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馨夢苦笑一下,在她還沒有嫁給蕭禀山的時候,不過就是一個不谙世事被父母寵着長大的,賴家算不上書香門第,頂多就算是官身之家,這樣的人家卻是被蕭家這樣武将世家看中。
并且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還落到了她賴馨夢的頭上,所有人都說她飛上枝頭做了鳳凰,在最早成親那半年裏,她确實也這樣認爲的。
蕭禀山無時無刻不在沖着她,她每天都過的開開心心,她以爲這樣的日子會過一輩子,然而後來她才知道,所謂的幸福不過隻是短短的半年,半年之後蕭禀山去了邊關,她的苦難也終于來臨了。
蕭家衆親戚不敢在蕭禀山在家的時候刁難她,他離開之後,各種污言穢語冷嘲熱諷随之而來,孩子沒了,對她如親生女兒的公婆也沒了,再之後父母相繼去世。
所有的痛苦都由她一人來承受,她不敢告訴邊關的蕭禀山,怕影響他的心情,繼而怕他上戰場出意外。她明明有夫君,可是卻如寡婦沒有什麽區别。
一開始是在乎蕭禀山不願意告訴他,後來是沒了感情,便沒有必要告訴他了。外人羨慕的姻緣,卻隻給了她半年的幸福,之後便是十年的苦痛,本來以爲或許能脫離蕭家,卻是沒想到終究還是要配上這條性命。
賴馨夢已經有些認命了,那邊大姑奶奶蕭悠哭天喊地的喊着她不是蕭家不該砍頭,這時一個小厮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角門處東宮來人,是找夫人的。”這夫人自然指的是蕭夫人。
衆人都看向了賴馨夢,賴馨夢站起來便往角門處走去,如今蕭府依舊由官兵把守着,能往蕭家遞消息的,都是地位顯赫卻又與蕭家關系極好的世家。
然而在太子殿下下了抄斬的旨意之後,便沒有一個上門來了,此時聽到東宮來人,頓時讓所有的蕭家人看到了希望,賴馨夢站起來之後,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來,一直哭天搶地的大姑奶奶蕭悠,也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也要跟着這賤人去看看東宮的人說什麽,要是這一次太子妃還要将這賤人接走,我就與這賤人同歸于盡!”
大姑奶奶從屋子裏找了找,在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把削果皮的水果刀,她抄起刀子惡狠狠地盯着賴馨夢,看她狠絕的樣子,顯然不似說接話,而其他人看到了也當沒有看到,要死大家一起死,憑什麽他們都要去死,賴馨夢卻能逃脫!
一群人呼啦啦的往角門處走去,待到了角門處便見一輛馬車在門口處聽着,聽到角門被打開,馬車内的子嫣才從馬車上下來。
子嫣沒有多說話,将四娘寫的狀紙遞給了賴馨夢。賴馨夢剛展開還來不及看便被蕭悠給搶走了,她快速的看了一遍,立刻臉色就變了,“好啊,我果然沒有猜錯,這賤人要和離脫離蕭府,我呸,我今天就捅死你這賤人!”
大姑奶奶要對着賴馨夢動刀子,賴馨夢身邊的丫鬟婆子自然會攔着她,大姑奶奶平時沒有幹過重活,哪裏是這些丫鬟婆子的對手,很快手中的刀子便被搶走了。
子嫣看着眼前的鬧劇不由皺了皺眉頭,臉上帶着寒霜的說道:“蕭夫人身上有二品诰命在身,有身兼東宮女官,你若是殺了她,也不用等到半個月之後斬首了,便能讓你立刻給蕭夫人抵命!”
因爲子嫣與賴馨夢親近,自然對欺負馨夢的這些親戚沒有好感,更何況現在這蕭家人張口閉口賤人,更是讓她厭惡!
丫鬟從大姑奶奶手中奪過狀紙,賴馨夢這才知道太子妃要幫她脫離蕭府。可是太子妃這樣做,不就是再和太子殿下打擂台嗎?她是蕭禀山的夫人,是蕭府真正的主人,最該跟着砍頭的便是她,而太子妃卻是要救她,不說殿下能不能做到,便是在外人眼中,都要想太子妃和太子要反目成仇了。
她雖然給太子妃做了一些事情,可不過都是穿針引線,将一些人引薦給太子妃罷了,沒有她也有别人能做到,哪裏值得太子妃這樣不惜一切代價的救她?
賴馨夢低頭想了一會兒,最終說道:“多謝殿下的好意,隻是馨夢不想背上貪生怕死的名聲,若我僥幸能脫險,這狀紙我會親自遞到大理寺的。子嫣進了宮,便請殿下将狀紙給撤了吧!”
她當初之所以投靠太子妃,不過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要是想要與蕭禀山和離的時候,太子妃能出手幫她一把,她想的幫是在她主導下的幫忙,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一切後果都要太子妃來承受。
子嫣神色複雜的看着賴馨夢,“馨夢姐你可要想好了,這是你唯一能脫離蕭府的機會,要不然你可能就要……”随着蕭家人一起死了,後面的話子嫣終究沒有說出口。
賴馨夢輕松的笑了笑,“回去吧!子嫣替我求太子妃,請她想辦法将知畫逐出宮!”
子嫣張口還要勸一勸,卻見賴馨夢對她搖了搖頭,最終子嫣帶着她的話回去複命了。賴馨夢不去管蕭家人看着她複雜的眼神,旁落無人的往回走,她要想一想她還有什麽未完成的心願,趁着還有時間趕快完成。
且說子嫣回了臨華殿之後,便将賴馨夢的話說給了雲硯凝聽,雲硯凝不由笑了笑,早在決定幫賴馨夢的時候,她便想到了會站在軒轅洵的對立面,過或許沒有她想的那麽糟糕。
她手中有蕭禀山的密信,自然是肯定知道蕭禀山不會叛國的,她雖然不知道軒轅洵有什麽打算,不過正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倒是能讓迷惑外人,讓他們猜不透東宮的真正心思。
不過她本人雖然是這樣想的,還要與軒轅洵通下氣才行,看來她又要去找那不要臉的假太子了。
雲硯凝對着子嫣說道:“大理寺的狀紙非但不用撤,還要将這消息散布出去。”看子嫣不明白,她說道:“不用明白,隻管去做便是。”子嫣點頭出宮去聯系那些依附于太子妃的夫人們。
卻說到了晚上,雲硯凝聽春梅回報太子回了長壽宮寝殿,便獨自一人去了長壽宮,在長壽宮外面守着的謹言看到她過來,說道:“殿下吩咐若是太子妃殿下過來,直接進去便可。”
雲硯凝挑了挑眉,便直接進了寝宮,見到太子正坐在窗邊桌案上品酒賞月,那微站了酒水的薄唇,在月光下更是添上了一層光澤,讓雲硯凝不由咽了咽口水。
雲硯凝見假太子看過來,二話不說便開始脫衣服,待将外衣脫掉之後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有哪裏不對,她不由擡起了頭,正好撞上軒轅洵好整以暇的目光。
雲硯凝靈光一閃,衣服也不脫了,對着太子便撲了過去,太子非但沒有躲還張開手臂迎接她的投懷送抱。
雲硯凝撲進軒轅洵的懷中之後,便是又捶又打,“你是軒轅洵對不對?上一次戲弄我的也是你對不對?我就說假太子怎麽有那樣的膽子,竟然敢親我,原來都是你這個混蛋!”
軒轅洵戲谑的說道:“上次可不能算我大膽,而是你主動投懷送抱,就像這次一樣,你進來便開始脫衣服,是不是做了心虛的事情,打算欠債肉償?”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這樣令人産生遐想的夜晚,軒轅洵在雲硯凝的耳邊輕輕地說着,好聽的聲音又帶着酒香傳入雲硯凝的耳中鼻中,她就像是飲了酒一般,腦子暈乎乎的沒了思考能力。
軒轅洵見雲硯凝暈乎乎找不到東南西北的樣子,更是引誘的說道:“凝兒是不是來還債的?欠債肉償可好?”
看着軒轅洵深情的眸子,雲硯凝差點便稀裏糊塗的點頭把自己給賣了,好在她還有一絲理智,從美男計中及時醒了過來,“我什麽時候欠你債了?”軒轅洵看着雲硯凝清醒了過來,眼中閃過遺憾,要是她點了頭,他便能好好的欺負她了。
雲硯凝非但不認爲自己欠了債,然而很委屈的說道:“當初你爲什麽那樣問我?我和你跳神舞,你難道真的明白其中的意思嗎?還有,你出宮竟然不告訴我一聲,你就不怕我把假太子當成了你和他親親熱熱的給你戴綠帽子?”
軒轅洵歎了一口氣,“凝兒,我也是人不是神,在面對你的事情上便不能理智的去思考,那個時候太過巧合了,我也會鑽牛角尖。”
“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若心中沒有我,大可不必如此給我那樣的錯覺,畢竟一直都是我想見你留在我身邊的。後來質問你的那些話,不過是讓衆人見太子與太子妃生分了,總不能我離宮了,還要替身跟你在人前扮親熱吧!”
雲硯凝勉強可以接受這個答案,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她也沒有必要追究了,“那你爲什麽出宮?”
“你也猜到了吧!這天下看似是軒轅氏的天下,卻也有人在暗中想要毀了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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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雲玲
《異世之最強符靈師》
◇“世人道我是魔?我真是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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