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說:“周叔叔,朱叔叔,其斌這一年來出了很大的力,采購回來了很多的玉石,以後加工銷售了,可是很大一筆财富的。我也和他商量好了,要給他分紅的。”
朱書記說:“小黎,你聽周叔叔的。你想啊,如果你不帶其斌學本事,現在他就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哪裏有什麽财富?憑他的能力,就是有錢擺在那裏,他每天去背,也背不回來這麽多。我也是這個意見,你們兩個分開後,生意不混在一起了,但你們還是兄弟,以後也互相有個照應。你繼續幹你的業務,其斌和小倩主要在金融領域發展算了。”
午陽連連搖手,“周叔叔,朱叔叔,這樣不行的。我建了别墅,買了市中心那塊地皮,建好了銀行辦公大樓後,也準備給他的。”
周省長說:“你建銀行,是不是也準備在金融領域發展?不要擔心,我不會反對你們都搞這個的。現在國家的金融領域的改革開放是遲早要搞的,你們現在就開始行動了,可以說是走在了前面,全國的蛋糕那麽大,需要很多人來分的。”
朱書記說:“别墅你就别給了,讓其斌自己買地皮建,要不然你和我們做鄰居,你會覺得不自在的。銀行的辦公大樓,你就還是給他一部分,在市裏沒有這麽好的地段了。其他城市的銀行辦公大樓,其斌你就趁這段時間去挑選地皮,準備建設。先建辦公大樓,然後再開辦銀行。”
午陽笑道:“朱叔叔你還真是内行,有您給其斌指路,肯定不會差的。其斌。那些軟玉可都是你開采回來的,現在也雕刻出來開始銷售了,我還是要給你股份的。”
朱其斌笑笑,“大哥你怎麽老是婆婆媽媽的?都說好了不要了嘛。不過市中心銀行的宿舍樓,你還是要給我一些的,要不然以後我們銀行的員工沒地方住,其他地方不方便。”
午陽說:“沒問題。你不說我也會想到的。倩姑娘,你在做對外貿易,那幾條正在爲你運輸貨物的船,是不是就歸你了?”
周倩說:“我不要,你幾條破船,我還看不上。黎大哥,我覺得吧,你還要将船隊擴大,你知道象包玉剛那樣的船王吧。他們就是靠海洋船運發家的。我們國家對外貿易的發展是越來越快,你完全可以在這方面發展的,我的生意也需要更多的運力。我如果自己搞船運嘛,确實太難了,我懶得操那份心。”
“好,我和他們研究一下。看看是否有這個能力。你們以後有什麽需要我支持的,盡管開口,咱們還是一家人。來。我們一起敬長輩們一杯,祝爺爺奶奶健康長壽,祝兩位叔叔步步高升,身體健康。”
大家高高興興喝了,周省長說:“小黎,我和你喝一杯,這兩年你表現不錯,希望你繼續發揚。”
兩人碰了一下喝了,周省長又說:“有一句話我還是要告訴你,你那些玉石的東西。以後不要亂送了,萬一所送非人,影響的就是我們大家了。我給你來一個硬性規定。凡是送正廳級以上幹部的,都要經過我的同意,你放心,我覺得拿不準時,我會聯系洪書記跟張書記的。”
朱書記笑笑說:“小黎,現在廉政建設抓得緊啊,萬一你送的人被磚頭砸中了,牽扯面就大了。你還不知道什麽是被磚頭砸中了吧?現在流行一種說法,說大家都是貪官,紀委的人查案子,就是隔着牆扔磚頭,砸中了誰就是誰。”
周省長說:“雖然紀委查案子帶有很大的偶然性,但是其中包涵很大的必然性的。那些瘋狂斂财弄得天怒人怨的,攫取了财富又沒有能力管理的,愛色又駕馭不了的,往往是最容易落馬的。”
朱書記說:“其實就是一些不聰明的人,貪了、占了,到頭來什麽也沒有享受到,還不是爲國家斂财呀。自己明明知道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不容易,好不容易升了職,就應該珍惜,人家也跟你一樣努力工作,辛辛苦苦什麽也沒有,還有那些老百姓,一輩子爲了生計而奔波,一個官員,憑什麽就什麽都要占了呀?很多人斂财是爲了後代,古人早就講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去操那個心呀。”
周省長笑笑,“我們現在沒有這個必要去貪國家和他人的錢财了,但是我們沒有在紀委工作,就隻要管好自己和家人就行了。還有如果你的公司去送禮,就是行賄,弄不好也會受牽連的。還有你朱叔叔上次告訴你一些政府工作動向的事情,做法是欠妥的,是違背原則的,以後再也不能這麽幹了。其實也沒有這個必要,你都那麽大資産了,也不在乎這仨瓜倆棗的。”
午陽說:“這個事情,我會盡量安排做的穩妥一些,公司的對外交往中,也會盡量注意的。謝謝周叔叔的提醒。”
“我們之間就别客氣了。你小子不錯,還記得請我們喝酒。其實我們不在意這頓酒,在意的是你這份情意。其斌,以後你不管擔任什麽職務,都要跟你黎大哥學學,不要打我們的牌子,我們的牌子是給你關鍵時候用的,平時還是靠你自己的爲人和工作的。”周省長說。
朱其斌說:“爸,我會記住的。”
周省長說:“小黎,你看将其斌安排去什麽地方任職比較好?”
午陽說:“如果到我們公司,職務和級别上來可能會快一些,但是工作經驗的全面性方面,就不如在縣裏了。可是去縣裏任職,現在當個鄉鎮長,就根本沒有時間出去了。我看還是來我們公司吧,過兩年到了正處級,下去當個縣長或書記。”
朱書記說:“其斌,你覺得怎麽樣?”
朱其斌說:“我無所謂,反正聽你們的安排。黎大哥,我到了公司。你準備安排我幹什麽?”
“你可以到物流中心當個科長,專門反正采購公司所需要的礦石,你利用你的能力,找到幾個礦山,自己組織開采,将礦石賣給公司。這樣就爲公司解決了大問題,而你自己利有了。業績也有了,提拔起來就順理成章了。你覺得如何?”
朱書記說:“我看這樣就很不錯,既有利于仕途,又避了嫌。小黎,節後你就發商調函吧。其斌,我還是接着剛才的話講,你正式到了單位上班後,絕對不能貪、占,該你得的。也要以各種形式分給别人一些,免得别人眼紅。”
朱其斌說:“以後如果遇到了錢财,我除了國家規定的工資獎金外,一分錢也不多要,但是我現在自己的一些收入項目,我也不會放棄的。黎大哥。我還是負責爲你購買毛料和西北采礦的事情吧。”
“好,那就謝謝你了。不過所有的費用都是我來掏了。其斌,你上次在緬甸。那些老闆送你大毛料了嗎?”
朱其斌說:“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大毛料送了20多塊,這次都留在春城的水泥廠了。你上次不是将家裏的大毛料都敲碎了嗎?我看到那裏的毛料堆積的太多了,怕别人順手牽羊,就拿大毛料擋在外圍了。還有,大哥,你必須安排人去春城接替我的工作了。那裏的切石工作,像現在這樣吊着不是個事,要麽就組織很多人,将毛料都切出來。要麽就幹脆停了,要不然徒惹别人觊觎,難做保衛工作。”
“好。我明天就安排人過去吧。”
周省長說:“小黎,你這放假比上班還忙啊。我們今天是在高爾夫球場過的,明天想去釣魚,看來你還是沒時間陪同了吧。”
午陽笑笑,“領導,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必要我動手的,我明天上午安排一下,過來陪你們吃中飯。”
“行。今天就到這裏吧,早點回去休息。”周省長說着就起身了,大家也就跟着離席。
回到家裏,看見黃河清一個人在大門外面蹲着,午陽走過去抱他,口裏還說:“小清怎麽不進室内呀,天都黑了。”
黃河清不說話,還站起來走開,不讓他抱。
“小清,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壞爸爸,就是你。”
“怎麽了,爸爸怎麽欺負你了?”
“你把小狗狗都拿走了,沒有給我留。你要賠我狗狗。”
“小清,上次爸爸跟你講了,你還小,要上幼兒園,媽媽要上班,誰來喂小狗呀?你看看,爺爺、爸爸都是大人,大人才養小狗狗,等小清長大了,也養小狗狗好不好?”
“好。爸爸,我不回京城了,家裏沒有狗狗,也沒有小朋友玩,我要住這裏,和小朋友一起玩。”
“小清想在這裏,爸爸當然高興了,可是媽媽要回京城上班,你在這裏就不能天天看到媽媽了,怎麽辦?”
黃河清想了一下,“爸爸,我還是要跟媽媽天天在一起。”
“好啊,小清,等你長大了,就到這裏住,爸爸教你學武功,長大了好打壞人好不好?”
“好。”黃河清說着,就向午陽撲過來,午陽抱起他進門,黃鹂就在客廳看電視,其實是守着小清的。
“小清,沒事了吧?走,媽媽帶你洗澡去。”
“不,我要和爸爸一起洗,和小朋友一起洗。”
“小清最乖了,今天晚上跟爸爸一起洗,明天回了京城,還是讓媽媽和阿姨給你洗,好不好?”
“好,我是好孩子,最聽話了。”
上到3樓,4個孩子都在玩,看見午陽抱着小清上來,就都撲過來要抱,午陽讓雙雙、對對準備衣服,自己就一個個抱了一會。于慧娟看到了笑道:“午陽,人家一個孩子,也沒有你這麽寵着的。”
午陽說:“我這不是寵着,是多跟他們交流,以後教育起來,就會事半功倍了。”
帶着孩子在黃鹂的房間洗澡,洗好後,孩子們剛被保姆接走,黃鹂就進來了。一個晚上,重點就放在黃鹂這裏了。所以上午10點多。黃鹂下樓的時候,都用手撐着腰。
午陽說:“小鹂,我幫你疏理一下身體吧。”
黃鹂笑着說:“還是算了,等會又沒完沒了,恐怕連航班也耽誤了。我其實沒什麽的,就是爲了向你表功而已。”
“你也确實辛苦,小鹂。要不然明年讓小清來家裏住,讓他和兄弟們在一起接受教育,4歲以後,我就可以教他習武,雖然不一定能夠達到什麽高度,起碼可以強身健體的。”
黃鹂說:“我回去和爸商量吧,應該沒問題的。”
午陽笑道:“小清在家裏,你就星期六都可以過來。”
黃鹂說:“我們部隊離機場100多公裏,現在都是開部隊的越野車。不是很方便,加上部隊還需要戰備值班的。”
“戰備值班也不會每個星期都要參加吧,兩個星期來一次,應該沒問題吧。”
黃鹂笑笑,“你以爲我不想啊?”
“想就好,我以爲我剃頭挑子一頭熱呢。好了。我喝點湯就走了,不送你們母子了。”
“忙你的去吧,自己家裏。不用迎來送往的。”
午陽開車出門,打電話給黎華陽,“華陽,我現在在春城的産業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去管理,你是否願意去?”
華陽說:“我現在就在市裏,是不是跟你見面詳談?”
“好啊,我正在趕往和園,你約個地方見面吧。”
趕到約會地點,華陽和幾個人站在路邊等着。另外4個人分别是午陽的族兄弟,還有兩個午陽不知道名字。但是記得也是從黎家過來的。
黎華陽介紹說:“哥,你好。這是自陽哥和志陽哥,他們是公司的大将。就不用我介紹了,這兩位是咱們黎家的姑爺,黃姐夫,黃揚波;他是還沒有成家的妹夫,楊洪連。他們兩個現在是我的樓盤經理,我們是趁節日一起聚一聚的。”
午陽和大家打了招呼,就說:“華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開門見山了。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在春城,投資建設了一個水泥廠,一個葡萄酒廠和葡萄園,還有一個别墅群,以前是王斌在管理,王斌離開後是朱其斌在代管,現在朱其斌也要走了,我急需一個人去接替。”
華陽說:“午陽哥,聽你這麽說,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呀,爲什麽要派重要的人去管理?”
午陽笑笑,“你看着沒東西,其實那裏是公司從緬甸購買翡翠毛料的中轉站,那可是我們公司财富的重要來源,而且在春城,現在也囤積了大量的毛料,如果不管理好,就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華陽說:“哥,我過去後,能不能繼續在春城開發房地産?其他生意可以做嗎?”
午陽說:“華陽,我調你過去,主要是因爲要将你從現在在縣裏的基建項目中間抽身出來,因爲我們在縣裏搶購地皮的事情,已經受到了領導的善意提醒,你離開後,起碼可以不讓人從姓名就知道是我的兄弟,免得授人以柄。”
華陽笑道:“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哥,那裏的建設現在可是全面鋪開了。”
午陽說:“掩耳盜鈴就掩耳盜鈴吧,起碼不會讓人撿死魚。華陽,你說說,所謂的全面鋪開是什麽概念。”
華陽說:“公路沿線1公裏的房屋建設都陸續進行了,工程完工了30%以上,沿江風光帶的建設也正在進行,江景房的建設也快開始了,特别是我們的混凝土拌合站,生意很紅火,收入肯定比建房子還大。”
“你是這樣,就派小楊過去主持好了。洪連,你在那邊沒有建設好以前,人家問起,不要講是我黎家的女婿,明白嗎?”
“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大幹部,事事都要小心的。有什麽事情發生,我都擔下來。”
午陽說:“這樣就好。華陽,你在這邊市裏的所有項目,我都不改變你該得的分紅,但是你應該考慮适當分給黃姐夫和洪連一些,不能讓他們有意見。”
華陽說:“你放心,我不會吃獨食的。哥,到了春城,有些什麽工作,你先告訴我,我好早作打算。”
“說起來很複雜,做起來很簡單。爲什麽這麽說呢?你隻要知道該怎麽做了,如何安排手下的人,就不會很難了。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接受和保管從緬甸送過來的毛料。來了毛料,你安排堆放一個地方,給送貨的司機發辛苦費就可以了,怎麽保管的問題,我覺得吧,你幹脆挑選一個地方,最好就是我家裏那樣的小山谷,四周砌圍牆,要保證一塊都不能丢失。”
華陽說:“哥,這可太難了。我是說,一塊都不丢失這個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要不然我幹脆組織修建一個你家裏那樣的加工廠,将毛料都切出來吧,我就隻要保管翡翠了,不是容易很多呀?”
午陽笑道:“你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呀。你切出來的翡翠放在哪裏?”
“哥,隻要你能夠接受我3個月切出來的翡翠,我就可以建設一個大型地下倉庫來存放了。我過去以後,立即着手建設加工廠,然後招收切石工人切石,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午陽說:“好啊,就按你說的辦。反正工作都由你做,我隻能保證你需要的資金,這邊的人員,你自己的手下,你安排好今後工作需要的人,其餘的你想帶誰過去都可以。”
華陽說:“哥,我需要的資金可能不少的,因爲我還要進行房地産開發。”
“你不要擔心這個問題,大膽搞就是了。不過你的攤子不要鋪的太大了,要搞就搞幾個大的,地段好檔次高的。”
“你原先給的分紅還是可以給不?”
“沒問題。那個葡萄園和葡萄酒廠的建設和管理,你也要抓起來,今年葡萄就少量結果了,秋季葡萄下來,就得準備釀酒了,你必須組織人員搞好,水泥廠的事情,你不必要參與生産經營,但是你可以要求其提供水泥。”
“那我和他是不是隸屬關系?”
“不是,他是隸屬于董事局董事羅浩管理的,你們隻能是協作關系。他提供水泥,你還是要付款的。你可能認爲内部隻要進行數字遊戲就行了,本來也可以這樣,但是因爲是在外地,我們沒有可以依靠的勢力,就不能授人以柄,況且水泥廠就是逃稅也沒有多少。”
華陽說:“哥,那些别墅要怎麽樣管理?”
“不要什麽特别的管理,沒有住人以前,搞好綠化和安全保衛就可以了。你和你手下的高層主管都可以住進去。就算公司送你們一套好了。但是那個小山谷裏面的,你們不能動,那些我是要留着的。對了,你切出來的翡翠,就近存放在小山谷裏面的别墅也可以,先放地下室,裝滿了再裝房間,一套一套裝滿。”
華陽說:“哥,這樣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建倉庫。我們先住進去的人,就住到别墅區的各個角落,也可以督促一下保衛工作。請的人畢竟沒有自己人放心。”
午陽笑道:“你這種思想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