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但是中國有句老話，情義無價嘛。再說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賺的多了。我們交到聯邦政府，每塊毛料不過500美元，賣給其他商人，他們雖然不挑選，但是每公斤隻有人民币30塊，給你們的，基本上達到了每公斤70塊，我們還是很劃算的。”

午陽笑笑，“也好，我們也不能不接受你們的情意是不是？你從10月到現在，就有我5億美元的進項，賣給其他人肯定還不止這個數，發大财了，送我們窮人一點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們新生産了毛料，一定要先讓我們挑選喲。”

“好的，你們最好是安排人，10月和現在這個時候過來一次，就連電話都不用打了。10月過來，他們每人送你3塊大毛料，我送你10塊。”

午陽等的就是這句話。以前大毛料沒地方放，現在石頭山莊後面的山谷，從10月底開始堆放毛料，放了幾百萬塊，還是空空如也，不知道能夠堆放多少。現在毛料漲價厲害，留起來，以後肯定要漲價很多倍的，再說在陽美的市場裏，每天最少切20塊，年前黎自陽打電話過來，最多的一天，切了80塊，都賣掉了。毛料是多多益善呀。

“陳老闆，什麽時候到了平洲，來我家裏喝茶，我請你們吃地方特色的飯菜。很快就開通高速公路了，從平洲到我家，7個多小時，快得很。”

“好啊，什麽時候過去了，就找你喝酒去。”

跟朱其斌合兵一處，又忙碌了4天半，全部挑選好了。每家都挑選了50萬塊出頭，加上小陳老闆幾個人的，總數有340多萬塊。每塊5000美元，總金額170億美元。

朱其斌對這個數字感歎之餘，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哥，你不該挑選這麽多的。我看你挑選的，裏面很多都是翡翠極小，有的雖然大，但是檔次又低，我們有的是機會，何必濫竽充數呢？”

午陽笑道：“其斌，你不知道，我現在都恨不得不挑選，一把抓。你看見我們石頭山莊後面那個山谷沒有？我就想盡快填滿它。毛料裏的翡翠實在太差了，咱們就賣毛料。你不是告訴我，公盤上面，都已經上千萬一公斤了嗎？”

“漲價是肯定的。我就想，人在什麽時候，對金錢。對女人，會有個滿足的時候。”

“以後再說滿足的事情吧，咱們下午出去轉轉。”

26号下午，就是到各家看看大毛料，沒看完，27号上午又走了兩家。吃過中飯，就坐直升機到了仰光。還是停在陳老闆家的停機坪。還是小甄送他們去緬甸國賓館，不過這次的車，換成了奔馳車了。

“黎老闆，又是一年了，您又更加發大财了吧。”

“謝謝你的吉言。現在該叫你甄經理了吧。”

小甄笑笑：“一個副經理，黎老闆還是叫我小甄吧。親切一些。黎老闆，聽說你結婚了，恭喜你啊。”

“謝謝。沒有帶喜糖過來，這裏一點散鈔，你自己買吧。每次都麻煩你。不好意思。”說着就放了1000美元在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盒裏。

“黎老闆你别客氣，接待好你，是我的職責呢。我上午在國賓館給秦會長他們安排了房間，所以知道了你結婚的喜訊。秦會長他們這次來的人可多了，10幾個老人，帶了20幾個年輕人。對了，那個曹老師也是上午到的，還帶來了兩個漂亮的美籍華人少婦。”

“你們緬甸也讓美國人進來？”祝順枝問。

小甄說：“雖然美國封鎖我們，但是隻要她們手續合法，我們還是歡迎的，不能跟美元過意不去不是？”

午陽說：“甄經理，我幾次沒過來，都不知道行情了，現在投标是個什麽價格？”

“你去年來了就走了，反正是這樣，你幾次沒來就一次加一倍沒錯。”

“那翡翠的價格漲了沒有？”

“翡翠價格就每次加兩倍沒錯。”

“那你們聯邦政府發大财了呀。”

小甄說：“翡翠是我們對外貿易的大頭，西方國家封鎖我們，不靠這個賺的錢能行嗎？你那次買大毛料，一個多億就把你當财神供着，那時候一次公盤不到兩億美元，可是現在都6億多了，我們老闆估計，這次可能突破8億美元。”

“甄經理，陳老闆出了多少毛料？”午陽問。

“兩、三萬塊吧。反正他每次都是出毛料最多的，他是國家玉石協會的執委嘛。”

“甄經理，陳老闆一個人都出這麽多了，那大會上面該有多少毛料了呀？”午陽問。

“應該是20萬塊了吧，具體我不清楚，黎老闆，我是一次也沒有進去過的。對了，這次就給你安排了兩個商務套房，朱老闆一間，你一間，其他人就是标間了。”

“謝謝你們老闆。”午陽說。

朱其斌也說：“陳老闆每次都這麽客氣。”

小甄笑笑：“客氣，那是應該的，你們給老闆帶來了多大的财富啊。據我所知，我們老闆每年的收入，有一半以上是來自你們。老闆都跟我們講，你們是他的财神。特别是黎老闆發現了寶石礦，使我們老闆從一直無法涉足這一行業，變成了行業的巨頭。”

午陽說：“甄經理，這次陳老闆給我們安排了什麽車輛？我們的人比較多啊。”

“這次就是10台這種奔馳車。你們是6台，還有騰越、平洲、陽美的朋友4台。你們不用在會場裏面吃盒飯，我們在會場外面搭了兩個大帳篷，請了中國廚師，專門給你們做飯，保證你們吃飽吃好。”

“那就好，那就好。我是最煩排隊買盒飯了。”午陽說。

“黎老闆，國賓館到了，我們一起去登記吧，我送你們去房間，然後一起下樓吃飯。明天你們就自行安排。我還要接機的。”

“好，你忙你的，等會告訴我秦會長和曹老師他們的房間号碼。”

祝貝、祝寶将行李一丢，就跑到午陽的商務套房來了。

貝兒說：“午陽。幹嗎分開我們啊？”

午陽笑笑，“這叫做明分暗不分，我這裏會每天有很多客人，大家又說話、又抽煙的，你們也沒辦法練功呀。這裏有兩個房卡，給你們一個，什麽時候想進來，來就是了。”

祝貝拿了房卡就蹦蹦跳跳走了，午陽将錢、證件收入保險櫃，就開始洗澡。聽到門響。穿了褲子就出來，迎面就被抱住了。

原來是竹青和傅瑩，兩個人都吊在午陽脖子上。午陽伸手摟住，就左一下、右一下親起來，傅瑩問：“小寶貝呢？”

“在這哪。”兩個人從床鋪後面坐起來。貝兒說。

“躲在那裏幹嗎？”

“看看你和姐姐們怎麽親熱，學習學習。”貝兒笑着說。

傅瑩說：“你們兩個不笨嘛，跟自己男人出來這麽多天了，怎麽親熱都沒有學會？”

寶兒說：“我們跟午陽學練武了。”

貝兒說：“我們不敢和他親熱，怕憋壞了他。竹青姐姐，小瑩姐姐，我們走了。你們可以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午陽說：“來，小寶貝，抱抱。”

兩個人真的學着剛才的樣子，親熱一陣，就乖乖出去了，臨出門。貝兒還說：“吃飯時我們打電話。”

門一落鎖，午陽就迫不及待了。

竹青說：“看你這個猴急樣，帶着兩個老婆，怎麽會這樣？”

“我教她們練武來着，沒有動她們。”午陽說。

“竹青。你們怎麽想起過來了？”激情過後，3個人坐在一起聊天。

“曹老師早就約我，我沒有答應，後來看到你過來了，就也來了。本來是七妹過來的，臨到去辦簽證了，她又不想來了。還好有小瑩姐陪我。”

“曹老師不是說不出來了嗎？”

“是的。他以前的夫人去了美國，将一雙兒女都帶過去了，後來跟曹老師離了婚，兒女也沒回來過。去年他孫子和外孫子回來了，老師就想給他們一份财産，這不是就急着過來麽。”

“他不是有了不少财産嘛。”

竹青笑道：“人哪有止境呀？你不是這樣？秦爺爺他們不是這樣？我和小瑩姐不是這樣？午陽，你現在有多少财産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你問了幹什麽？”

“我不是想跟你要财産，你緊張幹什麽？”

午陽笑道：“我什麽時候緊張了？我确實不知道嘛。”

竹青說：“是這樣的，小瑩姐也聽到了，今天在飛機上，老師說，他的資産，除了在東海的珠寶店和一部分流動資金外，其他的，都到國外購買土地，建設工廠、商場、酒店、度假村之類的東西了。我和小瑩姐商量，覺得你在國外也應該購買地皮，比他們更多的地皮。”

“你們不是在美國買了一些嘛。在巴西和澳大利亞也有地皮了。”

傅瑩說：“午陽，我們在美國買的，就隻有房産，沒有地産，咱們在巴西和澳大利亞的是礦山，隻有使用權，也隻有開礦的價值，礦石開采完了，租借的時間也到了，不能算是購買了地皮的。”

竹青說：“老師的一番話深深地打動了我。老師說，現在地球真正是一個地球村了，如果我們不能在村子裏多占些地盤，就永遠别想當村長。午陽，老師的資産，不過幾百億人民币，現在不但在美國購買了房地産，英國、法國等西歐國家都在投資了，你看看，我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咱們國家還那麽窮，不将國家建設好了，而是将有限的資金投到國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啊。”

傅瑩說：“午陽，我們的根在中國，去國外投資，不是扶貧，是去賺錢的。比如說，我們投資1億，若幹年能夠賺1個億，我們就可以拿回來搞建設，留在國外的房産、設施。還可以繼續賺錢，等于是将母雞養在别人家的院子裏，何樂而不爲呢？如果我們隻在國内發展，就明顯存在先天不足。就不可能立于不敗之地。”

午陽說：“小瑩，你說的先天不足，是不是指咱們國家的法制不健全？”

“這不正是你非要當官的理由嗎？午陽，曹老師是個老人了，他的眼光都看得那麽遠，咱們就應該看得更遠。我打個比方吧，咱們家就像一個大廈，如果光是在國内發展，這個大廈就隻有一根柱子支撐，在全球都發展了。就是多根柱子，就四平八穩了。”

竹青說：“午陽，其實我們比曹老師更能夠快速發展的，我們的經濟基礎比他強多了，我們也有了美籍身份。在美國有銀行股份，有公司，去世界各地投資，都很方便的。再說了，我們以後回國投資，享受的優惠政策更多，環境比國内企業也寬松得多。萬一以後時局動蕩，也不會被波及。”

“可是……”

傅瑩打斷午陽，“你不要說你沒錢啊。我手裏的錢就足夠了。午陽，存錢沒有幾個利息的，今天人民币升值了，說不定過幾天美元又升值了。不如辦企業。産品銷往全世界，管你什麽币種升值，我們都立于不敗之地。”

午陽笑笑，“我是擔心你們的孩子都太小了。小瑩，你手裏那些錢。現在有多少了？”

“沒有增加多少，就是一點蠅頭小利。這次年前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換成了人民币，人民币升值加利息，收益率5％都不到。要是拿來投資，每年至少8％。”

“你們兩個商量了一個思路沒有？”

竹青說：“肯定有了思路，要不然不會跟你說的。我們是這樣考慮的，這些投資分兩部分，一部分投在政局穩定的國家，包括西歐和北美；另一部分投在政局不是很穩定的國家，包括非洲、阿拉伯地區和南美。風險高，回報也高，風險低回報也低。”

“好吧，随你們搗騰去，反正現在我是落伍了，什麽都不如你們了。小瑩，你怎麽想起過來呀？”

“我就是想過來玩玩。現在孩子不是沒有斷奶麽，斷奶以後，就要去工作了，再沒有閑情逸緻來玩了。”

“也好。噢，貝兒來電話了，我們吃飯去，吃過飯請曹老師來我這裏，大家商量一下怎麽安排。”

出門碰到小甄，他正在逐間房子叫人吃飯。“黎老闆，你們先下去吧，等齊了人，電梯又坐不下了。”

幾個人到了餐廳，看見秦爺爺、周爺爺和曹老師他們都到了，其餘的基本上都是熟人，不少是在騰越見過的，寒暄一陣，朱其斌和童麗萍也來了。

“秦爺爺，你們的夥計們都到齊了嗎？”

“還差幾個，有什麽話我轉告吧。”

“這樣，我們吃過飯到我房間碰個頭，把大家的想法都說說，再讓我師弟跟大家也說說。”

周爺爺說：“都去嗎？”

“都去，我師弟對這裏情況比較熟悉，就一次性講完了，免得老問，耽誤時間。”

7點半開始大家都準時到齊了，朱其斌講了投标的注意事項，着重講了，一定要明白，投明标的币種是歐元，不是人民币，搞錯了就吃大虧。

大家答應明白了，午陽就說：“也沒地方坐，當家的留下，其他人自由活動。”

50來人，一下子就走了30多個，午陽的老婆和童麗萍都走了。“各位前輩，大家說說，你們是要買毛料回去切翡翠，還是在這裏切出來賣掉，我們就好安排時間。”

周爺爺問：“午陽，這有區别嗎？”

“當然有區别，開始時客人手裏資金足，又急于購買翡翠，肯定就出價高，這就是賣翡翠的好時候，到了最後兩天，大家都沒什麽錢了，投中的毛料，最好就是帶回去了。”

一位戴眼鏡的老先生說：“小黎，會不會前面的毛料好，後面的差一些？”

午陽笑道：“隻聽說明标區的毛料差一些，倒是沒有聽說後面的差一些。其實好與壞，就看各人的運氣了。”

另一個老先生說：“小黎，你們師兄弟的能力，我們是清楚的，我們也相信你們。就是我們如果想帶毛料回去，那前面十幾天，我們不是沒事幹了。會憋壞人的。”

朱其斌笑笑說：“既然老先生信任我們，前面的時間，我們每天也給你們幾個号碼，你們都去投标，中不中的，就玩個心跳吧。”

老先生笑道：“哎，這話我愛聽。就是玩個心跳。”

午陽說笑道：“老爺子，您能活120歲。”

老先生說：“我就是心态好，肯定能多活幾年。這樣吧，小黎，小朱，我就要毛料帶回去。”

大家紛紛表态，都帶毛料回去，午陽看了一下，也就是秦、周爺爺和曹老師沒說話了。“就這麽定了，投明标的前一天晚上，大家還是到我房間來，我隻給各位毛料号碼，不給價格，可以嗎？”

戴眼鏡的老先生說：“這樣就很好了，我們走了。”

送走了客人，秦爺爺、周爺爺、曹老師又坐下來，跟午陽兩人商量如何安排。

午陽跟其斌兩人是肯定不能參加投标的，這裏還有5個女人和祝順枝，秦、周兩位有4個徒弟，正好是10個人，明标區一次開10個标段，人手就夠了。曹老師就随便在毛料比較好的區域拿幾個号碼算了，反正明标區的翡翠不是很好。5個女人是新手，秦、周兩位就居中指導一下，當下計議已定，隻等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