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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如果有什麽好的建議或是對于本書有什麽疑問的話,就請發到書評區吧,一般情況下我都會回複的。
按照織田信長之前的要求,隻要我打下了整個山陰dao,他就會把出雲,石見,還有長門的支配權作爲獎勵賞賜于我。
戰争結束之後,我的人馬自然是開開心心的前去接收新領地了。
那作爲失敗者的毛利家又會怎麽樣呢?
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吉川元春。
在我面前失敗了,他在山陰dao的領地全部被放棄,除了山陽道的少許領地,吉川家已經一無所有。
大概也是因爲如此,鐵骨铮铮的男子漢,終于伏下了胸膛,出家爲僧。
從當年參加嚴島合戰,聲名鵲起,當今天被人打敗,遁出人世,之間剛好隔了三十三年。
他當年打敗了被稱爲的陶晴賢,年少(17歲)成名,多年後,又敗在另一個年輕人手裏,将一世英名拱手散盡。
吉川元春的成功,是以陶晴賢的失敗爲背景的,而我的成功,又是以吉川元春的失敗爲背景的。
再往前推,陶晴賢的的輝煌起點,又是以尼子久幸的失敗爲背景的。
難道一顆将星升起,就一定要讓另一顆将星隕落嗎?
那麽,将來又會有誰,把我的失敗當做是成功得起點呢?
看樣子,小早川隆景是真的不打算于我商量政事。
這樣也好,和曾經爲敵的人談這個有些尴尬,而且對方和自己還不怎麽熟悉,場面就更加生硬了。
不過,如果不是官場上的那些破事,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聊的呢?
我們之間爲數不多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武士。
僅此而已。
他笑了一下,看上去更加儒雅了,很像一個剃光了頭發的老學僧。
我要是相信他的話,就有鬼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鬼,有什麽值得你仰慕的?
這裏不是二十一世紀,沒有電視、電腦等高效率的傳媒體,不肯能随随便便就創造出一個二十多歲,被青年男女仰慕并且膜拜的的的。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是在後世,我貌似也沒什麽天賦成爲啊。。。。。。
咦?好像又想歪了。
小早川隆景本來的聲音是很柔和的,但是在說到的時候,嗓門突然提得很高,吓了我和在場的家眷一大跳。
這老頭子想幹什麽?一驚一乍真讓人受不了。
難道說他這個人實際上的患了。
亦或是說他想在我面前表演一段帶有日本風情的?
好了好了,我就不要在這裏亂開腦洞了,人家小早川先生是個正經人。
小早川隆景不僅僅是大喝了一聲,還從和服裏面上取出一柄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公分的小刀,慢慢走近我。
難道說他想殺我?!
我瞪大了眼睛————
那一刻我本人似乎忘了防備,大概是因爲我根本就沒想到有人會在我的府邸,對我進行謀刺。
而且那個人竟然還是曆史上一寬厚仁慈著稱的小早川隆景。
還是阿香反應最快:
接着又聽見阿枝大聲喊了句:
柳生茜一個閃身,沖到離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左手提着刀鞘,右手壓着刀柄,做出一副的姿勢。
她的動作很快,着這個樣子下去,小早川隆景的計劃就算是失敗了,他的刀術不可能比柳生茜更快更強。
小早川隆景的聲音又重新變回去,不過他的腳步可沒有慢,徑直來到我面前。
柳生茜的手握刀握得更緊了,按照拔刀術的條件和威力,他可以在兩秒鍾之内,趕在小早川隆景出手之前将之攔腰斬殺。
不過也不需要她這麽做————
因爲我也已經在短暫的愣神之後清醒過來了,做出了一個非常隐蔽的防禦姿勢。
即便小早川的刀離我不到二十公分,我也有把握可以把刀奪過來,并且将他打到在地。
其實呢,我們都誤會他了。
隻見小早川把小刀一橫,語氣朗朗道:
原來他是要獻刀啊。
我這才注意到,這把刀是配有刀鞘的,隻不過因爲刀鞘是銀白色的,再加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在光線的反射下,乍看就像是沒有刀鞘一樣。
真是虛驚一場,人家的确不是來謀害我性命的。
我放心的接了過來,搖了搖刀把。
在場的人們都情不自禁地了一聲,縮起脖子。
看來大家剛才都被他給吓着了。
不過,這些隻是我們二人忘了自己處境的一場鬧劇而已。
聽到我的笑聲,小早川隆景也張嘴大笑起來。
然後,他問我道:
我當然不能跟他說其實我根本就沒看出來那刀是怎麽一回事,而是在私底下做出了戰鬥準備的話。
好不容易讓人家對我高看一眼,可不能自己毀掉這一切。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場面安靜極了,包括小早川隆景在内的所有人都盯着我。
小早川隆景鼓起掌來。
其實我之前說的話非常假。
這玩意兒無影無形,誰能感覺得到?
我隻是在信口胡掐而已。
不過看樣子,大家似乎都信了,不光是阿香這樣不懂武藝的人,連小早川隆景這樣的名将和柳生茜這樣的劍豪都深以爲然。
尤其是柳生茜,回頭她肯定又要纏着我,讓我指點她修行了。
真是的,在這麽下去,就要被她學完了。
不過這丫頭,很快就給我惹了一個麻煩————
她看着我手裏的,似乎很感興趣。
其實吹雪丸也已經有一歲多了,相比起總跟我鬧别扭的竹千代,我還是挺喜歡别有什麽特别性格的他的。
小早川隆景卻好像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
我心中歎了一口氣,終于還是聊到這個話題了。
按照常理來講,提到這個話題,最尴尬的應該就是小早川隆景啊。
不過看樣子,他倒是一副什麽也不害怕的樣子。
阿枝突然說道:
一歲多的小孩子,在冬天當然隻會想着在溫暖的被窩裏睡覺了。
小早川隆景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目光炯炯的盯着阿枝。
面對着殺害族人的,阿枝的眼神裏,說不清楚裏面到底包含了什麽東西。
是仇恨還是苦楚,我都看不清楚。
她畢竟是出雲大社的演員,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表情。
小早川隆景收回目光,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那是當然的,阿枝就是陶晴賢的曾孫女嘛。
看來他是知道阿枝的身份的。
原來小早川隆景在嚴島合戰之前就認識陶晴賢啊,這我倒是沒想到。
聽到他不斷的重複自己曾祖父的名字,自由就失去了雙親的阿枝,眼睛中浮現出一層水霧。
他回并且叙述憶起了當年的事情,包括嚴島合戰。
當年的嚴島合戰,小早川隆景也活躍在其中事後對于陶氏家族族人的追殺行動,也有他參與的一份。
但是現在聽他講故事的語氣,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并沒有太多感情色彩人。
阿也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但是當最後聽到陶晴賢在海邊自殺的時候,依舊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她沒有見過自己的曾祖父,自然也就談不上有什麽感情在其中了,另外,她父親是陶長房的私生子,這種不光彩的出身是不會得到陶家的承認的,即便陶家沒有滅亡,她也沒有資格享受世家小姐
的待遇。
她的哭泣,恐怕就隻是一種對于戰敗者的同情吧。
亦或許是,曾祖父的失敗,乃是她苦難一生的開始吧。
從沒有因爲曾祖父乃至整個陶家而過過什麽安甯的日子,反倒是因此而失去了全部的親人。
阿香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慰這個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的姐姐。
小早川隆景一邊說,一邊輕微的搖搖頭。
阿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最後點了點頭。
小早川隆景的風度确實不錯,他說話的技巧也很了得,即将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還原給我們又用泳比較難得的語氣來訴說一個叛徒的一生。
這讓阿枝無論如何,也對他恨不起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看着手中的,心裏盤算着,該怎麽給小早川回禮呢?
柳生宗矩很快就把我收藏的茶器,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我的面前。
通體呈青綠色,應爲剛好有六個面而得名。
小早川隆景小心翼翼的拿起茶器,他本來就是個喜歡喝茶的文化人,對茶道有着很深的造詣。
左瞅瞅,右看看,他的臉上的喜悅之情越來越明顯。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很滿意。
不過,令我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我大吃一驚,在場的人也瞪着小早川隆景,不知帶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我的聲音轉冷。
和中國人不一樣,日本人在這件事情上,并沒有太多的客套和推辭所言。
小早川說他不能收下,就是真的不要我的東西了。
一片好心卻被拒絕,這不等于是在打我的臉嗎?
送禮被拒,這種事情在日本一般是不會發生的。
如果在中國,中國人不管喜不喜歡都會把禮物顯收下來,有時候會加上一下虛僞的客套與推辭,顯得禮物的貴重,讓對方臉上好看些。
即便是發現禮物不喜歡,或者不合适,也不能當面說出來,比較聰明的人,會選擇在一段時間之後,以的方式,把東西送回去。
這樣也不傷對方的面子。
受到中國文化的影響,日本人對于也非常講究,不過,還是略有不同。
除非對送禮者有什麽目的,不過日本人送禮不太講究價值,而是講意義。
很多人都認爲送禮是一件費心的事情吧,其實送禮物的意思就是美好的祝願,沒有必要夾雜太多的雜念,簡簡單單的就好,不需要太華麗太奢侈,禮輕情意重,這樣想就好了。
這是日本人的想法。
從某些角度而言,中國人和日本人思考行事最大的區别就在這裏————
中國人喜歡把事情複雜化,而日本人則盡量簡單化。
沒辦法,中國國土面積廣大,人口又多,思考問題必須要多方考慮。
日本就是個彈丸小國,在明治時代之前,人口剛剛過千萬,小國寡民讓一切都變得很簡單。
似乎感覺到了我不快,小早川隆景将身子伏在地上,賠禮道歉道:
是當年天皇賜給織田信長,然後又被轉賜到父親手裏的,這麽說起來,的确是很高貴。
但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麽的吧。
皇室最窮的時候,天皇親自賣的字畫都值不了幾個錢,原本收藏在宮中的東西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擺,爲的就是賺幾個銅闆。
如今,有大量的皇室收藏品流落民間,都沒什麽好奇怪的。
這個跟它們最大的區别就是當年沒賣出去,最後反而随着織田信長的到來而升值了。
本質上也沒有什麽特别的。
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會說話的人就是這麽厲害。
這跟匡扶天下也有聯系?
真的是這樣啊。。。。。。
聽他這麽一說,我肚子裏的氣全都消了,而且還略微有些得意。
原來還有這層關系啊。
不過這樣一來,問題又被退回來了————
既然人家不願意收,那咱還得另外找東西送啊。
就在我琢磨着重新選什麽東西給他好的時候,小早川隆景突然說道:
其實我并不怎麽喜歡喝茶,倒是清酒和咖啡喝的挺多的。
他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我都不怎麽喝茶,還會去花閑工夫研究茶道?
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嘛。
小早川隆景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場面安靜了片刻,随後爆發出我的一陣大笑聲音。
在場的人之中,除了小早川隆景自己,估計所有的人都會把他剛才的那句話當成是笑話聽。
面對我的笑容,小早川隆景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我很吃驚,他頓了一頓,說道:
這回我沒有笑了,眼神怪異的盯着小早川隆景————
修養我倒是有些,畢竟兩世爲人,我早就明白了的道理。
怎樣保持修養呢?
很簡單啊,低着頭,少說話就行了。
沉默的人往往都會被認爲很有内涵。
不過。。。。。。小早川,你是在諷刺我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做什麽?
阿香突然大聲對小早川隆景說道:
啊咧?阿香怎麽會這麽說。。。。。。哦,是這樣啊,她以爲小早川隆景正在試圖勸誘我改換門庭。
不過小早川隆景剛才的話裏面确實有這麽一點意思,不過又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如今我在織田家中的地位已經十分崇高,一年的收入也是令人稱羨的。
小早川竟然還想勸誘我?
難道毛利家還給得起我更加優厚的條件嗎?
他微笑道: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道:
他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複。
我之前并沒有見過小早川隆景,今天是頭次見面,萬全說不上有多熟悉。
而且一個月之前,我們還是彼此敵對的。
我知道作爲著名的文化人,小早川隆景的茶道水平不言而喻,但就這樣把他這個并無深交的人奉爲師父,恐怕有些草率了吧?
而且,我現在在政壇的地位比他高得多。
就算真的要拜師,也應該是有我主動開口,這才合适啊。
還有一點就是————
我對茶道一點興趣都沒有啊。
就如同上文所述的那樣,一個平常連茶都不怎麽會喝的人,哪來的興趣研究茶道啊?
少年時代,父親就曾經指點過我的茶道,無奈我實在是沒學進去,他後來因爲政務繁忙,也就沒有管這個了。
提到父親,我又感到一陣惆怅。
去年出門雲遊的父親,至今仍然音信全無,連封家書也不曾寫回來。
甚至連母親的葬禮,他也沒有回來參加。
怎麽會這樣呢,他們可是相濡以沫幾十年,連織田信長也稱贊不已的啊,怎麽會。。。。。。
難道他真的完全放棄了紅塵世間嗎?
算了,先不要想他。
等到我接掌家業的時候,嶽父大人對于我不通茶道感到很是窩火:
最後,他還罵了我一句:
細川藤孝也曾經表示,願意向我引薦天下第一茶道師千利休(此時應該叫做千宗易吧?細川藤孝的兒子細川忠興就拜在他的門下,是之一),不過被我謝絕了。
不是我不願意學習茶道,而是。。。。。。
别人舉行的茶會,我都是很安靜的扮演着和的角色。
偶爾自己舉辦茶會,也不是不能應付。
先洗手,再取茶葉(茶粉),燒水,接待賓客時,等客人入座後,由主持儀式的茶師,也就是我,按規定動作點炭火、煮開水、沖茶或抹茶(用竹制茶匙按一定動作将茶碗中的茶粉攪成泡沫狀),
然後依次獻給賓客。
客人雙手接茶,先緻謝,爾後三轉茶碗,輕品,慢飲,奉還。
點茶、煮茶、沖茶、獻茶,是茶道儀式的主要部分,需要專門的技術和訓練,這個不用擔心,且不說前世在大和劇裏面都看得熟了,僅是我的那個也沒少訓練我幹這個。
茶道品茶分和兩種形式。
輪飲是客人輪流品嘗一碗茶,單飲是賓客每人單獨一碗茶。
飲茶完畢,按照習慣客人要對各種茶具進行鑒賞,贊美一番。
最後,客人向我跪拜告别,我則熱情相送。
有什麽困難的嗎?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過程,我當初看大河劇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
哪裏還用得着專門拜師學習這個東西?
見我由于不答話,小早川隆景并沒有什麽不快,隻是笑着說:
小早川隆景再次拿起,娓娓說道:
我忍不住插嘴問道,而小早川隆景在搖了搖手,示意我先别說話。
當然意境很重要,有一個很好的意境,再加上人們用心靈去體悟茶道的玄妙感受,正好比是:。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
有的則。
月隻一輪,映像各異。茶道如月,人心如江,各個茶人由于個人的經曆和所處的環境不同,從而在心中對茶道自有不同的感悟,但有一點值得肯定,那就是返璞歸真,和誠處世,敬愛爲人,珍愛
人生。。。。。。】
(以上文字并非說作者原創,而是一段關于茶道的網文,作者非常喜歡,就摘抄了下來)
我聽得都有些癡迷了,感覺他說的似乎有些深奧,都有很好理解。
再看看其他人,連柳生茜也是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真的明白嗎?
難道茶道真的有這麽了不起?
那好,就讓我來瞧一瞧吧。
等他說完,我便迅速地将身子伏了下來:
小早川擺了擺手。
我現在對他的好感越來越高了,真是個謙虛謹慎并且懂得爲他人着想的人物。
我吩咐下人們準備茶葉,開始進行茶道的第一課。
小早川隆景笑道。
。。。。。。
很快,屋子裏面點起了熏香,我名人取來茶入、茶池等茶會用具。
小早川隆景氣定神閑,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一項項茶道流程。
他的舉止和以前也曾舉辦茶會的我并沒有什麽不一樣,都是相同的動作。
外人可能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麽區别,但看出了一些門道的我卻越發的感到慚愧————
我的行爲充其量就是,跟路邊茶鋪的小夥計幹的活沒有什麽區别,而人家,啧啧,那才算是真正的茶道啊!
這确是可以讓人鎮靜的茶道。
小早川隆景的動作、眼睛和心,都似乎融入了茶中,一切都沐浴于靜寂。
似乎是打算使用的飲茶方式,小早川隆景在茶水沖泡好了之後,将之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喝了一口。
然後将茶碗遞給了阿香,阿香在喝了一口後,又給了阿枝。
在場的人都喝到了茶水,而最後一個喝茶的人是小早川隆景自己。
其實,像這樣的飲茶方式是最能拉近大家的關系的,畢竟是。
不過,從衛生的角度而言,這的确有點。。。。。
而且,很難想像,即便是非常講究衛生的二十一世紀日本,的飲茶方式也被完整的保留了下來,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這個國家對傳統文化的執着承襲。
小早川隆景笑眯眯的問我道。
話是這麽說,但實際上,剛才這碗抹茶,感覺上去,跟我自己以前沏的茶,并沒有什麽不同。
這讓我怎麽說去?!
我自己都沒有喝出這茶水的滋味來。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我也之後硬着頭皮說道:
得了,咱還是繳械投降吧————
别想到在人家這個茶道名家面前胡說八道,那樣隻會招來人家的輕視。
雖然低頭認錯,說出以上那些話會掉面子,但人家本來就是自己的茶道師父,也不會有太多難堪的。
沒想到小早川隆景竟然一點都不生氣,而是大笑着拍了拍手。
我暗自慶幸說對話了,同時又在心底感歎小早川隆景果然是飽經世故的,竟然可以在短時間之内把别人的心理活動看得通透。
我并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紀,茶道師往往都有一項————心理醫生。
因爲喝茶可以讓人放松,所以那個時候,人的心思會變得比較活躍,但又會因爲茶室的安靜而保持拘謹,這對心理醫生開展工作十分有利。
神了!我的心裏話竟然全讓他看出來了!
修身養性?
嗯,這和我能理解,中國茶道和日本茶道似乎都提到了,這是兩國茶道最重要的作用之一。
禅宗?
果然是這樣,中國茶道和日本茶道最大的不同就是,中國茶道的核心是儒家文化,再輔以佛道兩宗,而日本茶道,可以算是佛家禅宗文化的主心了。
見我仍然有些不大明白他的話,小早川隆景倒也不生氣————
事實上,他也明白,我在茶道上就是一個初學者,這時候如果突然長篇大論,喋喋不休的講出一大段似是而非的話,那反倒不真實了。
說得少其實就是說得好。
不然的話,自己作他的茶道師父,還有什麽意義?
曆史上的小早川隆景,不僅是個出色的武将和文化人,也是個備受贊譽的教育家。
毛利輝元時代和秀元時代的許多長州藩家臣,都曾經拜在他的門下學習,可以算是桃李滿門了。
雖然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他爲什麽第一次見到我,就讓我拜他爲師。
但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完全融入到的角色中去了。
聊什麽好呢。。。。。。
他似乎已經當我是朋友了。
但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愉快————
如果是别人的話,我一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很令人讨厭的。
也許是眼前這個人的氣度,以及風采,還有雅量,
都讓我感到折服,忍不住的對他新生好感。
以前還有一個人,也曾經給我這樣一種爲之傾倒的感覺。
織田信長!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吧,我今天算是真正明白了。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始終感到奇怪————
明明一個月之前,雖然不曾
謀面,但我和他因爲各爲其主的緣故,已然成了勢不兩立的對手。
但是現在,他卻出現在了我的府上,而且還和我成了茶友,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是我這個人小肚雞腸。
我隻是覺得,是我和羽柴秀吉的征伐,才現成了毛利家的衰敗,從一個手握陰陽大道十國的,淪落到現在向幕府議和的。
如果說小早川隆景真的一點都不恨我,那就真的有鬼了。
場面頓時變得很尴尬,即便是平時沒什麽神經的柳生茜,也感覺到了氣憤的不對勁。
我打斷了她。
小早川歎了口氣,将茶碗放下,正襟危坐,道:
(這幾章的節奏都挺緩慢的,下一章,作者寫點刺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