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一個龍王塔燒了,就算是一個皇宮被你燒了又有何妨?有我樓枭月在,誰能奈你何?
花九被這一番話震到了,停止了哭泣後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直到被樓枭月拎到了馬背上,她才有點反應。
“教,教主……”她臉一紅,結結巴巴道,一張小臉上還殘留着剛剛哭過的淚痕。
這時就見樓枭月朝那些剩餘的官差們走去,面龐依舊冷靜,沒有太大波動。
花九一驚,心裏頓時有股不好的的預感。
那些官差在見到自己的統領死後,哪還有什麽行動,早已亂了方寸,就連話也不會說了。
當樓枭月靠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們不知所措的抽出腰間的佩刀擋在身前,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果然下一刻,樓枭月就一使内力,右掌擡高至眼前,然就看他一身的黑色衣袍都飛了起來,未绾的墨發也自身後亂舞。接着,就見一個官差不受控制的移動到了他面前,然他大掌一扣,按在了他的頭頂上,同時他轉過身來朝花九說道:“你若還有所顧慮,我便一個活口也不留。”
“别啊!”花九一聽,忙脫口而出的制止道。她可不要他爲自己殺人,否則自己就真的一身罪孽了。
可是爲時已晚,他那掌心凝聚的氣流已經讓那官差腦門開了花,一瞬間就癱在地上死去了。緊接着,他又将其餘的的官差一個個吸了過來,身影快的一氣呵成。
隻見那些官差個個面容扭曲,在他輕手底掙紮了一番後紛紛倒地,無一人生還,一眨眼的功夫,樓枭月的腳邊就堆滿了屍體。
鮮血模糊,十分恐怖。
“爲什麽……爲什麽……”這一幕結束後,花九的内心幾乎完全崩潰了,她既恐懼又痛惜。
這一刻,她同情那些官差們,她不懂樓枭月爲什麽要那麽對他們,他們是無辜的啊,他們都隻是受命于朝廷,如今死了,他們的親人怎麽辦?他們的妻子孩子又該如何活下去?
爲什麽?爲什麽他那麽殘忍,要讓她親眼目睹這一切,可能這一幕,将會成爲她這一生的夢魇。
望着地上死去的那些人,她又突然覺得這些人的的生命都好卑微,至少在樓枭月眼裏。
“女人,這就是我樓枭月的江湖。”他說道,然踏着步伐朝她走了過來。
“你的江湖就是所謂的殺戮嗎?”花九朝後縮了縮,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問道,聲音都略有一些顫抖。
樓枭月卻沒有回她,而是一個翻身上了馬,坐在了她的後面。然她身子一顫,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同時兩手使勁的揪着馬頸上的一撮鬃毛,以分散此刻自己的緊張。
“駕──”
耳邊,突然響起了他的聲音,接着他一拍馬屁,雙手一使力,拽住了缰繩。跟着就聽到了身下的駿馬連叫了幾下,然後猛的朝前奔去。
又是這種恐怖的感覺!暈馬的花九幹脆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他們剛走沒多久,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就有一個身披金色馬甲漢子走了出來,這漢子體型肥碩,皮膚黝黑,腰間還挂了兩把金色的斧頭。
沒錯,他就是金斧獅王仇嶽,因爲受命于主人,所以一直跟在花九後面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沒想到卻見到了樓枭月。剛才簡直吓壞他了,他還以爲會被樓枭月發現,不過還好他隐藏的好,才沒有暴露。
眼下,他得盡快趕回去将所看到的一切告訴主人,這些情報主人聽了後一定會高興的,然後他也會因此立功。
這麽美美的一想,他興奮的朝後一躍,幾番運行輕功,沒一會就沒了的蹤影。
難道樓枭月真的剛才沒有發現他嗎?還是說樓枭月是故意放他走的,從而靠他引路尋找着什麽線索呢?當然,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當仇嶽趕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諾大的石殿之上有幾人跪在地上,顯然是正在受罰。
而這幾人分别是玉離、晔和纓。
“一個個都是廢物,這麽長時間了,連一把折仙扇都弄不到手!”羅帳裏傳出一個愠怒的聲音來。
話音剛落,就見一陣強風從羅帳裏面而來,襲向跪在地上的幾人,同一時刻,就見她們口吐鮮血向後倒去。
“唔…咳咳…主…主人……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保證這次不會再失敗了……”玉離一邊抹着嘴邊的血迹一邊朝那羅帳裏的人懇求道。
“居然還有臉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裏面的人聽後似乎更加生氣了,就見那紅色的羅帳都開始抖動起來。
“求您了,主人,求您再賜予一個機會吧,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啊……”玉離再次懇求道,又一個勁的在地上磕着頭,竟是連額頭都磕破了。
這時羅帳裏的那人火氣才總算消了點,想了片刻後他道:“不過你們也确實不是樓枭月的對手。”
“主人,華钰已經成功找到了一處藏寶圖,現在就等您來決定怎麽處理了。”晔看主人火氣沒那麽大了,于是想向他報個喜訊,然而她卻沒敢說,這件事被花九知道了,因爲她怕會一氣之下殺了她們幾個。
果然,裏面的人聽後似乎很滿意,就聽他說道:“看來要好好獎賞他一番了。”接着他又道:“孤必秋帶着他的女兒正去往華佗山的路上,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次我不想再聽到失手這兩個字。如果再失敗了,相信你們也知道什麽後果了,希望到時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屬下保證不會再失手,一定拿到折仙扇。”幾人連忙說道,接着又不停的磕頭。
“謝主人肯再給機會,謝主人……”
幾人連忙說道,接着又不停的朝他磕頭。
這次無論如何,她們都要得到折仙扇!
“好了,去吧。”羅帳裏的人淡淡說道。
然就見玉離她們三個捂着胸口走了出去,這時羅帳裏那人輕咳了一聲,然後不知道朝着什麽地方說道:
“出來吧,該聽的你也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