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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俨然就是戀愛中的一方,那句在一起并不是說着鬧着玩,而是非常認真。(她用真心發誓!)
“皇荼,怎麽回事?鬼城外多了很多沒有神志遊魂野鬼。”皇荼還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追劇,翹着腿,喝着咖啡,小日子别提多舒适了。
丁骨靈皺眉,很不爽每沒看到對方手忙腳亂,而是淡定的模樣。進屋第一句話就讓皇荼擡起頭。“我已經讓李悅去查了!”
“李悅去查?”她冷笑,不可置信的愕然瞪着皇荼。“她剛進鬼界幾天,你讓她去查,能查清楚嗎?”
皇荼挑眉。“你可别小瞧了李悅,她能力不弱。不然我也不會提攜看重她。”
“她,天生就适合鬼界。”皇荼咂舌。“若是早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我會讓她更早來鬼界。”
丁骨靈一聽這話,沒好氣的一腳踢在她的腳踝上,擠在她身邊坐下,很是無語。
她們這些人,讓世人忌憚,害怕。因爲她們的能耐,掌握着别人的生命。
人類厭惡,害怕她們,不是沒道理。
看皇荼,堂堂鬼界女王,想要個人死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千百種方法都有,還能讓人類察覺不到是他殺,隻會以爲自然死亡或是意外。
所以,異類的強大和存在,怎能不讓人忌憚。
随手抓起桌上的零食撕開,往嘴裏塞。堵住嘴也堵不住話。“就算能力強,也不能半個月就把鬼界所有事情給理順。”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學了好幾年,還是以她天才般的頭腦。
丁骨靈吃着零食,覺着空蕩的肚子瞬間被填滿,她還真餓了。目光炯炯的瞪着皇荼,透着威脅。若是對方敢說李悅真半個月把鬼界公事給理順,讓她沒臉,她絕對不打死她。
皇荼瞥着她的神色,撇撇嘴,卻沒說李悅多厲害了。
丁骨靈滿意了,收回脅迫視線,拿起隻雞腿啃。“我知道你不喜歡管理鬼界,可你是鬼王。”頓了頓,她又加了句。“鬼界不能亂。”
如今六界隻剩鬼界和人界存在了,鬼界若是亂了,人界真的就一方獨大了。
就算如今生活在人界,和人生活,她也不能叛變不是,她們在人的眼中,終歸是異類。
“我知道。”皇荼關了電腦,難得嚴肅的說。
鬼界當然不能亂了,她也不會容許鬼界亂。
“喂!”皇荼拐丁骨靈胳膊,揚眉瞅她。“幫我個忙呗!”
“絕對不要。”丁骨靈動作迅速的跳開,吐出口中的雞骨頭。搖頭~“說好的,出了鬼界,我就不理鬼界的事物。别想再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皇荼委屈的癟嘴。“哪裏是爛攤子。”何況——她委屈的控訴。“你現在是在我的鬼界。”
“我馬上走!”丁骨靈果斷的道,現在不跑路,更待何時。
這魂淡每次隻會使喚人,自己卻不想動。做夢!!
皇荼怎會容她離開,先一步堵住了門。“你要走随意,不過鬼界的那個小和尚,就說不準了。”
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威脅可不是隻有她會用哦。
“卑鄙!無恥。”丁骨靈鄙視之,皇荼淺笑。“隻要有用,管它無不無恥。”
……
“你能看出來,這些亡靈是從哪裏來的嗎?”站在鬼界盡頭,丁骨靈背着手,頭也不擡的問身邊的李悅。
“李悅淺薄,探查不出遊魂的來處。”李悅抿着唇,她已經馬不停蹄調查三天,隻找出遊魂是從這裏出現,可這裏并不是與人界連接的交點,她也不知道這些亡靈是從哪裏來。
要知道,連陸慕都被她關小黑屋,沒時間去理會處理,丢到地獄裏就忙這件事。
兩人沒再說話,靜靜的站在河畔側,擡目凝望着前方。
這處是鬼界盡頭,卻不是忘川河盡頭。忘川河往前,就不是東方的地盤了。是哪家的地盤,誰也不知道。
兩人前方一米處,是一座斷崖,崖下是奔騰的岩漿,而另一邊,看不見。
就像是有一睹透明的牆隔絕起來,丁骨靈卻是知道,這是結界,而且不是一般結界,是她們無法窺探的。
皇荼曾告訴過她,她隻是上任鬼王身邊的婢女,被領導坑了。以爲是好事,歡天喜地的接手了鬼界,認爲老大看重她,别提多高興。哪曾想,沒幾天老大就帶着其他人随仙界搬遷了,獨留下她一個守着空蕩蕩的鬼界。
後面,鬼界鬼才慢慢多起來。被抛棄這件事,讓她記恨了三千年,她現在都還有疙瘩。
好吧,這種莫名其妙的當老大!當時聽到這故事的丁骨靈足足笑了她三個月。
亡靈還在不斷的從這兒冒出來,她試過,周圍感覺不到任何結界和法術波動的痕迹。所以——這些亡靈是憑空出現的,她無處可查。
守了兩天,也沒弄明白的丁骨靈和李悅一起回到王宮大殿。“把所有亡靈聚集到獄之牢,讓小黑小白守好河盡頭。”
“是!”李悅聽命的領命下去,丁骨靈直接去找皇荼。
“事情嚴重了。”她緊咬着唇,神情嚴肅的望向皇荼。“亡靈還在不斷出現,但我們如今一點頭緒都沒有。”
丁骨靈歎氣。神色緊抿。“更嚴重的是,我試過讓這些亡靈上奈何橋。孟婆說,這些亡靈無法投胎。若是如此下去,不斷出現的亡靈,怕是會擠壓鬼界,造成鬼界崩塌。”
皇荼神情沉重。“謝謝,小和尚我已經送回去了,你如今沒必要留在鬼界。”
氣氛變得沉重,丁骨靈嗫嚅着唇,想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好一會兒,她才去拉皇荼的手,故作輕松的道。“咱們也别想得這麽慘嘛!鬼界如果塌了,再建一個不就好了。反正鬼界存在不知多少萬年了,早該換了。”
“滾!”皇荼拿眼斜她,臉上卻浮起笑意。的确是,多大點事兒。
人界七分海洋三分陸地,大不了跑海裏去讨生活。世界那麽大,退路總是有的。
“嘿,我真不知道怎麽滾。要不你教教我,做個師範我看看。”丁骨靈努嘴,油嘴滑舌的逗趣。
皇荼瞅她,兩人相似一笑,天大的問題,隻要命還有,就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