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當場給我診了診脈,我并無大礙,隻是有些皮肉傷,又受了驚吓喝幾服藥就好了。我站地上半天也覺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走回去了,可是魏子煜不讓。
大哥!我是手受傷了又不是腳受傷了!我自己能走!
可是魏子煜不管這些,仗着自己是皇帝于是自己決定當回霸道總裁一下子就給我來個公主抱,把我抱回了住的地方。
唉~我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我因爲他的偏寵承受了多少呀!
不過話說魏子煜别看已到中年,但是還挺有勁兒!他抱着我還挺穩當。既然他顯得有男友力,那我就配合一下裝個小鳥依人吧。于是我打算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但是實際情況不允許,我手疼得根本抱不到一塊兒,還是什麽也别幹了吧。
我就這麽一路被抱了回去都不敢看周圍人的表情,直到寝室,魏子煜才把我輕輕地放了下來。
“多謝陛下。”我就跟現代做外科手術的大夫一樣,将雙手擡至半空,因爲疼呀!
妙瑩見到我如此,很是着急但是沒有慌。她尋到一把剪子然後跑到我跟前小心謹慎的将我的手套剪開。
妙瑩一邊剪着我一邊疼得直跺腳。魏子煜在一旁認真看着,随後魏欽帶着太醫們也過來了,看見我的手套剪開了,太醫趕緊從藥箱裏掏出藥瓶拿小木闆将藥膏敷在我手上,然後又替我纏了紗布。我這才稍微緩了緩。
見我敷完了藥,魏子煜就讓太醫去開方子。周圍閑雜人都已經走開了,于是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和他說了大概情況。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馬爲何受驚。
魏子煜見問不出來個結果,于是對身旁的魏欽說道,“你派人去查馬受驚的事,無論如何,今日務必查出!”
“是!”魏欽随後又問道,“那馬怎麽處置?”
魏子煜聽後有些不可思議,可能他是覺得一匹馬還要我處置你自己不會處置嗎?
“畢竟是西秦君主爲了您的生辰特意挑的送過來的,這要是處置不當......”
“這個畜生差點兒把人摔下,就算是西秦過問魏國也有理!查清楚情況就把馬殺了!”
“是。”魏欽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見魏欽要走連忙把他叫住。
魏欽轉過身來看着我,然後我對魏子煜說道:“陛下,馬是無辜的,它也是受驚吓了才會如此,不能怪它的,再說妾也沒大礙,實在不至于殺了,萬一影響兩國關系就不好了。”
魏子煜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于是我又說:陛下,我答應過馬,隻要它讓我下來我就不會讓它死的,我不能食言!您就當是爲妾積德,給妾個面子吧。拜托了!”
“也罷,把馬留下吧。”魏子煜架不住我爲馬求情最終答應了。魏子煜轉身對魏欽說讓他查清楚了,魏欽答應了一聲然後步走了出去。
我這也是爲了自保呀!我在魏國就快把大人物都給得罪光了,這要是讓前朝的大臣抓住把柄說我破壞兩國和平,我多冤呀!再說了我真的答應它了!又不全是它的錯。
魏子煜看着我,眼神柔和,看來我做的這個決定他還是挺滿意的。随後他溫柔的問我:“還疼不疼了?”
我點點頭撒嬌的說道:“疼!”
這就是廢話,這時候又沒止痛藥的,能不疼?但是你這麽問了證明你有這個心意,我還是領情的。
“等調查出結果,朕定爲你出氣!”
“妾有陛下這句話就夠了。真是的又讓陛下擔心了!”
魏子煜用他那寬大的手撫摸我的頭發,像是哄小孩兒似的。
“陛下有事先去忙吧。”
魏子煜搖了搖頭:“不,朕就在這兒陪你。咱們就在這兒等着真相!”
“好。”
随後魏子煜什麽事兒也不幹,就陪在我身邊。因爲雙手都受傷了,幹什麽都不方便,都得讓人幫忙。本來這都是妙瑩的活兒,結果卻被魏子煜“搶”了去。他時不時地就問我渴不渴、餓不餓的,要麽就是問我哪裏不舒服又沒内傷的。
我一直都說沒有,這個時候的魏子煜挺像個好丈夫的,跟在外的形象大相徑庭。我忽然有種錯覺,感覺他和吳駿在某一方面還是挺像的。
過了沒多久,妙瑩端着剛熬好的藥就進來了。
“殿下,藥熬好了。”妙瑩說道。
“知道了。”我說道。
妙瑩正打算端起藥要喂我的時候,魏子煜突然說道:“朕來。”随後接過藥打算喂我喝。
我一時有些不适應,于是說道:“我...我自己來吧,自己來吧。”
藥那麽苦,一口一口喝多難喝呀,還是一飲而盡吧。可是我用沒有受傷的地方打算接過藥碗的時候竟也那麽疼。
我看着魏子煜尴尬的笑着:“有勞陛下了,嘿嘿。”
魏子煜笑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給我喂藥了。
等我喝完藥之後,門外就說魏欽有事觐見。魏子煜聽後立馬讓他進來。魏欽進來之後先向我們行禮,然後就說初步情況已經調查清楚。
但是魏欽之後有些遲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子煜沒有說話。分明就是不想讓我聽見嘛!
但是魏子煜堅持說道:“有話直說!此事涉及淑妃,她也該知道。”
随後魏欽隻好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說:“臣當時先查看了馬匹,發現馬的屁股上有兩處用銳器紮傷的痕迹,一深一淺位置也離着很遠。随後臣又發現馬掌也有問題,不知是釘子太松還是本身就少打了,少了兩根釘子,導緻馬匹在急速奔跑時馬掌松動,這才出現受驚。”
“随後臣派去在賽場勘察的人也來禀告說在賽場顯眼的位置發現這根簪子。”
魏欽雙手遞上證物給魏子煜和我看,我倒是沒看出什麽端倪,但是魏子煜突然看着簪子神情有些凝重。我見此狀也仔細看了看,我對這根簪子毫無印象,我很确定這不是我的。這根簪子明顯就是女子佩戴的,賽場上除了我就是榮國公主。單看這些證據,榮國公主算是脫不了關系了。
魏欽又說道:“根據所掌握的情況,臣分别派人去問了當時觀看比賽目擊的妃嫔宮人還有就是負責照顧馬匹的人,他們...他們都直指一個人。”
“誰?”魏子煜有些急躁。可我貌似已經知道是誰了。
魏欽有些吞吞吐吐,然後說道:“是榮國公主!妃嫔和宮人都說事發之前淑妃的馬在前面跑,公主的馬緊随其後之後還離淑妃的馬異常的近,過程持續沒有多會兒,公主就騎馬跑遠了,緊接着淑妃殿下就出事兒了。馬廄的人也說公主今天一大早特意來馬廄一趟選馬,後來那時候正有幾匹馬在打馬掌公主瞧着新鮮就駐足了一會兒,中途還問要是打馬掌的釘子少了幾顆會怎麽樣,然後也沒選馬就走了。”說完他就跪在地上請罪。
我現在是知道爲何他剛開始想要避開我了。此時我再看魏子煜的臉可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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