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常永慶的動作,大膽慢悠悠的擋在俞潇紫身前,對着沖過來的他就是一爪子。看到它爪子揮過來,常永慶立刻舉劍迎上去。
按常永慶的想法,這一劍要将大膽那隻爪子給砍下來。他可是記得元宵夜宴上,大膽就是用這隻爪子将他一爪子拍飛。
大膽可不傻,這次擡起爪子就在爪子上覆了一層冰殼。别看隻是薄薄的一層,卻是比常永慶的劍結實多了。
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常永慶嘴角挂起得意。可是下一刻,他這次挂上的得意又僵在嘴角。因爲斷的不是大膽的爪子,而是他手上的劍。
大膽沒趁常永慶愣神的時候将人拍飛,而是對着他隻剩下一半的劍拍了一巴掌。沒有防備它會這麽做,常永慶像個陀螺一樣原地打起了轉。
轉啊轉,眼看着就要轉出比武台了,常永慶停了下來。虧他還是個地階四品,隻這種程度就已經頭暈眼花,趕緊一屁|股坐在了台子上。
在常永慶頭暈的時候,玄墨将元力送進了兩隻火獅的體内。兩隻火獅自然不會允許它如此做,但品階上的壓制讓它們無力反抗。不過片刻,玄墨的元力就到了魔種所在的位置。
包圍魔種的禁制能封印住魔種上的魔煞氣,同時也保護魔種不會攻擊。不過布置那禁制的人實力比玄墨差上一大截,玄墨沒費什麽工夫就把禁制破了。
沒了禁制的封印,魔種立刻就要作怪。玄墨怎麽會給它們機會,立刻用它的雷系元力将魔種包裹起來。這麽一來,就能保證兩隻火獅一點都不會被魔種同化。
兩隻火獅體内的禁制不隻是用來封印魔種,還是常永慶能契約它們的關鍵。禁制沒了,它們一直有些混沌的靈台立刻恢複了清明。
意識恢複了清明,兩隻火獅自然明白玄墨其實是在幫它們。不僅不再有一點掙紮,還十分配合的用元力護着玄墨的雷系元力,一起将魔種一點一點的引導到嘴裏。
這個時候,其他三個比武台上都已經分出了勝負,場内所有人都在看着俞潇紫和常永慶所在的比武台。俞潇紫的悠閑不出人所料,常永慶的表現則讓不少人不時搖頭。
馬上就要将魔種從兩隻火獅體内取出的時候,玄墨用傳音提醒俞潇紫:“就要出來了,你們幾個小心。”
俞潇紫一改悠閑,這個變化讓關注這邊的人将目光鎖在了玄墨和兩隻火獅那兒。此時玄墨散去了一些雷光,兩隻火獅重新出現在衆人眼前。
兩隻火獅的姿勢讓一些人感覺很奇怪。仰着頭,大張着嘴|巴,怎麽看都不像是在對戰的模樣。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兩個裹着紅光的雷球慢慢從兩隻火獅大張的嘴|巴裏升起。
實力比玄墨高或者相近的人能用元識穿透那一層雷光,‘看’清楚裏面包裹的東西立刻神色大變。雖然他們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看’到了什麽,但是有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