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南風閣這個例子,很多想要針對俞潇紫的人都選擇了觀望。之前帝京流傳的很多子虛烏有的負面信息都沒人再提了,比如那個第一廢柴的名号。
這種變化對俞潇紫沒什麽影響,也沒人告訴她。在黑市大出了風頭之後,她就沒再跨出相府一步。每天從早忙到晚,藍疏卿都隻能借口一起研習陣圖多和她聊幾句。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是一個月後。天還沒亮,一院子的人就被在院子裏哇哇大叫的張君默給吵醒了。
穿上衣服,俞潇紫走出房門。前一天元識使用過度,沒有恢複好的她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從穿衣服到走出房門,眼睛一直閉着,看着就跟夢遊一樣。
迷糊歸迷糊,這些日子練劍練出來的反應力依然在。一團金光突然從上俯沖下來,俞潇紫一個側身便輕松避開了不說,還下意識的抛出一張網。
“從哪跑進來的?”揉了揉眼睛,俞潇紫打着哈欠睜眼看向被網住的東西,有些遲鈍的大腦隻感覺那個小東西有些眼熟。
張君默沖過來,“是鵝蛋,我的鵝蛋啊。”
俞潇紫一下子精神了許多,“它終于出來了。”
張君默小心翼翼的把他家鵝蛋從網裏扒拉出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鵝蛋多了一對翅膀。它都被自己身上的翅膀吓到,剛破繭就直接暴走了。”
俞潇紫剛剛就感覺有點别扭,再看就知道爲什麽了。除了那對翅膀,鵝蛋的模樣就是比之前瘦了一些。還是幼蟲的模樣,卻長了對翅膀出來,真是說不出的怪異。
鵝蛋完成這次進階後本來就應該還是幼蟲的模樣,不過身形應該要大一倍才對。現在卻是本該變大的身形縮水了,居然還多了對似乎不該存在的翅膀。
俞通晃悠着從俞潇紫的房間裏飄出來,“大驚小怪。會在這個時候長出翅膀,說明這隻金絲蠱有成爲蠱皇的潛質。不信的話,你們去查看它剛蛻下來的繭,裏面那層應該是赤金色。”
張君默是一個蠱師,卻是隻聽過蠱王。聞言,眼珠子就瞪的溜圓:“蠱皇聽起來應該比蠱王厲害很多。”
俞通啪的砸在張君默的頭上,“何止是厲害很多,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到那個時候,它應該就不會再和你保持現在的契約關系了。”
張君默擡手抓抓後腦勺,“沒有契約,它也是我家的鵝蛋。”
鵝蛋眨了眨黑豆小眼,飛起來猛蹭張君默的臉。
張君默激動的想哭,“鵝蛋的靈智好像提升了不少,都能聽懂我說的話了。”
鵝蛋遲遲不破繭,張君默這一個多月都沒跨出房門一步。安君瀾都住進來一個月了,雖然知道院中有個人一直待在房間裏,卻沒想到居然是張君默。
看到安君瀾,還在抽鼻子的張君默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跳了起來,“安君瀾,你怎麽會在這裏?”
安君瀾抱着胳膊冷笑,“我還想問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呢。”
俞潇紫眨了下眼,這兩人可别是有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