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見狀,趙鵬一本正經說道“你怕歐青風,是因爲歐筱竹不在了,你沒有做到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你怕歐青風下狠手。你對石哥發火,因爲你知道他不會殺你。可是當石哥認真起來,你又害怕。因爲秦雨桐不在這裏,沒有人保護你。”
趙鵬的解釋很溫柔,甚至沒有半句質量問的口氣。可是他的話意,卻形同一隻無情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着秦傲天的耳光,讓秦傲天的内心愧疚,無地自容。
枉他平日一口一個有情有義,可是落到實處,卻是門縫裏看人,有持無恐。
這種行爲叫什麽!
猥瑣、門檻狗、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還是自我感覺太好。
秦傲天的心裏問着自己。
由此可見,石中玉說出的那番話,對他的打擊,着實不小。
趙鵬在旁看的真切,可是卻幫不上忙。因爲這是每個人的心态問題,隻能自己解決。但是公司的事情,還需要秦傲天這個執行總監去打理。
眼下一個董事長、一個人事部長被開除了,必須要盡快補充。即使董事長的人選,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适的。可是人事部長的事情,也必須要立刻解決。
否則秦傲天這個執行總監,就是一個空架子。
念及至此,趙鵬說道“想不通的問題,可以回家以後慢慢想。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解決人事部長人選的問題,秦總監心裏可有合适的人選?”
秦傲天毫無半點鬥志的搖着腦袋。
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像亂麻一樣,哪有心思去想公司的問題。
趙鵬是個過來人,曾幾何時他的女朋友離開塵世的時候,有那麽一段時間,他也很秃廢。他能夠理解秦傲天此時的心情,遂即說道“如果秦總監沒有合适的人選,我倒是有一個。”
秦傲天苦笑一番,凄涼說道“隻要和沈家沒關系,你把名字報給我,回頭我去人事部走一趟。”
“譚美豔!”說出這個人選以後,趙鵬心裏突然又生出一種想法。他很想看看,秦傲天目空一切、過河拆橋的心态,究竟到了哪種地步。遂即故意說道“石哥也是這個意思。”
說話間,趙鵬目不轉睛看着秦傲天的神态。
他能清楚的看見,當他說出石哥二字的時候。秦傲天的神态,明顯爲之一緊,可是随後又緩和下來。
如此表現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石中玉在秦傲天的心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檻。
趙鵬不想秦傲天這樣,因爲他的一舉一動,都将牽扯到整個計劃。
沉默了許久,趙鵬長籲一氣說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是勇于面對任何問題。而不是做出一副貌似忠良的樣兒,心裏卻藏着各種算計人的小九九。”
趙鵬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秦傲天聽出來了,緩緩起身昂頭看着趙鵬,凄涼的臉上帶着少許不屑說道“你說我不敢面對?笑話,有什麽是我不敢面對的?”
趙鵬聞言,呵呵一笑說道“歐青風、石哥!你敢嗎?秦傲天,我好意提點你,你還不領情。過河拆橋這句話,你真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啊!要我說你出心裏所想嗎?”
趙貌沒有冤枉秦傲天。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因爲石中玉在哪裏上班的問題。秦傲天還一口一個鵬哥叫着,現在風頭過了。秦傲天又恢複了那副自以爲事,高人一等的人神态。
可是秦傲天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毛病出在哪裏。當下認爲趙鵬想多了,遂即哼聲說道“過河拆橋,我秦傲天從來不做這種事。你倒是說說,我心裏在什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說出一朵花來。”
聞言見狀,趙鵬扁了扁嘴,圍着一臉看似正直不阿的秦傲天轉了兩圈。說道“你心裏忌妒、羨慕、恨!你羨慕石哥的本事,一個丹修能打能醫能毒!你忌妒石可的身份,盡管你不知道他是誰。你恨石哥的存在,因爲他的存在,讓你少了很多威風。你秦傲天是誰啊!傲視集團的繼承人、幽冥宮主的兒子。石哥呢,一個九流混混。可是就是這個九流混混,不僅娶了你妹妹,還讓你不止一次失去本應屬于你的一切。”
“不,不是。”秦傲天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大吼起來。
趙鵬挑眉瞪眼說道“不是?你确定?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真的不是這樣嗎?你敢說你沒有羨慕石哥的本事,你敢說你沒有恨過他,你敢說你不想超躍他?”
趙鵬的質問,使的秦傲天瞬間啞口無言。
不想超躍石中玉!
那是騙人的!
石中玉是什麽身份,一個九流混混。要德行沒德行,要品行沒品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垃圾。
自己是什麽身份。
傲視集團的繼承人、瑤池聖院的門徒、幽冥宮主的兒子。
論身份、論地位、論品行,石中玉現在擁有的一切,應該都是自己的。
秦傲天心裏掙紮着、嘶吼着。突然仿佛一隻剛剛睡醒的野獸,瞪大了眼睛看着趙鵬。嘶吼道“是,我羨慕他、忌妒他、我恨他。就他那得德行,老媽看好他,瑤池聖院怕他。我就想不明白了,傳說中的傳說,到底有什麽好怕的。他除了會使陰謀詭計,他還會什麽。他敢和我單挑嗎?”
秦傲天一口氣說完心裏所想,鬥志昂仰的神色,絕對不像剛剛從秃廢狀态中出來。
趙鵬目睹秦傲天的舉動,并沒有爲此感到驚訝。因爲這就是小人的心态。長長籲了一氣,皮笑肉不笑說道“既然你這麽厲害,爲什麽不敢在石哥的面前叫嚣呢?千萬别說他是你妹夫,你怕打傷他。當面叫闆,那才叫本事。”
頃刻間,秦傲天又萎了。
他敢當着石中玉叫嚣嗎!
可能不被毒死,也會被打個鼻青腫吧!
趙鵬見狀,呵呵笑道“秦總監,别死撐了!人與人不同,花有幾樣紅。你在塵世間和石哥攀比,你是大爺、土毫。可是在修真界,無論是身份、地位、本事、智慧,你沒有一樣可以和石哥比。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又何必爲了你那點可憐的面子,窩裏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