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她的東西?這個膽子他們是向誰借的?
李嬷嬷揮了揮手,她身後的那些家丁就帶着蒙面的布巾,套上了手套,想要往她屋裏走去。
蘇若绾故作驚恐的展開了雙臂攔在他們面前,“嬷嬷,不要燒我的東西!”
家丁被她臉上的可怖給吓住了,站在原地,扭頭看向了李嬷嬷。
李嬷嬷哪裏肯聽她的,嚴肅萬分:“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
蘇若绾急匆匆的去攔,一個“不小心”就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胳膊,微斂的眸子阒然如深,喉間溢出一聲可憐的悲戚:“不要——我臉上不會傳染的!而且夫人不是說好要帶我去見神醫治臉的嗎?”
那個人猛然抽出了被蘇若绾抓着的手,立刻将袖子都扯斷了,眼中的嫌棄可見一斑。
李嬷嬷陰測測的笑了,說出來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神醫神醫,哪裏那麽容易請得到,今天善雲堂關了門,夫人又擔憂小姐的病情影響了整個蘇家,這才用了這下下之策,還望小姐體諒啊!”
你大爺的下下之策!
蘇若绾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我真的不會傳染,看筝兒跟着我那麽久,不還是好好的麽?”
李嬷嬷忽然覺得蘇若绾愚蠢之極,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小姐,你怎麽就知道現在她是沒發出來,還是沒患上?你們還磨蹭什麽,快點!”
蘇若绾見勢攔不住,正打算動用自己懷揣着的毒粉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慢——!”
這一聲“慢”,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向着來人看去,原來是府醫。
“哎,慢着!老夫從醫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這位小姐臉上的不是傳染類型的。”府醫喘了口氣,“這不過就是一般的過敏性浮腫罷了,大驚小怪!”
李嬷嬷瞪了一眼府醫:“你怎麽來了?”
然而,回答李嬷嬷的卻是從門後轉出的蘇盛。
“是我叫來的。”
蘇盛冷冰冰的回答,“李嬷嬷,你不找府醫來給绾兒看病,在那瞎忙活什麽!”
李嬷嬷一怔,身上又出了一層冷汗。今兒老爺怎麽對蘇若绾那麽關切了?
不過她畢竟是混迹多年的老人,什麽借口都能随口拈來:“老爺,你有所不知啊!前兩日二小姐見大小姐生了瘡,與夫人都是擔心得很。那會兒子沒找到府醫,就聽說善雲堂有個神醫。這才想帶着大小姐去看神醫。也不知哪個愛嚼舌根的說大小姐患了傳染病,夫人終究是當家主母,無論真假,總要爲了蘇家人着想,這才想将大小姐的東西燒了,安撫人心啊!”
一派說辭,清清楚楚的将來龍去脈說了清楚,還在暗中将責任推了出去,又給吳氏與蘇雁心帶了高帽子。
蘇若绾心中都不禁給李嬷嬷點贊,演技不錯,不當演員可惜了!
但,随之傳來的一句輕狂到了極點的話語,像極了他的風格,亦是讓蘇若绾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麽可愛的蘇小姐,若是在本王身邊,必定是疼愛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