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潇紫嘴角微勾,“沒什麽,就是讓你沒法離開而已。我家初曉這些年勞你照顧了,身爲契約者的我怎麽能不好好感謝一下你呢。”
蓑衣面具人聞言驚問:“這是鳳凰是你的?”
不能俞潇紫回答,就聽他在那兒自言自語起來:“我當初接到任務明明是到這裏将尊上丢掉的鳳凰抓回去。鳳凰明明是尊上的,現在卻變成别人的契獸,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個蓑衣面具人會被派來這裏,說起來還和俞潇紫他們有點關系。
五十年前,他們在莽荒斬魔崖帶走了沉暮,隔了一段時間後有人在這邊見到了初曉,就讓那位尊上誤會丢失的鳳凰蛋讓人送來這裏并讓裏面的鳳凰破殼而出了。
那位尊上将沉暮安置在斬魔崖的初衷并非一心要置它于死地。如果沉暮肯轉化爲魔獸,他就将它收爲己用。可惜沉暮始終抗拒着魔煞氣的侵蝕,甯死也不肯讓自己轉化爲魔獸。
因爲那個沙魔,斬魔崖那邊的人有很久沒去那片樹林查看沉暮狀況。那夥人不敢将這個情況報上去,所以那位尊上并不知道被俞潇紫帶走的沉暮其實已經奄奄一息。
知道極南之地的一處火山口出現了一隻剛涅盤重生沒多久的鳳凰,不死心的那位尊上就馬上派人回來抓捕。下令盡可能活捉,若是不小心殺死就帶它的心肝和尾羽回去。
當初派來這裏抓捕初曉的人有一百多人,那位尊上還舍得,派出的人實力都很不錯。正要回蒼南帝京的初曉被他們堵了個正着,這些年隻能仗着那些人不敢太接近火山口和他們周旋。
靠着火山口内豐沛的火系元氣,初曉雖然沒有恢複以前的巅峰狀态,也恢複了大半。那裏不知爲何不能用任何方式對外傳遞消息,它隻能靠自己一點一點的将他們殺到隻剩下這一人。
可是最後這個蓑衣面具人人很不好對付。他是一個宗師級馭獸師,而且強悍到能夠同時駕馭幾百隻魔獸。所以即便隻剩下一人,初曉也被他死死困住。
沒辦法,初曉隻能和之前一樣和這個人慢慢磨。但是最近火山口出現了要噴發的迹象,就算它是天生強悍的火系靈獸也扛不住,隻能硬着頭皮往外沖。
誰想就是那麽巧。恰好那位尊上有些等不及了,讓人給蓑衣面具人帶來了新命令。盡可能活捉變成直接誅殺,要他在半月内帶着鳳凰心和鳳凰肝回去。
試圖往外沖的初曉才從火山口出來就遇上了蓑衣面具人不說,那人還召喚出同爲火屬性卻剛好克它的魔蛟。隻魔蛟一個出戰,它便完全處在下風。
幸虧俞潇紫他們來的及時,再晚一刻時就隻能來幫它收屍了。現在幫手來了,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大半,初曉的眼中滿是複仇的怒焰。
之前那個骷髅頭法器被毀,這讓蓑衣面具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糾結了一會兒鳳凰到底是歸屬于誰的問題,就聽他突然大叫:“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打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