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笑道:“最了不起就是玻璃種的帝王綠,總不至于有這麽大的帝王綠吧?”
“應該沒錯。我敢說,是世界上發現的最大的帝王綠了。還沒有過磅,我估計是450公斤左右,你想想,這是個什麽概念?這是兩艘航空母艦呀。”
“來,我們擡一下試試。”
兩人蹲好馬步,使勁擡,竟然也沒有擡起來,隻是稍微移了一下位置。
午陽拍拍手,“其斌,應該有500公斤。我跟謝大俠擡過400多公斤上大貨車,你的力量應該不會比大俠小。”
童麗萍笑着說:“大哥,也許是你被老婆掏空了身子。”
“其斌被你們掏空了還差不多,大哥我力量大着呢。”
車輛來了,司機打開後門,加上另一台車的司機,4個人總算将其擡上車了。
回到賓館吃飯以後,司機提出要晚上守着,明天白天再休息。朱其斌馬上就答應了。午陽也就沒說什麽,将寶貝兩人的翡翠也放到車上。
洗澡後,兩個女孩要跟午陽一起睡。午陽考慮,她們都沒有了工作,兩人年紀也不大,應該試試給她們輸入真氣,也許可以造就兩個接班人呢。如果不成功,也比常人強嘛。
午陽問:“夢雨、夢馨給你們輸入過真氣沒有?”
祝寶說:“沒有,隻是讓我們熟悉人體的經絡、穴位。”
“那你們熟悉了沒有?”
“熟悉是熟悉了,可是我們沒有信心,都這麽大年齡了,哪裏還能夠學會呀。”祝貝說。
“你們看到吳芳沒有?她是22歲才開始學的,不說别的,生了3個孩子,身材一點都沒走樣,孩子身體也好,連感冒發燒都沒有過。你們才18歲。,應該會比她更厲害。”
祝貝說:“午陽,我們做了你老婆算了,有你那麽好武功就行了。”
“不然。你們自己有本事,可以照顧自己,免得我顧不過來,耽誤了。”
祝貝說:“聽說朱其斌,還有胡敏波都是你給他們輸入真氣練的功,你能不能給我們姐妹也輸一下?”
“我的真氣是很陽剛的,在你們的皮膚表面疏理一下是沒問題的,如果進入你們的經脈,弄得你們陰陽失和、月經不調怎麽辦?”
祝貝說:“你試過沒有?”
“不敢試。”午陽知道,對女孩子。必須是她自己要學什麽東西,才能有興趣、有信心學,如果是别人要她們學,那就會有一萬種理由半途而廢的。
祝貝笑笑說:“沒試過怎麽知道行不行?你今晚上就給我們輸入,如果真不行。以後可以慢慢調治,實在不行,你都那麽多兒女了,我們家裏也有哥哥,我們兩個不生孩子也沒關系。”
“寶兒,你呢?”
“我當然和貝兒一樣。”
“可能有點疼,你要忍住。貝兒身體比你好。但是同樣會疼的。你們年齡不大,經脈的彈性好,疼過一陣就沒事了,一定要堅持住,挺過去了,就什麽都好了。”
“午陽。我先來,要不然等會貝兒疼的叫起來,我就不敢試了。”
“好,你脫了衣服。貝兒,拿衛生紙和毛巾來。”
寶兒笑道:“再脫就裸體了。算了。反正是你的人。”
貝兒笑着說:“假正經,都被午陽看過了的。”
“你不是呀?我是說這裏是賓館,不是自己家裏,萬一有人闖進來。”
午陽說:“沒事的,不會有人闖進來的。”
擺好姿勢,午陽就開始輸入真氣。寶兒的經脈很纖細,如果不是對人體經脈很熟悉了,幾乎找不到。一開始就喊痛,貝兒将毛巾塞在她嘴裏,讓她咬住。
走了兩個小時,寶兒暈過去了,兩人就擡她到衛生間去,幫她洗澡。午陽抱身子,貝兒擡腿,進了衛生間就貝兒給她洗澡。差不多洗好了,午陽說:“你趕緊幫她擦幹水,我來抱她上床睡覺。她睡着了,我們還有正事呢。”
“午陽,夫妻的事不是正事嗎?”
“傻貝兒,剛剛說的,要先練功。你什麽時候練好了,我們就做夫妻的正事。”
“這是你說的啊,可不能反悔的。”
“反悔是小狗,來吧。”
兩人又忙碌了兩個小時,午陽給祝貝洗了澡,又将地上的油污給擦了。兩個女孩身體裏的髒物都不多,流出來的汗水雖然油膩,但是不黑。忙完了,也就洗漱睡了。
早上醒來,已經是7點,這裏才剛剛蒙蒙亮。輕手輕腳起床洗漱,出門在走廊上看見朱其斌,“其斌,你讓兩個司機守一晚上,他們受得了嗎?”
“沒事,這兩個人是所有人裏面最彪悍的,經常蹲點守衛一天一晚,從來不打瞌睡。等會我們開車,讓他們睡覺就是了。寶貝起床沒有?快吃飯了。”
“我叫醒她們吧。”
吃過飯,到銀行轉了賬,大叔笑笑:“小老闆,我們公盤大會見。”
黃媛媛也說:“小黎,希望能夠在大會上聽到你們的好消息。拜拜。”
上車時,寶兒說:“午陽,這些錢你都給我們了?”
“當然,這些都是小錢,給你們做零花錢吧。”
貝兒說:“這麽多錢還是小錢,那得多少錢才算是大錢?”
“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身體今天和昨天比,有什麽變化沒有?”
寶兒說:“變化大了,走路特别不費勁,好像可以飛起來一樣,吃飯胃口也好多了。”
貝兒說:“午陽,我以前吃飯胃口就好,今天早上吃的更多,會不會發胖?”
午陽笑道:“怕發胖,加緊練功就是了。”
寶兒說:“我對昨天運氣走經脈,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讓我自己練,肯定不行呢。”
午陽說:“你昨天都暈過去了,還能自己練功,那就是天才了。你們都不要急。現在我們每天在一起,我肯定會教會你們的。”
寶兒說:“午陽,你讓我們保持女孩之身,你怎麽辦?”
“這事你們不懂。别管就是了。”
知道司機晚上沒有睡覺,午陽提出要開車,司機堅決不幹,午陽怕他打瞌睡,就一路上跟他聊天。
司機叫史冬,二級士官退役的,當兵8年,起碼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訓練,對山地叢林作戰非常熟悉。午陽問:“老史,武功怎麽樣?”
“在家裏有一點武功底子。在部隊是學的現代兵器,武功基本上沒有進步。”
“在公司工作幾年了?”
“3年多了。”
“掙了多少錢?”
“加上去年冬天在西北掙的,差不多兩百萬。有這麽多錢可以了,孩子都4歲了。在公司雖然掙錢多,但是老婆在家守活寡。這樣不行,幹了今年,得辭了算了。”
“如果有什麽條件,你就可以不辭職?”
“沒辦法,不是在西北,就是在緬甸,根本沒有條件。在部隊每年還有20天探親假。在公司就沒有。”
“不是星期天、節假日可以集中到一起休嗎?”
“工作性質不允許,都發了加班工資了。”
“那你有什麽好到建議?”
“建議嘛,就是公司得多招一些人,讓願意休假的人,能夠休假。比如在西北工作的,到了冬天。就不要安排來緬甸,在國内,願意做事的就上班,不願意的就休息幾個月。這樣工作起來就有幹勁。像現在緬甸雨季快來了,我們馬上就要趕到西北去。根本就不會安排休息。”
“是啊,這樣就是再多錢,也沒意思了。幹起來沒個頭,到頭來發現自己已經老了。”
“對,就是這個話。你這位老闆還是很體貼我們的。我索性跟你說了吧,其實有這麽多人就夠了,這個礦山不要三班倒,就從上午8點到晚上8點,就可以抽出1000人來,充實到西北。西北那邊也夠了。”
“爲什麽不能三班倒呢?”
“老倒班,人的精氣神都不足,上晚班睡覺的,大有人在,帶班的也管不了,到上白班了吧,還是沒精神,兩頭都耽誤了。相反,晚上睡好了,白天上班就有精神,不出力就沒有理由了。這就是三三得九,不如二五一十。”
午陽笑道:“有道理,有道理。老史,如果雨季這裏放假,走了很多人,會不會影響生産?”
“看起來當然有影響,其實不然。我們都是露天開采,雨下大了,都得避雨,有時候一躲就是一天,公司的加班工資還得發,食品供應也不能少。如果人少了,将雨具配好,增加工資,避雨就按缺勤算,實際上就根本不會影響。”
“老史,這裏的人有沒有拿翡翠走的?”
史冬笑道:“這裏遍地都是翡翠,誰不撿幾塊呀。不過都是小塊的,切石機切下來那些兩三斤一塊的,弟兄們就撿起來了,抽時間去滇緬邊境那邊,就寄回去。現在不行了,離邊境線太遠,就隻有等去西北的時候了,到時候戰備包裏的其它東西都不會要了,就剩下翡翠。”
“這應該也是一筆收入呀?”
“老闆,我們都不是大戶人家,有了幾百萬,生活足夠了,這些翡翠年年漲價,咱們的先留着,到我們老了,說不定就是幾百倍的價錢了。”
“那就接着幹呗,幹嗎還要辭職呀?”
“還是你那句話,回去時老了,吃東西咬不動,睡老婆等着硬,錢有個屁用。”
聽到後面兩個女孩笑起來,史冬才知道自己說過頭了,就不開口了。
走了三個多小時,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崇山峻嶺,高山峽谷,終于安全抵達礦山。
稍事休息,在朱其斌和幾個礦山領導的引導下,到礦山轉了一圈。這裏是跟其他山差不多的一座不高的山,山上是光秃秃的石頭,山腰以下是茂密的森林,由于開采礦石,小部分已經被砍伐。
“其斌,是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午陽問。
“南邊5公裏左右就是别人的礦山,我是沿着山脈走過來,就選定了這個地方。這裏相對地勢比較平坦。進山的公路好修,就是比他們的礦山埋藏深一些。”
“礦脈挺大的,長不長?”
“别人的礦山是向南開采,我們可以向南開采5公裏。以後還可以向北開采的。由于礦脈比較大,埋藏比較深,又隻能露天開采,所以應該能夠開采很長時間了。”
“以後會不會發生沖突?”
“有了陳老闆的面子,都是可以用錢解決問題的,不是什麽大事。”
那邊作業面一派繁忙景象,這裏切石機也“吱吱”叫,一塊大毛料被叉車送上切石機,固定好後,一下子就被切下來一大塊。旁邊一台挖掘機用爪子将其扒出來,送到另一台前面是安着鑽頭的機械面前,一下就鑽開了,裏面是否有翡翠一覽無遺。然後挖掘機又将碎石撥弄到旁邊,那裏停着鏟車。估計就是用來鏟石頭的。
午陽說:“其斌,這個毛料,能不能不切,直接鑽碎。”
朱其斌說:“不行的,大哥,那樣我們就找不到幾塊做手镯的翡翠了。都碎了,雖然有3、5斤一塊。但是雕琢手镯還是需要成型的翡翠,這樣一來二去的,平均一公斤也做不成一個手镯了,浪費太大了。”
“走吧,不看了,我們去你們辦公室研究一下。”
朱其斌說:“大哥。我在出國之前,就已經跟陳老闆聯系好了,下午一點直升機來接我們。”
午陽看了看手機,“還有一個小時,我們來得赢的。”
到了辦公室。午陽說:“你們這個收錄機能不能用?能用就打開吧。我講幾點意見,大家覺得不行,就讨論修改,否則就遵照執行。一,增加工資,普通工人增加5000塊,其他人員以此類推;二,改三班倒爲兩班制,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三,雨季可以休探親假,不扣工資,還發給1萬元的路費,不休假的,隻發路費,不再發加班工資;四,從這裏調三分之一的工人去西北,待遇一樣,可以享受冬季長假,不扣工資;五,全體人員回國休假時,都可以攜帶翡翠回家,但是隻能随身攜帶,辦理登機托運,不能從郵局托運或者辦貨運,也要防止運翡翠回國的司機夾帶翡翠,離開礦山回公司工作或者辭職的,可以在國内領取50公斤翡翠;六,添置設備,特别是防雨、防蚊蟲設備。就這麽多,沒有提到的,你們覺得需要改進的,就提出來,否則就照舊。”
“大哥,在西北過冬人員的100萬獎金,還有嗎?”
“當然有,那是随時要拿命來換的,不能少。他們在礦山過冬,如果準備接着過冬的,夏季一定要給假期,除了來回路上的時間,還要給一個月,這裏也一樣。”
“老闆,這樣我們的平均工資,就超過5萬了,是不是太高了?那些汽車司機,一個月加起來才兩萬,會不會說閑話?”
“沒事,誰愛說誰說去,能吃得了這個苦就過來。你們這裏有人要離開,一定要加強聯系,以後如果他們有事找上門來,能夠幫忙的一定要幫,不能人走茶涼。”
朱其斌說:“大家沒事了吧?我們吃飯去。有什麽事随時打電話。”
剛剛吃過飯,直升機就停在了停車坪裏。祝寶他們幾個都是第一次坐直升機,很興奮,看看這,摸摸那。
午陽看到不是以前那架直升機,問朱其斌,他說這是自己買的,駕駛員也是自己的,主要是給胡敏強用。
到了陳老闆在礦區的别墅,陳老闆不在,但是安排了人在等候他們。午陽和朱其斌商量行程,其斌說:“今天才2月17号,離大會開始還有11天,除了28号一天要趕去仰光以外,其他時間都可以用來挑選毛料,我們就不用那麽急了。到了公盤大會,我們除了滿足那些老人,自己還是有很大的餘地的。”
午陽說:“今天咱們就開始工作吧,呆在這裏也沒意思。你對小陳老闆他們那邊熟悉,明天你過去,我在這裏。你挑選好了後,讓老闆們都到這裏來,我一起付款給他們。到了大會,我們一個人一個區,挑選完了我就回國,留下他們由你負責。”
“好的,我們開始吧,先去陳老闆礦山。”
陳老闆手下的人,都是很熟悉的了,聽說兩人馬上工作,就立即安排人員和車輛。到了礦山,午陽和其斌各走一條道,都拿一根長木棍,在前面點,後面一個人作記号,一個人記數。很快速地往前走。
祝順枝和3個女孩開始還有興趣,到處跑,不到半小時,新鮮感就過去了,想坐隻有石頭,想躺又怕工棚裏面髒。寶兒、貝兒走到午陽身邊,午陽說:“你們去找個地方坐了練功,慢慢體會,讓哥哥守着,不讓人打擾你們。”
天黑了回到陳老闆的招待所,吃過飯午陽給她們檢查了一遍練功的結果。寶兒基本上還是自己不能運氣,午陽隻好用真氣帶着她的真氣走了一遍。貝兒就好多了,不過也同樣是氣若遊絲。午陽又教給她們方法,又幫她們将丹田灌滿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午陽就帶着兩人去跑步。早飯後,祝寶和祝貝就沒有去礦山,而是專門在招待所練功。
第四天下午,朱其斌從小陳老闆那邊回來,午陽去給小陳老闆他們付款。他們的經濟實力比以前強多了,開采能力也大多了,少的一家,其冰都挑選了5萬多塊,小陳老闆的,就超過了10萬。
付款時,小陳老闆說:“黎老闆,我叔叔他們每次都有大毛料送給你,我們沒有,就每塊少收200美元算了。”
午陽說:“那怎麽行?你們按價收錢是本份,他們送大毛料是情分,不能混爲一談的。”
小陳老闆笑笑,“那我們也送你大毛料好了。我叔叔已經告訴我開采大毛料的方法,我們都按規矩送,5萬塊送你一塊大毛料,以前的也補上,我們也講情分嘛。”
午陽笑道:“陳老闆,你知道大毛料的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