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默其實并不像他本人認知的那樣默默無名。在蒼南國的北方,他啓蒙之後便是遠近聞名的天才。因爲名字裏帶着一個君字,和同樣因爲天賦備受關注的安君瀾、莫君然、上官君擎一起被人稱爲蒼南四君。
其實本來是蒼南三君,張君默是被北方人以應該東南西北各一個爲由加上去的。雖然并不在意那個名号,安君瀾還是因爲和一個小了六七十歲的人放在一起有些不大舒服,正好遊曆到北方就去看看這小子是個什麽人物。
稱号是别人加在張君默身上的,又比自己小那麽多,安君瀾怎麽可能會找他麻煩。壞就壞在張君默的二上,當時流衍正被人逼婚,他看安君瀾比寨子上的男人都好看就想讓他們兩個生米煮成熟飯。
安君瀾沒有中招,還是有人知道了張君默做了什麽。流衍拿着此事做借口留書悄然離開了寨子,被強留在寨子裏的安君瀾可是過了相當尴尬的一段日子。那段時間,他逮到張君默一次就狠狠修理一次。
安君瀾毫不客氣的将張君默做的事說了出來,聽的俞潇紫嘴角直抽抽。流衍有句話說的特别對,張君默這貨就是天生欠收拾。都不了解安君瀾就給人下藥,至少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坑姐的。
“我都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張君默悻悻的擡手蹭了蹭鼻子,“那個,這個人怎麽在這裏啊?”
俞潇紫打了個哈欠,“他現在是我的徒弟。”
“哦。”張君默看到了藍疏卿,眼神再次瞪的溜圓,“王爺怎麽在這兒?”
藍疏卿将手上拿着的披風給俞潇紫披上,“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感覺再說會繼續出錯,張君默擡手抓了抓腦袋,“我去把鵝蛋的繭拿出來。”
說完,張君默就蹬蹬蹬的跑回了他的房間,之後竟然抱着一個金燦燦的大繭從房裏走了出來。那大繭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細長細長的,俞潇紫感覺很像超大的法式面包棍。
看看其他人的神情,貌似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帶着張君默塞給她的大繭回房後,俞潇紫問了俞通才知道金絲蠱名字的來曆。
鵝蛋那個白白胖胖的形态欺騙了她,原來它真正的模樣應該是一根金色的線。進化的時候必然要恢複真正的模樣,脫下的繭是那個樣子一點都不奇怪。
疑惑又是立刻得到了解答,俞潇紫笑道:“俞通,你還真是個萬事通。問你什麽,你都知道。”
俞通落在放在床頭邊的小方桌上,“你們問的都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都是複制來的。爲了偷懶,煉制我的那位讓我有了複制文字圖像的功能。像你放在那邊房子裏的書,我已經把内容全複制好了。關于蠱的那些事,就是其中一本書上寫的。”
俞潇紫想起流衍走的時候說在那裏藏了一本書,俞通說的應該就是那一本。額頭上垂下一大片黑線,流衍讓張君默自己去書房找,張君默卻一步都沒進去過。
于是吃過早飯後,俞潇紫便對安君瀾說道:“大徒弟,給你個任務。從今天起,有時間就看着張君默去書房看書,直到他完成他姐姐留下的任務。”
張君默嗷了一聲,“我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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