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常某所知,娘娘還有幾隻契獸。”見俞潇紫一直在打量自己的兩隻火獅,常永慶暗自得意。他以爲俞潇紫是發現自己的兩隻契獸比她的厲害,所以已經心生怯意。
俞潇紫将目光轉回到常永慶身上,“的确是還有幾隻。不過要對付你的這兩隻,本宮這邊隻派出玄墨一個就足夠了。”
跟着俞潇紫上比武台的一紅一綠一黑一白,哪個是玄墨,很容易猜到。能認出玄墨是奔雷黑鬃獸的人雖然多半看不出它到底是幾階,但知道雷系妖獸戰力都很霸道,不認爲俞潇紫是在說大話。
可常永慶就認準了俞潇紫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當即冷哼了一聲:“娘娘可不要後悔。”
“二位可以開始了。”說完,剛剛上台的人拿着常永慶那個盒子轉身下了比武台。
玄墨從俞潇紫懷中跳到台子上,先是抖了下身上的毛,随後便在眨眼間變換成正常體态。見狀,對面的火獅也将體态切換成正常體态。
奔雷黑鬃獸和獅子長的很像,隻是尾巴沒獅子那麽長,而且整根尾巴都是毛茸茸。再來就是體型差異很大,同樣是正常體态,玄墨比那兩隻火獅高出半截身子。
單是氣勢,兩隻火獅便明顯不夠看。雖然說妖獸的戰力不一定和體态大小直接挂鈎,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三隻在戰力上孰優孰劣。
可被人洗腦常永慶還是認爲俞潇紫那邊隻是在虛張聲勢。兩隻火獅因爲感覺到玄墨身上的高階威壓越發的暴躁,在他眼中卻被當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沖上去撕咬了。
常永慶嘴角斜勾,“現在娘娘可沒機會後悔了。”
俞潇紫都懶得再回應常永慶的話,叫上大膽往後退了幾步,将剛才站立的地方完全讓給玄墨。看到她真的隻派出了玄墨,常永慶的得意僵在了嘴角。
做了個深呼吸,常永慶利用契約給兩隻火獅下命令:“給我狠狠的打。”
之前那些場,隻要常永慶下了這個命令,兩隻火獅的反應都是馬上就沖向他的對手。可是這一次卻不是立刻沖上去,而是馬上向後退了兩步。
這回常永慶的臉色終于又黑了下來,再次利用契約給兩隻火獅下命令的時候用上契約的強制效用:“趕緊給我打。”
雖然馭獸師的比試并非隻比契獸的戰力,但俞潇紫今天就是完全沒想過要參與其中。她沒給玄墨下任何命令,隻用傳音對它說了一句話:“你想怎樣,就怎樣做。”
注意到兩隻火獅身體猛地一顫,之後才低吼一聲朝自己撲來,本來想将它們和體内魔種一起滅殺的玄墨突然改了主意。
玄墨低吼一聲之後降下大片雷光,瞬間便将沖到近前的兩隻火獅裹成了兩隻大繭。同一時間,常永慶發現自己與兩隻火獅之間的聯系居然被截斷了。
确定隻是被截斷,常永慶隻當是那層雷光的作用。看兩隻火獅與玄墨要僵持一段時間,他拿出武器直接朝後方的俞潇紫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