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生活



越是臨近吉日,越是覺得心裏忐忑,還有些緊張和興奮

市修整了五日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

羅琦上午去取早就訂做好了的鐵桶,順便買了一些豆豉之類的醬味調料,颠颠自己銀袋子裏僅剩的一點銅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退路,隻能前行!

賣大餅的徐老二大老遠看見她,高聲打了個招呼

“趙七娘來啦!”

“二哥好!”

她的攤位,就選在這個徐老二的大餅攤子旁邊

市不大,門道不少

賀子庸懶得理會,可賀姨卻是能如數家珍

東面靠着井巷子口和西邊靠着通外街道的,都是幾個連着攤子擺的,賣什麽的都有,每一串連在一起的或多或少的攀着親戚,這種人一打架一大窩上,沒有吃虧的份

中間靠着路邊的,生意不如兩頭;再靠後一些,占據着寬敞地方的攤子都鋪比較大的,是吃食的,以餅子和餺飥爲主;再然後是占據标志性物的,靠近店的,靠近巷子石碑的,還有比如說樹蔭底下擺攤的賀子庸

樹蔭底下好乘涼,誰都知道,可這麽好的地方賀子庸能占住,還要多虧他有個在武侯鋪當差的表舅,王東海

賀姨說起自己這個表親的時候,并沒什麽親近感,略一提提就過了

羅琦察言觀色,嘴邊上的話就咽了回去,借力使力這個推在第二條做備用吧

等到羅琦來選地方的時候,大家本來熱情招呼她,可一聽是要問空位子做買賣的,就都斜眼拉臉的說話也陰陽怪氣的,尤其是賣大餅的徐老二,占得地最大,周圍也沒人來擺攤,典型刺頭一個

羅琦看了一圈,反倒主動來找徐老二談,商場上的敵友,永遠都是利益說話

如今兩家已經談好了聯盟,羅琦攤子上的鴨湯泡餅用的餅子,全權由徐老二家正常賣價提供,并且,從徐老二家裏買兩文以上的餅子,可以來羅琦攤子上免費喝一碗鴨湯當然,附加條件就是,徐老二每天要免費給羅琦攤位提供兩桶新鮮井水和一捆幹柴爲基礎

反正有驢子拉車,井水又不花錢,木柴也是自家子們撿回來的,多得很

攤主徐老二一算賬,當即在攤子旁邊搬來一塊石頭放好,“趙七娘,你就把攤子支在這!”

那些賣吃食的,不知道兩人叽叽咕咕說了什麽,這會兒看見徐老二搬了石頭,一個個急了眼,羅琦前腳一走,打聽的問事的,都湊到徐老二跟前,徐老二正算賬呢,哪顧得上他們,眼一橫不耐煩的都轟了,“問什麽問,都給我招子放亮一點,沒事少往這裏湊”

羅琦也算賬,自己一天六隻鴨架能熬三大桶老鴨湯肯定是不足的,那就往裏多加菌菇,又營養口感也豐富,反正菌菇是自己閑時跟着賀姨她們上山采的,曬幹晾好的有不少,目前自己有了立足之地,還省下了買柴錢,她沒有驢子,本來犯愁如何運水,這下三個問題一起都解決了

賀姨卻覺得如此,給徐老二的那些條件根本不算是條件,反倒是羅琦自己,是虧了的

羅琦不這麽認爲,資源置換的重點,不能隻計較得失,而是在虧損處于可控範圍内時,利用自己和對方的資源解決自己實質性問題,當然,她隻是笑笑,并不做過多解釋

和徐老二寒暄了幾句,羅琦準備和賀子庸也打個招呼,順便厚着臉皮拜托他幫忙

市大樹下,戴着鬥笠的賀子庸,一貫的不聲不響br />

買他東西的都是老客,取一件得用的,直接就把錢放在他腳邊的一個竹簍裏,羅琦走過來,正要開口,旁邊倒有個買東西的婆婆聲說,“娘子,這裏邊這一堆都是一文錢的,那邊的是三文錢,喏,錢放在那個竹簍裏就得了”

“哦,我不買東西,我就是看看”

婆婆立時一副明了的表情,再懶得搭理她,“上趕着的,哪有人稀罕,還是踏踏實實的吧”

“她是好意”

賀子庸等那婆婆走遠了,才帶着笑意微微擡起帽檐,“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

“也許吧吧,我來取東西,順便有件事想麻煩你”

“好”

“你都不問我什麽事呀,你就不怕我挖個坑把你賣了?”

“好”

“……真沒意思,好了,就是想麻煩你幫忙做一些竹片?”

“好”

“你都不問我做多大,做多少?”

“多大?多少?”

“……”

“每個兩指寬窄,一紮長短的竹片,要五十個”

“好”

“子庸哥哥~”

一個攢着粉色絹花,膚色略黃長相尚可的女孩突然插入兩人的對話裏,“最近王叔比較忙,爹讓三娘來看看子庸哥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女孩子一邊說一邊偷偷窺視賀子庸的臉,臉蛋粉粉嫩嫩的羞羞怯怯,可眼裏的神色卻是恨不得撲上去把賀子庸吃幹抹淨的,羅琦這會兒倒是真明白了那位婆婆的意思,不禁退讓一下,獨自暗笑

賀子庸皺眉,瞥了一眼偷笑的羅琦,神色微惱的把支着帽檐的手指一松,鬥笠就把臉都遮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回去坐好

張三娘自然把這些動看在眼裏,失望之餘,又納悶旁邊這個穿着陳舊的窮丫頭是哪裏冒出來的,長得一雙大眼亮晶晶這是要勾搭子庸哥哥?令人看着就心煩

“子庸哥哥,那你忙吧”張三娘眼角看見羅琦轉身要走,一跺腳,跟上去走遠一些,才攔住前路

“你是誰?!”

“請問有什麽事嗎?”羅琦反問

“你找子庸哥哥什麽事?”

張三娘立着眼睛插着腰,理直氣壯的很,“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最好聰明一點,我阿耶是武侯鋪的張大力,和王叔那是生死兄弟,子庸哥哥以後必然是要娶我的”

未婚妻?

羅琦打量眼前十五六歲的姑娘,年輕氣盛宣布主權的樣子,心裏不由的升起一股煩悶

“是嗎?那可曾納彩,可曾問名,可曾納吉,可曾納征?”

四個可曾讓張三娘瞪圓了眼,啞口無言

羅琦問完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與個丫頭有什麽好争執的呢

想起自己近來,越來越會撒嬌了,不禁老臉一紅,嘿,每天對着鏡子,真把自己當十五歲嬌嫩的姑娘了,不過她反過來一想,可不就是水靈靈的十五歲嘛

想到這,她突然也雙手一叉腰眉毛一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賀姨正在張羅給子庸哥哥說親呢,我們一個巷子裏住着的都知道,你這正經未過門的兒媳婦難道一點不知道?哎呀,到時候喜堂裏面新娘子不是你,那多難爲情”

名正言順的任性和不講理的感覺,真是爽啊~

“你!你胡說!”

“我胡說沒胡說,你自己心裏最清楚,讓開!”

羅琦今天心情好,可這張三娘不經詐,才三言兩語的就自亂了陣腳,好沒意思

張三娘卻顧不上這些了,她一聽見整個巷子裏都知道,腦海裏就隻剩下子庸哥哥要娶别人了,哪裏還顧得上羅琦,含着淚就直奔武侯鋪子找她爹去了

武侯鋪裏靜悄悄的,隻一個消瘦漢子對着一碟子花生米酌

砰的一下,大門一聲巨響,張三娘沖進來人都沒看清楚就扯開了哭腔,“爹,子庸哥哥要娶親了!”

“三娘,你沒頭沒尾的胡說什麽呢!”

王東海眼底劃過一絲厭惡,不過很好的掩飾在他的兇厲的表象下

張三娘這才看清楚這屋子裏隻有王東海一個人在,貫穿右眼的一道豎長疤,每每看見了,張三娘都不由的縮縮脖子,平日裏在王東海面前,她連大氣都不敢喘,可是,今天!

“王叔,子庸哥哥真的要娶妻了嗎?”

王東海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你哪裏聽來的?”

“沒有嗎?我就知道是那個賤……那個壞娘子騙我的……”

張三娘破涕爲笑,王東海見她這滿臉淚痕說話更是颠三倒四的樣子,心下了然,以這丫頭的性子,必是又去市裏與人争風吃醋去了,這樣的品性,倒也幫賀子庸趕走了許多蜂蝶

不過,還是要敲打敲打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我隻是他家表親,庸兒的婚事自然還是要他母親做主”

“啊!那……那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是真的了?”

王東海垂眸,拿起水盞徑自給窗台上的一盆劍蘭澆水,“選媳選德,這點不會錯”

張三娘抽抽噎噎的,心裏有點慌,隻好諾諾的退出去,心焦的回家等自己阿耶回來商議

這邊,王東海看着窗外湛藍的天空久久

主公,臣無能啊……

羅琦不知道這個插曲,她一邊在院子裏收拾,一邊腹诽自己

這不是正如你所願嗎?

可自己和賀子庸誰也不捅破那層窗戶紙的默契,還是沒由來的讓她心裏覺得挫敗了

她對着鏡子照了照,破天荒的,專門等在院子裏,等賀子庸回來

“子庸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賀子庸一進門,就看見矮牆那裏探出一個腦袋,一臉揶揄的酸不溜丢的喊他

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他的兩條手臂,不知道說什麽好,憋了一下午想說的話,這會兒倒是有機會說出來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一句話說完,羅琦聽的愣了,她看起來樣子很像是……吃醋了?

賀子庸從鬥笠縫隙裏打量羅琦,見她雙頰飛起兩片紅雲,自己臉上也跟着火熱起來

還好,她沒生氣

這個松了一口氣的念頭,一冒出來,賀子庸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竟然十分在乎羅琦的想法,這……他有些心驚了,難道……他真的喜歡上眼前這個丫頭了?

有些尴尬的,兩人心有靈犀的别過臉去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