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一下子就步入到九月下旬,再過幾日便是我的生辰了。因爲喪期的緣故,所以今年的生辰注定過不好,也不會似往年那樣熱鬧。
我原本今年都不想辦的,就把生日當天當普通一天過了得了。不僅是今年,以後我都不想辦了。畢竟年歲越來越大,過一次生日就提醒自己老一歲的,何苦呢?!還不如就不過了,省得心煩。
但是當我把這個想法跟吳忺說的時候,她始終覺得不妥,她認爲還是有必要過一下的,哪怕就吃碗長壽面意思意思一下也行。後來妙瑩、鍾琪知道此事後也來勸說我,見他們如此爲我的事兒上心,一時竟有些感動。不忍他們失望于是我便答應了他們,遂了他們的心願。
轉眼就到了生日當天,瞧着盈華宮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我便對今天沒抱什麽期待,但是随後發生的一切卻讓我又驚又喜。
起初我和往常一樣去到景陽宮,隻是今日并無大事所以許貴妃讓我們略坐坐就走了。但是在最後單獨留下了我。我一開始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直到後來見許貴妃命宮人端來數個錦盒,我這才得知那些錦盒裏裝着的都是許貴妃送我的生日禮物,原來她一直都記得我的生辰,她真的太好了~
隻是見她送的東西衆多,我一時間受寵若驚所以不敢收。但是随後許貴妃便跟我解釋說這些不全是自己一人所送,一些是榮國公主托她送我的,還有一些竟然是魏子煜私下托許貴妃送我的。
聽到魏子煜托人送我隻覺得奇怪,平日他送我點兒東西恨不得敲鑼打鼓,如今卻要人私下送?後來許貴妃解釋道魏子煜如今爲着朝政上的事兒脫不開身,而且又趕上喪期實在不能太過張揚,所以便命許貴妃也幫忙準備一份禮物表表心意。之後許貴妃還說等喪期一過,魏子煜自會再送些好的給我。
不管許貴妃說得是真是假,反正能收到禮物和祝福我還是很開心的,想着還有人記挂着我心中頓時暖暖的。
從景陽宮出來之後我便與在外等候的吳忺會合。吳忺忙着問緣由,于是我一邊走一邊将剛才所發生的事兒說與她聽。許是我和吳忺聊得太過投入,所以竟沒發現身旁還有赫連昭儀。起初沒覺得有什麽,想着大家的居所都在同一方向順路也是正常的便沒再注意。誰知等我和吳忺說完大概之後,赫連昭儀忙插一嘴我們這才知道原來她剛才一直在偷聽。
當赫連昭儀知道我今天過生日,于是打算借年齡的事兒與我鬥嘴。但是奈何我心情好沒跟她計較,回怼了幾句之後便沒再接招。可是赫連昭儀卻沒有要“停戰”的意思,一直在我身邊說個不停,我除了覺得煩還覺得她現在這狀态有些反常,但是一直也沒搭理她。
直到後來到了錦樂宮附近,我們要與赫連昭儀分道揚镳的時候,在我們臨走之前赫連昭儀忽然叫住了我們。于是我便問她有什麽事兒。誰知赫連昭儀猶猶豫豫了許久,就當我打算要走的時候,赫連昭儀傲嬌得跟我說了句祝福的話,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呢她便随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我和吳忺在原地淩亂......
我萬萬沒想到會得到赫連昭儀的祝福,雖然驚訝但卻也欣慰。
她們每一個人都在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我不是孤身一人,原來還有這麽多人一直惦念着我,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我如今也不知該怎麽感謝她們,隻盼着将來能夠以同等情感去回報她們。
回到盈華宮後不久,許貴妃身邊的秋娘邊帶着景陽宮的宮人将禮物送到了盈華宮,之前許貴妃怕我拿不走,所以便說了倒時候派人送來,她真的是很貼心~
到了中午,吳忺和妙瑩、鍾琪他們爲我舉辦了簡單的生日宴。
說是生日宴,其實就是吃了頓比平常要好一些的飯。不過也沒好到哪裏去,畢竟現在大魚大肉都不能吃,到最後還就真的隻能吃碗長壽面意思意思......
雖然這場生日宴過得過于簡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但也卻是我過得最有意思的一次生日宴。
生日宴過後到了下午,一切漸漸恢複平靜。我以爲不會再有驚喜了,卻不想大驚喜還在後頭!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時分。原本要休息的我卻被妙瑩叫住說是吳忺有事找我。于是我便讓妙瑩将吳忺迎了進來。
過了一會兒,吳忺便走了進來。
瞧着她滿臉笑意,這更是讓我好奇,于是便問道:“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吳忺笑着點了點頭,随後拉着我坐到床邊小聲說道:“燕國那邊來信了!”
“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還有些激動。
這可是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收到燕國那邊的消息。自從上回吳忺讓我帶話之後我便等着盼着來信兒。原以爲一個月左右也就能收到了,不想這回竟然等了三個月!
“以前也要這麽久才會回信嗎?”我問吳忺道。
吳忺聽後搖了搖:“以前少則一月,多則也不超過兩個月。此番...确實等得太久了!”
“所以呀,我還以爲中途出了什麽岔子呢!”我說道,“不過你告訴我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隻是一直未回信而已,我這才放心。”
吳忺解釋道:“之所以這回等這麽久,主要是因爲太後命堂兄出使鄭國,直到近期才歸國。從魏國後宮傳回的消息素來又都是堂兄親自過目處置,所以這才耽擱了。”
随後吳忺又說道:“若是傳回的消息裏有緊要情況興許便會被傳至鄭國讓堂兄過目,隻是這回消息裏并無什麽要緊的事兒,姐姐也一如既往的安好,所以...便一直積壓在燕國,隻等堂兄歸來再行處置。”
“原來如此。”随後我笑着說道,“這都不要緊,隻要能來信就行。不知此番從那邊傳回來什麽消息?”
我問完之後,吳忺一邊笑着一邊從袖口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
“姐姐看看就知道了。”吳忺對我說道。
随後在吳忺的示意下我開了紙條,但因爲在夜間屋内看得不十分清楚,所以我隻能帶着紙條到燈下去看。
在照清楚紙條後,我并沒有立刻看清内容,反而是注意到了筆迹。剛開始隻覺得這筆迹在哪裏見過,後來經過我反複确認最終得出結論。
“這竟然是...吳駿的親筆!”我小聲嘀咕着。
此時我心跳加快,拿着紙條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嘴角漸漸上揚,内心也抑制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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