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撿個徒弟2



清冷少年眉頭緊鎖,眼眸冷的仿佛能将周圍結冰。他此刻用一把通體黑色的長劍與化靈簪相抵,略帶殺氣的盯着不遠處的狐妖少年看。

此人是瀚海小宗主雲啓鶴,大宗主雲逍遙獨子,佩劍“不容”,如同他性子一樣嫉惡如仇眼裏容不得沙子,打起仗來從不管其他人。

比如此刻被波及的謝芫,要不是法力略勝一籌,恐怕早就被震出去數丈開外。

謝芫似乎很不滿,并且将不滿深深的寫在眼眸裏,白眼一翻道:“師弟,你忘記師尊的話了嗎,百鬼夜行不可傷害無辜鬼怪!”

雲啓鶴收起長劍不容盯向少年,冷哼道:“他可不是什麽無辜的妖怪。方才夏甯來報說你在蒼冥山遇難,我匆忙趕去,便見這少年自蒼冥山方向竄出來,甚是可疑。”

“不是他。”謝芫肯定的說道。

謝芫之所以這麽信任他,隻因爲她清楚的感覺出黑氣出自魔界。上輩子她作爲魔界怼天怼地的女魔頭,從八卦中知曉魔尊要放出危害三界的奇天協助他統一三界。

雲啓鶴微微有些發怒,冷聲道:“師姐你不要搞錯了,他是狐妖不是狐仙,和江澈桐不是同一個人,不要再愛屋及烏了!”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但我想問你……”謝芫突然認真起來,“何爲妖,何爲仙?”

雲啓鶴被謝芫的話問愣住,感覺已經有好多天沒有見過如此較真的謝芫了。

半月前,謝芫與輕瓊冷絮門小宗主江澈桐前往調查魔界作亂事件遇到突襲,二人雙雙受重傷。江澈桐的内元金丹當場碎裂,如今與凡人并無二樣。

謝芫則是在七天前醒來,盡管身體恢複飛快,卻俨然變了一個人,不但不愛修煉,反而還整天遊手好閑。比如方才,衆人都在維持秩序,隻有她在一旁喝酒,連佩劍都不帶。

衆人隻道她心中虧欠于江澈桐選擇自暴自棄,想盡了一切辦法開導。但是她似乎不領情,依舊我行我素。

雲啓鶴本以爲她就這樣頹廢下去了,不曾想竟然爲了一隻狐妖又跟自己叫闆。

他壓抑住心中的怨氣,闆着臉回答道:“有妖氣即爲妖,有仙氣即爲仙。”

“如此說來……”謝芫故意拖長音,“仙人如果作惡,那是妖還是仙呢?”

此話讓雲啓鶴有些疑惑,爲何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滿是殺氣。他仔細想了想,繼續道:“仙人不會做惡。”

謝芫握着化靈簪的手緊了緊,似乎嘲諷的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話鋒一轉道:“師弟,它要真的偷走了法器,怎麽可能會被你這麽快就追到?”

雲啓鶴聽到這句話,立刻頓住。此話不無道理,畢竟魔尊的力量毀天滅地,恐六大仙門聯手也隻能戰個平手。

此刻的狐妖少年,吓得臉色蒼白躲在謝芫身後,完全沒有魔尊的氣勢。

他冷着臉道:“不管如何,既然是妖就該抓起來審問一番,說不定與魔界有什麽瓜葛!”

“那我今日偏要護着這隻狐妖。”謝芫上來了脾氣,手中的化靈簪再次舉起。

雲啓鶴莫名其妙:“你瘋了嗎?”

謝芫也覺得自己瘋了,但是一醒過來就得知自己喜歡的人爲了救自己内元金丹毀滅,是多麽讓人心痛。因此她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去藏書閣查閱了各種資料,尋着醫治之法。找了許久,得知唯一能夠治療他的辦法便是飲狐狸血。

但百年前仙界曾出過不走正路的修士,偷偷獵殺狐妖喝血修煉,因此造成狐族幾乎滅絕。如今好不容易尋着一狐族少年,自然不能輕易放走。

她瞥了一眼身後瑟瑟發抖的狐妖少年,很認真道:“他我護定了,因爲從今以後他便是我的徒弟了。”

“啥?!”

正在看熱鬧的百鬼以及修士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這也太出格了!

仙門自成立來萬年,從未有哪個宗主敢收妖怪爲徒弟啊!

雲啓鶴氣的鼻子都快歪了,手指捏的噼啪作響,憤恨道:“師姐你腦子清醒點兒,你醒過來這七天都做了什麽奇葩事我就不說了。現在如果收了妖怪爲徒,你明擺着要被整個仙界排斥!”

“别一口一個妖的叫。”謝芫嗔怪着瞥一眼狐妖少年,“告訴他,你叫什麽名字。”

被突然點名的狐妖少年明顯愣了一下,随後畢恭畢敬擡袖,低首道:“慕尋,字承邺。”

“慕承邺,倒是很好聽的名字。”謝芫贊歎道。

雲啓鶴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不管他叫什麽都是狐妖!”

“他叫慕承邺,是我剛收的徒弟。”謝芫一字一句糾正道。

雲啓鶴提起不容直指謝芫的咽喉,周身寒氣森森,厲聲道:“收他爲徒等于引狼入室,我不會同意!”

謝芫有些無奈,揉着額角低聲罵了一句:“老古闆。”

從她記事起,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雲啓鶴,就是出了名的冥頑不靈,認自己的死理還愛生氣。隻要是與魔界可能存在聯系的人,都會被他針鋒相對。自己當初被扔進誅仙台,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雲啓鶴似乎不願與她多廢話,提着不容就要繞到謝芫身後去攻擊慕承邺。

謝芫捏着化靈簪提防,他向前一步,自己就護着慕承邺向後退一步。一來二去,二人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引得周圍看熱鬧的修士們一陣輕笑。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時,一名修士禦劍從天而降,緊接着二人身側,道:“謝小宗主,雲小宗主,雲大宗主緊急召您二位回去。”

“師尊?”

二人同時驚訝起來。

前幾天雲逍遙才找了謝芫談話,怎麽這次又着急找二人?

謝芫眯起眼睛,心裏盤算着十年前的今天應該是是什麽日子。盤算來盤算去,她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雲啓鶴眉頭也沒有舒展開,冷聲道:“你可知所爲何事?”

“弟子不知。”修士臉色有些難看,“隻是見大宗主似乎很着急。”

二人無心争鬥慕承邺的去留,隻得先回去瀚海滄溟。

雲啓鶴禦劍與修士在前方匆匆行駛,謝芫則是召喚來風靈符載着自己與慕承邺跟在其後。

順着齊州城主城道飛行,漸漸的就會進入一條山路。山路盡頭,便是一條五千階長階,此爲通往瀚海滄溟仙門的必經之路。

拾階而上,左邊是海,喚爲瀚海。右邊是山,名爲蒼冥山。左右兩邊分别隸屬于雲啓鶴與謝芫兩位小宗主管理,兩位小宗主又要聽命于仙門大宗主雲逍遙。

在階梯的盡頭,則是雲逍遙平日裏居住的瀚海滄溟主殿。整個主殿外是一條懸浮在半空的水簾,遇人則會自動分向兩邊。

而此時水簾下鋪滿了紅色的箱子,每個箱子上面都貼着一個巨大的“喜”字。

謝芫的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思索着到底是誰家提親,竟然有這麽大陣仗。

雲啓鶴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與謝芫一同湊近過去。慕承邺與修士二人等候在外,望着謝芫嘴角勾起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笑。

水簾自動分向兩邊,露出主殿的景象。

不少穿着黑色長衣的男子列隊在主殿兩側,身上邪氣陣陣。坐在大殿正中央的,一白一黑二人分外惹眼。

白衣男子相貌堂堂,大約三十歲左右,眉眼與雲啓鶴有些許相似,正是大宗主雲逍遙。他此刻愁容滿面,郁悶都快從眼睛裏呼之欲出。

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黑衣男子,他面容俊美異常,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瞥向這邊,嘴角綻放出一個冷冷的笑,俨然一派主人氣場。

謝芫認出來,此人便是在冥界要帶自己“回家”的魔尊。想到這裏,她的眼眸瞥向魔尊被金色絲帶綁起來的箭袖,确定他與自己在蒼冥山中遇到的“花精靈”是同一人。

雲逍遙輕咳一聲,站起身緩緩向着謝芫走來,臉上的愁容又增加了幾分。

謝芫立刻反應過來,腳下緊了兩步上前,畢恭畢敬揖手道:“師尊。”

“起來吧。”雲逍遙歎着氣擺擺手,似乎沒有心情與她多說什麽。

雲啓鶴目光就沒從魔尊臉上移開過,湊到雲逍遙身前小聲詢問道:“爹,此人是……”

“魔尊。”雲逍遙深深歎氣道。

雲啓鶴當即提起長劍不容,作出攻擊的架勢。

雲逍遙慌忙伸手阻止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快快收劍。”

“自古邪不壓正,難不成我們要眼睜睜的看着魔尊在我們仙門爲所欲爲?”雲啓鶴似乎有些怨氣。

雲逍遙歎了一口氣,張了張嘴複又歎一口氣道:“我已知深淵千琴失竊,也懷疑是魔界所爲。而方才魔尊說不是他做的,還說要幫咱們尋回。”

“他哪有這麽好心,恐怕是借着法器與咱們談條件!”雲啓鶴冷聲道。

雲逍遙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疲倦道:“也許你猜測是沒錯,因爲他确實有條件。”

聞言,雲啓鶴一聲冷笑,臉上挂着看有一切的嘲諷,随口問道:“什麽條件?”

雲逍遙有些猶豫,斟酌着如何将話說出口。雲啓鶴有些等待不急,催促道:“爹,你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有什麽話就說!”

“他……”雲逍遙說着看向狀态外的謝芫,“他說要提親,親口問問心上人要不要嫁給他。”

謝芫眼皮一跳,不禁問道:“他看上了咱們仙門的誰?”

雲逍遙直勾勾的看向謝芫:“是你。”

謝芫下巴都要驚掉了!

上輩子自己爲魔尊背了那麽多鍋,自己不去找他要精神損失費已算仁慈,怎麽到頭來他還要來招惹自己?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