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部長說：“午陽同志，你覺得多了還是少了？”

午陽笑笑，“當然是少了。我們人大政協本來就空出來4個位子，董書記走了，我的市長位子就空出來一個正廳級嘛，怎麽沒有正廳級的位子呢？”

張部長說：“正廳級的位子現在隻能是代理，必須明年3月初的兩會選舉後才能正式上報任，經上級批準才能任命。”

聽到張部長這麽說，午陽想，現在的幹部，不都是上級決定了就算嗎？莫非這裏面有隐情？滕書記是想提拔誰？騰燕是他女兒，劉燦輝是他的派系之人，他屬意誰？

“書記，部長，我能不能從外面調個人進來？”

“調人進來當然可以，可是最好是實現幹部的交流。”

“我們交流過去的，是要擔任市長，還是常務副市長，麻煩首長明示。”

張部長說：“他們的幹部是平調過來還是提升？”

“提升。”

“那我們的也要提升嘛。常務副市長或者常委副市長過去，能不能幹市長？”

“那我得問問，沒有把握的事情是不能亂說的。”

滕書記說：“小黎，你讓人家有時間考慮，不要急。有了眉目，就告訴張部長，正好我們召開省委常委會，這次就将你們市的人員定下來。”

張部長說：“我和滕書記送你去上任的事情，還沒有通知你們市裏，我看幹脆你就在這裏休息幾天，常委會以後再過去，讓大家都高興嘛。”

滕書記說：“我同意這個意見。午陽同志，你忙去吧。”

午陽離開省委大院回到葡萄酒廠旁邊的别墅，就馬上打電話給朱書記。按說朱書記是沒有能力安排一個市長的，但是整個派系的力量是多大呀，範圍幾乎可以擴展到全國了。

“朱叔叔。我午陽啊，跟您彙報個事。我這裏有一個提拔副市長的名額，我想調其斌過來，這邊的省委主要領導也同意了。現在情況是這樣的。”然後就将情況說了。

朱書記說：“他們兩個人你是主張調誰？”

“我是主張調騰燕的，她應該算我們派系的人，以後發展了，就是壯大了我們的力量。”

“好吧，我盡快給你答複。”

回到家裏，老婆們還沒有起床。自從大舅舅兩口子來了以後，家裏的夥食可以說是發生了質的飛躍。以前在渌江家裏，拿早餐來說，除了包子饅頭，就是面條米粉。最好的就是新鮮牛奶了。現在是蛋糕呀，法式甜品呀，蟹粉煎堆呀，各種餡餅呀，芝麻餅呀。反正是幾十個品種，就沒有兩天重樣的。中餐和晚餐也是一樣，還有各種夜宵。

老婆們回來了，就不願意走了，前段時間午陽很少在家，她們也不走了，在家裏開設了辦公室。将公司計算機工作室開發的軟件都用上了，既免去了奔波，也節省了開支。

這次午陽到宣傳部上班，大家都跟着過來了。一個曾敏是沒辦法過來，林華也不能過來，還有就是寶兒她們帶着8個新來的女孩。還在緬甸陳老闆他們的礦山，采購毛料。愛蓮和愛菊兩個，在6月份的翡翠公盤結束以後，就趕了回來。

現在午陽走進的别墅，是黃鹂和洪菲菲兩人住的。她們放暑假昨天才飛到的。進門聽到水聲，也不管是誰在洗澡，就脫了衣服往裏走，結果被人從身後抱住了。午陽快速來了一個背摔，将其摔到前面，卻輕輕接住了。

菲菲笑道：“刺激，好玩。”說着就躺到了床上。

吃中飯時，午陽将要回蘭江任職的消息告訴了，大家都要喝酒慶賀，午陽說：“你們喝吧，我晚上有應酬。其實也沒什麽好慶賀的，對于我來說，到部裏任職不是被流放，到市裏任職，無非就是多做一些工作而已。”

菲菲說：“以你的性格，到了部裏也閑不住，一個第n副部長，無權無經費，不到處碰壁才怪呢。”

“那也不見得，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在報紙辦一個專欄，在電視台辦一個專題節目，總可以吧？”

小雅說：“你現在仍然可以搞呀，這裏的報紙、電視台都辦得沒有特色，你可以通過調查，将節目進行調整，還有就是在電視台先搞一個宣傳蘭江的專題，姐妹們都可以幫忙的。将來你還是要撰寫一些理論文章，這樣對提高你在領導眼中的印象，是大有裨益的。”

午陽說：“宣傳蘭江是很有必要的，我們是從風景、旅遊，還是從什麽方面進行宣傳呢？”

小雅笑道：“我們也就是你的内助，要拿主意還是要靠你的各部門。姐妹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提提參考意見還是可以的。”

“好吧，不急。小娟，我想，在回龍壩搞一個旅遊項目怎麽樣？”

于慧娟說：“你準備具體怎麽搞？”

“利用回龍壩的水面，可以搞一些快艇來，讓年輕人享受那種飛船的感覺，在河西的沙灘，搞沙灘排球和足球，也可以開辟遊泳場。我們蘭江的休閑去處太少了，還可以搞森林探險嘛。”

于慧娟說：“好啊，我們在河西沙灘邊的别墅建好了，我正在考慮是賣掉還是利用起來，這樣的話，我們就留下幾十套，将整個沙灘圍起來，平時姐妹們也可以去玩的。我覺得，河東人口稠密，就在河東搞森林探險。河西的别墅區以外，是延綿上百裏的原始森林，我們是不是搞一個狩獵場，可比大寶哥那個狩獵場大多了。”

小雅說：“慧娟姐，上百裏都買回來嗎？”

“午陽去和市裏的人商量嘛，隻要他們敢賣，我就敢買。方圓50平方千米，也就是75000畝左右，我既不砍伐森林，也不建房子，就是修個圍牆，不讓動物跑出來進行了。總不要10萬一畝吧？”

午陽說：“去和大家商量是可以的，但是你這個想法不對。你買下來地皮。就不要自己設置一個圈圈，讓自己鑽。你現在建狩獵場可以，但是你想想，10年以後。蘭江要建工廠，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建？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了。去年胡衛平花20萬一畝買下來的地皮，今年賣給董平之，都是按每畝50萬的價格，4萬畝就是200億了，段凱也要了3萬畝，雖說現在沒給錢，但是也承諾了以後給的嘛。這樣他的本錢就回來了，還剩下10萬畝的地皮，以後肯定還要漲的。”

小雅說：“午陽。段凱借錢，你真的還要還呀？”

“我是說了要送給他們的，可是騰燕說要還。不還就算，還了就給彤彤呗。彤彤，我最近沒有過問爸媽的事情。怎麽樣了？”

許彤彤說：“已經判了，也辦好了保外就醫，住了一個多月的院，現在去北戴河療養去了，冬天就去椰島。以後他們就是候鳥了，你給了錢，就别管了。他們不願意見人。”

“好吧，隻要他們高興，就随意了。”

于慧娟說：“午陽，那我不設置圈圈，你說大概是什麽價格？”

午陽笑道：“我不能既是運動員，又是裁判員。還是要大家讨論才行。”

慧娟說：“隻要你不出主意，他們應該是不會看到這一層的，我的目标是每畝5萬拿下來，就是再大一些也行。”

午陽說：“怎麽你們每個人都和我一樣，都有當地主的瘾呀？”

慧娟說：“現在趁着國内土地市場亂。多買一些土地，起碼比将錢存銀行強，更何況現在是幹什麽賺什麽。我們在西北購買的地皮，種牧草、甘草、棉花，都是賺錢不少的，所以自然有瘾了。”

“好，你們慢慢吃，我去休息去了。”

愛蓮跑過來，“午陽，我也陪你睡覺去。”

午陽笑道：“有你陪着，還怎麽休息？”

愛蓮說：“飯後還是要運動運動，對身體有好處。”

“好吧，就運動運動吧。愛蓮，這兩次去緬甸，賺了錢嗎？”

“對于你來說，就是小錢，對于我們來說，就是賺大錢了。午陽，寶兒貝兒兩個人還是很小氣的，給我們就是一點零頭。”

“愛蓮，愛菊你也來了，你們想賺大錢嗎？”

愛菊說：“當然想了，就跟寶貝她們一樣。她們自己賺了幾百億，就給了我們每個人3個億。”

愛蓮說：“也不要不滿足，我們彙了一個億去家裏，家裏馬上就成了富豪之家了。”

“秦小英和裴蕾答應的一個億給了沒有？”

“給了，家裏恐怕都花完了。”

“其實你們自己也可以這樣的，我給你們輸入的真氣都練習了沒有？”

愛蓮說：“當然練習了，我自己覺得進步不小哪，你是不是給我們檢查一下？”

“你告訴我，額頭裏面的神庭穴中間，已經形成了内核沒有？”

“好像還沒有。”

“好，你坐好，運氣走一圈，我檢查一下。”

給愛蓮和愛菊都檢查了一遍，“你們還要加強練習，應該很快也可以看到石頭裏面的翡翠了，我們是不是去大門口的石頭那裏試試？”

愛蓮說：“我們白天不好去吧？特别是和你一起去。”

“沒事吧，你們戴副墨鏡就可以了，反正街上到處都是金發美女。”

“不行，我們的鼻子高多了，一看就知道。再說了，我們還有正事沒幹呢。”愛菊笑着說，立即就撲上來了。

5點半鍾，午陽就開車出發了，現在雖然是盛夏，可春城的氣溫并不高，如果在中南，可就熱得不敢出門了。

朱書記的電話打了過來，“小黎，現在安排市長困難，你看看去章書記的省任組織部副部長行不行？”

“好，我馬上彙報，有了回音就告訴您。朱叔叔，最近都好嗎？”

“都挺好的。什麽時候回家了，我們聚聚。”

“好的。再見了。”

吃飯前，午陽将朱書記的消息報告了滕書記，滕書記未置可否。張部長倒是要了朱其斌的個人信息和聯系方式。午陽反正也不急，朱其斌能不能過來，自己盡了心就行了。不過從後來大家喝酒時的興趣來看。應該是同意的。

在别墅休息了幾天，星期一參加了宣傳部的部務會，和各位副部長和處室的負責人認識了。

常務副部長吳均良，是一個年近六旬的白頭老人。身高在1米60左右，據葉部長介紹，吳老在任公社秘書的時候，正是真理标準大讨論的時候，他寫了幾篇很有分量的文章，就調到了宣傳部，從科員一直幹到了副部長。

吳老笑笑，“黎部長，我進部裏的時候，也是你這麽大年紀。不過我是科員而已。”

午陽說：“以後我要多向您學習啊。”

吳老說：“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第二個介紹的副部長，是一個邊防師的政治委員轉業來宣傳部的，叫黃國梁，“久聞黎部長大名。沒想到是這麽樣的年輕呀。”

“以後請黃部長多多指教。”

第三個介紹的是黎坦，第四個是張汝坤，兩人都戴眼鏡，面相有幾分像，就是一個顯得高大，一個矮小。

部長助理叫徐博文，是一個40歲左右的大高個。跟午陽一樣，都是小麥色皮膚。

幾個人都是朝午陽點點頭，笑笑，視線就移開了。

理論處處長趙振乾，40來歲，微微有點發福。頭發整齊地向後梳着，也是朝午陽笑笑，點點頭，不過視線一直看着這邊。午陽也朝他點頭微笑。

意識形态處處長柳雅，50來歲。午陽見她從會議開始，就打開筆記本一直在寫着什麽，介紹到她時，也就是摘下老花鏡點點頭，馬上又低頭寫字了。

葉部長在介紹他時，也就是說了一下履曆，說了一下分工。午陽覺得這樣最好，不管以前幹過什麽工作，取得過什麽成績，到了一個新工作崗位，不必要生活在過去的光環下，特别是對于一個能打開工作局面，主要精力又不放在宣傳部的人，就更是這樣了。

通過這次會議，午陽看到了一種冷淡，是啊，人家可都是在宣傳工作領域幹了多年，有了一定的名氣，本來在葉部長升遷，吳老退休後，可以提升一步的，你現在一來，就橫亘在人家前面，将人家升遷的道路給擋住了。你又是個外行，偏偏還身兼兩職，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想熱情也熱情不起來呀。

午陽倒是很喜歡這種直率的表現的，起碼不像官場上那種虛假的笑容那樣令人厭惡。

會後，到兩個處去了一趟。在意識形态處，與柳雅在她辦公室聊了一陣，午陽對這個處的工作是一點都不了解，找她借了幾本書，帶回去看看。一個30來歲的人進來找柳雅有事，柳雅介紹說：“黎部長，這是我們處的副處長花遇春，你看看他這個帥氣勁，是不是不比發哥差？所以我們部裏的人都叫他發哥。”

午陽笑道：“花處長真是難得一見的帥哥了。”

花遇春笑着說：“黎部長來了，我就屈居第二了。部長，以後還要請多多關照。”

午陽說：“你們處是我主管的，隻要工作搞好了，其他事情就是我應該做的了。”

柳雅說：“我們處的工作，主要就是根據中央的指示精神，抓好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教育和宣傳，現在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的了。部裏也曾經動過要撤銷我們處的念頭，但是沒有得到上級的批準。”

午陽問：“你們也是這麽想？”

柳雅說：“不這麽想能怎麽樣？”

午陽笑笑，“其實咱們這個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這次的抗震救災工作，如果沒有中央的關懷和支持，我們不可能取得這麽好的成績的。我想，你們就在這方面組織幾篇文章，着重從加強黨的領導這方面進行闡述，蘭江市和另外的市都是有很多的數據和素材的。”

花遇春說：“那我就下去調查了解一番，争取拿出文章來，到時候請部長過目斧正。”

午陽說：“我先睹爲快吧。柳處長，花處長，咱們處裏是清水衙門裏面的清水衙門，你們出去搜集素材，我安排蘭江派車、派人全程陪同，他們隻負責後勤工作，決不會幹擾你們的采訪。正面的東西要搜集，反面的東西也别漏了，這樣才能改進我們的工作嘛。”

花遇春說：“黎部長，我們就做好準備等着了。”

來到理論處，趙振乾已經将人員都召集在他的辦公室了。處裏有11個人，兩個副處長，下面還設了兩個科，都是一正兩副3個科長，也就管一個科員，還都是主任科員。

趙振乾首先爲午陽進行了介紹，副處長一個叫李成，30歲，一個叫邱紅葉，兩人都是博士，其他科長、科員，都是碩士生，理論方面造詣很深。最後趙振乾說：“部長，我們處最大的特點，不是文憑高，是我們的女同志既漂亮，又都是未婚青年，從邱處長以下的7個女同志，還都沒有耍朋友。”

午陽笑道：“這是你這個處長關心不夠呀。”

趙振乾說：“我關心沒用。她們學曆高，又長得漂亮，自然條件也高，如果要解決心理上的問題，恐怕還是需要部長來做思想工作才行。”

午陽笑道：“思想工作我就是外行了，如果姑娘們找到了心儀的小夥子，需要調動工作什麽的，我肯定不遺餘力地幫助解決。”

邱紅葉說：“部長，我們就等着你幫忙了。”

“邱處長有了意中人了？”