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裏想的就是,要不是殇哥哥喜歡那個老女人,他一定會接受自己的,若不是他有了喜歡的人,他怎麽會這樣殘忍的對她,她愛他,愛他啊,從小到大,一直都愛,她一直都以爲自己可以當他的妻子,而且在玄傲國的每一天她也是抱着可是當他的妻子在等待,可是誰知道,等她回來的時候,一切早已變了。
今天,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将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卻被他猛地潑了一盆涼水,瞬間涼透了她的心,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怎麽可以!
聽到憐心喊出的這句話,封玄殇猛然愣在了原地,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裏全是沐妖玥,她的美,她的笑,她就是他喜歡的人,可是兩人現在卻形同陌路人一般,不,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沉默了許久,憐心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封玄殇的背影,就在大家都是一陣沉默的時候,封玄殇又開口了,不過他并沒有正面回答憐心的問題.
"時間不早了,走吧."這次說完,封玄殇就邁開步伐,大步的往前走去.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憐心一直站在那裏流眼淚,她知道,她就知道,殇哥哥根本就沒有忘了她,現在隻有想辦法讓殇哥哥忘了那個女人,她才有機會獲得他的愛.
相反走遠的沐妖玥他們,此時她正無聊的走着,心裏想的卻是剛才的情景,他應該是接受了吧,看來她還真的隻是過雨雲煙,這麽快在他的心中就沒有了痕迹.
"你怎麽了,難道你認識剛才那兩人."千淩絕看着沐妖玥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奇的問着她.
他現在真的很好奇她的身份,究竟是哪家的女子,爲何他以前從未見過!
"怎麽可能."聽到認識兩個字,沐妖玥迅速的反駁,她的頭猛然擡起,雙眸瞪得大大的,可是就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讓千淩絕更加懷疑,她就是認識他們.
"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他們,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我."說到最後,沐妖玥的頭又慢慢的低了下去,變成了喃喃自語,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服自己.
不想看到沐妖玥有這樣的表情,看到她這個樣子,她的心也猛然的揪了一下,随後千淩絕突然大笑一聲,緩解了這種沉默的氣氛.
"哈哈,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呢,你看,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咱們是不是得禮尚往來啊."
聽到這爽朗的笑聲,沐妖玥擡起頭看着他,眼中有着感動,她知道他是故意岔開話題,不讓自己傷心,這人還真是挺不錯的,看來之前是誤會他了.
想到此,沐妖玥甩去了心中那些郁悶的情緒,看着千淩絕這笑米米的樣子,也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她故意闆着臉說道:"我可不想知道你的名字,那可是你非要告訴我的."
這人還真是好玩,看來做朋友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聽她這麽一說,千淩絕歪頭一想,好像确實是這樣的,可是他就是想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也想知道她的名字.
"對對,是我非要告訴你的,那你就告訴我你的名字吧."千淩絕不停的點着頭,期待的看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他就這麽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沐妖玥看着面前的千淩絕,眼珠狡黠的轉着,紅唇彎起好看的弧度,此時的她很靈動,沒有了悲傷的她,就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
她将手放在下巴處,上下點着頭,将千淩絕從上看到下,那種樣子,就像是在替人看相一樣,過一會,她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麽誠心誠意,有這麽想要知道的份上,本姑娘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說到這裏,沐妖玥伸出食指,笑意不減,神秘的朝着千淩絕彎了彎,示意他靠近一點,千淩絕雖然很好奇,但還是照做了,可是剛湊近沐妖玥的時候,耳朵差點被她那巨大的分貝給刺破了.
"我叫....妖怪,妖怪,妖怪....哈哈,你現在知道了吧,本姑娘就是叫妖怪!"沐妖玥越說越開心,此時的她早已将悲傷丢到九天雲外去了,現在她的笑容是真實的,看着千淩絕,她的心裏全是滿足,還好,在今天,還有他陪着自己,盡管兩人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足以彌補她心中的空落.
"天哪,耳朵都要聾了."迅速的縮回腦袋,可是裏面還是嗡嗡的作響,不過千淩絕并沒有生氣或者不滿的表情,他一邊揉着耳朵,一邊哀怨的看着沐妖玥,可憐兮兮的說道:"人家隻不過想要知道你的名字,真的有這麽難嗎?"
話落,沐妖玥瞪大着眼眸看着他,紅唇有越來越往上揚起的趨勢,看到他明明就是個男子,說出來的話卻比女子還要委屈,還說什麽人家,一個大男人說人家,還有什麽比這還要搞笑的呢.
而沐妖玥也确實這麽做出來了,她捂着肚子拼命的笑着,笑得眼角的淚水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口氣,她一邊捂着自己的肚子,一邊伸手指着他:"千淩絕,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搞笑,好不好,哈哈,還人家呢,噗......不行了,先讓我笑一會再說!"說完,又大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沐妖玥終于不笑了,千淩絕再次委屈的開口:"妖怪?這種詞怎麽可能是名字呢,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難道真的等到要分開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嗎?
沐妖玥不再說話了,她依舊笑着看着千淩絕,雖然她說她叫妖怪,但是她也沒有說錯啊,她的名字裏就是有一個妖字啊,他自己猜不到能怪誰!
看着沐妖玥隻知道笑,就是不說話,千淩絕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間焉了,可是随即他好像來了精神一樣,他笑米米的看着沐妖玥,說道:"你說你叫妖怪,要不然我喊你怪怪怎麽樣."說完,還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沐妖玥,明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好像對自己想的這個名字很是滿意.
怪怪,看,多親切的名字啊,說不定還是他的專屬名字呢.
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俊臉,沐妖玥的臉終是忍不住的狂抽了幾下,額角也滑下幾道黑線,嘴角不停的抽動着,怪怪,這時什麽鬼名字,怪怪,她還怪獸呢,還不如直接叫她怪獸得了,喊什麽怪怪,聽起來都難受.
"那個....不是...."沐妖玥想要跟他說她不是怪怪什麽的,可是還沒有找到合适的詞語的時候,又被千淩絕一聲大喊給堵住了,把她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你一個女孩子,喊怪怪不适合,讓我再想想."說完,千淩絕皺起眉頭,冥思苦想起來.
一驚一乍的,沐妖玥不自覺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真是的,說話不能好好說嗎,突然喊出來,要不是她定力好,魂都被吓出來了。
“對啊,是不合适,我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人哪能叫這種惡心人的名字。”沐妖玥的用力的點着頭,生怕以後自己的名字就要變成怪怪了。
要是以後這個名字就這樣跟着她了,她該有多丢臉哪,不行,這是絕對不行的。
“不然……”千淩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笑的滿臉的燦爛,看向沐妖玥高興的說道:“妖妖,我就叫你妖妖了,你看可好!”
妖妖!沐妖玥被這兩個熟悉的字驚得愣在了原地,她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沒想到他居然瞎猜也能猜到她的名字,不過也難怪,她就說了兩個字,不是妖妖,就是怪怪,還是挺好猜的。
“怎麽樣,以後我就這樣喊你了,好嗎?”
“随便你了。”沐妖玥說完就往前走去,看了看天色,她的眉頭一蹙,一開心的都忘記了時間,看來她該回去了,想到此,她回過頭,很真摯的看着千淩絕,說道:“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不過我現在該回去了。”
聽到她要回去了,千淩絕的心裏一陣不舍,她現在還沒有走,他已經開始想念了,他沒有仔細想這是什麽情緒,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讓她這麽早就離開。
“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是啊,現在已經這麽晚了,我真的該走了。”說完,最後看了千淩絕一眼,沐妖玥毫不留戀的往前走去,盡管再不想回到那個皇宮,可是在此之前她沒有地方可去,隻能回去了。
“妖妖!”
千淩絕看着她的背影喊住了她,然後動了動薄唇,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半晌,他終于吐出了一句話:“妖妖,我們還會再見嗎?”
其實他是真的不想讓她離開,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裏就算再不舍,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沒有回頭,沐妖玥直直的看着遠方,紅唇微動:“有緣的時候自會相見,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記得你的。”話落,沐妖玥就走了,千淩絕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的目送着她離開,直到已經看不見她的背影了,他依舊還是站在那裏,遠遠地眺望着。
其實,他原本是想要跟在她身後,想要知道她到底是哪家的女子,可是他還是放棄了,她說得對,有緣自會相見,他相信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一定會!
“妖妖,我很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希望你不要忘了我的名字。”緊盯着沐妖玥離開的方向,千淩絕低聲喃喃的說出了一句話,之後,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沐妖玥離開了這裏,她重新走在剛才來的那條路上,看着還有些零零散散的花燈,她想着,也許現在,封玄殇還有憐心還沒有回去吧。
她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就在她走在這條街上的時候,她早就被躲在陰暗處的三個人給盯上了,其中兩個人身穿一身黑衣,一看就是刺客的裝扮,在他們的身旁還站着一個人,一身粗布藍衣,一臉的陰霾,面部扭曲,若是此時沐妖玥看到他的面容,她一定可以認出來他是誰的。
“你們看到沒,就是她,待會一定要當着皇帝的面将她給殺了,聽到了沒。”粗布藍衣的人沉聲的吩咐着,他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他恨不得将他們全部殺死,他也要讓那個皇帝嘗嘗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什麽滋味。
“什麽,當着皇上的面前,那我們豈不是也活不了了。”那兩個人心驚膽戰,要知道那裏可是皇宮,侍衛無數,就他們兩個人哪能鬥得過他們呢。
“怎麽,你們不願意?”藍衣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森的,他詭異的看着他們笑道:“你們想好了嗎,要是不按照吩咐的話,你們的家人……”說到了這裏,藍衣人止住了口,他相信他們肯定是明白了。
這次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他都要替他的兒子報仇,每日每夜,兒子慘死的樣子都會在自己的眼前浮現,他快要瘋了,他甚至能聽到兒子的憤恨語氣,說是要替他報仇,一定要替他報仇,所以他策劃了很久,終于在今晚找到了機會,今晚就是她的死期了,當初他親眼見到封玄殇對她的珍惜和愛護,所以他要當着他的面,殺了他喜歡的人,讓他痛苦,讓他嘗嘗自己所受的錐心之痛。
他不會殺了封玄殇,他要讓他守着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死掉的消息,痛苦的過一生,一生之中,他隻能在痛苦内疚當中度過,苦不堪言。
兩個人黑衣人聽到他這麽說,全都沉默了,随後其中一個人說道:“好,我們願意,但是,若是我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請務必照顧好我的妻兒。”
“這是自然,還有,越讓他們痛苦,你們的家人就會過得更好!”藍衣人的神色越來越詭異,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封玄殇痛不欲生的樣子了。
聽到他的承諾,兩個黑衣人縱身躍起,悄悄的跟在了沐妖玥的身後,動作非常靈敏,沐妖玥一點也沒有察覺。
很快的就回到了宮門口,然後再次順利的進去了,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有兩個黑衣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後,看見沐妖玥進到皇宮裏了,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從一旁的高牆上跳了進去。
“殇哥哥,今天的花燈節真的好美,對嗎?”憐心依舊挎着封玄殇的胳膊,走在皇宮的一條小道上去,她想通了,現在殇哥哥不喜歡她沒關系,她會努力,會争取的,早晚有一天殇哥哥喜歡的人會是她。
封玄殇沒有說話,他任由憐心挎着自己的胳膊,心不在焉的走着,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到封玄殇沒有說話,憐心側過頭看見他失神的樣子,她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她松開他的胳膊,往前跑去,說道:“殇哥哥,我想起來了,前面有一朵很漂亮的花,我去把它摘給你。”
說完,憐心就消失在了封玄殇的視線中,可是沒一會的功夫,突然傳來了憐心的一聲大叫:“啊,救命啊!”
聽到這一聲大喊,封玄殇深邃的眼眸一凝,不再耽擱,雙腳輕點,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趕去。
沐妖玥感覺自己是真的很倒黴,看着自己再次懸空,腳下的場景一閃而過,她忍不住的想要仰天長嘯,這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一天之中在半空中飛了兩次。
第一次是千淩絕,可是這一次,她敏銳的感覺到這次與之前千淩絕帶着她的感覺不同,她清晰的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殺氣,他要殺了自己,可是他是誰,爲什麽要殺了她?
“你是誰!”沐妖玥側過頭,想要看清他的樣貌,可是他的面容被黑布蒙的緊緊的,看不出來究竟是誰。
“少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黑衣人皺着眉頭不耐煩的說道,他看也沒有看沐妖玥一眼,更加的加快了腳步和他的另一個同伴彙合。
之前他們進到皇宮的時候,剛把沐妖玥擄走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眼尖的看到了走在一起的封玄殇還有憐心,他看過封玄殇的畫像,自然知道他就是當今皇上,可是他身邊的女子是誰,挽着他的胳膊,看起來很是親密,猛然間,他想起了剛才藍衣人說的話,讓他們越痛苦,他們的家人就會過得越好,于是他心裏想了一個主意,趁着憐心落單的時候,一下将她擒到手,轉身朝約定好的地方飛去。
“放開本郡主,你們是誰,竟敢夜闖皇宮,是不是不想活了。”憐心此時一肚子的火,本來花都已經摘到手了,可是突然一道黑影将她帶走了,還飛在空中,吓得她手中的花也孤零零的飄落到了地面。
可是誰知道黑衣人一點也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一聲不吭,依舊趕着和同伴彙合。
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黑衣人的求饒聲,憐心又怒了,她張口大罵道:“你這個狗奴才,你到底是誰,怎麽,蒙着面,是怕本郡主知道了你是誰,而砍了你的腦袋嗎?”
在趕路的期間,一直都是憐心一個人在那裏叽叽喳喳的,到最後越說越難聽,越來越惡毒,她直接扭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瞪着挾持她的黑衣人。
“本郡主告訴你,若是你再不放開本郡主,本郡主就把你滿門抄斬,你的妻子兒女全都跟你一塊去死!”
聽到憐心說出這句話,黑衣人的面部終于有了一絲表情,不是害怕,而是憤怒,他怒不可斥的瞪着憐心,再也忍不住的
伸手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頰上,頓時,憐心原本白嫩的臉頰迅速漲紅了,還有着火辣辣的痛。
“踐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再說一句廢話,我就先弄死你。”黑衣人的語氣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出壓抑的憤怒,他絲毫不停留的加快腳步。
感受到臉上突然來的疼痛,憐心下意識的伸手捂在了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通過她的掌心傳遞到了她的腦海裏,她瞬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她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被打了,她被人打了,從來沒有被人打過的她,今天居然被打了,這讓平時驕縱的她怎麽能忍受的了。
她突然就像發瘋似的,瘋狂的掙紮,雙腳不停的亂蹬,雙手也不停的往後抓着,想要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她怎麽也沒有辦法忍受自己被打了。
“啊,你打本郡主,你這個狗奴才,你居然敢對本郡主動手動腳的,本郡主一定要把你千代萬剮,淩遲處死,五馬分屍,我要把所有的刑法用在你的身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放開我,放開我。”憐心劇烈的搖着頭,此時的她就像一個瘋婆子,頭發也亂了,聲音也喊得嘶啞了。
黑衣人似乎快要受不了這鬼吼鬼叫的聲音了,他露在外面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語氣不耐煩的從黑巾中傳出:“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直接把你摔下去,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這句威脅的話讓憐心瞬間的閉上了嘴巴,她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可是卻也不敢再亂動了,也不敢再開口大罵了,她真怕他說到做到,要是把自己摔下去了,這種高度肯定會摔死的。
滿意的看着憐心變得老老實實,沒有了她的亂動,他很快的和另一個黑衣人彙合了。
“怎麽樣,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你看!”
“怎麽這麽慢,要是引來了更多的人,就不好辦了。”挾持着沐妖玥的黑衣人沉聲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都怪這個踐人不停的在掙紮,所以有些耽擱了。”說完,黑衣人将憐心往前一推,瞬間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她聽到那個狗奴才居然罵自己,正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麽,瞬間閉了口。
就在憐心不經意的轉動着目光,當看到被另一個黑衣人挾持的沐妖玥的時候,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将目光移開了,可是後來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再次将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當看到那熟悉的容顔,她瞬間張大了嘴巴,估計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這……這不是那個老女人嗎,她,她怎麽會穿成這樣,還有,她怎麽也被人挾持了,這個情景怎麽和上次又是一樣!
不止憐心很驚訝,沐妖玥也是如此,當看到憐心的時候,要不是雙手不能動,她真想做一個扶額的動作,有沒有搞錯啊,她怎麽又和那坨屎被人挾持了,而且每次都是很倒黴的和她一起,不過,這次她可以肯定挾持她們的人不是慕容摯,慕容摯對她是不會有殺意的,可是,他們到底是誰,想到了這裏,她的神情不自覺的有些凝重。
“你們是什麽人!”正在沐妖玥冥想當中,前面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擡起頭,果然看見前方不遠處站着一個就算閉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的身影。
那俊美的輪廓,欣長的身材,就算在天黑,她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她直直的看着他,她看見當他看過來的時候,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不過眨眼間,他就恢複了正常,她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這身裝扮讓他感到奇怪吧。
“殇哥哥,你來了,快救救心兒。”看到封玄殇來了,憐心的膽子又變得大了,可是随後脖子上傳來的力道讓她瞬間噤了口,她隻能用眼神拼命的看着封玄殇,讓他趕緊來救自己。
“哈哈,你就是皇上是吧,我們今天來不是來刺殺你的,隻是想讓你做個選擇。”挾持着沐妖玥的黑衣人瞬間掐住沐妖玥的脖子大聲笑着,所說的話傳到了封玄殇的耳朵裏。
“呃……”瞬間被掐住了,沐妖玥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痛,緊接着她的腦袋微微揚起,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絕色的小臉上一片通紅,是被掐的。
黑衣人看着前面的封玄殇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想到了怎麽樣讓他們痛苦的事情了,看來皇上對這兩個女子應該都有感情,若是選擇其中一個,勢必會放棄另外一個,然後他們殺了被放棄的那個,這樣的話他們不就痛苦了嗎?
封玄殇一直站在那裏,看到沐妖玥那痛苦的樣子,他的雙拳緊緊的握起,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回懷裏,深邃的眸子有如一把淩厲的鋼刀直直的射向掐着沐妖玥的黑衣人身上,仿佛這樣就能将他千刀萬剮,将沐妖玥給救了出來。
可是當他聽到這一句太熟悉的話的時候,他看着黑衣人的眼神不禁有些變了,又是做一個選擇,做什麽選擇,又是隻能在兩人之中選一個嗎,他記得上次慕容摯也是讓他做個選擇的,難道這次……
還沒等他想個明白的時候,突然,嘈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快,有刺客闖入皇宮了,快去救駕!”
放眼望去,一大隊禁衛軍趕來了,他們有秩序的迅速将兩個黑衣人圍在了中間,舉起手中的武器對着他們,其中一個禁衛軍的頭子來到封玄殇的面前,跪下,恭敬的說道:“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無礙,起來吧!”
黑衣人看到自己被包圍了,黑巾圍住的面容閃過了一絲恐慌,他們更加掐緊手中的人質,威脅的說道:“皇上,你讓你的人全都退下,不然我就殺了她們。”說完,他慢慢的收緊掌心,果然,沐妖玥還有憐心的臉漲得通紅,就快要喘不過氣了。
封玄殇看到他們這種痛苦的樣子,右手揚起,示意他們全都下去,可是他們依然還是站在那裏,拿着武器對着那兩個黑衣人。
“朕讓你們下去都耳聾了嗎。”封玄殇的聲音有些低沉陰霾,讓兩個黑衣人也不自覺的顫了顫,随後又掐緊手中的人質,今天他們能不能活的走出去,全靠手中的兩個人了。
“可是,皇上……”
“下去!”這一聲威嚴無比,那些人看到封玄殇這堅持的樣子,隻能一個一個全都退下了,于是,偌大的場地隻有封玄殇一個人還有沐妖玥,憐心,再加上兩個黑衣人。
“現在他們已經全部退下了,你可以放了她們了吧。”封玄殇不動聲色的說着話,腳步輕輕的往前移動了幾步,很微弱,所以那兩個人并沒有看見。
看到那些禁衛軍全部都退下了,黑衣人放下心來,也稍微松了一下手中的力道,不然還沒有看到好戲,人就被掐死了,那多沒有意思啊!
“哈哈,放了她們,皇上,恐怕你還沒有明白我剛才說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在這兩個人當中,你隻能選擇一個,你快做決定吧,看看是要選誰!”
“不過這兩個美人都各有千秋,長得都挺漂亮的,不過,要是讓我選的話,肯定會選她的,畢竟,她長得可是比這個潑婦要好看多了,雖然是男裝打扮,可是她的美卻是有目共睹啊!”掐着憐心的那個人看着沐妖玥說道,其實若不是那個人要求要殺了她,他還真有些不忍心,那麽漂亮的女人死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