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會放過
房間内一片水汽氤氲,房間正中浴桶裝滿熱水,各色花瓣灑落在水面上,男人手指劃過水面,撩起一串水花。
常喜站在凳子上,用葫蘆瓢舀水一次次澆在蕭落雨的身上。皇帝站在浴桶旁邊,看着沐浴的九弟,目光閃爍。
“夠了,把他擦幹。”像是忍耐不了常喜慢吞吞的動作,皇帝一把抓住蕭落雨散落在桶外的長發。
“是,是……”常喜趕緊拿大毛巾包住蕭落雨的頭發擦幹,将蕭落雨從桶裏扶出來,蕭落雨光腳踩着地上的毯子,伸手穿上常喜舉起的白色亵衣。
“不錯不錯,時隔幾年,九弟仍舊這般光彩照人。”蕭卓然走到蕭落雨面前,一把将蕭落雨抱起走到床上。
“皇上……您……”常喜跟在皇上身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皇上您,喝茶麽?”
“不喝,在帳子外面站着,不叫你不許出聲。”
床帳拉下,常喜站在帳子外面,透過半透明的紗帳模糊看見裏面的人影交疊。兩個人的聲音清晰從帳子裏傳出。
“九弟,這些日子你想朕沒有?”
“滾開。”蕭落雨長腿踹向皇帝小腹。
“你敢罵朕,朕可是皇帝!”蕭卓然用腿強行壓住了蕭落雨的腿,手掌死死握住蕭落雨手腕。“常喜,拿繩子來!”
“繩……繩子?”常喜急的要哭出來,心裏再怎麽不願意還是在屋裏兜兜轉轉了幾圈尋找繩子。上次收起來的那個紅色緞帶就在抽屜裏,常喜咬咬牙把它拿出來遞給了皇帝。
“放開我!我不要被綁着,放開我!”九王爺的聲音失去了平日的清冷,變得焦急和暴躁。
“瘋子就要被綁着,你不是連宮女都要麽,朕倒要看看,你ji渴到了何種地步!”蕭卓然的眼睛裏失去了理智,握住蕭落雨纖細的手腕用緞帶繞了幾圈系緊綁在床頭,任由蕭落雨如何掙紮,蕭卓然都沒有半分憐憫。
“不要……好痛!!我不喜歡痛,你這個亂臣賊子,快放開本王!”蕭落雨叫的聲嘶力竭,強力的掙紮使得整個床都在震動。
“成者王侯敗者賊,你落到今天這個田地隻是因爲你無能,蕭落雨,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被奪走的感覺好不好?你的皇位,你愛的男人,愛你的女人,現在你隻是階下囚,不要再跟朕對着幹,這樣能少吃些苦。”蕭卓然捏住蕭落雨的下巴,狠狠吻上嘴唇,咬出一個個帶血的牙印。
“唔……唔……”蕭落雨被吻的呼吸不暢,想推開蕭卓然雙手又被綁在床頭,隻能左右晃着頭,無力又脆弱。
吻了半晌皇帝才放開蕭落雨的嘴唇,蕭落雨雙唇已經被蹂躏紅腫,眼眶也發紅。
“朕的皇兒死了,朕的第一個孩子,還沒等睜開眼睛看朕一眼就死了。”皇帝捏着蕭落雨的下巴,眼睛像是看着蕭落雨又像是看向他的眼睛深處。“是報應麽?你告訴我?”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不許你念詩,你告訴三哥,到底做錯了什麽?這麽多年了你爲什麽還不會看我一眼?”蕭卓然手掌緊緊按着蕭落雨肩膀,下/身猛的刺入。
“啊……疼,不要,不要進來!”蕭落雨手指緊緊抓着床欄杆,指骨開始泛白。
幾個月前血肉模糊的疼痛記憶被喚醒,蕭落雨掙紮着亂蹬着腿,身體最柔軟的部分被侵/犯着,他的反抗卻幼稚的不計後果。
每次傷的很重都不是蕭卓然下手重,而是蕭落雨的掙紮使他的身體受到傷害。瘋子也知道痛,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擺脫這種痛,隻會笨拙的讓自己更痛。
蕭卓然被蕭落雨掙紮的煩了,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蕭落雨臉上,成年男人的手勁打的蕭落雨臉偏向一邊,腦袋嗡嗡直響。
好半晌蕭落雨都發不出聲音,皇帝趁機将那根送入更深,幹/澀/緊/熱的位置包裹着那令人舒服到極緻的快感之源。皇帝舒爽喘了一口氣,開始前後挺腰,通過火熱的摩擦取得他要的一切。
“嗯……嗯……痛……”蕭落雨好半天才回過神,小腿已經發軟,喉嚨口幹澀的說不出話,張了張嘴隻喊出一個痛字。
“蕭落雨,你回答朕,朕到底哪裏不如那個趙宇翰,他隻是一介平民,爲何你就算瘋了還對他念念不忘。”
一次比一次更深,像是懷着深仇大恨般要将這具身軀破壞,因爲自己的痛苦,就給别人施加更大的痛苦。
“宇翰……宇翰,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蕭落雨仍是念詩,眼淚順着眼角淌了下來,像是斷了線的雨珠,源源不斷。
“不許念他的名字!”皇帝又一拳打在了蕭落雨的側臉,拳頭到肉的聲音讓床邊的常喜呼吸都爲之一滞。
“唔……”被施加暴力的王爺握緊的手指變得松弛,隻發出細微的呻今。再也沒有力氣哭鬧,也沒力氣再念詩。
皇帝終于如願降服了這個瘋子,但是他心裏沒有絲毫愉悅,不哭不叫的身體沒有一點生氣,隻讓皇帝更加暴躁。他從手腕上摘下一串佛珠,整個皇宮裏都在爲小皇子的逝世吃齋念佛,皇帝也随身帶着一串佛珠。
檀木的佛珠散發着沁人心脾的香味,由三十六顆珠子組成,每一個珠子都有拇指指甲大小。皇帝從這具沒有生氣的身體裏退出,将那珠子一個一個塞了進去。
“每次朕都會賞賜你些禮物,九弟,你可喜歡?”皇帝的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手指将最後一顆珠子按了進去。
“啊……”蕭落雨一聲慘叫,嘴巴半張,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
床帳外的常喜已經跪在了地上,近在咫尺的呼痛聲,聲聲錐心入肺。不知熬了多久,皇帝終于從床帳中走了出來,常喜給皇帝叩頭恭送皇帝離去。
頭顱抵着冰冷的地磚,常喜咬着後槽牙發誓。
蕭卓然,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