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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去做了不少事情,唯獨欠缺了讓你們做這些的緣由,那今天我就跟你們說一說,我爲何要你們這樣去做。
對于修行這二字來說,無外乎是用境界去來衡量,想要自己在修行上變強,修道和修武分别是兩條最常見的路子,你們多多少少也應該聽别人說過這些。大多數修行者走的都是修道者這一條道路。
修道者的前三境:練源境;盛杯境;彙凝境。大多數的州嶼都是按照這個來劃分境界的。
大多數修行者,包括你們看過的很多書籍,介紹這些境界大多都會說,化氣爲龍,可以遊走全身爲自己所用便是彙凝境;氣入丹田,開辟黃庭,儲氣爲盛,便爲盛杯境;氣包丹田,化丹爲府,開辟紫府,便爲彙凝境。”
此時洛靈筠四人,包括湊過來的葉子青都支起了耳朵,聽着衛先生此時的言語,一字都不敢落下。
“後兩境先不說,隻說這練源境,如果你們真的和其他修行者的做法一樣,找一本心法,感受到氣息以後,便趕緊找兩本認爲厲害的功法混在一起。以爲境界的強弱隻是因爲他比你的功法強大,練的時間比你長。以爲練源境隻要比較氣息的多少和流動的快慢。
以爲的時間長了,就會發現,你的境界像是紙糊的一般,等到那個時候那就真的是練廢了。”
衆人的神情顯得有些複雜,有不解,有疑惑,有求知的欲望。隻有葉子青的神情好像是凝固了一般。
衛破初的擡了擡眼眸,聲音清晰中帶着一種不置可否的力量。
“真以爲修行就這麽簡單嗎?千萬生靈,有幾個能舉霞飛升成仙的?又有幾個能成爲一方王者的?又有幾個能成爲頂天立地的天帝的?
爲什麽一樣的境界差距這麽大,從來都不去想想到底問題出現在哪裏。而實際上很多時候都不是功法的問題,而是你真的不清楚這個境界,真正的強者該是什麽樣子的。
每一個真正的修道世家,每一份好的傳承,無一不是從根底開始去教他們的子輩,也就是練源境就有所不同。而按照我的理解,真正的練源之法,要分爲通氣,煉體,冥神三個部分。”
在一旁掃地的老院長,心裏微微一震,停下了手中的活,神情無比嚴肅地站在一旁聽着衛破初的言語。
“什麽是通氣,按照最簡單的說法來說,就是打通自己的五髒六腑和各種胎府,氣貫全身,确保自己的氣能夠達到全身上下的一個部分。大部分修道者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些世家會要求他們的子輩要氣入五髒六腑。而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讓你們身上的五張不同部位的符箓全部亮起來,本以爲這是個比較簡單的事情,隻是都這麽長時間了,隻有靈筠右腿上的那一張和魚兒胸口的那一張符箓勉強算是夠到了合格的邊緣。”
衛破初見靈筠四人都把頭低了下去,卻沒有絲毫的留情接着說道:“你們需要知道,你們隻能算是普通的再普通的一群人,天賦實在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不用說那些大洲的真正天驕,就是瀾州的很多世家的子弟,按照我給的這麽長時間,很多都能達到我的标準,甚至用不了這麽長時間。問題跟天賦無關,至于到底跟什麽有關,我相信你們都很清楚。
所以,再給你們兩周的時間,每個人都務必達到我的标準,達不到以後就不用我教你們了。
除了原有的方式,從明天開始會有新的訓練方式。
靈筠四人神情凝重,點了點頭,感到了壓力,卻對于衛先生的話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是自己做的還不好。和靈筠四人反應恰恰相反的便是葉子青,聽完之後全身晃悠悠地便想離開,就像是做完買賣轉身離去的潇灑樣子一樣,好像衛破初說的話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有些人,自以爲氣貫全身,其實恰恰相反。知道我說的練廢的是誰嗎?”
衛破初仿佛不經意間提起。
葉子青本來一臉随意不屑的表情,此時頓了一下,聽到衛破初的話,胸腔頓時感覺好似有一團火湧了上來,轉身看向衛破初。
“你說誰練廢了。”
臉上盡顯怒容。
衛破初将背在身後的手放了下來,手掌輕擡,示意餘幸福走過來。
轉頭看向葉子青,眼中的神情顯得比葉子青還要随意,仿佛這一段時間第一次注意到他一樣。
腳尖擡起,向着地面一點,頓時出現了一個方十丈的淡金色圓圈。
“想要知道自己練的到底怎麽樣,很簡單,你們倆在這圈裏面比試一下,不限招式。”
“誰先出圈,誰就輸。”
衛破初帶着淡淡的笑意。
餘幸福有些愣住了,他不好對葉子青的做法說些什麽,隻是沒想到衛先生居然會讓他去和葉子青比試。不過錯愕隻是短短的時間,他幾乎是在反應過來後便邁入了圈内。
葉子青看着面前瘦瘦弱弱的小男孩,眉頭挑起,眼中火光四濺,他絲毫不覺得面前這個小男孩有什麽資格來向他比試,最起碼也得是洛靈筠站在這裏吧。這不光是瞧不起自己,更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
周圍站着的三人也顯得十分不解,僅僅修行兩周的餘幸福和從小就開始修行的葉子青去比試,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餘幸福都沒有勝算。既然沒有勝算,衛先生爲何要讓餘幸福進行這場比試?
站在圈内的餘幸福此時的想法也差不多是這樣,僅僅兩周的時間,衛先生沒有教他任何的招式和功法,隻是按照衛先生的方式進行日常的訓練,或許因爲他自己偷偷夜間的練習,會比别人努力一些,但是.....
他回頭看向衛先生,隻見衛破初朝他笑着點了點頭,從衛先生的眼神中,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那不是從小到大體會過的辱罵、挨打、嘲笑、諷刺。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一種期許。
更像是......一種信任。
葉子青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瘦瘦弱弱的男孩,眼神中充斥着不屑。此時的他也懶計較這些了,他隻需要将面前這個礙眼的家夥一拳給打到圈外就可以了。
一邊想着,一邊向前遞出了一拳,沒有絲毫的留情,直逼着餘幸福的面門打去。
拳頭帶起了一陣風勢,葉子青太想直接了當的結束這場戰鬥。
餘幸福眼看面前一個拳面直直地到自己眼前,身體下意識的躲閃。
沒想到餘幸福躲閃的速度也很快,葉子青這一拳直接落了空。
葉子青感到自己的一拳落空後,也沒有太多在意,而是直接欺身上去,一拳接着一拳,壓着餘幸福連錘。
招式之間的迅速中卻又夾雜着幾分平常練拳時所連帶的貫式,連而不散。拳勢像是布開了一個大網一樣,網向餘幸福。
隻是餘幸福卻像是一個泥鳅一樣,他沒有傻到和葉子青硬碰硬,而是依靠這段時間走樁變得十分輕盈靈活的步法去躲閃,乍一看似乎顯得很淩亂,但是卻又似乎暗藏着某種奇特的韻律,往往葉子青蓄勢而來的招式都能被他一一規避過去。
不過還是有幾拳躲閃不及,生生地挨在了身上,整個身子也被逼得不斷靠近圈外。
站在一旁看着的三人不禁在心裏爲餘幸福捏了一把汗,雖然隻是和餘幸福呆了兩個星期,沒有認識葉子青那麽長的時間。但在一起訓練那麽長時間,也多多少少算是朋友了,當然還有些爲衛先生擔心,雖然餘幸福輸了再是正常不過,但還是怕衛先生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
而洛靈筠此時卻手心直冒汗,盯着餘幸福,不知爲何此時要比别人還要緊張。
轉頭朝着衛破初看去,卻看見衛破初坐在不遠處的大石墩上,仍舊是那一副平平淡淡的神色,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波動
圈内。
葉子青此時雖然逼得餘幸福節節後退,但是餘幸福像泥鳅一樣的身法讓他有種有力打不出的感受,這種感受讓他覺得實在是憋屈,本來一開始的想法就是三兩拳結束這場戰鬥。
終于,葉子青憋着怒火,抓住空擋一記高鞭腿掃來,來回的躲來躲去,也讓餘幸福耗費了大量的體力,此時的餘幸福上氣不接下氣,眼看一記黑影掃來,他不得不将身子再次向後仰去,試圖躲開這勢大力沉的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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