麗的撞到了牆上,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用手撐住了牆,恐怕她的額頭就要與牆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雲硯凝轉頭對着太子眼睛濕漉漉的控訴道:“洵哥哥,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忍心看着凝兒去撞牆呢?”謹言站在太子的身邊心想,您要是撲到太子的懷裏,要撞牆的就是奴才了。
太子面無表情的說道:“太子妃難道你忘了你在禁足?”雲硯凝眨了眨,看着太子的說道:“眼神再犀利一分,聲音再冷冽兩分,氣勢上再強上三分,這樣就像生氣的太子了。”
聽到雲硯凝這些話,謹言和太子都愣了一下,謹言更是緊緊地盯着太子妃,不會他想的那樣吧!
雲硯凝像是沒有看出謹言的一絲緊張一樣,又說道:“以前洵哥哥生氣就是這樣的,和此時比顯然太子沒有生我的氣,謝謝洵哥哥的寬容。”雲硯凝又對着太子撲了過去,并且撅着嘴一副要親太子的架勢。
太子被雲硯凝逼的不由後退了兩步,謹言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太子喝道:“成何體統!”說完之後便怒氣沖沖的走了,不過若是認真看的話,便能看出太子的身影竟有一絲落荒而逃的樣子。
謹言趕緊追了上去,雲硯凝咯咯的笑了起來,賴馨夢走了進來,擔憂的說道:“好不容易太子殿下來了,太子妃爲什麽不與殿下好好的相處?”
雲硯凝心想若是她與眼前的太子好好相處了,那等到真的回來了,恐怕自己的苦難日子就來了。沒錯,現在的太子殿下不是真正的軒轅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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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誰抓住了太子妃偷偷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