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半空的青冥将頭垂下來,“他們可不隻是兩個人。不過即便沒有我們,他們兩個要收拾你依然很輕松。”
顯然那個蓑衣面具人很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冷哼了一聲:“說的再好聽也沒用。”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青冥對着那人吐了下鮮紅的蛇信,“不管我怎麽說,你應該都不會詳細。那我就不和你浪費口舌了,接下來你就自己好好看着吧。”
青冥和那人說話時,藍疏卿在陣盤展開的法陣中插了數支陣旗。青冥說完最後一個字,他剛好安置好最後一根陣旗。
不用提醒,一直分心注意他動作的俞潇紫馬上送上佛器。藍疏卿接過佛器用元識控制元力将幾個佛器安置在陣心和陣點上。
幾個佛器到了對應的位置上,陣圖中立刻金光大盛。可是直到金光打在了身上,那個蓑衣面具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身上爆溢大量黑霧,瞬間就将隻差一步就能挨上皮膚的金光推開了。可惜隻能推開不到兩米之外,這個範圍還在一點一點的減小。
和蓑衣面具人相比,那些魔蟒就要悲慘多了。隻會用身體進行攻擊的魔蟒沒那麽多魔煞氣抵禦金光,身上雖然也裹着一團黑,卻是皮肉被金光灼燒散溢出來的黑煙。
那條魔蛟卻什麽反應都沒有。它身上的黑色火焰能逼的陣圖中爆散出的金光不敢接近,所以完全不受金光的影響。
看到魔蛟在一旁傻呆呆的,蓑衣面具人差點沒氣炸了,“蠢貨,居然還傻站着,趕緊去将陣法破了。”
很明顯,那條魔蛟隻會依照任務做事。蓑衣面具人要它毀了法陣,它便朝着陣心一個猛撲沖了過去。
陣心那麽關鍵的地方當然不可能不做好仿佛。那魔蛟怒吼一聲撲過去,眼看要撲到陣心的佛器上,就聽它嘴裏傳出啊的一聲。
魔蛟倒退了好幾步才停下,頭上靠近獨角的地方又碰出一個大包。再看陣心位置,那間佛器沒有受到任何一絲影響。
“沒用的東西。”蓑衣面具人擡腳踹了魔蛟一腳,拿出一根長鞭直接抽向它。
看到蓑衣面具人的鞭子抽過去,那魔蛟連動都不敢動,隻能任對方多抽幾鞭子。能将魔獸訓練成這個樣子,足可見他平日裏到底有多兇殘。
平時,蓑衣面具人很滿意魔蛟這個反應。可是現在,他卻是氣瘋了,擡手就又是狠狠一鞭子:“蠢貨,将對面那兩人殺了,這陣法就破了。”
魔蛟硬挺着受了這一鞭子,然後才仰頭長嘯一聲。聲音未歇,它的身體從地上一躍而起,直接朝着看起來最弱的俞潇紫撲了過去。
心裏頭想的都是蓑衣面具人的恐怖,魔蛟都忘記之前它如何被俞潇紫丢出的紅蓮業火驚吓的連連後退。一口氣沖到了俞潇紫跟前,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想起這人能釋放出紅蓮業火。
俞潇紫隻是擡了下手,魔蛟就跟驚弓之鳥似的忙往後退了十來米。不過後退時,它将身上的火焰抖了下來,如天女散花一般撒向俞潇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