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反叛的大将……是陰山蠡……麽？”
白小志輕聲呢喃着。
早在靈域的時候，靈尊前輩就一直那個家夥，那個家夥的地叫着。
白小志本來以爲她隻是不屑。
但現在聽這位雲英前輩似乎也閉口不談，白小志立馬就意識到，這其中或許還有一些自己不清楚的隐秘。
“真名，與真靈息息相關。修煉到我們這個地步，哪怕隻是一個普通人默誦真名，即使在天涯海角，在封印之下，也會有所感應。你還無法收攏真靈，做不到阻斷這種關聯。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他的真名！”
白小志扯了扯嘴角。
好吧，全怪自己太弱，連人家的名字都不配知道。
“所以，陰山蠡這個名字，其實就是個假的代号，對吧？”
“靈尊大人将他鎮壓在陰地和陽地之間，本來隻是什麽也沒有的虛空。但這些年來，也被他積攢起來一些黑暗物質，他以陰山自稱，也并無不可。”雲英倒是一下就聽出了陰山蠡這個名字的含義，順口給白小志解釋了一句。
“他倒是把那個地方稱爲陰谷……”白小志默默吐槽了一句，又開口問道，“那什麽真靈，又是什麽東西？和我之前慣稱的本源以及生命核心有沒有什麽關系？”
雲英深深地看了白小志一眼。
白小志嘴角抽抽，感覺這一眼比那位靈尊前輩還要深邃，似乎要把自己的前世今生全部看透。
完全沒有秘密一樣。
他非常無奈。
爲什麽這些大佬，一個個的全都有這種開挂一樣的能力？
“你所謂的核心，不過就是失去真靈的本源罷了！”雲英一語中的，“如果把你所謂的本源看成一具身體，那麽生命核心就是這具身體裏的能量，真靈就是這身體裏的意志。
“你們以前抽取那些生命的核心，就是把它們最本源最純粹的能量抽取出來加以利用——這種能量說起來雖然便捷，但如果不是我的系統幫你處理了一些弊端，你現在早就出問題了！”
白小志盤坐下來，正襟危坐。
哪怕在這冰天雪地裏面，寒風呼嘯如刀，也沒讓他有絲毫動搖。
生命核心，他煉化過一些。
無論是在西北的時候被林大個贈送過，還是自己私下裏偷偷嘗試過。
他都是到現在才明白，那東西雖然香甜，可卻是一等一的毒藥。
“前輩，您還給我埋了哪些坑，就請一次全部告訴我吧！請放心我的小心髒，對這點打擊還是受得了的！”
白小志咬緊了牙齒，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準備奔赴刑場一樣。
大義凜然，氣度不凡。
雲英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這樣的情況，她以前沒碰到過。
以前的宿主，基本都是打敗了大魔王之後，才有機會觐見她。
由于成長過程上無論是從系統，還是從她本尊這裏，都得到了許多幫助，因此多多少少都會帶着一些敬意。
就如同面見自己信仰的神明一樣。
像白小志這樣思維時常脫線的宿主，她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感覺不到什麽敬意。
别看他好像現在挺親善的樣子。
可雲英卻能感覺出來，似乎還是有一種距離感。
突然發現自己被别人當成棋子，命運被随意擺弄，所以不甘麽？
真想不明白，爲什麽靈尊大人會把他扔到自己這邊來呢？
靈尊大人到底有何用意？
那個家夥之前不惜冒着靈尊大人複蘇将其徹底滅殺的風險，也要把白小志攔截下來，又是爲了什麽？
或許是在這種環境下待久了吧，雲英感覺自己現在的腦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盡情問出來，隻是，我不一定會回答……”
雲英想了很久，也隻想出這麽一個劃水的辦法。
白小志撇了撇嘴。
還以爲這位前輩講故事講嗨了，能再聽到一些隐秘呢。
結果……
“好吧，前輩，問，系統現在是您在掌管還是自己運轉？爲什麽我屢次試圖聯系系統，給出回複的次數隻有寥寥幾次？”
“我之前也說了，我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職能，創造了系統。你這個系統，上一代宿主被伏擊，系統本體逃回時也已經受了重創。現在還能自己擇主并且正常發布一些任務，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
“……”
白小志挑了挑眉。
得。
這麽一個傻系統。
把他的人生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該有的悠閑人生直接就成了一鍋湯，還叫他運氣不錯？
“前輩，那，再問，系統是否有修好的可能呢？”
“看運氣！你強它就強……”
“爲什麽？前輩你身爲系統創造者，就不保修嗎？”
“……我現在騰不出手來……”
白小志眉毛擰到了一起。
哈？
所以，您這個姿勢不是在耍帥，而是真有事在忙？
“您這個……”白小志又仔細看了看雲英手裏的劍，以及她腳下的平台，試探着問道，“您這……是在鎮壓什麽嗎？”
雲英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送白小志過來這邊的靈尊大人。
她開口說道：“這并非我的本體。我的本體橫亘靈域，要監管四周。我腳下這是個法陣，就是所謂的星空之橋。這下面，鎮壓了一批兇靈，每次開啓星空之橋，就是以這些兇靈爲能量源泉！不用的時候，我自然要負責控制它們，不讓它們吸收太多的能量……”
白小志嘴巴微張。
這是在……
搞養殖吧！
絕對就是搞養殖吧！
就是這養殖的對象，有些太過聳人聽聞了。
“前輩，我在來這裏的路上，看到一頭好像長着好幾個腦袋都家夥……您看見了嗎？您覺得，那個家夥，和下面這些……”
那是白小志迄今爲止見過的最恐怖的兇獸了。
至少視覺沖擊上是最強烈的。
“那隻是小家夥而已，是放在星空之橋邊上，用來給趕路人中途提取能量的。”
“……”
好吧，那還是個，自助售貨機！
我滴天！
白小志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腳軟。
小心思什麽的，還是全部收起來吧！
這種時候就别想其他那些東西了。
直接抛下一切，抱大腿吧！
白小志倏地跪倒在地上。
一如當初第一次見龔自珍的時候，那麽虔誠，那麽恭敬，那麽激動。
“還請前輩，爲人族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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