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的事情辦得很順利,雖然他明确地表示蔣雲賢這輩子想做真正的男人那是絕對沒有可能了。樂文可治好了他心口上的重傷、将他的小命從閻王手裏搶了回來還是讓樊佩玉感激涕零。
樊佩玉甚至還主動向肖揚爲當年對他和他母親做的那些事兒道歉。
肖揚也就順勢安慰了她一把,同時也隐晦地提到了蔣旭的不對勁,并且暗示她找懿貴妃幫忙,畢竟懿貴妃這個做姑姑的往日裏對蔣雲賢也算疼愛有加。
聽了肖揚告訴他們的這些話後,齊子皓與葉卿清相視一笑。
這場局,總要讓他們這些局裏人自己來解決!
因着最近天氣多變,時而雷雨大作、時而驕陽似火,溫度的起伏也比較大。
去楚宮參宴的前一天夜裏,葉卿清受了些涼。雖然并沒有什麽大礙,可第二天整個人還是軟綿綿地沒什麽力氣。
這也使得本打算帶着葉卿清一起去參加宴會的齊子皓打消了這個念頭,甚至連他自己都打算不過去了。
“要不,我就不去了,周後這意圖差不多也都明了了,橫豎她的對手不是咱們,你身體不舒服,我還是陪着你吧!”臨近傍晚的時候,齊子皓拉過葉卿清的手,又伸手貼了貼她的額頭。
雖然這會兒不再發熱了,可他仍舊是不放心,這丫頭的身子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些,結果還不是勞累就是生病。
葉卿清親自爲他挑了一身藏青色印暗紋的織錦長袍,領口與袖口皆繡了精緻的雲紋。
她親手替他系上了紐扣,再将頭上的玉冠束好,這才笑着說道:“我沒事呢,放心好了!你早去早回便是了,記得,不許喝多了酒!”
齊子皓上前一步,将她耳邊的一縷碎發撩到耳後,與她額頭相貼,低聲輕喃道:“知道了,我去去就回。我的小管家婆!”
“不正經!”葉卿清輕啐了一聲。
齊子皓輕笑了起來,嘴角溢起的星光燦爛了整間屋子,俯下唇在葉卿清嘴角啄了下,這才帶着人出發了。
他這一趟隻帶了十一、十四與手下的一些其他暗衛,至于麒麟衛,則全都被他留在了驿館,保護葉卿清和老王爺的安全。
眼下也算是關鍵時刻,把人護好了他才能放心離開。
……
宴會之上,楚彥的神色看起來的确不錯,甚至還精神抖擻地與齊子皓交談了起來。
看着楚彥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齊子皓禁不住皺了皺眉。
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有那種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他的判斷不會有錯,楚彥之前身子分明早已到了苟延殘喘的末期。
又或者這是回光返照?可看着也不太像。
細思之際,蔣旭倒是走了過來朝他敬酒。
“定王殿下,昨日肖神醫救了小兒一命。在下不勝感激,在此略敬一杯薄酒,回頭再派人備上厚禮送去驿館。”蔣旭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對蔣雲賢有多父子情深。
可齊子皓卻知道他不過是爲了來和他攀談一番,探探他的底罷了!
他端起酒杯,也并未起身,而是直接喝了下去,眼皮未擡,淡淡地道:“蔣大人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不過此事與本王無關,人也并非本王救的。真想感謝,直接送給肖揚即可。”
蔣旭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讪讪地笑了笑:“既如此,下官謹遵王爺的吩咐,就不擾了王爺的雅興了。”
蔣旭離開後,齊子皓這才微微地打量了一番宴席上的情景。
皇後壽宴,除了被楚彥派去荥陽處理事務的太子楚天鳴不在,其他三位皇子,即六皇子楚天瀾以及八歲的九皇子楚天詢和六歲的十二皇子楚天胤皆沒有缺席。
楚彥雖然子嗣衆多,可十二個兒子如今活着的也隻剩下這四個了。
若是周家與蔣家真的聯合在一起,打算扶持幼帝,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位母妃早逝、母族也不顯赫的十二皇子。
才智不出衆、年齡偏小,又易掌控。
隻是,看着楚天瀾暗中遙遙敬過來的一杯酒,齊子皓心中微微冷笑,周皇後自以爲自己聰明絕頂、僞裝得極好,卻不知楚天鳴與楚天瀾這對看起來性子溫和的兄弟二人都是收起了利爪、伺機待發的野狼。
這到底是誰騙過了誰,或許,還真的不好說……
也許……真正處在迷局之中的僅僅楚彥一人罷了!
觥籌交錯,戲台上的戲也正是纏綿正濃。
齊子皓帶着十一與十四去了專門爲今日進宮的男賓們用來更衣的宮殿裏,打算去了這一身帶着酒氣的衣服。
隻是,剛剛進了宮殿,齊子皓的臉色一變,随即臉上便有薄怒湧現。
十一與十四自是也感覺到了那屏風後面有異。
忠心耿耿的十一更是直接一腳就将那精美不菲的屏風踢了個粉碎。
“呀!”一聲女子的嬌呼從破碎的屏風後面傳了過來。
隻見一衣裳不整的女子此刻因着十一那一腳,頗有些狼狽地伏在了地上。
“你是誰?”十四上前一聲厲問。
看這身裝扮,就知道這不知廉恥的女人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沒的就是特地來引誘他們家王爺的!
十一和十四雖然來王爺和王妃身邊不久,可對兩個主子的深情那是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十四,雖然年紀不大,可往日裏最佩服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