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曦一臉探究的看看萬安國,背着雙手繞着他走了一圈,“哦!太子去了高太傅那裏,你呢?”
萬安國被看的不自在,撓撓自己的頭,“我…我在這裏看書,有什麽不對嗎?”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屑的看了林婧曦一眼,“怎麽?皇後娘娘不放心,叫你監視我來了?”
“監視你?!”林婧曦有點兒被萬安國臉上的那種鄙夷激怒,不由得提高嗓門,冷笑一聲以更加鄙夷的眼神回了過去,“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啊,小小年紀心裏就陰暗無比。”
“我陰暗?!”這下換萬安國氣惱了,伸手指着對自己鄙棄無比的林婧曦,“若不是奉那位尊貴的皇後娘娘之命,你來這裏做什麽?!小小年紀就當權勢的爪牙,還有臉嫌棄别人!”
“我來這裏?!”林婧曦氣的滿臉通紅,忍不住上前狠狠的踩了萬安國一腳,“本姑娘愛去哪裏就去哪裏,用得着你來管?!你以爲你是誰啊?本姑娘來看你是看得起你,說什麽我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來監視你?你倒是挺把自己當人物的,哼!不好意思本姑娘沒那個閑心!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林婧曦噼裏啪啦說了一通,氣呼呼的就走了!
“啊!你!”被踩的萬安國疼的跳腳,但林婧曦的話卻是聽進去了,“喂!你回來把話說清楚!什麽好心?你就是個惡女,哪裏有一點兒姑娘家的賢淑?!”
萬安國捂着自己的腳沖着林婧曦的背影喊着,然而那個嬌俏的背影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人這一番置氣,林婧曦便再也不去偏殿找他們了,萬安國似乎也刻意躲着有林婧曦的地方。拓跋弘看出其中的端倪,從宮女的口中知道了緣由,便決定找個機會說和兩人。
“婧曦!你在做什麽?”
這一日林婧曦正在太和殿後院開辟出來的空地上栽種從西苑撿來的月季花枝,拓跋弘拉着萬安國便跑了過來。
林婧曦擡頭看沖拓跋弘明媚一笑,拿着手中的花枝,“喏!我在栽種花枝!”而後看都不看一旁的萬安國一眼。彎腰繼續栽花枝。
原本被拓跋弘說通前來和好的萬安國見狀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得垂首轉身想走。拓跋弘一把将他拉住,踩上新翻過的濕軟的泥土走到林婧曦的身邊。
“婧曦,今日我和安國休沐。我們來幫你吧!”拓跋弘說着拿了一根花枝遞到萬安國手裏,自己則是從林婧曦手中拿起花鏟幫她鏟土,“安國你負責給婧曦遞花枝!”
林婧曦不語,在拓跋弘的配合下栽種手中的花枝,萬安國覺得尴尬無比。拿着手中的花枝走也不是站也不是,隻得像根木棍似的站在那裏。
小孩子耍脾氣原本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林婧曦不過是女孩子愛面子原本也沒想真和萬安國劃清界限,隻要他肯先低頭也就算了。隻瞥了拿着花枝一動不動的萬安國一眼,心中的氣就全消了。
“把花枝給我!”手中的花枝栽好,林婧曦以爲萬安國等着給她遞花枝,也就沒看便伸手去拿,不料萬安國心中還在想着怎麽和林婧曦開口并沒有意識到林婧曦會從他手中拿花枝。月季花枝上的刺一下子劃破林婧曦雪白的手指,殷紅的鮮血和沾着泥土的素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啊!你!”尖銳的疼痛讓林婧曦驚叫一聲,清澈的眸子看着亦是吓了一跳的萬安國。拓跋弘見林婧曦的手被刺傷。惱怒的看了萬安國一眼,“安國!你在做什麽?!”說罷拉着林婧曦就走,“婧曦!快,我帶你去包紮!”
見兩人走遠,萬安國握緊手中的花枝,“我不是故意傷你的!”
“太子殿下!婧曦姑娘隻是被花刺刺傷,并沒有大礙!隻擦些消腫的藥水包紮,這幾日不要碰水就是了!”太醫給林婧曦看過手之後,寬慰着焦急的拓跋弘。
拓跋弘看了看太醫,“不會留下疤痕什麽的吧?!”
“這個…花刺刺得有些深了。微臣也不敢保證,不過好生養着應該不會的!”
林婧曦拉了拉拓跋弘的衣角,“無妨,隻是一點兒小傷。就算留下細小的疤痕也不影響什麽的!”然後對太醫點頭笑笑,“有勞太醫了!”
太醫施禮道:“不謝!姑娘這幾日不要碰水便是!明日微臣再來查看傷口換藥!”而後朝拓跋弘施了一禮,“微臣告退!”
“這個萬安國也真是的!怎麽這般不小心呢!”拓跋弘看着纏着一層層紗布的林婧曦的那隻手,不由得埋怨萬安國的粗心。
林婧曦笑笑,伸手拉拓跋弘坐下,“沒關系的!安國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發脾氣了!”想到幾日不能栽種花枝不由得有點兒擔心道:“隻是這幾日就不能栽種花枝了。本想着把那些月季花枝都栽種上呢,這下答應了皇後娘娘的事要不能如期完成了。”
拓跋弘伸手拍拍林婧曦的肩膀,安慰道:“無妨!我去跟母後說說就是了!那些花枝不打緊的!“
“這件事還是别告訴皇後娘娘了。”林婧曦看着拓跋弘,“原本安國對皇後娘娘就心存成見,如果皇後娘娘知道了這件事,我擔心安國會有所誤會。”
拓跋弘點點頭,“也是!也不知怎的安國對母後成見那般深,如今我們也隻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不然,花圃的事我叫宮人去做吧?”
“也好!我去告訴宮人們怎麽做,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眼下也隻有這樣了!”
拓跋弘回偏殿的時候,萬安國不在宮人們說還沒回來。拓跋弘隻當做是他心中愧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便也沒說什麽,先行去做高太傅留下的功課去了。
第二日,林婧曦帶着宮人前去栽種花枝的時候,見到所有的花枝都奇迹般的栽種好了。一棵一棵查驗過去,都栽種很好,心中不禁爲拓跋弘的細心感動,便散了宮人返回自己居處。
拓跋弘一下了學堂便拿着上好的創傷藥送到林婧曦宮中,二人說着話兒,看着很是親密無間的樣子。站在門外的萬安國緊緊攥着手中的藥瓶,看着屋内親密的兩人,轉身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